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1、只有改变不会改变

　　“这件长大衣看上去很不错。Ted，你觉得呢？”Emmett把手里的时装杂志递给Ted。Ted评估地扫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蕾丝花边，领口袖口的紫色毛皮？老天，我穿起来会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拉拉！”
　　Emmett不满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怎么样？”
　　Ted紧张地瞪着他：“你打算在什么场合穿这件衣服？”
　　Emmett沉吟着仔细打量着彩图：“我还不知道……不过下星期匹兹堡艺术中心有个行为雕塑展的开幕式——我负责他们的会场设计。你觉得这件衣服适合那个场合吗？”
　　Ted松了口气，把杂志还给他：“非常适合。”
　　“我也这么想。”Emmett满意地接过杂志，接着往下翻。Ted则关上电视，起身在屋里焦躁地转来转去：“老天，已经六点了！都快吃晚饭了！Michael为什么还不回来？”
　　“也许他们吃完饭之后又干了点别的，那就很耗时间了。记不记得，左边的□□17分钟，右边的□□13分钟……哦，那个医生曾经让Michael射得像个喷泉！”Emmett漫不经心地说，专注于杂志上鲜艳的彩图。“这不好笑！”Ted几乎尖叫起来。“一点也不好笑！老天！Michael为什么还不回来？”
　　“为什么？”Emmett扔下杂志，抱起双臂看着Ted。“什么为什么？”Ted疑惑地看着他。Emmett审视地盯着他：“这只是个约会。自从Ben离开之后，Michael还是第一次跟别人约会。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前男友，我仍认为这是好事——说实话，David是个不错的家伙。问题是，你为什么对此抱怨个不停？”
　　Ted投降地举起双手：“我没有抱怨，OK？我只是很担心。”
　　“是吗？”Emmett怀疑地看着他。Ted肯定地点头。Emmett耸耸肩膀，拿起杂志：“Ted，放松，放松。你知道Michael马上会回来的。”
　　他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Emmett获胜般跳起来跑去开门：“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小甜心，你的约会怎么样？——哦！Justin！”
　　“我难道来得不是时候？”Justin问。Emmett给他让出一条路。“当然不是。我们正在等Michael回来。我以为是他。”
　　“Michael不按门铃，他有钥匙！”Ted沮丧地趴在桌子上。“嗨，Justin。”
　　“Michael还没回来？”Justin惊讶地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哇哦，这可真是个很长的约会！Brian不在这里？”
　　Emmett摇了摇头。“这就怪了。”Justin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搓了搓冻得冰凉的手。“他不接我的电话。我以为他会在这里。”
　　“老天，每天在一个公司上班，在一张床上睡觉，你难道还没看腻他吗？”Emmett促挟地问。Justin对他眨眨眼睛，决定不解释那么多：“暂时还没有。”
　　Ted会意地对他笑笑，走进厨房：“谁要咖啡？”
　　咖啡刚喝到一半，门铃又响了。“这次会是谁？”Emmett嘀咕着跑去开门。Brian靠在门框上，明显被吓了一跳：“Emmett？该死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Emmett还在想答案，Brian已经挤开他自行走了进去。“Michael还没回来。”Ted一边回答，一边殷勤地迎上来为他挂大衣。Justin则兴奋地冲他摆摆手。Brian在他身边坐下，皱着眉头打量着左右：“我以为这是Michael家。”
　　“没错。我们正在等主人回来。”Justin对他举了一下杯子。Ted已经走进厨房：“半杯奶，不加糖，对不对，Boss？”
　　“记性不错，Ted。”Brian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份报纸翻着。Justin放下杯子，抓起他的右手：“老天！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Brian不悦地抽回手，继续翻着报纸。Justin强硬地夺过他手中的报纸，扳住他的手仔细打量着：“看起来可不像没事。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碰了一下。”Brian夺回自己的右手，郁闷地靠在沙发背上。“该死！别当我是重症患者！我没事！”
　　“我去给你弄点冰块来。”Justin起身走进厨房。“Emmett，你知道纱布在哪里吗？”
　　“好像在楼上的壁柜里。我去拿。”Emmett跑上楼。电话响了。Brian顺手拿起话筒：“嗨。”
　　“Brian？”Michael的声音。“你在我家？”
　　“废话。我不在你家，你听到的是幻觉，混蛋。”Brian嘀咕着。“你现在在哪里？”
　　“我正在医院，就是Mel生Gus的那家医院……”
　　“该死的！你他妈的为什么会搞到医院去？”Brian咆哮起来，“怎么回事？”
　　“呃，出了一点意外，回头我再告诉你。告诉Emmy和Ted我不能跟他们一起吃晚饭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哦，我必须挂了，拜。”
　　电话挂断了。Brian匆匆地拨回去时，Michael的手机已经关机了。Brian骂了一声“Fuck”，恶狠狠地摔下话筒，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当其他人跑到门口时，他的老奔驰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满头大汗的Brian一脚踹开天台的门，大步走了过去。正坐在围栏上看着脚下的车流出神的Michael被惊动了，回头看到他，笑着对他摆了摆手：“嗨，Brian。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把其他地方都找遍了。如果你不在这里，我就要报警了。”Brian刚松了一口气，看清楚Michael的坐姿后立刻又紧张起来：“该死，你他妈的坐在这里干什么？”
　　“看风景。”Michael耸耸肩膀，把头转回去。“这里的夜景很好。”
　　“混球，你想看夜景？把你的屁股给我挪下来，我们到希尔顿顶楼的旋转餐厅去，那儿的夜景好得多。”Brian越发紧张起来。“混蛋，你听到没有？快给我下来！”
　　Michael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兀自悠闲地摇晃着双腿：“我还记得Gus出生那天晚上，你因为当了爸爸，想从这里跳下去……嗯，我现在也是爸爸了。”
　　“你一年前就已经是爸爸了。”Brian小心地慢慢接近他。“所以像个成年人，给我下来。”
　　Michael并不理会他。“刚才我亲眼目睹了一个婴儿的诞生。”他说，“生命真神奇。”
　　“那是怎么回事？”Brian问，终于成功地走到他身边。Michael没有在意。“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马上就要分娩的孕妇，她的车坏了。”他解释着。“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抱歉挂了你的电话，医院里不允许打手机。她的丈夫是个海军军官，当时正在赶回匹兹堡的路上。她在这里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她是第一次生产，很害怕，医生请我留在这里帮个忙，所以我就陪她进了产房。哦，老天，真可怕！”他心有余悸地把手腕上的淤青展示给Brian看。“她快把我的手捏断了！我以为她会死在那里。但是她把一条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刚才她的丈夫赶到了，我才脱了身。Brian，女人真是伟大。”
　　“要不要在你家门口给她们立个雕像？”Brian讥笑地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出生的。”
　　“我没看到Jenny的出生。”Michael嘀咕着。“我现在觉得很遗憾。”
　　“你为什么不下来慢慢遗憾？”Brian建议着，“我们可以去喝一杯。你已经好久没有去Babylon了。”
　　Michael微笑着摇摇头，抬起头望着远方。Brian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把他弄下来，Michael忽然开了口：“还记得上一次我们俩在这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我不记得了，路易丝。”Brain说。Michael摇着头笑起来。“你记得，混球。”他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继续望着天空。“如果那时候我们真的跳下去，现在会不会好一点？”
　　“在哪方面？”Brian反问他。Michael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那时候一切都结束的话，我就不会遇到Ben，也不会爱上他，更不会跟他结婚，就算他死一千次也不能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很好的设想。”Brian趴在护栏上，燃起一支烟。“我的部分呢？”
　　“嗯，你会永远年青，你会永远英俊，你不会有皱纹，你也不会有白头发……”
　　“And？”
　　“……你也不会爱上Justin。”
　　Brian沉默地吐出一口烟雾。Michael歉然地揉揉他的头发，微笑起来。“我很抱歉这么说。”
　　Brian把额头抵在他的手心里，良久才低低地说：“你知道我爱你。”
　　“我知道。”Michael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Brian，我一直都知道。你从来没有停止过。”
　　两人都沉默了。Michael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我收到你的结婚请柬时，我真的非常高兴。”他说。“但是我哭了。”
　　“为什么？”
　　Michael窒息了几秒钟，艰难地开了口：“因为……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永远不会安定下来的。我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结婚……那个人应该是我。”
　　Brian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手心。“是的。”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但是在潜意识里，我一直以为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个人应该是你。但是我把该死的戒指给了Justin。Mikey，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你爱上了他。”Michael低声说。“那个孩子争取到了你的爱。他值得你爱。”
　　“不，不是。”Brian任性地说，“如果你没有跟Ben结婚，我是绝对不会向他求婚的。这都是你的错。”
　　“这不关婚姻的事。”Michael辩解着，“你爱他，所以才会想跟他结婚。你也爱我，但是你可没向我求婚！”
　　“……你没有争取过。”
　　“什么？”
　　“你、没、有、争、取、过！”Brian大声地说。Michael惊异地笑起来：“你知道我爱你。”
　　Brian用力地摇着头：“但是你从来没有像对待Ben那样对待过我！”
　　Michael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样想过。”他说。“但是，第一，你不用争取已经属于你的东西。第二，如果Ben拒绝了我，我还有你；但是如果你拒绝了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爱情是赌博，我没有下注，当然不可能赢。”
　　“……我也一样。”
　　Michael惊讶地看着他。Brian仰起头，对着天空吐出一口烟雾。
　　“……记不记得在你和Ben的婚礼上，我想跟你说话，但是Dabbie阻止了我。”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时候我对你说‘不要嫁给Ben’，你会不会中止婚礼？”
　　Michael想了一分钟。
　　“不会。”
　　“加上‘Plaese’？”
　　Michael又想了一分钟。
　　“大概不会。”
　　“再加上‘I love you’？”
　　Michael笑了起来。
　　“不，不会。”
　　“……要是加上‘嫁给我’呢？”
　　Michael沉默了。最终他开了口。
　　“但是你没有说。”
　　“我知道。”Brian狠狠地抽了一口烟，随手丢下烟头，用鞋跟把它踩灭。“所以我也没有赢。”
　　Michael淡淡地笑了，望着周围楼房上灿烂的灯光。
　　“Brian，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谁说的？”Brian利落地跳上护栏，小心地把Michael拽起来，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他。“来吧！我是超人！让我带着你一起飞！我要给你整个世界！”
　　Michael大笑起来：“老天！为什么我还是路易丝？”
　　Brian扳过他的脑袋，在他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因为我永远是你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