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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松江夜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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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之后,两人来到了松江府。
松江府离杭州已经很近了,一鸣山庄的几个属下在这里等俞龙天,给他汇报武林大会的进展。
俞龙天听着满意,进展不错,这几个都是难得的人才,办事让人非常放心,以后一定能为南武林的栋梁。
武林大会的事布置完之后,一个负责维护政府关系的王姓执事跟俞龙天汇报:“庄主,松江府最近出现个采花贼,已经有不少姑娘、少妇受害,但是碍于名声,没有人报官。松江府尹怀大人为此非常着急,希望我们能帮他们抓住这个淫贼。”
“哦?竟然有这事。这采花贼高矮胖瘦?江湖中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人?”俞龙天问。
“因为没有人报案,所以对于采花贼的样貌我们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会用一种非常厉害的毒药,吸入就全身动弹不得,第二天自己就能好了,也没有后遗症。”王执事回答。
“让人动弹不得的毒药,江湖中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俞龙天思索着,“但是能自愈,又没有后遗症的却不多,一定是名门所制。你派人去四川唐门和云南毒门调查,看他们那边有没有线索。”
“是。”王执事领命。
俞龙天又安排了一些其它的事,他们就各自告退。
另一边,几日没工作的阮泽一下子收到了很多封信,有账本、有各地商铺、钱庄的月报。
阮泽头疼,这个钟儿,分批送来多好,一次送这么多,自己又要熬夜了。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很有责任感的,知道什么是正事,收起玩闹的心情,兢兢业业地处理了一天的公务。
晚上,俞龙天准备睡觉了,见阮泽还在挑灯夜战,就过去弯腰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泽泽,睡觉吧,明日再看。”
“不要。”阮泽毫不犹豫地拒绝,“明日还要出去玩呢。”
俞龙天知道劝不住他,也就由他去了,只是放了杯参茶在桌上,嘱咐他早点睡觉,自己就先睡了。
终于把最后一本账看完,阮泽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稍事洗漱,便要上床。见俞龙天睡得香甜,阮泽就把被抓来,顺势躺在了外侧。
半夜,很响的咚的一声把俞龙天从睡梦中惊醒。他起身查看左右,却发现阮泽不在床上。心里着急,刚要下地寻找,就看到阮泽躺在地上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一下明白了发生什么事的俞龙天先是张大了嘴,接着便抱着肚子大笑,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
阮泽也尴尬,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掀被、躺下、盖被,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当然,如果忽略了旁边俞龙天的嘲笑声更好。
原来,在归心门的时候,阮泽的床的左侧是墙壁,他习惯了翻身都往左翻。
后来,跟着俞龙天出来,有的客栈床的墙壁在左侧,有的在右侧,但是他日日都睡在里侧,所以就算往左翻顶多翻到俞龙天身上,却不至于掉下去。
偏偏今日,他睡在外侧,而这张床的墙又在右侧。他习惯性往左翻身,一下翻空,直直掉到了地上。
这几日跟他睡在一起的俞龙天自然知道他的习惯,所以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俞龙天越笑越大声,还没有停止的迹象。阮泽郁闷,平瘫在床上,踹了俞龙天一脚:“有这么好笑吗?就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难道你睡觉的时候是意识清醒的?”
俞龙天一听,更想笑,还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呜呜呜的闷笑声,听得阮泽越来越火大,翻身把俞龙天从被子里揪出来,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笑,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俞龙天笑着答应着,一把搂住阮泽,转个身,把他放到床里侧,自己压着阮泽,道,“还是这样安全。”
阮泽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瞬间恼羞成怒,用还可以活动的嘴,咬了俞龙天一口。
俞龙天早就习惯被他咬了,赖皮地就是不动,还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阮泽的亵衣里挠他痒。
阮泽痒得不行,在他身下扭动着,床铺发出引人遐想地咯吱咯吱声。
这声音听得俞龙天眼睛发亮,刚要做点什么,就听到隔壁传来砰砰砰的敲墙声:“小夫妻感情好,大半夜的别折腾了,听得别人都睡不着觉了。”
阮泽一下脸红,俞龙天也有点臊,两人就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觉得隔壁应该睡着了,阮泽才轻轻推了俞龙天一下示意他下去,这么压着他难受。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还维持着这么暧昧的姿势,俞龙天早就看阮泽看得失神了。
因为害羞泛红的脸颊,松散掉的亵衣露出的大片胸膛,无一不引诱着俞龙天做着进一步的动作。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压住了阮泽的嘴唇——用自己的嘴。
阮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甚至都没想到要推开身上的人。
只是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摩挲,还在俞龙天难耐地吸允他嘴唇的时候,配合地张开了嘴,方便了对方狡猾的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跟害羞的同伴纠缠、嬉戏。
这个吻跟七夕那日的吻完全不同,那天对两人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动作只有双唇轻轻相贴而已。
而今日,俞龙天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技巧,不但勾着阮泽的舌百般调弄,还灵活地扫过他的每一颗贝齿。
阮泽在这一番逗弄下早就溃不成军,气喘吁吁地任由俞龙天予取予求。平心而论,这种感觉很不错,很舒服,俞龙天的舌甜甜的,有淡淡的桂花茶的味道,让他想要更多。
得到鼓励的俞龙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加得寸进尺把所有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的技巧一一使来,直吻得阮泽一脑袋浆糊。
一吻结束,俞龙天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说:“睡吧。”而迷迷糊糊的阮泽仿佛被蛊惑般,真的乖乖睡着了,甚至都忘了问他为什么要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