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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麻烦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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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阳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选择性无视了顾香语气中的戏谑。温然说道：“顾姑娘还是那么精神，这样我们陈大人也放心了。那次意外之后，大人一直挂念着顾姑娘是否因此而受惊呢。”
顾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怎么觉得季阳刚说完，江锦云那闪亮的小眼睛瓦数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错觉错觉……顾香自我催眠，把视线全部调回到季阳身上。她不难发觉季阳语气中的兴味，呵呵，陈大人吗？恩恩，上次的烤肉虽没什么调料，但口感还是不错的，她有点想念了呢。
于是，顾香面露和善的回答：“多谢关心，代我问陈大人安好。”
季阳看顾香难得那么温顺，还温顺得那么像真的，不禁暗暗佩服衙门里的那位好友。竟然那么快就把这位棘手的人物驯服了……陈默那家伙怎么做到的？不行，他要回去拷问拷问。
“一定，那顾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慢走。”
当顾香心情颇好的送走季阳后，回头就被明媚地闪到了——江锦云此刻已经不能用闪亮来形容，根本就是八卦之光普照……
于是乎，顾香彻底囧掉了。
放过她吧……自己现在还能不能当做不认识眼前这个三八？
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接下来的那段时光，顾香都在江大少美好的心情下-体味着苦逼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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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衙门里，陈大人也不好受。他正顶着属下兼好友，也就季先生一副“你就说吧”的眼神，无比凌乱中。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陈默坚持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投降，黑线满头的开口问。
季阳深谙审问的精髓。依旧不言不语，继续换上“你懂的”的眼神凌迟陈大人。
“……”陈默觉得头上的黑线又增加了一倍。
两人又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陈默宣布投降。
告诉季阳也好，他脑子比自己聪明，想事情也较为周全。说不定能理出什么头绪来。
心里这么想着，于是陈大人决定坦白从宽。
经历了一个时辰的二方研讨，季先生圆满了。
“如此说来，我们可以再详细的查一查这个顾香。说不定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线索。不过不能张扬，就我们两人亲自去查比较好。”季阳听完陈默在那次遇险时的发现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陈默点头赞同。
内心深处暗暗希望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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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季阳和陈默终于查到些眉目。
“顾香在那次落水后回来，性情大变？”陈默对季阳查到的线索皱起眉头。
“恩，虽说还是一样沉默寡言，但自信了许多。不如以往那样时常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那之后，尽管没有打骂和威胁，但顾府的下人自己都不知怎么的，不再敢不把顾香的话不当回事。”
“气势吧，她有让人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季阳无视陈默的插嘴，同样不打算对陈大人语气里的欣赏和骄傲发表任何看法。继续报告他的调查结果。“而且刚醒之后问了很多很奇怪的问题，而且完全不记得关于顾府和她自己的所有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默闻言皱起眉头。什么都不记得？
“顾府赶出的一个女婢。我过了好几条村才找到的。她说那天早上春兰发现小姐不在房中，忙通知管家出去寻找，那个婢女也在其中。她说是在西郊的河边找到的顾香。当时她似乎是落水了，全身湿透的昏迷在岸边。”
季阳能理解顾府张管家为什么赶走那个婢女，还让她远离烟雨县。毕竟一个大家小姐私自离家，在昏迷的状态下被找回，的确有损姑娘家的声誉。
接着季阳又道：“就回来之后，顾香偶尔晚上会做噩梦吓醒。至于梦到什么，也没跟谁说。”
听到这里，陈默不禁想起那天晚上顾香惊醒后的狼狈，心脏一紧，怜惜之情又悄悄涌现。
“而且刚醒来的前半个月根本不让人近身，有两个嬷嬷还因为上前劝她被顾香摔了出去。”季阳没注意陈默的异样，而是疑惑于自己查到的供词，继续说道。
“摔出去？”陈默闻言，神情一滞。
“对，而且身手很利落。”季阳倒是意外陈默的诧异。一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宅小姐，能毫不费力的对付两个干惯粗活的妇人，根本没人会相信。就连烟雨县出名的悍女王晓娆，都不一定敌得过两个经验丰富的家管嬷嬷。
看着陈默愁眉不展，季阳决定最后进一下朋友道义，提点下对方。
“陈默，你最近是否太在意这个顾家小姐了？”
“恩？”陈默被季阳这一问，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对顾姑娘关心太过了？
回想自己之前的行事。陈默发现自己似乎、的确对顾香有着超乎平常关注。回忆往昔，他喜欢和顾香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很放松。没有与别的女子相处时的谨慎和无趣。而且偶尔被顾香戏弄，他觉得无奈的同时，不免纵容。甚至……有些甘之如始？
忆起顾香那次在森林中暴躁的样子，陈默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季阳看着陈默难得的傻愣，有些无语。情爱果然能无下限的降低人的智商。
“先把事情放一放吧，现在也没有明确的头绪。不如去茶楼坐坐，放松一下？”别有寓意的撇了陈默一眼，季阳决定给好友个时间好好斟酌斟酌。
“恩。”陈默随即点点头。交接了一下公事，就与季阳往烟雨县小有名气的福乐茶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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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乐茶楼共三层。一楼在柜台挂茶牌，供应便宜的茶水，供普通的百姓闲暇时聚集在一起喝喝茶嗑嗑瓜子，聊聊家长里短。所以历来是吵吵嚷嚷的。
二、三楼则为那些相对有身份的人提供歇脚闲聊之处，桌与桌之间不似一楼那样紧凑。让客人不至于相互打扰。茶水也供应一些价钱和品质都较高的。在这里相对安静，但一楼的嘈杂不免添加了些热闹，独有一番别致的闲适。
而且福乐茶楼位子选的不错，近闹市，却不在其中，附近不会太过拥挤。二楼以上又可以远眺烟雨池。楼边上还有棵大榕树遮蔽阳光，让夏天的福乐茶楼内格外阴凉，且树影斑驳，更显雅致宜人。
因它的异趣，也为福乐茶楼招来了不少长情的老客户。其中就包括陈默等人。
“这不是白神医吗？他不是已经回医谷了？”季阳喝着，正好看到上楼来找位子的白鹤隐和白睿。陈默和季阳诧异片刻，忙上前打招呼。
“白神医、小神医，好久不见。”两人礼貌道。
“呵呵，原来是陈大人，季先生，好巧啊，两位也来饮茶？”白鹤隐虽年上40，但体态年轻，走起来步步生风。与陈默二人同桌坐下，白鹤隐笑着打招呼。他对这两个正直有为的年轻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陈大人，季先生。日安”
白睿有些不好意，虽然自己已经被这样“小神医”的叫了差不多三年。
“白神医，您不是四个月前就离开烟雨县了吗？”季阳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哦，我和睿儿没行一多个月就见贾富商的家仆追上，说他家夫人突发急症，请我回来医治。前些日子病情才稳定下来。”白鹤隐颇为感慨的回答。
“白神医，善心可鉴。季阳不甚敬仰。”
“哈哈，小事而已，反正都是各地游医，回来一趟又有何妨。”白鹤隐豁达的回应。
四人正聊着，突然，白睿蹭的一下站起来，两眼瞪直了远处的一条街道。
“啊！是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白睿看到谁反应那么大。白鹤隐先缓过神来，笑呵呵的问道：“怎么？见到心上人了？”
白睿一听，唰的一下，整个人红成了煮熟的兔子。结巴的否认：“不、不、不是！是、是……”
“这到底‘是’还是‘不是’？”白老神医佯装不耐的皱起眉头，继续欺负侄子。
“不、不是。”白睿彻底蔫了。
陈默和季阳好笑的看了一会老神医欺负小神医的戏码，最终季阳还是良心发现，一本正经的给红通通的白睿解了围：“小神医刚才看到了谁，如此惊讶？”
“顾姑娘？”
陈默看完戏，好奇的顺着白睿刚刚目视的方向看去，竟见到了萦绕心头的女子。不禁唤出声来。
就在这时，白睿惊奇的转过头来，咋呼道：“你知道她？！”
闻言陈默和季阳一愣。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小神医为之失态的竟是顾香？这是怎么回事？
“小神医认识顾姑娘？”陈默率先发问。
“呃……那个……”白睿面对陈默一脸认真和微微的急切，不知该怎么启齿。总感觉怎么说好像都不是很合适？于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鹤隐看白睿真是看着一名女子大呼小叫，本想再调侃调侃。但看到陈默一反常态，似乎很关心的样子，便打消了欺负小侄子的念头。
转而高深莫测的看了眼陈默，满目红光外加笑眯眯的插话道：“睿儿，什么事但说无妨。”接着，白鹤隐不忘摸摸自己的小胡子一脸揶揄的对着陈默“别让陈大人心急。”
话音刚落，陈默不禁脸色泛红，轻咳几声以掩饰不经意间的失态。随之又按捺不住，炯炯有神的看向白睿，等待答案。
白鹤隐见一向稳重的陈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关切着侄子的答案，戏谑的看了陈默一眼，不再言语。跟着众人一起等待白睿道出始末。
他也开始好奇，白睿和这个顾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