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机遇和暧昧》逐北苑

9、第九训 回忆就算痛苦也会甜

　　“社长，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土方啜了一口奶昔，“就好像受过很大打击一样。”
　　银时不语，继续往雪糕里加着草莓酱。气氛变得很尴尬，但土方觉得很安逸。四周的女生都好奇地看着两个大男人来甜品店，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看你经常在笑着，内心却是很痛苦的吧。”
　　突然被下属吐槽了，银时干脆看也不看他，直接开吃。
　　“你让我说什么？让我把痛苦分享出来等你来安慰吗？”
　　意思完全理解错了嘛！土方不耐烦地搔搔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香烟。
　　“这是禁烟区。”
　　坂田一脸人畜无害的笑。
　　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悻悻然将香烟放回。
　　“我是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有必要让它折磨现在的自己。”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说教自己的前辈。银时嗤笑一声，却引来土方很大的不满。但自己可没有什么上下级的观念，耿直地只知道有困难就要帮助别人。
　　这是愤青的属性。
　　坂田毫无征兆地笑了出来，直到草莓酱卡在喉咙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不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就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也要将他打倒啊！”
　　“你脑子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有心情管别人的事情还不如先修炼一下自己的电脑技术水平。”
　　土方气结，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
　　于是，二人就在甜品店里吵了起来。
　　土方觉得很窝火，但银时却觉得突然一下子轻松很多。
　　如果土方知道了自己和高杉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厌恶自己。就像他说的那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但自己清楚，这道坎一旦浮出水面，过去的事情就是过不去。（是你自己太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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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同性恋？”
　　那天晚上，高杉是这么问自己的吧？强忍着后背的酸楚，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点头。
　　“靠……”
　　高杉就留下这一个字，推门走了。门“砰”地一声关上，就像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可惜自己不是女主角，更不敢妄想接下来的罗曼蒂克情节。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都会经常看见他的身影。不是跟哪个女孩子调笑着在一起，就是看见了自己也会当做没看见。
　　“听说高杉学长已经开始追求由里学姐了呢！”
　　“以前一直觉得紫色头发的男人很奇怪，仔细一看真的是很帅呢！！”
　　“真是的！为什么当时我们没有行动呢……”
　　一帮姐妹淘在唧唧喳喳地传着八卦。
　　女人真是麻烦。
　　但男人不也一样吗？
　　想想自己还真是掉进坑里了，到底自己是不是同性恋？同性恋是对着同性就可以发情吗？
　　对着高杉可以发情，但对着多毛症的学长近藤发情……
　　那就是恋兽症了。
　　背脊一阵恶寒。
　　对高杉的坦白，其实更多的是想留在他的身边吧。
　　这个危险而充满诱惑力的男人，一想到别的女人依偎在她的身边，就觉得不爽。

　　学校又要开始举办一年一度的校运会了，系里的学长挑选了几个学弟去篮球队充数。高杉和坂田都因为身高的缘故被选上了。
　　又要开始面对这个男人了，想到这里高杉就觉得搞笑。看着坂田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本能地就不想看到他的脸。
　　自己走回宿舍，坂田也跟着走回宿舍。
　　一进门，就听见身后锁门的声音。
　　高杉被一股外来的力量推到，接着就就是猛兽般的侵袭。他看着身上的坂田不留余力地用唇舌占有自己，直到大脑开始缺氧才一把将自己推开。
　　“只是玩玩儿而已，别当真。”
　　自己依旧是一副戏谑的脸，但一种凌辱般的快感窜起。他喜欢看坂田这种认真却得不到的表情，倒也不清楚自己心里是出于何种目的。
　　“我们就这样结束吧，我还要去练球呢。”
　　拍拍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的肩膀，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感受着身后灼热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过。他不敢回头，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仿佛可以把自己虚伪的外衣一层一层剥离，再逐步逐步向内心侵蚀。

　　被感情占据的内心，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高杉从来不会认真，也从不敢认真。从小的经历告诉自己，无法像藤蔓一样依靠着他人而活，就只能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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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声一响，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运动场不愧为最青春最活力的地方，任何一个进球都会赢得场上女生的欢呼。
　　尽管银时不断暗示要配合传球，但自己还是一个抢断将球截了下来。跑到三分线上，一个远投。
　　满中。

　　场外又响起一片欢呼声，回头看看由里，满脸的红晕，只能依靠右手不断向脸上扇走热气，就像快昏过去了。一旁的女生也开始投向由里羡慕的眼神。
　　但银时依然是面无表情地传球、上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双死鱼眼下埋着深深的怨念。高杉一阵战栗，因为分神而忽略了自己防守位置的重要性，结果被对手攻其不备地插入。
　　“可恶！”持球的竟然是工管系的池田，看到那硕大的身影就窝火。趁他远投的时候，正想用一个盖帽把球截过来。

　　右手击下。
　　奇怪的是，没有篮球的触感，可能是由于光的映射使自己的目标偏移了，但摸到的竟然是毛乎乎的球状物体……

　　竟然是池田的头发！！
　　糟糕，盖帽盖到别人的头上去了……
　　但更糟糕的是，池田的假发竟然被自己拔下来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池田就一拳挥在自己脸上。
　　自己的样子肯定是糗毙了，右脸很疼。
　　“王八蛋！！！你竟然敢碰他！！！”
　　一声咆哮声从中场传来，高杉惨笑一声，那是银时，一只炸毛的狮子。
　　就像被点燃的火箭一样，从一旁女生惊讶的神情就可以预料到二人厮打的局势，有多惨烈了。
　　以自己的角度，只能听见坂田低吼的声音和池田的惨叫。高杉很想笑，可惜一笑嘴角就有伤口上擦酒精般的抽痛。
　　自己这副模样一定很不招人待见，干脆装成死人，躺在篮球场上。
　　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直射在自己身上的温暖。就像灵魂将要升天，但在那一刻，眼前的炽红却被黑暗笼罩了。
　　“同学，你还好吧？同学……有意识就请睁开眼睛！”
　　不是不想睁开，是已经睁不开了。下意识的将手抚上右眼，却感触到一阵黏热和干涩。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左眼好不容易睁开时，才发现右手竟是一片血红。远处的坂田回头一瞥，仿佛也意识到什么，拖着池田尸体般的庞大身躯，重重地扔在自己身旁。
　　高杉发现，池田的右手还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假发。突然笑出声来，但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眩晕又昏死过去。

　　连坂田的声音也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