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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   没等他说话,一个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安静。

      “OH BABY ,MY的小泽泽啊,3各月不见你又帅了!这位LADY也好漂亮,HELLOW!”
      说完竟朝妍转身,并且走了过来。当然其直接结果就是被妍的亲卫团给层层包围。

      我苦笑,这个想必是传说中的‘I’的老板——JONE了。
      一身古怪到极点的装扮,已经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曲去形容了,五彩斑斓的指甲,蓬乱的头发,一脸胡子,大墨镜,紧身花俏的上衣,窄管裤和一双破了不成样子的帆布鞋,背上还有一个超大号的行李袋。
      ——传说中云游四方的先人?

      “JONE,我想说“改变”这个你的专署词,就不用大材小用来形容我了。”泽面无表情,有点想抓狂有忍住。
      突然那个古怪的JONE转头看到了我,上下打量得我满身不自在。
      之后竟然还冲过来激动地握着我的手,我刚想呼救,却发现他并没有恶意,只是一直盯着我手上的戒指在看。

      那只戒指??

      “啊啊!这只戒指竟然在YOU这里?!OH NY GOD!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JONE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被妍一把不客气地打掉。
      然后狠澄了他一眼,他似乎没有感觉到,继续激动。

      “啊啊!I‘M SORRY,是我太激动了!”
      说着,他朝泽奔去。然后激动地问他有没有和这位LADY在一起?
      妍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看看我,又看看他们两个。

      “哦,对了,我想YOU应该是看过那画了,YOU应该发现YOU手上的是一件有趣的东西。我上次去尼泊尔回来,看到它,本来说想把它们带回来送MY HONEY的。结果就是找不到另外一只,说是被中国的LADY买走了,原来是YOU啊。”
      另外一只?不会吧,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情?
      我看着JONE,他正兴高采烈地在手舞足蹈,没看到一旁的泽一脸黑线,不断朝他使眼色,有种奇怪的预感……为了证实——

      “JONE,相毕你买回来的那一只也送给了别人,你给了谁?”
      “他呗,反正一只也没了意义。”他手指方向,泽用手撑着头满脸黑线,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相信JONE已经死了十次八次了。
      我也想起他昨天的那些古怪的行为,看到戒指时候的不可思议的表情,诸如此类。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摸着头发,第一次觉得他竟然像个羞涩的小初中生。
      他拿出戒指放在手掌上摊在我面前。“拿去。本来想亲口告诉你的,但昨天你喝醉了。”
      “为什么?”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这又不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
      “但是……你……我。”
      “YOU们有什么好吵的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YOU们明明就是受命运爱神的牵引在一起的,啊,这个就是命运啊。你们就是那对失散的恋人嘛!”
      我看到,他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失散的恋人,搞什么?为什么叹气我有这么差?有没搞错!!

      他看我没什么反映,只好恢复正经:“那杯酒是为你调的。”
      “你怎么会喜欢我?”
      “不知道。”
      “什么?!”
      “也许你不相信,那时候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然后做了你觉得我很讨厌的事情,我其实是不能留下照片……但我保证,是你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孩子。”他表情认真,害我一时楞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孩子,第一次有人这么和我说。
      他是我遇到最特别的一个男孩子,这会说明我们很般配吗?
      怎么可能,他这么出众,这么与众不同,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平凡的我。
      之后闹剧收场,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之后妍还有秦帅偶尔会去I喝一杯,那杯“相遇的恋人”一直是我的专利,泽怎么都不肯调给他们喝,转眼满地的落叶已经枯萎,深秋了。

      这个季节我总是四肢冰冷,穿戴再多也没有用。

      这几天泽除了每天会来宿舍接我一起去上课,还会从校外带来热呼呼的豆浆和包子。
      看到我下来了,抓过我的手,把豆浆什么的给我,然后自己搓着手开始走。
      我总是把一点都不甜的豆浆喝完,泽说甜的不健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家豆浆不放糖还是那么甜,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泽知道。

      有时候我们会同一层上课,但更多的时候他会把我动到隔壁的教学楼,然后自己跑去上课。
      放学的时候走在路上,看我冻得发红的鼻子,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袋子里,暖暖的体温,也可能有时候可能因为我的手实在太冷了,他总是把自己的手也弄得冰冷,但是依然温柔地笑着看着我,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笑。这个冬天也许会一直过得这么温暖吧。

      之后寒假,宿舍开始为期两个月的装修翻新,所有的同学必须回家,如我这样的,只好开始考虑上海还有没什么我的容身之处。
      妍叫我和他一起回杭州,她家里有妈妈爸爸和佣人。但是我怎么好打扰他和秦帅呢。
      自然,我要开始找房子了,上海租两个月的房子,还真没有想象的这么容易,即使泽每天陪我跑,还是没有找到好的。
      “你,找不到房子,要不搬来我这里住吧。”他试探性问着,眼里满是期望
      泽这是在发出同居的邀请?不会吧?这么突然,我要什么回答。
      “这个,不好吧。”讨厌!自己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算了,我们继续找吧。”他抓过我的手向前走。刚刚他眼睛里满满的那是……失望?
      “泽。”
      “恩?”他回头。“怎么了?”
      “我……”我犹豫了下:“你家不大,上次我喝嘴你睡阁楼最后搞到你感冒了,难道我们……”
      “不会,我睡客厅。”
      “不!”这句话显然有点让人误会,不?让他和我一个房间?连忙改正,“不好,这样你会着凉的。”
      “那我睡床,只要你放心我。”
      啊……完蛋了,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有点窘,不感抬头看他。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摸着我的头发,笨蛋,我可以在房间里打地铺拉!不罗嗦,我帮你去搬行李。

      泽走了以后,妍开始盘问我是不是这么不乖要和泽同居,我笑笑,她生气地跳起来说我有异性没人性。不过第二天我和泽去上海南送她上火车的时候,她还是很真心地祝福我们,之后火车开了,我回了泽的家,那个不大,却很干净温馨的小窝。没想到,它见证了我们的开始,也见证了我们的结束。

      在这里我们疯我们闹,晚上很冷的时候我会起床去冲热水袋,结果被泽一把抓进了他的被窝。暖洋洋的,听说男人的体温永远比女人高几度,看来不是说假的。贪婪地沉溺在他的怀抱,似乎永远不会醒了。
      总之漫漫他开始用‘取暖’的借口,慢慢侵占了他的床,我也无法抵抗。
      终于在那个圣诞节,我们□□了,第一次,他炽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外面飘着雪,我们在床上纠缠,之后沉沉睡去。第二天我痛得不能下床他请了下留在家里陪我。
      握着我的手,满脸的歉疚,我转头,雪白的床单上一磨洗不掉的红色,仿佛宣告着我已经长大。窗外阳光温暖的投进来,看着床边的男子,手上的戒指,那一刻,我甚至相信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

      后面几天,我拉着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纹身店,带了那幅《失散的恋人》的照片让让老板帮我们纹。老板看了半天,终于在泽不自愿的情况下,纹了上去。
      说实话这么白净的一个男孩子,身上有个纹身总是很奇怪的,只好说出我的目的了:“呐。泽,我总是相信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失散,我们背上的翅膀会带我门找到彼此的,就像那对天使一样。”说完,抬头看到他皎洁而温柔的笑,低头,吻着我的唇,在耳畔温柔地说:“这一辈子我们都不要分开,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努力保护你。”
      “你好傻哦,我们又不会被袭击,干什么要你保护我。”

      他沉默,看着我,然后紧紧抱着我。
      直到他和我说分手,然后突然消失,人间蒸发,妍陪着我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学校里,一个又一个春去秋拉,冬天的时候没有人为我买热豆浆,没有人为我取暖,没有人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口袋里,没有人温柔地,安静的,在我身边,那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醒来,已经是深夜,世界安静到听得到心跳和喘息,手心传来的温热感觉,一瞬间喉咙里打转的一个名字。

      泽。
      这五年以来,认识我的人知道,泽,是禁语。在我面前不应该提这个人的名字。
      大家都小心翼翼。
      夏泽,因为我太爱你,我们的爱太刻骨铭心,以至于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那你呢?在忘记了吗?你的誓言,你说过的话。
      刚刚的幻觉,不是证明了一切吗。
      突然外面一阵骚动,一个人破门而入,大声喊,:“开电视!”
      “什么?”我被猫小子搞得莫名其妙。
      开了电视,我瞳孔瞬间收缩,心猛烈地跳动。

      这班飞机,“妍呢?她刚刚还在这里,她人呢!”几乎是尖叫,幸亏我是在单人病房,否则周围的人绝对已经被我震耳欲聋的大叫给吵醒。
      电视里平静的女在主播在播报新闻:“最新新闻,今天在虹桥机场起飞的一架波音747客机,在地中海附近遭到强烈气流,飞机确认失事,机组人员与乘客全员失踪遇难,现有关部门已派专人到当地协助有关部门展开搜救行动。目前有关部门已经在地中海附近展开打捞行动。”

      心理的恐惧应验“妍……怎么可能!什么可能!!”我整个人不知道是因为心理的恐惧还是什么。像被剪断绳索的木偶,被抽光了力气靠在床上。似乎怀有一点希望问:“她的秦帅一起起上的飞机?”

      “是的,我查过遇难着名单,也和那边大使馆确认过了,有他们的名字。”毛镇定地让我害怕。
      “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可能要去杭州,参加他们的……”
      “你胡说!出去!我不相信!你出去!他们没事的!不会的……他们不会的!”

      黑暗里,害怕得让人发抖,又到了冬天,又是这样的寒冷,四肢冰冷到像裹了冰,这几年似乎早几习惯了。

      黑暗中听到有人开了门,默默走到我的床边,在我面前摇了摇手,似乎确认我睡着了,然后从被窝里拖出了我的手握住。
      我颤抖了一下,冰冷的手一时不适应这样的温度。

      没有任何的话,我却泪流满面。
      泪水,从眼角流下,流到耳朵里,枕头上一片湿热。

      泽,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温柔,不用任何言语,感受到那个温度的来源,发出低沉的叹息,坐在床上,缓缓抱起了我,把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泪水,彻底决堤。泛滥肆意地流,像要流尽所有满腹的委屈伤心,和刚刚的不可思议,一点都不真实的新闻。
      他颈窝里的味道依然这么好闻,那么熟悉。
      像那时候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暖的怀抱。
      似乎有一点想睡了。

      之后,静静地睡着,睡得好香,沉沉地,这次,没有做梦,我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眼角流下一滴眼泪,被轻拭而去。

      门外,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房里的一切,她紧握着拳,安静地看着一切,眼里已被愤怒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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