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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平——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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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关门的声音。应该是保健室的医生出去吃午饭了。
我躺在保健室最靠里的一张床上,故意翻个身,侧躺着,虚眯着眼,观察保健室内的情况。
没人了,很好,我“唰”的一声坐起来。
“这次校长好像扣银八老师的工资了哦,因为你在开学典礼昏倒的事。”
“咦——???”
突然从身后冒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猛回头,一个藏蓝色头发的小鬼正靠着窗台吃便当,很眼熟的样子。
“你这次晕倒的太逼真,连校长都被骗过去了,恭喜啊,真是熟能生巧。”
蓝毛小鬼一边吃便当一边说,竟然吐字十分很清楚。
“但是,银八老师好像很担心的样子。”他头也不抬,一幅自说自话的样子,“平时和你合伙演戏的同学们好像也被骗到了,回去记得和她们报平安。”
“啊……哦!”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合伙演戏?平时?意思是,我经常装晕、逃课吗?
我装作随意瞄了一眼蓝毛小鬼,大约猜到他是班上的宇智波同学,按面相来看是佐助没错。被老师命令留下来照顾我的吗?大约是班委什么的吧。
“麻烦你了!”我朝他鞠一躬,回头打算走出保健室。
“考虑了一个假期,你的决定是什么,天语同学?”
“啊?”再回首,宇智波同学放下了便当筷子,郑重的看着我,我也不得不正式一点,转过身面对他。
“你是指,什么事?”
“关于——代替鲇泽,接任副班长,做我的助手的事。”
你是班长???我张了张嘴,原本几乎脱口而出的惊讶在嘴里一转弯——
“为什么要选我?”
宇智波同学十分傲娇的偏过头,半侧脸看着窗外,一阵微风吹进来几片小花瓣,衬得这枚花样少年愈发熠熠生辉。
“鲇泽她,虽然热情又有干劲,但是偶尔过于固执,喜欢擅自单独行动。”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转脸看向我。
“而天语同学,你不一样,虽然看起来散漫,实则细心内敛,人缘也很不错,会是个不错的助手。”
不会是在说我比较好控制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但是被人夸还是挺舒服的。那这件事还真要等我好好考虑考虑了!
“请再给我点时间,而且,班委选举还在一个月以后吧。”
“一个月已经很近了,我希望最迟在3天后得到回答,可以吗?”
“……好。”
正是午休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的样子。
我从保健室转回五年级校舍,一进班门,立刻迎来齐刷刷的目光,我扫了一眼,大约有半个班的同学留守在教室吃便当。
“天语酱——”棕色头发的萝莉首先放下筷子跑过来,后面陆续跟了几个女生。
“你没事吧?虽然晕倒什么的,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可是……当时你的脸都白了,我们……”
“啊,我没事了,谢谢大家!”
我朝这帮苦着脸的小丫头咧嘴一笑,挨个拍了拍她们的肩膀,眼睛一个个扫过去——
首先跑过来的木之本樱,见我没事,欢快的在原地跳了两下。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好朋友大道寺知世,眯眼笑得很治愈。
随后过来的鲇泽美咲,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在说一些关心的话。想起刚才蓝毛班长在保健室的所言,我见到这位现任副班长稍微有些尴尬,只听着她说,随后干笑两声。
吉田步美拉着江户川、元太、光彦跑过来,围在我身边说着什么“太好了、太好了”之类的,其中一位伪少年搭拉着死鱼眼,默默抽回步美抓住的手,插进口袋。
有泽龙贵和日暮戈薇从黑崎一护和四月一日君寻身边搭伴跑过来,好奇的看着我,边说边笑,凑合到木之本和大道寺一堆去。
春野樱、日向雏田、山中井野和神乐站在最外圈,井野似乎指着我和她们说着什么,小樱点头附和,神乐偶尔推一推架在脸上的一对酒瓶底,耸着肩说一些看似无奈的话,雏田大部分时间都在低着头戳手指,眼神飘向教室中间和犬冢牙抢便当的漩涡鸣人。
事实上,在她们的谈论内容中,我偶尔还是能捕捉到“车祸”两个字,眼神不由暗了下去。
“喂——傻女,你的便当。”
一道十分不和谐的男生声音从女生群外传来,大家瞬间噤声。
叫我傻女——哪个那么嚣张,咱俩很熟吗?微微偏过头去,一个十分明显的刺头脑袋浮在一圈人头上,死鱼眼。
女生只楞了一下,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我发现他的头型很眼熟,还有高人一等的身材,大约就是早上看到的流川枫。
他走到我面前,直盯着我的右手,我歪了歪头表示不解,直觉的把右手抬起来摊平——果然,他把一个橘红色的的便当盒放到我手上,转头便走了。
我跟女生们打好招呼,大家转身散开,我也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便当盒。
外婆做的???我看着蛋包饭上用番茄酱写出的大大的“W”发呆——我们兄妹俩口味几乎天差地别,于是外婆习惯在蛋包饭外面用番茄酱写上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可我今天根本不记得带饭盒这件事,我回头巴望角落的流川,那刺头正在努力扒饭,一张桌子霍霍的惨不忍睹。外婆拜托他的?那是不是该去道谢啊?他家离我家很近吗?看来是。
我尽量速度的吃完便当,随身揣了一包纸巾,朝角落的流川走过去。
他已经吃完了便当,正在往嘴里灌水。我趁他手离开桌子的空档拿纸巾往桌子上抹过去——熟练的让我自己愣了半秒。
“便当是……外婆拜托你带来的吗?辛苦你了。”我把桌子上的食物残渣码成一堆,用手接着收起来,直接丢进他身后的垃圾桶,用纸巾擦完手也一并丢了进去。
他放下水杯盯着我,半天才冒出一句——“啊。”
多说两个字你会死啊?!
“谢谢。”我也随口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只是,没走出两步,就听见他在后面说:“身体还没好吗?今天怎么没去打球?”
打球?我回头疑惑的看着他,直接忽略了他为什么一口气说那么多字的问题。
他见我不说话,径自“切”了一声,单手撑着脑袋说到:“久哥说你脑袋撞坏了,我本来还不信,毕竟傻瓜再怎么撞也还是傻瓜,不过看起来你本来还是有余地的。”
“噗”“噗”“噗”一溜井号绽开在我脑门上,我瞬间悲愤了。
“你说谁傻啊!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世纪第一大傻瓜!”
“你把我爷爷都骂进去了,我回家要告诉他,让他去打你手板。”
“去告啊你去告啊!我回家立刻叫警察,你要等着进孤儿院啊巴嘎!”
喊完消气,我尴尬的回头,发现大家都一脸习以为常的摇摇头,继续低头吃饭。我脸一红,扭头就走,也没听到后面那人还叨咕了一句——
“没变啊,很有精神,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