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8、真实是最好的谎言

　　“标题用蓝色？三号字？”Cynthia接过海报端详着，由衷地赞叹着。“Justin，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是个天才？瞧这些背景上的光！你是怎么弄上去的？”
　　“请你把这些话告诉Brian，然后也许我可以向他请求加薪。”Justin瘫倒在转椅上，疲惫地揉捏着肩部酸痛的肌肉。“我终于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成功的原因了——上帝，他简直能从石头里榨出油来！我们设计组每天要工作十四个小时！我已经两天没回家睡觉了！我连准备毕业画展时都没有这么累！”
　　“你的毕业画展不会带给你大溪地五日六夜的浪漫旅行。”Cythia冲他狡捷地眨眨眼睛，Justin惊讶地坐直身体。Cythia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你知道，感恩节马上就要到了。有可靠情报告诉我，Way旅行社昨天下午给Boss送来了两人份的豪华旅行套票。想象一下，Justin，迷人的海浪，洁白的沙滩，灿烂的阳光，掀开玻璃地板就可以在太平洋里垂钓的豪华套房……而且只有你和Brian两个人！天哪！这简直是蜜月旅行了！”
　　Justin又惊又喜，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哦……老天……老天……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我！”
　　“嗯哼，这就是Brian，Mr.Surprise！”Cythia扮个鬼脸，哈哈地笑起来。“别让他知道这是我告诉你的——实际上，你最好装做不知道——Boss有时候纯情得惊人。所以，这仍然是个惊喜，OK？”
　　Justin带着大大的笑容点了点头。Cythia抓住时机递给他一打资料：“明天上午9点之前，我需要你把这个运动鞋的宣传海报搞出来，可以吗？”
　　Justin用力拍拍脸蛋，干劲十足地接过资料，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谢谢，你帮了我的大忙。”Cythia感激地吻他的面颊，小心地控制自己的笑意。Justin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Brian Kinney之所以这么成功，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她这个第一行政助理——他和她联手，绝对能从石头里榨出油来！

　　Ted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不等靠在电脑椅上睡得一塌糊涂的人回应，便走进工作间：“嗨，Justin，醒醒，午饭时间到了！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馆，要不要一起去？”
　　Justin拿下盖在脸上的报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多谢，但是我想我没有胃口。”
　　“昨天又熬夜了？”Ted同情地看着他。Justin虚弱地冲他笑了笑：“没错。实际上我已经快一星期没有睡在一张真正的床上了！这里经常都是这么忙碌的吗？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见Brian这么忙过？”
　　“实际上，这间公司每天都非常忙碌。至于Boss……因为我们在忙，所以他才能休息。”Ted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准备离开。“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
　　“嗯，也许你可以给我带一块香草蛋糕？”Justin直起身子，开始翻找钱包。Ted拦住他：“没关系，让我来请客。香草蛋糕，是吗？”
　　“是，我的最爱。谢谢。”Justin靠回椅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扬声叫住已经走到门外的Ted：“Ted？能告诉我Brian现在在哪里吗？”
　　Ted转过身，耸耸肩膀：“我不知道。也许正在跟Michael一起吃午餐？怎么了？”
　　“没事。”Justin闷闷不乐地用报纸盖住脸。Ted扬起眉毛，走过来揭开他脸上厚厚的纸张：“但是你的口气听起来不像是那种‘没事’的‘没事’。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
　　Justin皱着眉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闷声问：“我不在的时候，Brian和Michael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最起码，据我和Emmett还有Dibby所知，没有。”Ted惊讶地眨着眼睛，“等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你以为……哦……天哪！Justin！我以为你了解Brian！他永远不会干Michael的！而且Michael也绝不会有兴致跟他□□……嗯……最起码不是在这个阶段！”
　　Justin无奈地摊开手：“听着，我知道这样很蠢……但是，Ted，Brian每天跟Michael一起吃午饭和晚饭，每天通三四通电话，每天晚上都在他家消磨一两个小时……我是说，每一天！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这样干，但是这样太过了！你看，我是他的男友，我已经将近一星期没有回家了，而他甚至没有过来看过我一眼！”
　　Ted无所谓地耸耸肩：“Come on，Justin，你知道Brian。”
　　“你确定你在安慰我？”Justin郁闷地瞪着他。Ted尴尬地笑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哦……天哪，我真不善长说谎……哦哦……别这样看着我！好吧，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如果Brian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他会把我的牙全拔光的！”
　　Justin警觉地看着他。Ted慌乱地摆着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事情！……哦……是关于Michael的！听着，千万不要让Dibby和Emmett知道——心理医生认为Michael有严重的抑郁症。明白吗？你知道什么是抑郁症吗？”
　　Justin惊讶地张开嘴巴：“天哪……我当然知道，我得过。天哪，那很可怕！但是Michael看起来很正常啊？”
　　“那是因为他还得了严重的强迫症。”Ted叹了口气。“你知道，Michael是个很倔强的家伙，他从不愿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很多事情他都选择自己承担。Ben离开以后，他在我们面前表现得很坚强，但是实际上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这个事实。他强迫自己表现的正常，所以他崩溃了！Justin，医生说他的心已经死了！换句话说，就是他无法感觉到自己的感受。Jenny曾经给他带来了短暂的活力，但是她一离开，他的心就又陷入死亡。”
　　“我糊涂了。”Justin喃喃地说，“你看，我被袭击以后，对所有人都怕得要命，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克服这种恐惧，这就是我的问题。而Michael……我从你的话里听不出他的问题！说英语，好吗？”
　　Ted深深地吸了口气：“当Michael独自一人呆在家里的时候，他会维持一个姿势一整天。”
　　Justin怀疑地挑起眉毛：“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Michael现在就像一台电脑，当有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表现得跟平常的Michael一模一样，每个反映都精确无误；但是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比如在家里，或者在没有顾客的书店——‘乓’！电脑就当机了。他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就是那么坐着，眼神空洞，像个该死的没脑子的洋娃娃……最坏的是他自己意识不到！”
　　Justin连连眨着眼睛：“等等……等等……如果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Michael家的客厅里有全套影音传送装置，为了方便Mel和Jenny联系他，装置总是开着的。我们公司里也有一套。有一天，Brian想偷偷看看Michael独自在家的时候干点什么，所以他打开了公司里的装置……”
　　“然后发现了。”Justin喃喃地说。Ted点点头。“所以他让Michael去看心理医生。Michael不是很情愿，但是Brian说服了他。”
　　Justin同情地划了一个十字。“Michael知道自己的病吗？”
　　“他不知道。Brian要求医生对他保密——他付的帐单。”
　　Justin瞪大了眼睛：“但是那是Michael的医生！据我所知，按照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就算是Brian付的帐单，医生也不能把Michael的病症告诉他！”
　　“你说得没错。医生不愿意告诉他，所以Brian在他的办公室里偷偷安了一个窃听器。”Ted对他挤挤眼睛。“听起来是不是很像Brian的作风？”
　　Justin思考了一分钟，怀疑地看着Ted：“等等，如果连Dibby和Emmeet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Ted自负地扬起眉毛：“你看，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缺乏自信的、无能的Ted了！我现在是Brian手下的头号爱将！Brian信任我，他告诉了我。”
　　Justin毫不犹豫地冲他皱起鼻子：“少来了，那不可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Ted盯着他看了十秒钟，泄气地摊开手。
　　“你知道，我一直是公司的第一会计师。”
　　“So？”
　　“公司的所有帐目我都要过目，然后才能接受处理。”
　　“So？”
　　“包括Brian买窃听器的发票。”
　　“……”
　　终于搞清楚情况的Justin忧虑地在工作室里走来走去：“我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怪不得Brian要尽量和Michael在一起……哦……天哪……可怜的Michael！我想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站在一旁盯着他的Ted忽然拍着手大笑起来：“哦，Justin，本公司最年轻也最能干的新进员工，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上当了！”
　　Justin霍然停下来：“什么？”
　　Ted吐吐舌头，在Justin的杀人眼神中慢慢地朝门口退去：“我是说，根本没什么抑郁症，也没什么强迫症，Michael健康得随时可以进行太空飞行！至于Brian和他的频繁接触……我得说，Please，Justin，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是Brian和Michael！自从我认识他们的那天起，他们就是这样了！你真应该看看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俩的粘糊劲儿……”他敏捷地闪到门外，躲开一个巨大的迎面飞来的资料夹，大笑着对彻底抓狂的Justin挥挥手：“我说过我不是以前的Ted了！一块香草蛋糕，嗯？”
　　“Fuck you both，以前的和现在的Ted！”郁闷的Justin凶巴巴地冲他的背影大吼。“我现在要十块！”
　　“没问题。”Ted闷笑着走向大门。Peter急匆匆地跟上来：“Schmids先生，HP公司的客户要求明天就看到样板，可是设计部的人都在赶Nick公司的样板，他们的到后天才能做出来，怎么办？”
　　Ted边走边轻松地耸耸肩：“很简单，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的HP彩色喷墨打印机出了严重的故障——没有彩色喷墨打印机，就没有样板。告诉设计部，一边收尾Nick公司的案子一边开始HP公司的。明天下午，HP公司的样板必须出现在会议室。明白？”
　　“但是HP公司会派技术人员来检修机器的！”
　　“所以现在就去弄坏一台。让设计部的人把Canon公司送的彩色喷墨机挪到别的房间使用，
　　Peter崇拜地看着他：“先生，您是个天才！”
　　Ted潇洒地推开玻璃大门，冲Peter微微一笑。“记住，Peter，用事实说谎，没有人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