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眼眸》稻草_篮子

19、【十九】挥拍

　　【十九】
　　夜和越前慢慢地走在一起。

　　街上的人们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这对“金童玉女”，眼里透着八卦、羡慕，或是感慨。
　　越前依旧目中无人，根本不理会其他人，只是在拐角处或是过马路时微微上前一步走在夜的前面。夜很乐意享受越前不言不语但是让人温暖的体贴。

　　到了比赛场地，，两个人一起到来的身影成功的引起了青学学生们的注意，附带几句调侃。
　　「呀！小不点和清水！这边这边！你们又一起来了nia」菊丸挥着手招呼着他们。
　　「哟，越前。亲亲密密的不错嘛。」等越前走过去了，桃城一把勾过越前的脖子，对着他挤眉弄眼。
　　「桃城学长需要减肥了。」
　　「你说什么你这小子。要尊重前辈知不知道！」

　　离他们一步远的地方夜静静地看着他们。
　　离夜一步远的地方樱乃静静地看着她。

　　「老实交代，越前你是不是在和清水交往啊？」桃城凑到越前耳边小声嘀咕。
　　「小不点！！你这阵子都没有迟到呢！」菊丸一个猫扑，挂在了越前的另一边。

　　‘听……听见了。这种话题拜托你们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问好么。’夜无奈又无措的想着。这也大概是还不太习惯他们直来直去的性格，同时，他们也还没有体会到夜的听力有多么的好。

　　「菊丸学长……你好重」越前没有回答桃城的问题，选择转移话题。
　　「小不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可是有很认真的每天锻炼！怎么可能会胖！」
　　「我又没有说学长胖……」越前自个儿小声嘀咕着。

　　夜很庆幸越前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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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持续进行中。
　　越前一声不吭地走到夜的后面，用球拍抵了抵她的肩膀。

　　正在专注“看”比赛的夜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触了触，条件反射性地回头。
　　「嗯？」
　　「——走了」
　　夜很习惯越前唯我独尊的语气和行为，乖乖地跟上他，离开正吼得昏天黑地的朋香。

　　——虽然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听他的话。

　　越前找了块适合练球的墙壁，让夜先挥挥拍。夜直接蒙了。
　　‘挥拍挥拍？额——完全没有印象’夜汗颜。她手握着球拍，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

　　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刚刚学会勉勉强强颠球而已，又没有仔细观察过挥拍的姿势，紧紧依靠声音可以大致判断出动作，但是她完全没有试过，所以动作很滑稽。

　　越前没说话。那是无语得。
　　夜也没说话。那是窘迫得。

　　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脸了！！！’果断捂脸。

　　「唉。重心太高、手腕用劲把拍子抬高点。大臂离身体近一点」越前尽可能地让自己表意清楚。
　　‘重心太高、手腕用劲把拍子抬高点。大臂离身体近一点’夜重复着越前的话，认真照做。

　　冰冷的金属感从胳膊肘一点上传来。微微使上劲，越前用球拍把夜的手臂调到最好的位置。这让她全身有点僵硬。

　　尝试着又挥了几下。她手上的球拍角度被越前调了调。再试着，顺手了很多。夜没有再停止而是继续挥着，希望把这种感觉刻在灵魂上。

　　越前看夜也差不多的样子，就自己抛起球，在一旁对着墙练习起来。

　　‘如果能看见他多好，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这么笨’夜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
　　‘什么时候开始又变得这么在意自己的眼睛了。’夜放下球拍，低垂着头。

　　感觉到在本来抚在自己脸颊上的微风停了下来，越前用球拍接住弹向自己的球，让它停留在拍子上，侧过脸来看着夜的失态。

　　她抬起头来，伤感的看着越前：
　　「呐，越前。你说我要是能看见多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睛深处带着哀伤，像是一片夜空般寂静深远。
　　「……」
　　越前转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那样会让他感觉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

　　「啊。对、对不起，越前。」
　　「为什么道歉」

　　「我也不知道。似乎碰上越前就会变成这样。什、什么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果然是秀逗了吗。越前你不要放在心上，真、真是的，疯掉了吗……」夜边碎碎念边捂着头慢慢蹲下，眼里闪着慌乱，一片水雾。
　　‘是因为，我的关系？’越前看着无助的夜，帮也不是不帮更不是，同样慌乱。

　　我们还太小，有些东西来得太早我们没有办法适应。
　　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