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酒吧》歌九爻

6、第 6 章 今天这个圣

　　今晚，我终于要迈出“勾引”第一步了。在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条鱼以后，我的汤终于做成了。老天配合，天气寒冷特别适合喝这汤。我想象了无数遍乔戈喝着汤的样子，他喝了这汤，我驻进他心。呵呵！
　　晚上，我提前一些来，还是那几个人。我忽然想起忘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能让乔戈一人喝汤呢？我怎么忘了有其他人，如果大家一起喝，那我这情怎么传过去啊？
　　想到这儿，我心情也没原来那么好了！
　　卓尔眼尖：“辛画，提个汤盒干什么？没吃饭呢？”
　　“吃了。天气这么冷，今天有空，做了汤，大家来喝点吧，尝尝我的手艺？”顺便把汤放在乔戈面前，看他一眼。
　　卓尔一下跳过来，掀开盒盖：“只有这么点？够谁吃啊？我减肥，不喝这么肥的汤。你喝吧！”把汤向乔戈推了推，正中我意。
　　乔戈看看汤，笑笑说：“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
　　我心腾腾跳，回他一笑，并不言语，只盼着他快喝。见他抽出调羹，匀匀汤，尝了一下。我几乎屏息凝神的等待这他会说出些什么了，他开口却是：“雨扬，这汤的味道真不错，你快点来喝些。”我有点郁结气闷，难道他不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雨扬走到他跟前，他立马舀起一勺送到雨扬嘴边，喂他喝下去，我多希望他这会喂的是我啊？
　　“你也喝点！”雨扬的声音总是很轻，眼睛里似乎总是装满柔情。
　　“这汤滋补，你多喝。我不怎么爱喝汤。”乔戈这话像一阵寒风，我多日来的坚持，自勉，努力，还有那么些鱼……
　　卓尔本来是不打算喝的，听了这话又凑过去对雨扬说：“我也想喝，我们俩喝吧！”
　　“那你喝吧，我也不爱喝鱼汤。”
　　“你不喝我也不喝！”卓尔转头是哼了一声。
　　我的汤晾在那儿，十多天，十多天的心血，就这么意外的……凉了！
　　这天倒是有一桌客人。但是我很不想待到十点去了，那两位客人一结账，，我也打算收拾走人了，卓尔收了桌子走过来小声对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女人无事不熬汤。我都看出来了。”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一惊，继续收拾。
　　“圣诞节是我的生日，我约了几个朋友，就在这儿过。到时我给你俩创造个机会……”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是在雨扬身上花心思吧！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听我这样的语气，她也不生气：“哟！你看出来了？”我暗道，这么明显看不出是傻子，想到我也与她一样，不禁暗暗失落。又听她说：“那么重要的日子，他向来都不可能留给我，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好好过。再说，说不定知道这儿的人多了，这里的生意也会好些！”

　　圣诞很快就到了，雨扬和阿桑没有来。但是“别特”史无前例的来了很多人，卓尔的朋友并不想我所想的一样。卓尔把我一一介绍给他的朋友们，有几个中年人，据她说都是大生意人。不知她哪来的这些朋友，每个都说要进酒，我也躲不过，一杯红酒两杯啤酒的，第一次喝，还没一会儿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不知第几杯的时候，听见乔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能喝酒就别逞强了，老毛病又犯了。”心里有点小欢喜，他这是不是关心我啊？我已经接过的酒杯，刚送到嘴边，被乔戈接了过去喝掉了，他放下杯子对大家说：“辛画不能喝酒，我陪大家尽兴吧。”
　　“我还行！”
　　“都开始说胡话了，还行？”
　　“不信？”我转向大家，大声说，“我说我没醉，乔戈不相信，不如我给大家拉一曲，看我到底醉了没有，也算给大家助助兴，好吗？”
　　大家的哟呵声令我更加头晕，我畅快地奏了一曲后，有几个人立马又过来进酒，我也稀里糊涂地喝了。直到乔戈拉着我的手，把我手里的酒杯抢了过去，才让我停下来。我已经喝得迷迷瞪瞪的了，还闹着要喝，我就喜欢他管我，我还要喝……他替我喝了几杯，把我拉到吧台里，我的头又疼又晕，趴在那儿，动也不能动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好梦，梦里乔戈抱着我，特别深情的眼神望着我。我对他说：“乔戈，我喜欢你，想跟你好。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了。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你。”
　　我想着这个梦真好，反正在梦里，我大胆地环上他的脖子吻他，感觉竟那么真实，温润柔软……梦中，在他面前，我留下了眼泪。

　　深夜口干头疼的，实在难受得不得了，人已经清醒了，眼睛还是迷得睁不开，试探了几次才看清了，我还是在“别特”，睡在长沙发上。听见有人走路，一下惊醒坐了起来，黑暗中好不容易看清楚，原来是乔戈。
　　他给我端了一杯水说：“看你睡不踏实，是口渴了吧？”
　　“你一直在这儿陪我呢？”心里有些感动。
　　“喝水吧。知道喝醉的滋味了吧！”
　　我喝了一口，接着问：“害你没回家，真不好意思！”
　　他轻轻笑着，指了指阁楼说：“我就住在这儿。本来想送你回去，问了半天你也说不清楚，就让你在这儿先睡睡。”
　　“哦，谢谢你！”我支撑着起来。
　　“你干什么？我来帮你。”
　　“我该回去了！”
　　“这么晚了……”
　　“待在这儿总不合适。”我还没有留宿别人家的经历。
　　“你的汤其实做得挺好的。”他眼睛看着别处声音很小。
　　不过我听清楚了，心里一下子暖起来，嘴角也不由得弯了。
　　“真的？”
　　他点点头：“真的不错！”
　　“那我以后常做给你吃！”
　　他轻轻笑出一声。这算是答应了吧？今天这个圣诞节过得真好，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莫过于此。
　　忽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俩都看向门口，我想不到谁会在这个时候到这儿来。乔戈轻轻皱眉，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时，门就开了，进来的是雨扬。
　　他一进门就看到乔戈，就笑：“吓死人了，你怎么还没睡，等我呢？我那边刚完，累死了。”
　　当他看到我时，笑脸马上就没了：“你怎么在这儿？”
　　乔戈回他：“今天她喝多了，刚睡醒！”
　　我感觉气氛说不出的诡异，也赶紧说：“我正要回去呢！”
　　乔戈回看我一眼说：“雨扬，你先休息，我送她回去。”
　　没想到雨扬却说：“还是我送吧！”
　　我看他直直盯着乔戈，心里怕他误解，点着头说：“送我上出租车就行了。”
　　像往常一样走在长巷子里，两人无话。不知为什么，我和雨扬从来没有轻松地说过什么。我微微偏头看他，却瞧到他也是微微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