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戏子)》sleepcherry

5、第 5 章

　　莫弓见他不肯领情丢出衣裳，低头瞧了瞧对舒庆道：“没事，你哥哥喝醉了。”笑着拣起自己的外套，舒庆扶着舒歌让他靠在门边，走出来满怀歉意，道：“哥哥做错事了，我这里给他陪不是。”莫弓见她披散着长发，着白色的衣裳，赤脚拖着单布鞋，到似一个降落在夜色里的仙子，侧头看看靠着门边的醉猫，他们两兄妹真像是一副苏州双面绣，笑道：“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小姐笑着问道：“只这钱是怎么会事，父亲和哥哥都没有告诉过我，不知道莫公子能不能……”
　　莫弓没有想到她现在还蒙在鼓里，如果她的父亲和兄弟都觉得不是时候告诉她的话，自己也不必要唐突地戳破这层窗户纸，轻笑道：“啊，是我以前从你哥哥那里借的钱，如今攒够了拿来还他。还有，你不用这么客套了，既然是认识的人不如叫我一声莫大哥。”舒庆见他这么说自己，嫣然笑道：“莫大哥，我，我现在在圣约翰中学念书，不知道以后去哪里找你……”
　　“哼，找他做什么，这种人滚得越远越好。”舒歌坐在台阶上，衣襟敞开脖颈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莫弓咳嗽一声，避开眼睛，望向舒庆道：“我现在在大帅帐下做营长，你要是找我可以去军部找。不过那个地方姑娘家少去的好，有什么事去莫府给我留个信就好了。”舒歌听到气着问道：“原来你是大帅手下的兵啊，恭喜啊，高升了么？可不见得你哪里建功了，吃……”说了一半，见自家妹子在场，撇了撇嘴跌跌撞撞地往院里走去，舒庆见哥哥进屋了，连忙道别莫弓也匆匆赶回家去。
　　次日，舒庆下了学心里想到昨天晚上来家的莫弓，脸上顿时飞上层层云霞，急忙赶回家去。舒歌宿醉才醒头疼欲裂，随便披上衣裳想去厨房找碗醋来醒酒，没进厨房门就闻到鸡汤的香味，笑道：“舒庆，你还过不过日子，昨天才得了点钱今天家里就炖鸡。啧啧，以后谁娶你做媳妇，可会被你败光家业哦。”舒庆见舒歌推门进来，盛了半碗递给他：“尝尝我的手如何？”舒歌噙了半口含在嘴里，紧皱了眉毛，舒庆见了吐舌道：“万了，肯定不行，盐加多了么？”
　　“我妹妹的手艺，当然是第一。玩你的嘿嘿！”舒歌难得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下厨房鼓励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嫌弃，“中午一顿我就能解决掉。”舒庆连忙盖住锅子，道：“这是我要拿去给莫大哥的，改天我再给你做。”“他？”舒歌挑了挑眉毛，心里暗道不好这小丫头动情了那人有什么好的，除了有副好皮囊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地方，当然不可否认他的眉毛浓密，鼻子挺直，嘴唇……“哥，你不觉得烫么？”看到舒歌一口气把滚烫的鸡汤喝下去，舒庆真怀疑自己哥哥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舒歌送舒庆出门想着夜里有还有一场戏要唱，回房补眠才合眼就听见敲门声起，急忙起身开门，见是巷子里的王二娘，见到舒歌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道：“舒歌啊，不得了了，我刚才看到你妹妹在大帅府那里被兵带走了，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啊？”舒歌一听道：“不妙。”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傻妹子会不会被莫弓那家伙给骗了，嘱咐王二娘照看舒容自己向大帅府奔去。
　　知道自己领的是个闲职，莫弓到大帅府报了到就离开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知道莫弓是大帅眼前的红人刚回国的高校小生，如今又是老太太亲手挑的孙女婿摆明只是来应景的。“莫弓，我舒庆呢？”从门外赶进来的舒歌见莫弓从里头出来，一把抓住问道。“谁？舒庆？她没来过我这里。”莫弓见他说的没头没尾的，想着从昨晚开始自己就再没见过这对宝贝兄妹，如今他们自己找上门了却又不知道是若了什么麻烦。
　　“舒庆今天早上说是要给你送鸡汤，后来有人告诉我她来这里找你，被一个兵带走了，总之要是你没有看到她，能不能帮我找找人？”舒歌紧张地抓住莫弓的手，莫弓见他头也没梳就这样跑出来，知道事情绝对不小，安抚舒歌道：“这个地方我才来，我让刘副官帮忙，你别急。”这里虽然是大帅府但事实上刘副官才是这里实际的地头蛇，莫弓知道不管自己现在多红，其实根本没有说话的地方，虽然自己对刘副官没有什么好感，但事到如今除了他谁都出不了力。
　　舒歌等在下头，正巧两个兵从身边走过盯了他两眼□□起来，一个还朝舒歌吹起口哨，舒歌原本就对这样的等徒子见怪不怪，只听那两人说：“刚才见那老兵油子拖着个妞，没想到这个妞比那个还要骚。”“哪里，那个比较正点，你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让人，哈哈。”舒歌见他们这样说，心上有了希望，跑过去问道：“两位兵大爷，你们刚才看到的女是不是很像我？”那两兵见他凑过来实在是惊艳，一个半晌才反映过来，点了点头，往西指指道：“被老兵油子带到西边旧车库去了，如今恐怕已经连骨头都被吃了。”
　　舒歌也顾不上等莫弓出来一齐去，自己就琢磨着方位向一座破旧的车库跑去，里面忽然发出女子惊呼救命的声音，舒歌找不到门进去，拍着铁门喊道：“里面是谁，舒庆你在不在里面？我是哥哥啊，我来救你！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舒歌，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快放我妹妹出来。”里面的不知道是不是同意了这个条件，门“咣”得开了出来，舒歌见到里面走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两步，你到是谁，原来是那天跟到舒家在自家门前胡闹被莫弓碰到的老兵油子。
　　那痞子兵见到舒歌眉开眼笑起来，说道：“爷们刚才还说人太多，那小丫头片子要被弄死，如今舒歌舒大少来了，可有的乐了。”舒庆朝里一望，见舒庆的衣裳还好好穿在身上，知道自己来之前还没有被侵犯，正色道：“你别乱来，我已经找刘副官了，他马上就来了你要是敢对我妹妹动手动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那痞子见舒歌这样硬气，反倒笑起来，道：“好的很啊，拿刘副官来压我们，小子我告诉你吧。哼，刘副官跟兄弟们是一条心，哪里会来管东管西。”
　　痞子伸手托住舒歌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缓缓摸着舒歌的下巴，笑着说：“你逃，好么，这回看你舒公子还逃不逃的了。你选，要么脱你妹子，要么脱你？”舒歌侧着脑袋，听着远处竟然没有人来的声音，叹了口气，看着舒庆，说：“别让她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舒庆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正一件件地脱身上的衣服，喊道：“哥，你别听他的，哥！”舒歌扯开自己的小衣，妩媚地笑起来，对着痞子兵，道：“想要我脱完么？把她的眼睛蒙上。”
　　那痞子兵笑起来，笑得舒庆身上寒毛都竖着，他说道：“好么，总算学乖了。”伸手一扯，舒歌身上的短薄的衣裳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无声地飘向地面，舒歌瞧着前方，舒庆的眼上已经蒙上了布，还好舒庆没事，舒歌这样跟自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