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童年时光-找上门来2 ...
-
“小汐，去把jue头给你大爷送过去。”文汐应声去拿墙角的jue头。
文汐的有一个大伯和姑姑，大伯家跟他们有一墙之隔，农村人称大伯为“大爷”，称伯母为“大娘”。
“文汐，大清早的干啥去？” 声音尖利刺耳，文汐抬头看到一张肥胖的扭曲笑脸，但眼睛却一点温度也没，甚至闪过一丝恶毒。穿着蓝色的粗布褂子，上面是斑斑点点的泥土粒子和汗水侵的盐水印，衣角褶皱着，胸前是毫无生气的两大坨，袖子被捋到手腕处，残留着搽鼻涕的白色痕迹。黑色的裤子，一个挽到腿弯，一个垂在脚边，同样的斑斑点点。一双宽口的黑色布鞋，明显的湿的泥土，还有几根绿色草叶。
文汐捂了下鼻子，皱着眉头。程泼妇身上一股刺鼻的难闻的味道传来，她似无觉。
“哼”
“哼”
“哼”
“哼”
是的，四个不同的稚气的发声，文汐瞧瞧程泼妇身后。程强的小眯眯眼，一副装出的凶相，一看就是个纸老虎。程言一双大眼里确然满是狠毒之色，脸上倒也干净，只是头发散乱不堪。还有矮了一头的程欢程笑，也是一对双胞胎，内双的眼睛，不大不小，皮肤一样的白，只是一脸的脏兮兮，嘴巴上挂着两条清亮剔透的鼻涕，不知是程欢还是程笑，猛的一吸，又吸回鼻子里，另一个则伸了舌头，把鼻涕裹进了嘴里。两个小家伙似乎知道没程言的劲头，都叉起胳膊，露出一副稚气的凶相，让人觉得可笑。文汐放下捂手的鼻子，也瞪着他们，不动声色。
“是谁啊？”文妈妈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一众人，心知不妙，急急的走上前，程泼妇挤出一丝虚伪的笑意，疾步到文妈妈身边，抢在前头，大声说：“小汐她妈啊，昨个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下地回来，就看到我们家程强在屋里哭，问也问不出个啥，我心里说，小孩子在一块玩，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谁知道今个起来，就看到程强胳膊上腿上一片的紫青，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受啊，问半天，程言才说跟文汐…….咳…….咳”程泼妇故意停顿，一脸的虚伪，文汐握紧小手，心里“突突”跳个不停。
其实昨天晚上程言回家就告状了，程泼妇干活累不想动，才没来找。现在又说的这么委婉，又说程强伤着了，心知朴实的文妈妈，定然不会再容文汐开口说话，果不然，文妈妈伸手拉过文汐，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嚷着：“就知道疯玩，不好好的，还知道跟人家打架……”
文汐心里委屈，一脸的倔强，狠狠的剜了一眼程言，又扫下躲在程泼妇身后的程强，开口说：“我才没有给他打架呢，是他自己从……”
“是你，是你，就是你……”程言断了她的话，依旧凶巴巴的。程泼妇一副看好戏的摸样。
“做错事了，还顶嘴，就你嘴厉害……还不回去！”文妈妈看出事有蹊跷，但也只能顺势行事，一语双关，顺带把程言的犟嘴也裹在了话里。文汐悻悻的回屋里，还不忘冷哼一声。
文妈妈笑着对程泼妇，“这小孩就是不懂事，欠打的，来，程强，让婶看看，还疼不？”口气温柔，伸手拉程泼妇身后程强，程强又往后躲躲，程泼妇赶紧握着文妈妈的手，尴尬的笑说：“没事，小孩子皮子细，过两天就好，男孩家，哪那么娇贵？好了，没事了，你该做饭了吧，我们走了。”说完，拉着程欢程笑两个小的手，拖拉拉的往回走。
“真是不好意思，要是程强胳膊腿青的很疼的很了，你给我说，我带他去看看。”
程泼妇头也不回，嘴里嘟囔：“没事，没事，你回去吧。”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文妈妈冷笑一声：“一大清早来找事，也不怕遭报应。”说完回厨房生火做饭。
文汐爬在妈妈床上，哄赖床的文北玩，直到吃饭，文妈妈也没斥责她，只说：“以后别跟他们家小孩沾边，听见没？”文汐重重点头，她心里明白，逃过了一劫。
农村人，一早是不兴找茬找事，借钱这些个不吉利的事的，一旦有了，只会遭人反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童年时光-找上门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