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ase》唐紫

5、第 5 章

　　对于隔壁俄国佬虐圌待养子，与其说罗德里赫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如说是他为人太过敏感，他信誓旦旦地声称：大鼻子俄国佬的眼睛虽然和他一样是紫色的，但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是逼圌迫、压榨和恐吓，要把养子的生气吸走，让那孩子日趋衰弱；那里面就是往外冒着一股一股的妖气，威胁警告着每一个他看不顺眼的人。
　　茶也喝完了，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亚瑟偷偷伸出手腕瞄了瞄时间：离附近公立小学放学的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于是做出无甚进展不甘心的样子告辞离开，把分明有些神经质的钢琴家留给他表弟去卧室调圌教。
　　在楼层走廊上可以看见公寓临街大门的窗口，亚瑟隐藏好身形，严密地监视着，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这时，公寓大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孩子的身影。亚裔小男孩低着头，快步地走进公寓。亚瑟嘴角微微一撇：等到你了，孩子。
　　计算着小孩子的脚程上四楼的速度，亚瑟转身回到埃德尔斯坦家门口，敲响了大门：
　　“埃德尔斯坦先生，贝什米特先生，不好意思，我是刚刚的侦探，我有东西忘在你们家了。”
　　贺瑞斯两分钟就爬上了自己所住的四楼，要快点，趁养父回家前把作业写好，然后乖乖地做好家务，做个像爸爸那样的乖孩子。刚到楼梯口，贺瑞斯就看见隔壁邻居家的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正在抓着后脑勺、微笑着向邻居家的两个叔叔道歉：
　　“不好意思啊，居然把帽子忘在你们家沙发上了，又打扰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啊，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顶帽子啊。”
　　“好了好了，拿了你的帽子就快滚吧！你这混圌蛋一天打断本大圌爷两次啊！！两次！！！你要是害得本大圌爷以后有了障碍硬不起来你怎么赔啊！！！”坏脾气叔叔的嗓门真大，希望他不要打扰到自己做作业。
　　“没关系，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我们随时恭候，只要能帮上忙……”性情和顺的叔叔注意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紫色的眼睛一亮，“你好，贺瑞斯，放学回来啦。”
　　于是陌生人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来，看见了贺瑞斯，扬起一对粗粗的眉毛，微笑起来：
　　“你好，孩子。”
　　贺瑞斯站在了家门口，看着邻居门口这个粗眉毛叔叔，心底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眼前的三个叔叔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流泪，邻居家温和的叔叔蹲在自己面前，扶着自己的肩膀，焦急地轻轻拍着自己：
　　“贺瑞斯，贺瑞斯，你怎么了？”
　　陌生的叔叔蹲在旁边，正用手帕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询问另两人：
　　“这孩子一见陌生人就这样吗？”
　　“不是，”坏脾气的叔叔也蹲在自己身边，“这小孩从不主动跟陌生人讲话，连我们是邻居都是过了好久才在打招呼的时候回应的。”
　　“你叫贺瑞斯吧，我是亚瑟。”陌生叔叔握住了贺瑞斯的小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贺瑞斯抽泣起来：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哎？看来是不适应和陌生人接触啊，”邻居温和的叔叔牵起贺瑞斯的小手，“好啦，贺瑞斯别怕，叔叔们不吓你了，你赶紧回家吧。”
　　贺瑞斯回头看了看自己家的大门，又哭了起来：
　　“不……不是家……这里不是我家……我家不在这里……我要爸爸……我要爹地……为什么你们都不回家来……我不要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不要被别人带走……”
　　“怎么办？你们俩把人家小孩儿弄哭了。”坏脾气叔叔看着一筹莫展的两人，“他不肯回家去啦。”
　　“先到我们家来吧。”温和的叔叔握住贺瑞斯的手，冲着陌生叔叔点点头，“你也来，这样直接和孩子接触你肯定能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