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忧郁之多余的人》尛倲寶寶

16、第 16 章

　　这是在我当着程珊珊的面对老爹动粗后，林亚琛对我说的话，他还说：“其实你对程大哥也不是不好，何必让她看见你对他粗暴冷漠的场面，只会使她对你的印象越来越不好，到时，难做人的人是程大哥。”

　　程珊珊已经对我有了成见，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她对我早已先入为主的印象，我对人怎么样，怎么样做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做给谁看，除了重要的老爹以外，其他的人都无关紧要，老爹知道我尽了力就行了。

　　程珊珊知道老爹和我的事却一直保持着暧昧的态度，没有强烈地反对我进入她和老爹住的家，也没有强势地要求老爹做出选择的决定，这种默认的表态方式，使老爹认为亏欠了程珊珊许多，付出再多也没有办法偿还的亏欠像座山紧紧地压着他，面对程珊珊更为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害怕做得不对的地方让她受了委屈，心生芥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

　　不用老爹特别提醒，只要程珊珊在家里的时候，我没有刻意地去配合，而是很自然的和老爹之间保持一定生疏的距离，老爹皮薄，有人在旁边做出亲密的举动，他会很在意地放不开，也会很抗拒地反抗，我自身也会感觉不自在和和别扭，久而久之成了习惯，不想让程珊珊认为俩人过于亲密而会忽视她的初衷渐渐地被遗忘。

　　俗得不能俗的问题，如果我和程珊珊同时落入水里会选救谁？老爹的答案肯定是先救程珊珊，而不会先救有自救能力的我，对此答案我没有任何异议，但天天看着水平的秤向程珊珊严重的倾斜，看着老爹对腻着他的程珊珊的宠爱，我的心里没有微词是假的。

　　如果没有程珊珊的存在也许更好，有时候这种邪恶的想法填充整个大脑，但只是想过却不会付出于行动，我也有想过，假如程珊珊强烈地要求老爹离开我的话，基于落水问题的选择，老爹肯定会选择照顾根本没有独自生活能力的程珊珊，我则完全不会在他考虑的范围内，就算是我再怎么死皮赖脸的紧逼着老爹，不会将他挽留，只会逼着他离开，从这方面来想，我很感谢程珊珊并没有很强烈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就算知道她并不喜欢我，我也会尽力地用自己的方式照顾她，如同照顾老爹一样，这种想法没有变更过。

　　我时常像处于叛逆期的青少年，以行动向老爹提出抗议，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提醒他，我的存在。

　　我乐于此种林亚琛认为无聊的行为还有一个原因，当只有我和老爹俩人相处的时候，老爹都会出于歉意而主动亲吻我的脸颊，当然不会放过机会的我会顺势将他吻到手脚发软，他会全程配合，他也有不想让我得逞而故意发脾气拒绝的时候，我会很合作的放弃，过不了一天，知道他不会再拒绝的我又会故态萌发。

　　“爸爸，我想让您见一个人。”

　　手术前需做全身检查，主治医生要了解我的身体状况决定手术的日期及安排，我是想手术之前做完检查回N市等决定手术日期再回医院，大叔不同意，确定好手术日期，手术前期要做许多准备，相隔距离很远两边跑来跑去根本不现实，林亚琛跟着大叔投反对票，我只能接受大叔的安排，马上动身去医院，尽早做手术。

　　决定坐飞机的前一天，周一的清早，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嗯，什么样的人？！”

　　“是我大学同学，人很聪明，十六岁就考上大学，小学跳了三级呢。”

　　程跚珊坐在老爹的左边旁边的座位，我坐在老爹右边，中间隔着一个座位。

　　“比你小三岁？！”老爹皱起眉头，凝神望着程珊珊。

　　程珊珊靠着老爹很亲昵的撒娇着说：“不到三岁。”

　　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直到程珊珊隐晦的表明不希望有外人参加男友见家长的会面时，才将问题抛向局外人的我。

　　老爹面对我露出为难的表情，程珊珊对我的回答露出满意的面容，笑容里带胜利的姿态，对于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挑衅，我基本上全部无视，这可能是她认为我很无赖的主因。

　　整理完为数不多的行李，端着茶杯坐在阳台里的躺椅上，疗养院远在加州，要途经香港转机，第二天临上飞机前给老爹打个电话，告诉他临时决定出差，他应该不会怀疑，林亚琛可以两地跑，由他出面向老爹解释拖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窗外天暗了下来，老爹等待的客人应该也已经到了，可能几个月不能见面，临走前不能多多相处，内心里满是失落寂寞。

　　杯子里的水喝完了，我起身走进厨房，刚倒好开水，门铃响了，我不想理会，能进屋里的人全部都有钥匙，会按门铃的人多半是无关紧要的人，另一半则是推销员。

　　门铃持续响着，大有我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式，让我想起老爹第一次上来找我时的情形，门铃不停地响，中间有停顿，像是在犹豫屋里的人在不在屋里，门外的人没有老爹当时的犹豫，执意认为屋内的我肯定在家。

　　有那么一秒钟，我猜想门外的人就是老爹，但下一秒种被自己否定掉，老爹有钥匙用不着敲门就能进屋，家里来客人，做为主人的老爹也不可能不在家，更何况来人是未来的亲家，老爹必定会尽心招待。

　　铃声越来越急，这个人可真够执着，我走到门边打开门。

　　好烫！手被荡出的水烫到，我慌忙将杯子放在鞋柜上面，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被烫到的位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不是有客人吗？！”

　　“跟我来。”

　　不可能出现在门外的老爹拖着穿着拖鞋的我坐电梯到楼下，餐桌面前坐着程珊珊和三个陌生的男子，应该是两个陌生的男子，另一个男子曾和我见过一面，虽然是在二十年前，他除了变老以外，五官并没有什么变化，让我讨厌的笑容依旧刺眼，因为他那次的到访才会发生那件事，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程珊珊的男友蒋孝义的父亲蒋萧南是位同性恋，那个从我进屋一直盯著我看的男人咎予淳，是蒋萧南的男友，是程珊珊的干爹，老爹曾在蒋萧南的公司里工作，和咎予淳曾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