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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幕 唉……罗密欧与朱丽叶 引用一句自 ...

  •   出了什么事?
      难得显露表情的瑞塔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有些诧异。
      自己不过想出去盛碗水,却看见如此奇怪的景象。
      穿淡蓝色绣花长袍的绿发男子和一个黑发的少年正抬着一个重物向自己的帐篷跑来,绿发男子的长袍在飞速的跑动下好像一面飘扬的旗帜。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位全身漆黑的男子,好像幽灵一样紧随其后。
      阿瑟斯大人、帝王殿下还有圣骑士阁下?
      等到几人匆匆赶到帐篷前,瑞塔的一双血色的纵长双眸几乎瞪成了圆形。
      那个正被阿瑟斯大人和殿下抬着昏迷不醒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主人:哈尔斯亚特大人。
      “让开、让开,这个家伙简直比年底要挨宰的猪还重。”
      嘴里呼喝着,帝王殿下领头从自己身旁窜进了帐篷。
      “瑞塔,进来。”
      最后进门的圣骑士阁下命令道。
      *
      当一头雾水的瑞塔跟进帐篷,哈尔斯亚特大人已经被放到了地毯上,另外三个人正神色各异的瞪着地上的人。
      阿瑟斯与其说是在看哈尔斯亚特,不如说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不知所措地在大人和帝王殿下身上游移。
      佛兰德骑士依然身姿笔直,只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氛比之前在狱牢救人时还要冰冷几分。
      穆天乐正不悦的抱着两只胳膊,死死地瞪着地上的蓝发男人,好像在看一个欠了自己五百个金币又烧了自己府邸的大奸大恶之徒。
      “阿尔亚,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佛兰德骑士的声音好像是从冰窖中传出的。
      “伊莱特斯,你下手可真不轻啊。”
      哈尔斯亚特缓缓睁开了双眼,似乎想绽出一个阳光的笑脸,却牵动了额头上的伤,一张俊脸变得好像一块被蹂躏过的破抹布。
      “啊,真够疼的。” 阿尔亚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瑞塔,去把我的药拿过来。”
      红发的保镖却没有回答,只是用血色的竖眸静静的环视着周围众人。
      “喂喂,瑞塔,你一副苦大仇深的瞪着我们做甚?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天乐抱着胳膊说道。
      血色的竖眸又转向了蓝发的乐师大人。
      “瑞塔,你不用一脸怀疑的盯着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被面前的贴身保镖瞪着,阿尔亚似乎有些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
      “真要等你做出什么来,恐怕我们都要卷铺盖走人了!”
      天乐的口气听起来好像一个怨灵。
      黑衣的骑士大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哈尔斯亚特大人,您又做了什么不合体的事宜?” 瑞塔开口问道。
      虽然是疑问句,但听起来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瑞塔,你绝对不能听他们乱说。” 阿尔亚突然来了精神,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我绝对没有做任何不合体的事情。”
      “对啊,非常合体。”天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阿尔亚,“你只不过想在团长和团长夫人的面前高唱一曲颂歌罢了。”
      虽然在帐篷里没有任何的风吹过,但众人的确看见消瘦男子的红色长发突然飘动了几根。
      “哈尔斯亚特……大人!”
      几乎是咬紧满口的牙齿,瑞塔才挤出了一个还算毕恭毕敬的语气。
      “瑞、瑞塔……?”
      阿尔亚挂着苦笑的脸色有些发白,和额头上的红肿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看见瑞塔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生机是十分可喜的进步,但如果除了两条眉毛在不停抽动之外还能有其它表现形式的话,天乐肯定不会有这种自己的肠子也同步抽动的感受。
      “哈尔斯亚特大人,请容许属下再次提醒您,您这种做法的确是非常的不、合、时、宜。”
      继续咬着牙,瑞塔的褐色脸庞上一双颜色纯正的红色竖眸几乎滴出血腥味。
      就在阿尔亚即将淹死在血海里的那一刻,一个充满活力的女性嗓音从帐篷外传了进来。
      “哈特,阿瑟斯,我们进来了。”
      玛格丽•格利安团长夫人掀起布帘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首席舞者和脸色深沉的格利安团长。
      “团长、团长夫人还有阿黛尔,快请进。”
      哈特的声音里明显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哈特,你刚才……”
      刚刚开口的团长夫人,在看清帐篷内的状况后,硬是将到嘴边的话换成了另一个问题。
      “这是怎么了?”
      帐篷里充斥着一种凝重的安静气氛。蓝发的俊美乐师正坐在地毯中央,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的红肿比之前更加触目惊心。他身旁,坐着绿发的阿瑟斯,而在他们的周围,正围着一圈脸色不善的家伙,尤其是那个红发的消瘦男子,好像随时都会在蓝发乐师的脑袋上制造出几个和额头上同样的肿块。可当玛格丽•格利安的问话一出口,之前的气凝重氛瞬间消散。再看围绕在哈特身边的人,不过是表情恭敬的仆人和保镖们。
      “没事,没事,团长夫人、阿黛尔,请坐。”哈特又恢复了绅士的微笑,仿佛刚才一瞬间的脸色苍白只不过是幻影。
      三个人走到了哈特身边,坐了下来。
      “哈特,刚才……”
      看着俊美乐师额头上的红肿,即使是向来心直口快的玛格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先是那个现在站在左边的黑发少年——作为哈特仆人的男孩——突然冲进团长的帐篷,飞进一个饭勺。
      然后不到十秒——此时站在少年仆人旁边——一身漆黑的保镖又飞进一截木柴。不幸的是,这截木柴却恰恰砸在了哈特的额头上。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昏迷的哈特已经被阿瑟斯和少年男仆抬跑了,连那个奇怪的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现在看着哈特灿烂的笑脸,玛格丽开始怀疑刚刚那截木柴也许是这个蓝发贵族自己撞上去的。
      “团长夫人、阿黛尔,能得到两位如此美丽的女士的探望,哈特真是万分的荣幸。”
      似乎没有受到伤痛的影响,蓝发乐师依然嘴甜舌滑地保持着绅士风度。
      拜伦•格利安团长的络腮胡子抖动了一下。
      “看来哈特大人的伤并没有什么问题。”维持着团长的风范,拜伦•格利安继续说道,“那不如我们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哈特•亚尔大人,你真的认为增加吟唱颂歌这个节目可以增加团里的收入?”
      这句话立刻产生了不同凡响的效果。
      哈特脸上的绅士笑容瞬间凝固。
      在他身边的黑发少年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捂住了额头。
      刚刚移到病榻旁的红发青年脚下好像踢到了木盆,发出一声闷响。
      全身都被严密包裹的男子慢慢转向门口,似乎在观角落里堆砌的几块木柴。
      只有阿瑟斯用正常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三人。
      半天没有听到回答,拜伦•格利安的脸色有些铁青。
      “刚才哈特•亚尔大人还非常肯定的说只要增加吟唱颂歌的表演,就一定能提高艺人团的名声和收入,难道只不过片刻,就改变了主意?”
      “当然不是。”哈特好像听见了一个笑话一样笑了起来,“我曾经和阿黛尔一起讨论过,如果用我的颂歌配合我们首席舞者阿黛尔的美妙舞姿,那必定会是一个美妙绝伦的节目。”
      众人将目光投向一直默默无语的美丽舞者,只见阿黛尔轻轻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应该是一个新颖的节目。”
      “既然阿黛尔也同意了,”格利安团长夫人看了一眼十分不情愿的丈夫,说道,“那就请哈特•亚尔大人和阿黛尔先为我们预演一下吧。”
      “这是我的荣幸,美丽聪慧的夫人。”
      蓝发的俊美乐师和黑发的舞者站起身,轻轻鞠了一躬。
      轻柔的竖琴再次响起,仿若无尽原野上的缕缕轻风,幽深森林中的缓缓清泉……
      “等一下!”
      流畅的琴音突然哑然而止,一个黑发的少年突然冒出来紧紧抓住了哈特的竖琴。
      是哈特身边的少年男仆。
      哈特挑起眉毛,观察着眼前后悔得快要咬断自己舌头天乐的表情。
      “我记得你好像是哈哈特•亚尔的仆人……叫托尼吧。你几次都打断自己主人的演奏,难道是有什么原因?”
      玛格丽•格利安很感兴趣地坐直了上身问道。
      顿时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天乐用尽了所有理智才保证了一张脸孔没有扭曲变形。
      他奶奶的!如果不是那位圣骑士殿下只知道瞪着木柴发呆,如果不是那边的保镖大人只知道露出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如果不是自己不想被某人的颂歌摧残致死,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决定饭碗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这个异世界的家伙怎么可能吃错了药跳出头来抛头颅、洒热血啊啊……
      “托尼?可以放开我的竖琴吗?”
      阿尔亚的声音带着橙色的阳光飘进了天乐正在进行激烈思想斗争的大脑中枢。
      面部肌肉以每秒一百一的速率抽动的少年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哈尔斯亚特白色的牙齿闪耀着璀璨的光辉,简直就是在诱惑天乐意志不坚的拳头向他们挥去。
      这个家伙的表情果然是非常的欠揍。如果不是看在这张脸还算俊美的份上,早就一个天马流星拳飞过去了……
      等等,俊美?
      天乐的大脑中的处理器突然得到了灵感,开始高速运转,几乎能听见轰轰的马达声。
      俊美!就是俊美!恐怕是自己来这个世界有点久了,连原来地球上的基本常识都忘记了。
      常识?什么常识?
      那还用说!?
      同人女的常识只有一条:
      男人,果然是要靠脸的!
      天乐慢慢放开了手中的透明竖琴,勾出一个微笑,向着对面三人弯下腰。
      “尊敬的团长大人,尊贵的团长夫人还有美丽的首席舞者,小人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增加团里的收入。”
      “什么方法?”
      这句话几乎是从团长、团长夫人和阿尔亚的嘴中同时问出的。
      “其实,你们觉得舞台剧这个点子怎么样?”
      *
      穆天乐现在非常后悔。
      引用一句常用的比喻,就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引用一句自创的比喻,就是悔得盲肠都衰竭了……
      看着手里抓着的物品,天乐可以发掘出上千种美妙的语言来赞美它:
      纯洁、无暇、柔软、造型优美、美观大方;
      在少女漫画里时不时漫天飞舞,美化环境,遮挡阳光;
      一种通常出现在名为天使的生物背后,唯美排行首位的物质;
      一种叫做羽毛的东西。
      即使以前对这种物质没有什么具体的认识,但此时的穆天乐绝对可以写出一篇万字以上关于羽毛的细节的描述论文出来。
      因为她把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的白色羽毛捏在食指和拇指间已经长达四个小时之久。
      “Shit!”
      天乐叹了一口气,把那根在原来世界被称为羽毛,在当前世界被称为笔的鸡毛戳到了墨水瓶里——虽然她并不肯定是否会有长出这么肥壮毛发的鸡。
      “瑞塔,你确定这种像蚯蚓一样爬行在纸张上的东西真的会有人认识?”天乐问。
      “我不识字。”帐篷内唯一健在的男士回答道。
      盘着腿,左手托着下巴,天乐打量着自己半个下午加晚上的工作成果。
      也许是那个“帝之剑”进入身体的副作用,尽管对这个世界的文化产业没有任何认识,但天乐就是能够非常轻易的识别和书写这个国家的语言。虽然从客观的角度评判,那些在纸张上蠕动的条形文字明显没有方方正正的中文赏心悦目。
      “其实……瑞塔,你觉不觉得我好像是被阿尔亚算计了?”
      回想起当时自己说出用舞台剧替代阿尔亚的颂歌加舞蹈的馊主意后出现在蓝发乐师脸上的笑容——明显闪烁着“阴谋得逞”几个大字。
      “…………”红发红眼的保镖无表情地沉默。
      肯定是被算计了!
      看了一眼瑞塔的无表情的表情,天乐就是可以凭借着女性的野性直觉发现到这一点——瑞塔的无表情其实就是一个肯定句。
      天乐现在完全相信古人的哲理思想——狗急了也能跳墙。
      在下午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自己居然做出一个在原来世界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的行为:急中生智。在阿尔亚“美脸”的刺激下,天乐冒出了让艺人团演出舞台剧的设想,现在想起来简直比地球倒转还要不可思议。
      当然,以这个世界的经济基础所决定的文化发展现状,自然没有人听过什么“舞台剧”一类的名词。所以当天乐硬着头皮解说完毕自编自导舞台剧的定义后,不出所料的,整个帐篷都差点被惊叹声掀翻——要不是伊莱特斯的及时阻止,团长夫人肯定会扑上来给天乐来一个法式热吻;就连首席舞者阿黛尔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
      然后,在众人无比热切的眼神中,天乐继续顶着即将媲美铁镍合金的头皮,说出了舞台剧的剧目。
      什么剧目?
      还有什么剧目能让没有几个艺术细胞的天乐耳熟能详、并且符合这个世界历史背景的?
      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罗密欧与朱丽叶》。
      之后,被众人奉作天外飞仙的穆天乐,就在这个用木板和木柴搭建的简易办公桌上工作了四个小时——用一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根鸡毛或鸭毛实际上也的确是鸡毛或鸭毛的东西撰写剧本。
      “幸好,这个世界还没有落后到连纸张都没有的程度。”摸着已经写满文字的草纸,天乐充分发挥着阿Q精神。
      如果是羊皮丝帛之类的还可以忍受,要是竹简什么的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天乐对于自己的雕刻技术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
      啪。
      一个盛满清水的木碗摆到了天乐的桌边。
      抬头看着瑞塔平淡的褐色面孔,天乐心中涌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想到之前自己说需要帮手的时候,阿尔亚幸灾乐祸的表情和被团长夫人强行拉走的阿瑟斯,还有默不做声转身就走的伊莱特斯,眼前这位帅哥明显有良心的多——虽然天乐很怀疑阿尔亚是明知道瑞塔不识字才把他留下的。
      “瑞塔,你认识阿尔亚多久了?”天乐晃了晃脖子问道。
      反正手指头已经开始有抽筋的前兆,不如和帅哥聊聊天以作休息。
      “四个月。” 瑞塔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对面的人会向自己提问。
      “才四个月……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河边,受伤,哈尔斯亚特大人救了属下。”
      “哦……”
      天乐摸了摸鼻子。
      这个人实在不是个聊天的料,惜字如金的程度简直和伊莱特斯有一拼。如果让他和伊莱特斯坐在一起喝下午茶……
      天乐心里一阵恶寒。
      这种事情还是尽量避免比较好。
      “然后呢?你就成了阿尔亚的保镖?”天乐继续问。
      这次红发红眼的保镖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回答,而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天乐简直怀疑自己眼花了,瑞塔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怀念?
      几秒钟后,瑞塔才用招牌的无调声音答道:“刚开始不是。”
      天乐一下来了精神。几秒钟前自己还准备在瑞塔回答“是”之后就结束这个没有营养的对话,没想到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居然来了个“柳暗花明又一村”。
      “为什么?!”
      “因为我是‘吉尔’人。”
      “吉尔人?”天乐看着瑞塔,脑海里正在四处打捞这个似乎有些耳熟的名词,但在“大海捞针”的方针指导下,只得作罢,“什么叫吉尔人?”
      天乐马上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揭发人隐私的问题。对面褐色脸孔上的一条红色的眉毛隐隐抽动了一下。
      “不、不用回答也没关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后来你怎么又成了阿尔亚的保镖?”
      天乐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阿尔亚的脸色会发白。看见一个平时面部肌肉萎缩的人突然在你眼前抽动眉毛,的确是一种身心交瘁的体验。
      “后来,”瑞塔的眉毛停止了抽动,“哈尔斯亚特大人告诉我他不在乎我的身份。”
      “啊?”
      “哈尔斯亚特大人说,与其让一个具有身份却没有本事的保镖保护他的尸体,他宁愿让一个虽然身份不高却剑术超群的保镖保护自己活着的□□。”
      哈?
      听到这句可能是有史以来瑞塔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天乐现在敢打赌此时瑞塔脸上的线条绝对比刚才柔和了百分之十五以上。
      虽然不明白“吉尔”人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但就从瑞塔的表情来推测,这句话肯定对他造成不小的震撼——而且竟然是好的震撼。
      想不到那个阿尔亚居然还有几分可取之处。
      “然后你就成了阿尔亚的保镖?”
      瑞塔脸上的柔和一瞬即逝,用一种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为苦涩的表情看着天乐。
      “……没有……”
      “没有?为什么?”
      “哈尔斯亚特大人说必须先庆祝一番。”
      “什么……庆祝……”
      “……”
      不用瑞塔回答,从他好像癫痫一样抽动的眉毛,天乐就猜到了答案。
      “哈尔斯亚特大人……吟唱……一首颂歌。”
      “……我了解了……你可以把你的眉毛停下来了……”
      天乐把胳膊支在桌子上,额头埋进手掌。
      天乐发誓,她现在剧烈抖动的肩膀绝对不是因为强忍笑意造成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幕 唉……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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