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2、为什么

　　“这么说，你没有去见David？”Emmett一边把一块饼干放进嘴里，一边问。Michael耸了耸肩膀：“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见他。”Michael站起来走向厨房。“谁还要咖啡？”
　　“给我一杯，谢谢。”Ted扬声说。“既然你没有去见David，我能问问你整个下午都干什么了吗？”
　　“我去看Ben。”Michael拿着一大壶咖啡走过来，给Ted添满杯子。“整个下午？”Emmett惊异地问。Michael点点头。“是的。我们已经很久没谈话了。我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他。”
　　屋子里的其他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Michael笑了起来。“别担心。”他说。“我不知道整个过程是不是称得上愉快，但最起码我们没有吵架。我很好。”
　　“也许。但是我可不太好。”Emmett嘀咕着说。“我今天晚上被吓坏了！Brian大喊了一声‘你怎么会搞到医院去？’然后就开着车跑了，我们只能像傻子一样在这里咬手指甲！哦，我的脑血管没有爆炸，这可真是个奇迹！我必须警告你，Brian，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最起码告诉我们医院的名字！”
　　“我保证。”Brian拿起一瓶啤酒，不怎么认真地说。Emmett愤懑地对他比出一根中指，转而看向Michael：“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想见David？”
　　Michael为难地皱起眉头：“我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是。”
　　“为什么？”
　　“Well，因为我很无聊，也很好奇。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一直想这件事，吃不下也睡不着，日渐憔悴，直至死亡。”Emmett一脸严肃地说。Michael翻了个白眼：“Fuck you。”
　　“我是认真的！”Emmett叫起来。Ted附和地举起手：“我也是。”
　　“还有我。”Justin也凑热闹地举起了手。Michael求助地看向Brian。Brian耸耸肩膀：“我弃权。”
　　Michael无奈地叹了口气。
　　“……David在电话里说，他还爱着我。”
　　Emmett直直地看着他：“So？”
　　Michael沉默了几秒钟。
　　“我……我和David曾经有过非常快乐的时光。”
　　“但是你们分手了。”Emmett毫不留情地提醒他。Michael苦笑着低下头。“……是的。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但是……”
　　Emmett探询地摊开手：“但是什么？”
　　Michael垂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Emmett焦躁地问：“什么？大声一点！”
　　Michael抬起头，悲哀地看着他：“我是说……直到接到他的电话，我才发现……我对他还有感觉。”
　　Emmett睁大了眼睛，呆呆地说：“哇哦。”
　　Justin不解地坐直身体：“我不明白。既然你对他还有感觉，为什么不去见他？”
　　Michael摇摇头，轻声说：“你不会明白。”
　　“我明白。”Emmett低声说。“你觉得对不起Ben。”
　　Michael没有说话。Emmett坐到他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听我说。”他异常严肃地说。“Ben已经不在了。明白吗？他已经离开了。我不能确定人是不是真的有灵魂，但是如果Ben真的能在另一个世界看到我们的生活，他不会希望你守着他的相片过一辈子。我是说，当你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家的时候，Ben不会希望你走进一座没有灯光的房子。当你生病的时候，Ben不会希望你独自一人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看在老天的份上，我知道他有多爱你，他不会允许你摧残自己的生活来纪念他，他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Michael抽回手，用力摇着头，但Emmett坚持说下去：“你和Ben结婚的那一天，Ben告诉我，他今后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你幸福。Michael，你的幸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业。Ben已经不在了，作为他的未亡人，你必须完成他的事业。让你自己幸福，这是你能为Ben做的最好的事情。让他安息，Michael，别让他在坟墓里为你难过。”
　　Michael蜷缩在沙发上，紧紧地捂住耳朵。Emmett无奈地看着他。Brian放下啤酒瓶，起身把Emmett赶到一旁，坐下来一把将Michael拉进怀里。Michael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Brian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背，直到他终于平静下来，才捧起他的脸，简洁地说：“Mikey，Ben已经死了。”
　　Mihcael用凝滞的表情注视着他。Brian无情地回视着他。“承认吧。”他冷漠地说，“Ben已经死了。”
　　Michael的眼睛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雾气。Brian低下头，贴在他的耳边，缓慢而清晰地说：“Ben已经死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沿着Michael的脸颊慢慢的滑下，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变成两道奔流的小溪。Michael双手抓住Brian的衣襟，喉间断断续续地传出一种只有受伤的野兽才能发出的绝望嘶鸣。Brian揪住他的头发，大声说：“哭出来，Mikey，给我哭出来。别像拉拉一样默默流泪，我要你号啕大哭，我要你的声音把房间震破。混蛋，如果你还哭不出来，我就把你的□□捏破！你听到了吗？Ben已经死了，你很伤心，所以你要大哭一场。知道吗？你的完美丈夫已经死了，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Michael趴在他的胸口，终于放声哭了出来。Brian一言不发，紧紧地抱住他，连连亲吻着他的头发。
　　这场痛哭持续了半个多小时。Michael哭得声嘶力竭，渐渐地在Brian的怀里睡着了，在梦中仍不时抽泣着。Brian对众人比一个噤声的手势，稳稳地抱着他站起来，向卧室走去。
　　等他们上了楼，Ted递给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Emmett一打纸巾，自己的眼中也噙满了泪水。Emmett拧了一把鼻涕，喃喃地说：“真该死！我现在一点也不明白，当年他们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Emm！”Ted责备地推了他一下。Emmerr这才意识到Justin的存在，立刻尴尬地道歉：“Sorry，Justin，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Justin淡淡地说，甚至笑了一下。“我也正在想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