《[天下贰]誓以此针戳尽天下负心人》施慕京

78、真相大白

　　[队伍领袖]夜岚：苏苏，现在你该明白，我这么坚定不移的对网络上认识的一个你做这些事的原因了吧……因为，我们并不是在游戏中的一堆数据呢。
　　苏诺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夜岚这个“背后的故事”的BUG，她忽然想到一事，噼里啪啦的质问到：
　　[队伍]白亦曼：怎么可能！当年我让你给我发短信不要天天打电话，你说你只识得汉字，但是用汉语拼音打不了几个汉字的。那你现在玩游戏又是怎么打字的？别特么跟我说你用的是五笔！五笔比拼音难多了！
　　[队伍领袖]夜岚：其实……那只是我当时的借口罢了。从小我爸妈就送我去上中文学校，偶尔家里还会请大陆来的留学生给我当家教补习，他们也会教我些拼音什么的。那时我虽然没有完全弄懂拼音的意思，但是高中在S市读了三年，语文课上老师手把手的也把我教会了。当年我知道你想用发短信来搪塞我，免得我影响你玩游戏，我才那样说的……

　　卧槽，这样都行……苏诺脑袋转的飞快，继续四处搜罗夜岚故事里的漏洞。本来被她发现夜岚和白亦婧，或者说亓夜和徐雅婧，暗中对付她已经让她觉得很白痴了。现在又丢出这么坑爹的“真相”，是个人都很难相信吧！

　　[队伍]白亦曼：好，发短信这个算你当年是在扯谎。但是你讲中文的声音，啊不，我是说音调，我总认得的吧！你当年说中文明明夹杂着怪里怪气的洋腔洋调，可是以前你在夜幕YY里唱歌的时候我是听过的，你当时也在YY讲过话，根本就没有口音！
　　[队伍领袖]夜岚：你也说了，那是怪里怪气的洋腔洋调……学校有很多人也是这样讲，虽然他们都没有恶意，可是我还是很讨厌自己的发音。后来我有去中文学院听课纠正，教授说我讲话其实是有四个声调的，对非本土长大的人而言已经算是不错。只不过我讲话中每个句子末尾的语调都会上扬，才给人奇怪的感觉。其实这个毛病纠正起来也不难，差不多大半年之后，我的那些洋腔洋调就已经很少出现了。
　　[队伍]白亦曼：。。。。。
　　[队伍领袖]夜岚：还记得我以前叫你的名字么？“诺”这个字我总是不会念，“苏诺”被我念成了“苏若”。然后你很无奈的让我直接叫你“苏”就好了。因为你说你的英文名就叫“Sue”.
　　这点倒是不假，当做交流生出来之后，苏诺也一直把“Sue”作为英文名。那帮鬼佬教授每次念她的全名，都让她蛋疼无比。
　　[队伍领袖]夜岚：所以那次在流云你们和白亦婧打架，白亦婧在频道里直接讲出你真名的时候，我便顺水推舟的叫你苏苏。我以为，这样你会联想到以前的事，至少，会跟我提起你大学认识的一个中文讲不灵光的男生也叫你“苏”之类的事情。

　　原来如此……彼时，她还以为夜岚也玩过古剑，知道风晴雪一直叫百里屠苏为苏苏，才那样称呼她的。可是当时她对夜岚讲出这个典故的时候，夜岚却并没有否认。
　　其实这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最是高明，最容易混淆视听。让那时的苏诺以为夜岚和她有着不少共通之处，比如他们都玩过仙剑和古剑……原来苏诺以为的这种游戏党之间的默契，仅仅是她的自以为是罢了，而夜岚，正是给她这种幻觉的那个人。

　　[队伍]白亦曼：所以你没玩过古剑，你其实根本不知道苏苏是谁吧……还有你们夜幕势力招人的广告“夜幕苍穹暗闻香，素手出锋芒”也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队伍领袖]夜岚：两个游戏我听说过，但是没有玩过。高中那会喜欢研究中国古诗词，仙剑系列的诗词很有名，以前研读过，便记下了。
　　[队伍]白亦曼：那你和白亦婧，或者说徐雅婧，是怎么回事？
　　[队伍领袖]夜岚：我是在一次学校晚会上认识她的。大概就是你拒绝我之后的一两个月吧。你应该知道徐雅婧是学校新闻系的吧？她是那天晚会的几个主持人之一。当时和她也就是一面之缘，后来并没有什么接触。我那时刚开始玩天下贰，就是在以前的珠玉琼觞服，刚开始什么都不懂，建的势力也发展的不太顺遂，所以每天大把时间都花在游戏里。
　　[队伍领袖]夜岚：后来游戏渐渐上手了，钱砸了不少，装备也不错，“夜寐”在珠玉琼觞的实力渐渐大增。我每天更是要忙着带副本战场，周末还带头打势力战。期间徐雅婧和我寝室里另一个男孩子挺熟的，留学生楼管理也比较松散，本来就是男女隔层混住，所以徐雅婧经常会来我们寝室坐坐。
　　[队伍领袖]夜岚：最开始她来的好几次，我都在房间里打游戏，她找我讲话我也不太有时间跟她好好聊天。直到有一天，徐雅婧说她现在也开始玩网游了，而且画面跟我玩的看起来差不多。我就随口问了句她玩的是什么，她说叫天下贰。我说巧了，我玩的就是天下贰呢。然后就互相问了下对方的服务器名字。徐雅婧玩的是W省地方服，而我，因为带着家族一帮人一起玩，而家族里大部分人都是S市的本地人，当时我们就去了S市的地方服，珠玉琼觞。
　　[队伍领袖]夜岚：有了天下贰这个共同话题，后来徐雅婧再来我们寝室玩的时候，我跟她聊的也渐渐多了起来。慢慢熟起来之后，徐雅婧问我要不要换区来征战王者，说W大很多学生都在这个区玩，还有W市其他高校的大学生，肯定比我一个人在珠玉琼觞有趣。
　　[队伍领袖]夜岚：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她不知道我在琼觞这边还有一个家族的人需要照顾和经营。但是徐雅婧后来又说，“你是经管院的吧？你们经管院也有不少人在玩呢”
　　[队伍领袖]夜岚：我就随口问了句都有哪些人啊？说不定我也认识呢。结果徐雅婧就说有王紫，她在社团认识的经管院的师姐；苏诺，她师姐关系很好的室友；她师姐金融班的同班同学，徐雅婧说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也是个女的，不过我想，那人应该是之前玩人妖后来又变性的何言吧；还有一个就是她现实的男朋友，也是经管院的，叫徐文，应该就是你们白家的白止殇。
　　[队伍领袖]夜岚：当时我听到你的名字，就愣住了。心想就算是重名，也不会这么巧也是同院系的吧。我当时心里很高兴，也许当初因为那次真心话大冒险，让我们的相识有些离奇，加上后来我比较大胆的行为在国内人看起来很会奇怪，所以才让你对我敬而远之。但是我们居然在玩同一款游戏，觉得这不就是中国人说的缘分么？
　　[队伍领袖]夜岚：我想我可以再次跟你联系了，至少可以聊下游戏里的事情，反正转个服也就是重新买个号砸装备那么简单的事情。于是我当时就打定主意要换区。徐雅婧那天告诉了我这些，我很开心，于是跟她多聊了一些，顺便打听你的情况。谁知道她说，你已经不在国内了，你报了院里的2+2出国交流项目，已经去美国大半年了……
　　[队伍领袖]夜岚：我一时间情绪又很低落，没想到就这样跟你错过了……我从波士顿飞回国内念高中和大学，你却在大三跟着交流项目去了美国，还在纽约，那个离波士顿只有四个小时车程的地方……
　　[队伍领袖]夜岚：可是再一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飞回美国也只是13个小时的事情。距离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何况我父母一直埋怨我执意留在国内念书的事情，他们一直希望我回去。于是我还是决定重新买号转服，只跟琼觞服里夜寐的人说了这件事，但是也没具体说明原因，只是告诉他们这个区没激情了，我不准备在这个区玩下去了。
　　[队伍领袖]夜岚：后来，我就在征战王者买了个别人做活动练起来的空号，改了名字，叫做夜岚。再后来，便在九黎太守遇见了你。

　　原来是这样……难怪苏诺以前从未听过本服有个装备名人叫“夜岚”，这人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查不到过去。他们在桃溪副本里聊天的时候，苏诺问起夜岚为什么换服的事情，当时苏诺还开玩笑说夜岚要么就是被老区的人打得屁滚尿流，要么就是为了躲情债才换区的。当时夜岚对她说，他是为了寻情债才来征战王者的……

　　[队伍]白亦曼：少偷换概念！好吧，如你所说，你很早就认识白亦婧了吧？至少在你换区之前。但是我们在游戏里认识这么久，你却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而且白亦婧在现实里早就告诉你我们白家粉丝有哪些人了，你后来看到阿紫的时候还装作第一次认识似的！
　　[队伍领袖]夜岚：嗯，白家粉丝的人，白亦婧之前都有跟我提到过。除了那个何言，因为当时白亦婧也以为他就是个女的，不知道他是人妖，更不知道他就是W大辩论队很有名的那个何言。
　　[队伍]白亦曼：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早就认识白亦婧，却一直瞒着我们？还有，夜幕丶素染说的那些，白亦婧和魑魅杀手其实是同一个号，你指使白亦婧开那个WL号在抢珠子的时候杀我，还发天下骂我，都是真的？后来在流云跟他们倾颜的人打架，也是白亦婧事先通知了你，你才能来的那么及时？
　　[队伍领袖]夜岚：我只是跟她说既然她和你是一个家族的，让她帮我找个机会让我们俩认识，我也不知道她会做的那么出格。
　　[队伍]白亦曼：好笑了，真想跟我认识的话，你直接在游戏里密我跟我说你是W大的亓夜不就行了？用得着绕这么多弯么！
　　[队伍领袖]夜岚：苏苏，不知道你还记得当时我把你拦下表白后，你对我说的话了么？也许你当时情绪不好，但是你讲的话真的很重……我不知道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亓夜，你会不会和那天一样对我避而不见。

　　这个……苏诺倒真没想过如果夜岚一开始就挑明身份，自己会如何对待。但是不管这么说，跟一个一直隐瞒自己身份的人打交道这么久，怎么也没办法让人宽心。

　　[队伍]白亦曼：说来说去，这几个月来，你和白亦婧里应外合，配合的还真是默契。可是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夜幕丶素染说白亦婧开小号加入你们势力，暗中勾引你当007被素染发现，然后踢出势力，这也是你们安排好的？
　　[队伍领袖]夜岚：不是。白亦婧之前都说会很积极的帮我追你之类的……但是自从她开别的号杀你之后，我觉得她做的有些过分，便在游戏里和她疏远了。现实里徐雅婧还经常来我寝室玩，跟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大概，她另有所图吧，但是我也没有回应她。后来她玩了个马甲来夜幕苍穹，对我也算是殷勤，被小染发现了，就T掉了。
　　[队伍领袖]夜岚：之后白亦婧密我说我过河拆桥，说是她撮合我跟你认识的，结果认识之后我就把她一脚踢开了，说我欠她一个很大的人情之类的……对“人情”这个事情，我不是很了解按照中国人的习俗应该怎么还。我就三不五时的给她账号上充点钱，帮她出装备。但是要求她在游戏还是当作跟我不认识。

　　尼玛，难怪很久之前，白亦曼杀妖星爆出大禹首饰的时候，白亦婧就大言不惭的放话说自己也在开箱子了。当时苏诺还挺好奇，没听阿紫说白亦婧和她老公白止殇很舍得在游戏砸钱的样子啊。怎么突然就暴富起来了，原来是有夜岚这个款爷在后面支持。
　　刚才听故事的时候苏诺就奇怪，白亦婧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省油的灯，会那么乖的听夜岚的话？而且后来夜岚说的样子，白亦婧也曾一度想抱夜岚的大腿，她怎么可能那么面慈心善的帮夜岚追别的女孩子？原来是拿了夜岚的RMB弄装备，才如此低眉顺眼。
　　想到这苏诺又蛋疼了，是不是在夜岚眼里，神马事都能用钱摆平啊……虽然钱是夜岚的，怎么花她无权插手，但是这种花钱方式，她还真是没办法认同。

　　[队伍]白亦曼：好吧……你说的故事很圆满，我找不到漏洞，只能相信你就是亓夜了……但是，素染说的势力台子的事呢？
　　[队伍领袖]夜岚：当时夜幕要同时守四个台子的确是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我决定把台子送给白家粉丝。但是后来我没想过要要回来。
　　[队伍]白亦曼：还有素染说你暗示她发天下求婚。。。。
　　[队伍领袖]夜岚：我也没有暗示的意思，我是说了些狠话想让她断了这个念头，没想到她真的就发天下了，这完全出乎我意料。
　　[队伍]白亦曼：呵呵，说的倒好听，你在琼觞服跟人家素染都结过婚，现实还见过面了，换了个区就马上让她断了念头，试问随便一个正常人都不能接受吧！
　　[队伍领袖]夜岚：我和她在老区的确结过婚。那时在学校你拒绝我了，我之后在学校也接触过几个女孩子，但是她们都不能接受我成天玩游戏这种事情，后来就并没谈下去。我和小染……只能说是在游戏里配合的很默契吧，她对家族也付出了很多，那段时间我成天泡在游戏里，现实并没有女友，于是就跟她结婚了。
　　[队伍领袖]夜岚：关于现实见面……我说过夜幕家族里大部分都是S市的人，我祖籍其实也是那里的。但是他们办聚会的时候我已经在W大上学了，他们的聚会我一直没办法参加。只有一次国庆长假的聚会，他们硬要拉我回去，我就是在那次聚会里和家族的所有人正式见面，包括夜幕丶素染。后来小染知道我在W大上学，还特意来W市看我，找我玩。不过也就那么一次。

　　嗯哼，俗话说，孤男寡女网友见面奔现神马的，如果不滚床单，也真值不回那来回火车票价啊！不过这话苏诺只能在心里邪恶的YY一下。

　　[队伍领袖]夜岚：后来徐雅婧告诉我你们也在玩天下贰的事，我就跟小染说清楚了，说我要换区。我甚至把老区“子夜”的账号资料都告诉她了，她要卖号还是拆钻都随意，算是对她的补偿。谁知她居然跟着我来这边了，还带上以前夜寐的一部分人来征战王者建势力。这其实也是出乎我意料的。我本来打算的只是一个人换区过来，和你认识，一起玩游戏，等互相了解的深了，我再告诉你我其实就是亓夜。势力联盟那些的，我真的不在意，因为我以前玩过太多。
　　[队伍领袖]夜岚：苏苏，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骗你，小染说的那些，有一些的确是实情，但是更多的都是她自己凭空想出来的。我和白亦婧的确认识，但是我没有故意让她在游戏里处处针对你，我只是希望通过她认识你而已。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看你总是那么不爽……还有小染，我跟她以前是结过婚，但那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实也见过面，但是不是你想的那么……
　　[队伍领袖]夜岚：我不是小染说的那么有城府的人。我的动机真的很简单，我只是想换到你在的服务器，陪你玩游戏，然后告诉你我的身份，那时你就会接受我了也说不定？试一试总没有坏处，我只是没想到会把其他这么多人牵扯进来，那不是我想的……你明白么？

　　苏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她跟夜岚的认识很凑巧，为什么夜岚执意要对她那么好，原来夜岚，哦不，应该是亓夜，从始至终都知道白亦曼，就是苏诺。
　　她也终于明白，夜岚原来是亓夜，夜岚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夜岚。

　　[队伍]白亦曼：我明白。不过最后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也许你会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也许你会说我太妄自菲薄，可是我真的搞不懂。
　　[队伍领袖]夜岚：嗯，你说。
　　[队伍]白亦曼：我觉得夜幕丶素染说的挺对的，为了我，你如此执着的做这么多事，有必要吗？值得吗？

　　苏诺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介再平凡不过的女大学生了，喜欢宅，喜欢歪歪，轻度伪腐女，感情神经略为大条，性子温吞磨蹭，看重朋友。在这个感情相当速食的年代，她看过很多男人对身边的女孩子广泛撒网重点培养的例子，对你好几天，如果你没有反应，人家早就另寻下家了，谁还会在一个女孩身上吊死啊。所以苏诺真的不理解亓夜这样一头走到黑的做法，她不是什么校花一类的主儿，顶多自恋点说，算是个清秀小佳人吧。

　　[队伍领袖]夜岚：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来中国这几年，大部分女孩子在我面前都是挺“女孩子”的，讲话很秀气，平时作风很温婉。但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多跟你聊几句，你居然就冲我大吼。也许中国人会觉得你太不淑女，可是美国人的观点会觉得你挺真性情的。
　　[队伍领袖]夜岚：而且当时你就跟我说你在玩游戏下副本，我就很惊讶，原来这个女孩跟我有一样的兴趣。要知道就算在美国，玩网游的女生也是不多的。所以对你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只是后来请你吃饭道歉的时候问起你玩的网游，你说的那个游戏的名字，我并没有我接触过，当时也只好作罢。
　　[队伍领袖]夜岚：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你接触不多就莫名其妙开始对你用情很深。我之前说过，你拒绝我之后，我也接触过几个女孩子，但是她们每天都要粘着我陪她们出去逛街啊玩啊之类的，W市夏天那么热，我真的宁愿在寝室打游戏……后来渐渐发现大部分中国女大学生跟我都不合适。刚好徐雅婧告诉我你也在玩天下贰，那时，我才又想起你。

　　苏诺想起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难道因为第一次通话苏诺对他乱发一通脾气，后来面对亓夜的表白，她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反而引起亓夜的兴趣，让他对她欲罢不能了起来？
　　她的确是个有点不走寻常路的女孩子，不仅宅，还沉迷网游。但是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喜欢冲人发脾气的，那次完全是……只能说亓夜刚好撞在枪口上了。至于亓夜说的女孩子恋爱后喜欢粘人，其实她苏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有个体贴的男友在身侧，谁会愿意成天对着电脑打游戏呢？她本来也是因为在国外一个人太无聊，才被阿紫拉来玩天下贰的。

　　[队伍领袖]夜岚：苏苏，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一直在考虑的真相大白，居然是以这种形式告诉你。苏苏，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这样的亓夜，可以吗？

　　苏诺也在反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