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琉璃歌》以曦

9、菊月歌 忐忑不安，

　　第九章菊月歌忐忑不安，我紧他淡
　　因为彻夜不归，导致被丽骂了个狗血淋头，幸好秦越和我一起回家，跟丽解释了一番，才没有导致我悲剧的发生。
　　“下不为例！居然连电话都没打个我。”丽教训道。
　　“是是是，下次再犯，不许吃饭。”我赶紧说。
　　“还敢再犯？”丽怒嗔。
　　“不敢不敢！”秦越无语的看着我们俩，对我说：“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送秦越到楼下。一下楼就拿到了一封信，丽说：“有人放在我们信箱里的，只写着你收，我就拿进来放好。”我接过信，“谢啦！”
　　奇怪，是谁啊？打开信。
　　秋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已经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小心温婉墨这个人，其他的，我也不能多说，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对不起！
　　李格西
　　其实我根本没有怪过李格西，但从此也不会再联系。所以，电话号码删掉。温婉墨？李格西怎么会知道她，奇怪？而且，温婉墨以前和秦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知道，秦越是不会告诉我的。好吧！那就让我自己去找出答案来。
　　既然这样，那就从他身边最亲近的开始，第一个目标，锁定乔表姐。
　　“喂！是乔表姐吗？我是秋茗！”
　　“秋茗啊！有什么事？”
　　“是有点事，可电话里讲不清，可以请你吃饭聊吗？”
　　“好，明天晚上我有空。”
　　“嗯！那我明天打电话给你，再见！”
　　“再见！”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关于温婉墨的话题该怎么开口问。第二天发短信告知乔表姐吃饭的地方在‘山明水秀’。乔表姐还特意来接我，一上车，“琳琳，你也在啊。”
　　“嫂子是不欢迎我吗？”听到顾琳琳喊嫂子还真不好意思，“琳琳，我还不是呢。”
　　“别害羞了，看秦越那样，早晚是了。哈哈！今天正好去找表姐，她有饭局吃，所有我也跟着来了，不介意吧？”
　　“当然不••••••”
　　“秋茗，这人太聒噪，你快把她赶下去吧！”乔表姐开玩笑的说着，还作势要停车。顾琳琳撒娇说：“表姐，别这样啦！”我圆场说：“没事的，我钱包里带够着的，呵呵。乔表姐，前面就是了。”
　　停好车，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点了‘板栗土家鸡、铁板茄子、糖醋排骨、豆腐银鱼羹、手撕包菜•••’
　　“我猜一定是打听秦越的风流事，问吧！我们什么都会说的，绝无半句虚假，嘿嘿。”顾琳琳插嘴说。
　　“琳琳，别插嘴，让秋茗说。”
　　“其实，我想问关于温婉墨的事！”也不想绕弯子，就直接说，听我说完这句话。乔表姐和顾琳琳都沉默了。还是顾琳琳说：“表姐，这件事，秋茗早晚都会知道的，不如••••••”
　　“琳琳，你忘了，小越说过会自己处理的。”
　　“可是••••••”
　　“琳琳！”
　　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到底有什么事？但看到乔表姐那么为难，我说：“琳琳，没事的，既然不方便说，那，那就别说了。来，我们吃吧！这里的排骨可好吃了。”虽然心里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我还是准备压在心里。慢慢的吃着菜。
　　“秋茗，他们差点结婚。”琳琳艰难的说。
　　乔表姐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说：“是的，双方父母也是好友，可是后来，温婉墨出国了，也就不了了之。其实其中的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结婚？？原来他们的以前好到这个程度。可是既然是温婉墨提出的分手，现在又为何要做这些事来挑拨我和秦越，难道要找温婉墨？
　　“秋茗，秋茗。”
　　“啊！”
　　“你没事吧？”估计我发呆了，赶紧说：“没事，吃饭吧。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不过，气氛还是怪怪的，于是我说：“差点嘛！又不是真的，对不对，吃啊！不吃我可吃喽！”说完，作势要自己一个人全部搞定。看我一派轻松，琳琳也笑了说：“就是，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那个女的，秋茗，不准抢我的糖醋排骨。”
　　乔表姐看我们你争我夺，半开玩笑的说：“不如叫服务员再来一盘！”两双筷子都停住了，同时笑眯眯的说：“不用了！”虽然没有再知道其他的事情，不过小时候秦越调皮捣蛋还嫁祸到别人身上的事倒是听说不少（因为被嫁祸的正是顾琳琳同志，而且大人居然都相信秦越不相信顾琳琳）。
　　并且，顾琳琳还告诉我，以后一定要小心，秦越这个人太狡诈了。我非常认真的点头回答一定会当心的。
　　“咳咳，琳琳，你泄露那么多秘密小心小越知道，嘿嘿•••到时候我可爱莫能助。”乔表姐首先表明立场。
　　“哼！到时候我就找嫂子，看他还敢欺负我。”顾琳琳一脸有万全准备的态度。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乔表姐也送我回家。躺在床上，思考着琳琳说的话，结婚？？像秦越这样的人，要结婚一定是很慎重的，但为什么呢？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最近儿科很是忙碌，因为人手不够，我被调了过去，没想一呆就呆了两个月。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十一长假也没有能够休息，幸好秦越也在忙案件。
　　“小秋，有人找！”正在我给小雨讲故事的时候，寒姐来喊我。“小雨，你先自己看，姐姐一会儿就过来。”我对小雨说。然后跟寒姐道谢后，就走出去了，一出病房门。
　　“秋茗，是我。”
　　我还真没想到是温婉墨，把病房门带上，说：“去休息室吧！还没到我上班的时间。”
　　“那刚才••••••”
　　“哦！小雨习惯在饭前听个故事，而且最近一直是我在照顾，怕她不好好吃饭，我就提早来了。请坐，有什么事吗？”
　　“乔表姐，哦，不，顾乔来找过我。”
　　“温小姐，请直说好吗？”真想不明白这温婉墨是想怎样，想到李格西，我问：“温小姐，李格西你认识吧。”
　　看到温婉墨惊讶的表情，随即听到她说：“对，我认识，是我叫他故意拖延时间，让秦越看到那一幕的，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还是去了机场。看来秦越在你心目中真的很重要。”
　　听到原来一切都是温婉墨指使的，我觉得可笑：“我想，你会这么做一定很爱秦越，既然这样，当初又何必要离开他。”
　　“我有苦衷。”
　　“每个人都有苦衷，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犯下的错找一个借口。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为了自己抛弃将要结婚的人，还敢说有苦衷，你根本不配再次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有句话这么说吧。你叫我滚，好，我滚。你叫我回来，对不起，滚远了。”想到我心爱的人就是被眼前的人伤害，心好痛。
　　“呵呵！”
　　“你笑什么？”
　　“秋茗，你以为你知道的很多吗？当初，我选择出国，我的确很对不起秦越，但他心里始终有个人。有个人。”温婉墨眼神有点迷离，“他所有笔记本第一页的右下角有两个字母‘QM’当时的我太天真了，以为Q是他，M是我。所以我相信他会愿意等我。当我真正知道有你存在的时候，才明白，那根本就是你的名字。出国的第二个星期，我就后悔了，只是当我再次联系他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家人都知道我们分手，他把责任都一力承担，他叫我安心进修。从此，我们再没联系过，我知道一旦他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回想以前，我想我对他来说只是合适而已吧。况且结婚也是我们双方的父母在张罗，我跟他说要出国，他只是稍微震惊下后说，尊重我的决定，可笑吧，呵呵！”等到温婉墨说完，不等我说话，就离开了。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过分。秦越打电话来，不等他说话，我就问：“你在哪？”
　　“在你医院对面。”
　　“等我，我马上过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路小跑，远远就看到了秦越的身影，他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只想紧紧抱住他。享受呼吸他气息的感觉，只愿时间停止，我现在拥抱的人是多么的美好。没有甜言蜜语，只有那默默地关心，我闭上眼，轻轻的说了句：“谢谢你！越！”
　　“怎么了？”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有些哽咽了。
　　“是不是林斐说的，我就知道。”
　　“什么？”
　　“其实我跟你说十一我也在忙只是不想你担心，怕我一个人无聊。不过，我过得很充实的，放假在家休息真的也挺好的。”
　　十一我放不了假，本打算出去的我们也就没有进行计划了。本以为大家都在忙，我还没那么难过，原来秦越是骗我的，我•••我拥抱的更紧了。
　　秦越似乎感觉出我的不对劲，转过身，问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他摆出个灿烂的笑容，挽着秦越的胳膊说：“走，今天我请客。”
　　吃完饭，本来要直接去医院的突然想起件事，就叫秦越开车先到家里去。打开床头柜，拿出那只精致的笔盒，打开，‘MY’印入眼帘，上次把西装给他时，一时紧张，连这笔也忘记了。
　　“给你。”
　　“是什么？”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看秦越呆着疑惑的眼神打开，说：“你怎么知道我的笔坏了！”这下轮到我奇怪，“我不知道啊！”眉毛一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心有灵犀吗？”
　　秦越无视我，搂着我的肩膀说：“很漂亮，有眼光。走吧!迟到了，估计小雨又要说你了，说你•••呵呵！”
　　“哼！你还笑，上次还不是因为你，被小雨正好撞个正着，还我一见她就被她取笑。”
　　“好好好！都怪我。”说完，帮我开车门。
　　“明天，我自己回家吧！你也好好休息，别又为了接我，觉都睡不好。”
　　“嗯，好，那我们出发。”
　　刚进到小雨的病房就听到小雨在那讲故事，其他人一见我就朝小雨使眼色，小雨转过头看到我，像被我抓到小辫子似得立马躺在床上，还拿被子盖住脸。
　　我奇怪了，问：“小雨，怎么见到我就躲啊？是不是没认真吃饭？”其他小孩都笑了，小雨一个挺身坐起来，朝其他人说：“不许笑，刚才听的津津有味，秋姐姐一来，你们就叛变，哼！”
　　叛变？这帮调皮鬼是怎么回事，想到比较好哄的豪豪，我变出一颗糖，走到豪豪身边说：“豪豪，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这颗美味无比的糖就是你的了。”
　　豪豪十分为难的看着我手中的糖，看看小雨。终于还是屈服在我的糖之下，小声的说：“小雨姐姐在说你和你男朋友的事！”
　　好个小雨，我笑着跟豪豪道谢，并把糖给他，“小雨，别跟我说去上厕所，回来！”就知道小雨要逃跑。“秋姐姐，我是真的急，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这捣蛋鬼装的还挺像。不过我还是严肃的说：“忍着，坐好，小雨同学，你怎么可以这么小就八卦你秋姐姐的事！说吧，都知道些什么？”
　　“真要说？”小雨疑惑的问我。
　　我坐在床沿上：“洗耳恭听。”
　　没想到小雨摇摇头说：“秦哥哥说这是秘密，不可以让你知道。”
　　“什么哥哥？”
　　“秦越哥哥啊！”
　　额•••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热乎了，还哥哥，叫叔叔还差不多。秘密？这俩家伙搞什么鬼？一定要弄个清楚。
　　“小雨，我知道你和我最好了，告诉我好不好？”看小雨无动于衷，“明天，给你加餐，五颗红枣。”还伸出五个手指在她面前晃。看她眼珠的视线转移到我手上，随即伸出两只手，“十个！”
　　“六个！”
　　“九个！”
　　“七个！”
　　“八个！”好，成交，勾上小雨的小手指，盖章！小雨凑在我耳朵上一个劲的把秘密讲啊讲。（看来小孩子的确比大人好办事）
　　听完后，我竖起大拇指：“小雨，说得很好！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是你说的，万一他问起，你就说也许是你说梦话不小心讲出来的。知道了吗？”小雨和我对看一眼，两人都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秦越说有事叫我帮忙，我就乘着星期日有空到他家去。可一去我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家伙居然是叫我帮他选购，我气呼呼的跟着进‘欧尚’。走过冷冻区，我说要吃玉米粒，他说，好，我说要吃奶黄包，他说，好。
　　“要不，来盒冰激淋？”
　　听到这句话，我推着购物车就走。明知道我关键时期，居然还吃冰激凌。到柜台付账，他居然还真拿了冰激凌，算了，反正他吃。
　　回到家，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咽了下口水，问：“什么口味的啊？”
　　“薄荷！”
　　他是在吃牙膏吗？“那你冷吗？”
　　“不冷！”
　　哼，都十一月份了，冻死你，“牙膏好，不，薄荷味好吃吗？”
　　一问完，我就僵住了，秦越居然用沾满牙膏，不是，沾满薄荷味的冰激凌的嘴直接碰上了我的。然后继续吃，“自己感受！”扔给我句。
　　见我不说话，又说：“没感受到？”
　　我冷静了下说：“不是，味道还行，只是没想，你也玩小孩子的游戏。”
　　“你确定小孩子会玩这种游戏？还是你小时候常玩这种游戏？”秦越淡定的问完，继续吃。
　　忍住忍住，笑着说：“难道你不知道刚才我是在说你幼稚？”哈哈，没话说了吧。“要不，再幼稚回？”
　　“等等，我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秦越表示请说，“老实交待，你和小雨讲了些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我知道还问你干嘛？呵呵。”我有些不淡定。
　　“小雨都告诉我了，还说你小气，只肯多给八颗枣。”
　　这家伙，太不顾姐妹情谊了，“说，你是用什么套的话。”正想着要怎么‘教训’小雨，秦越更是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小雨自己告诉我的。”苍天呐，不公平啊，为什么我要牺牲枣子来换，而他，而他却有人自动报告，为什么？
　　“别抱怨了，其实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是小雨瞎编的，就想看你肯不肯加餐。”
　　小雨，太滑头了，长大了肯定是个‘少女杀手’，正在我怒目瞪视前方时，秦越说：“温婉墨要回她父母身边了，她说想请我们吃顿饭，就在下星期。”
　　“好啊，不过还是我们请比较好。越，你，你曾经爱过她吗？”秦越把冰激凌放在桌上，看着我说：“爱过。”
　　“那她当初出国时，你为什么不挽留她？”
　　“她是一个很出色的人，从小时候开始在班里一直是数一数二的，那次出国的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不想阻止她，而且，我渐渐发现，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只是一种习惯却没有那种心动。在三年前，我在医院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非你莫属！”
　　我抱住了秦越，说：“那你不是早就认识我了？居然还装不认识我。”
　　“我只是知道了你的名字，没有见过你的样子。那天你跟我说了名字后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茗。”
　　“切•才怪呢，我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你可淡定的不得了，还一直找机会损我，哼！”我放开他，环手抱胸。
　　“貌似是某人先开的头吧！”
　　好吧，算了，不理他。就他有理。我突然想到，今天孟烨和薇琪约我晚上见面，于是起身整理东西准备回家。
　　“我送你！”秦越换了身衣服，拿起钥匙说。“来，包拎着，今天让你看看我不用你指导就能开回家。”看他对我不信任的样子，“喂！别小瞧我好不好。”
　　秦越拿过我的包说：“没事，油开没了咱可以去加！”这不是暗地讽刺我肯定会开错路，好，我就让他见识见识。
　　回家的路上，秦越已经对我彻底无语了，“如果谁用了导航仪还能走错路的话，那人的智商绝对只有70。”我听了可不同意，“万一那人天生反应性不好，一直开太快，开过路也是有可能的。”秦越沉默。
　　一进小区，就看到孟烨和薇琪在等我，秦越看到后，“你们是要去逛街？”我点头，一下车，就听到薇琪说：“秦越你也放心让这大马虎人开车。”
　　“秋茗，技术还是可以的。”秦越平静的说。
　　“秋茗，你这是给我们带司机来了吗？”孟烨靠着我说，我转过身向秦越征求同意，他笑了。拿过车钥匙，叫我们上车，薇琪朝我眨眨眼，我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位小姐，我们这是往哪走啊？”
　　“华地！” “国购！”
　　于是，我对秦越说：“往青果路开，到时候随便她们怎么走。对了，今天你们要买些什么？”
　　“随便逛逛，我是陪孟烨来的。”薇琪说，我看向孟烨，“上次看中了件小熊的毛线衫，今天特意来买，顺便帮他也买件。”
　　“他？不会是他吧！薇琪，要不，你也顺便给你的他买件。”我就知道孟烨要给她男人买衣服，只听薇琪说：“孟烨，其实今天最好的还是秋茗，人家人都带来了，岂不是最方便。”说完。两人都笑。
　　这两女人，好心好意特地赶回家陪她们，居然还开我玩笑，真的是。“好啊，那我和秦越去逛，你们俩逛，怎么样？”
　　孟烨和薇琪两人互看一眼，我猜她们肯定在相互暗示四个字：见色忘友。青果路到了，在转弯处，秦越说：“秋茗，你陪她们吧，我去停车，一会儿电话联系。”
　　“秋茗，你看你男人多懂道理！”薇琪说。
　　“是，姐姐我错了，小的我这就陪你们买衣服去。”说着赶紧拉着她们下车，“先去华地吧！”另两人表示同意。一小时后，我看秦越都不来找我们，问他在哪？原来跑到‘上书城’去了，还说一会在“瑞欧”咖啡馆等我们。买的差不多，往“瑞欧”走，一到咖啡馆坐下，正好三杯咖啡上桌。
　　“你怎么知道我们和摩卡？”孟烨问。
　　“秋茗说过。”
　　我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怎么看着那么像黑咖啡啊，尝了一下。丫的，果真是黑咖啡，强忍着咽下去，我怒目瞪视秦越，他居然一派悠闲。
　　“秋茗，你脸部表情怎么那么抽象？”薇琪看着我问。我勉强笑着说：“没事，只是咖啡太好喝了。”喉咙太不舒服了，我要了杯水去了卫生间，一回来，三个人表情都怪怪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家了。”薇琪说。
　　“那我们送你。”
　　“不用了，我们还另有活动。”孟烨说着就叫薇琪走了。活动？这俩人备着我活动还真多。
　　和秦越肩并肩走在步行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有情侣手牵手，有朋友三五成群，更有人形单影只独自穿梭于繁华的街道。我和秦越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秦越握住我的手，我一直说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我想我小小的幸福就在此时此刻双手紧握的那一瞬间。
　　“刚才，你对孟烨、薇琪她们说什么了？”
　　“说我知道，我一定会的。”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知道什么？”他居然现在跟我玩沉默，“快说，快说！”算了，不说拉到，我早晚会知道的。
　　天气越来越冷，我跟秦越说：“叫温婉墨来家里吃暖锅吧！”秦越说好，没想到那天，温婉墨匆匆来了趟家里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奇怪的看着秦越，他倒是淡定自若的夹蔬菜放进暖锅里说：“她国外的友人来了，现在不宜出行。”
　　额•••什么嘛！软磨硬泡了很久才知道，原来实在国外喜欢温婉墨的国际友人追她追回国了，她现在正在躲避中。
　　正想喝碗汤暖暖胃，秦越冒出句：“过年前去见我父母吧！”很不幸的我因为震惊，汤都洒到我手上，“啊！”秦越赶紧拉着我到水龙头下不断的冲水。
　　“吃饭都不会吃了？还当护士，这都会烫到。万一起泡怎么办？万一••••••”看到秦越紧张的神情，我赶紧说：“没事，也不是••••••”再次看他，我解释不下去，低下头说：“下次我会注意的。”
　　他还笑，“是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
　　“怎么可能，见就见。”我不甘示弱的回给他。
　　在见秦越父母前，我先带他回了我家，我紧张的不行。他淡定的跟个什么似得，居然还在进家门前叫我先深呼吸几下，我说：“拜托现在可是回我家，我做什么深呼吸，要做也是你做。”
　　“可是，为什么你的手在抖？”
　　“冷的！”说完就进门了。僵住，全家人都在，看这架势我退出门，转身对去说：“做好心里准备，那个，那个有很多人在，要不，要不我们改天••••••”
　　不等我说完，秦越拉着我就进去，“大家好，我是秦越，这是给大家带的礼物，一点小意思，请收下。”我还没说话，秦越已经镇定自若的介绍自己。
　　老爸听到也发话说：“过来坐吧！”我也被派遣到厨房去，“老妈，怎么都在啊？”老妈一边炒菜一边说：“你老爸说先要你爷爷奶奶过关的，正好你哥也在家就一起过来了。既然见父母么，那就我们大家一起作评价啊。好了，去摆碗筷去。”
　　我拿着碗筷出去，秦越也来帮我的忙，我哥进来端菜时，对我说：“妹，你们认识多久了？对你怎么样？”我想了想说：“正好一年，他对我很好。”
　　“你们俩别说话了，快出来吃饭。”老妈喊道。
　　老哥要给秦越倒酒，我正要叫老哥少倒点，老哥就发话：“妹，你别说话，我有分寸。”秦越也回给我同样的眼神。
　　席间，我倒是蒙头吃饭，全家人轮轰秦越，你一句我一句，我根本就插不了话，好吧，就让你们去搞定吧。看秦越喝的差不多，老哥也一样，我推推秦越：“尽兴就好啊。”
　　“知道，我明白。”秦越说话倒还清楚，看来他还挺能喝的，我去准备了醒酒茶给大家，桌上只留下我哥和秦越两个人，聊得挺起劲，我凑过去，居然还把我赶走。
　　一晚上都没和秦越说上是什么话，老妈说太晚了，就叫秦越留下来住了，床都铺好了。看他喝了那么多酒，帮他放好洗澡水，我就去玩电脑。突然，秦越靠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放在键盘上的手僵硬了，老妈敲了两下门，说：“早点休息！”我大声回：“知道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转身站起来，凝视着黝黑的双眸，看出他的真诚，点头说好。躺在床上，侧身看着秦越的睡脸，微笑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