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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

  •   田伯光想来就有气,自已一向是花名在外,路边野花随便采。不久前,在那河边遇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尼姑,一个采花贼面对美色当前,便是理所当然的盘算着好好爽快一番。这不遇便好,一遇便是麻烦不断惹上身,先是和那被那令狐鸟设计当街打斗,被迫拜小尼姑为师;后来更是受那不解和尚的要挟,要上华山把那令狐冲带到衡山去一解仪琳小师傅的相思之苦。自己到底是走个什么霉运啊?

      本来他与令狐冲相约好以比武论输赢,若是他胜了,令狐冲便是跟他回恒山去,见他那仪琳小师妹。赶快了结了这个事情,他自己也好从不解和尚那儿换了解药,彻彻底底的和些个倒霉事说再见,再好好的找几个花姑娘乐呵一下。

      熟料令狐鸟平日里倒是侠义当头,这回只不过要去见个女人倒是婆婆妈妈起来,每回赢了他,他都找些个莫名其妙的借口挡了回去。自己也是,一是玩心盛起,便陪他打上几个回合,想那令狐鸟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风清扬,这可如何是好,虽说自己旧时听淂那风清扬这样一个人物,倒是好生的敬佩,可这老头子也是忒不厚道了,这小辈打架干他老爷子何事?他倒是退出江湖已久,好生无聊,硬生生的来参一腿,说是要教那令狐鸟几招,让他见识一下华山剑法的精妙之处。

      这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风老头子就施展轻功带着那鸟人跑了,只留下十日之约。他田伯光真真是倒霉透顶了,自己明明是占尽上风的,但若他令狐冲若真的风清之真传,那还打个毛,带不回去令狐冲,他这小命还不得交待在这华山之上?

      田伯光那是一个瘪屈,令狐冲已然不见了,那自己除了等上那么十日,也是再无它法了。

      正是想着这个破事儿,嘴里碎碎念着那令狐鸟,一没留心脚下,竟被一事物绊倒,扑了个狗吃屎。爬起来一看,绊倒自己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人。那人黑靴红裤,一件一看就知是上品的白色上衣,虽然占了不少污秽,但那绣在领口和袖口的金色花纹却精致得吓人。一身同样绣金的黑色斗篷,兜帽戴在头上却是看不见那人的容貌。

      这人定是受了伤才昏倒在此。田伯光心道,不难看出这人是一身江湖人的打扮,虽然略显怪异,不过行走江湖之人大部分都多少都有些个性情古怪,这倒是没什么。这人一身狼狈,怕是被仇家追杀的吧?不过谁敢在这华山之上动手杀人了?这倒是奇了,想着岳不群虽是武功不济,不过年轻时候和他那夫人可是两人撑起了这个元气大伤的门派,还博得“君子剑”这么个虚衔,这华山派好歹是这五岳派之一,能够屹立在这武林中,享誉一方倒也不是凭空捏造的。那么说来这人的仇家倒是不容小觑的。

      等等,田伯光一拍脑袋一个灵机,想那中原的五岳剑派和西域的日月神教争斗多年,江湖本就不是个平静的地方,近百年来更是被这正邪两方的对立高得是血雨腥风,不知道多少人被卷入其中送了小命。这事情只有一个可能性,躺在这边的人,多数是那魔教中人。

      想他田伯光向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置身于武林是非之外,得空喝个小酒,找个乐子,好不逍遥。这轮不到自己管的事情,还真不要管。于是乎田大爷就要胎腿走人了,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人,你被打得躺在这便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躺在这边挡了你田爷爷的路就是你的错了。你绊倒了田大爷,田大爷就要记住你的脸,你死了倒是好,要是死不掉,田爷爷也方便找你算帐去,嘿嘿。

      心动不如行动,田伯光这就蹲下身去,掀开的那人的兜帽。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并非这人有多么的貌若天仙。这可倒是恰恰相反了,这人的脸上覆盖着色彩斑斓的纹路,像一条条剧毒无比的毒蛇蜿蜒盘旋着,煞是吓人,想那传说中的修罗鬼怕也比不过眼前的这一位了。田伯光匆匆又把兜帽戴上。

      这样的人,还是不要以真面目示人的好,不然着大千世界的娇花嫩草牌时都会被吓蔫了,到时候我田某人到哪儿采花去?

      想着田伯光有要抬腿走了,可是走了那么几步,田爷的心里总是那么有一点不舒服,想来自己是名动江湖的——采花贼一枚,虽不是什么正道仁侠,英雄豪杰之流,或者说根本算不上是个好人,但是男子汉大丈夫生之于世上,行走江湖当是无愧于心,率性而行才是自己一贯的风格,若是怕一朝命断他人之手,那他还不如出家当和尚去得了。

      于是,田伯光又折回去把这人給救了。他把人扛在肩上,运起了轻功,不远处便发现一山洞(六朝:不用我说了,就是之前蛇蛇所在的那个山洞众:怒,那你还说个啥米?!拍!)。田伯光进了洞,把人放了下来。拍了下身上的尘土。又看了看地上的人,人既然救了回来,终不能就这样人在地上,于是田伯光略为的检查了一下那人的情况,发现那人竟是几乎手脚俱废了,还被禁了内力。自己只是普通的江湖人,打架倒是容易得很,但是不懂医理,不过料定这人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那些伤都像是旧时伤痕,除了一处被发钗所伤的新伤口,那伤口虽深却是伤在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安顿好那人,田伯光到外面去打猎喂五脏庙,等到打来两只山鸡回到山洞之中,天早已经黑透了。看那躺着的人仍然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边,没有一丝动静,如不是那微弱的呼吸,田伯光几乎以为那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田伯光三下五除二的给山鸡拔了毛上了架子,生火烤了起来。不料突然那人的方向却发出了声响来,田伯光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去那人迷糊之中嘴里不知道碎碎念着什么,火光照亮了他皮肤上的汗珠,眉头紧皱,手抬起来不知要在虚空中抓住些什么。田伯光看他不甚安稳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喂,醒一下!”田伯光伸手去摇晃那人的身体,不料却被那人胡乱伸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力量大得惊人,田伯光下意识的一晃竟然没有甩开。

      田伯光不由得有些恼,如果用内力必然可以甩开这人的手。扭头去看了看那人,似乎又较之前平静了一些,田伯光不忍心再次甩开这手,只好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了。那人一直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田伯光想要悄悄的的移开却也不行。

      红色的火光闪烁,在石壁形成明明灭灭的影子,田伯光不知怎么的觉得洞中的温度渐渐上升了起来,自己的手心在冒汗,那人的手却是微微的冰凉。田伯光看着那只紧抓住自己的手,虽然骨节分明,但对于一个武林人而言确实有些过分的纤细了,那手的皮肤白皙,在火光的笼罩下竟显得十分的细腻柔和。反观自己的手却是皮粗肉后,比起那手有着更深一些的颜色。这样一对比起来,倒不象是两只男人的手,倒想是一个女儿家紧紧的拉住自家男人的手……
      田伯光看得入神,也想得入神。突然从篝火的方向传来“吧滋”的响声,田伯光觉得仿佛一道电流又那只相握的手传出来,直窜到头皮上,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便是直接的甩开了那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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