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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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林•四
我们经常用这些词语来形容
迷茫在青春纯纯爱之路上的男女
兜兜转转
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明明深入空气地点色持续存在
却怎么也灭却不了
归来肮脏流体的浸染
时间概念已然不见
同迷幻的空间一样
仿佛是早于盘古的浑浊时代
在仿若密室的条条通道
黑耀校服的背影转角消失
又在瞬秒后出现
越来越漫漫
黑靛交融色泽不变
就像他从一开始就存在
前路迷茫中
领路的少年倩影恍惚
总觉得空气中有潮湿的寒气
却又和那黑中的靛色不同
寒冷气息弥漫
就像闭上眼
会听到呼呼的风声狂啸——
这样一去兮
真的不复还了么？
十具•四
“这次范多姆海威公司的行动明显是针对彭格列家族！”一个彭格列高级干部摒弃了修养在会议上大喊，微光在他出现皱纹的脸上勾勒出阴森的影子，横飞的唾沫星子在不亮的光源下尤为扎眼。
尽管是白天却依旧光线很暗的机密会议室，聚集了彭格列所有首脑，是保密度很高的一次会议。古旧颓败的吊灯依然能让人看出他昂贵的价值，如今却只能用幽暗的光芒抚摸着整个会议室人各色的发顶。
这是但凡深入调查就能发现的事，凡多姆海威公司表面上是英国一家老牌玩具公司，私下却从十九世纪开始经营鸦（防和谐）片生意，至今竟垄断了大半个欧洲的毒（防和谐）品生意。一些和黑手党有勾结的公司以及一些经营不法生意的黑手党都被牵连，甚至一些小型的黑手党或公司直接被吞并。重要的是，这些被威胁到的黑手党和公司大多是和彭格列有着合作关系，或者干脆就是彭格列名下的。也算是彭格列方面的一处危机了
会议处于很被动的状态，会议上一部分高级领导觉得对于凡多姆海威公司采取漠视态度，在狂妄也不至于会威胁得到最大的黑手党。另一部分认为趁毒苗还未长齐之前先把凡多姆海威公司吞并，扼杀在摇篮中。加上家族政权内斗，会议室的空气已经快要箭弩拔张。这在大型政权的领导会议上并不少见，只要是大家族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无论□□白道的。
然而以里包恩为首的门外顾问团队却未作表态，默默地垂首，仿佛在考验年轻首领一样。
然而被考验的人在四年前也许会被这种阵势吓得坐立不安，但今天的他已经不一样了。起码在和不少家族谈判并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之后积攒了经验，他早已不是当年胆小又纯净的少年了。
年轻首领松开皱的微不可见的眉头，向着身旁的人说道：“凡多姆海威家主最近的动向及资料。”
此语一出会议室果然安静了不少，却被更大的惊呼声所盖过。
每当他们年轻的首领说这句话是都代表他要亲自出动了。
*********
“蠢纲，你有多久没杀人了。”黑色的家庭教师嗓音低低地发出了陈述的语气，在通向会议室的黑漆漆的走廊中，为夜色染上些许肃杀之气。
年轻首领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把头往下埋了埋，又仿佛冷的无机质，他终究还是说话了——
“从上周捣毁了西边的那个小型黑手党以后就好几天都没有了。怎么了里包恩？前段时间我不是每个月都有十几个像捣毁家族这样杀很多人的任务么？”
过了一分钟多，见自家家庭教师除了扶一下帽檐就没有动静，年轻首领不解的歪了歪头，准备转身走掉。这个曾经的婴儿现在虽然长大了，却不像当初那样那么令自己感到恐惧了。
只引得黑色的家庭教师一阵微不可查的低叹。或许不是我的错，只是蠢纲的原因吧，最强杀手这样的想着。
“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泽田纲吉了。”
他确信这是自言自语，却依然被走出了几步以外的年轻首领听到。
是泽田纲吉不是蠢纲。
三年前他刚继承彭格列时，在继承仪式圆满结束之际，里包恩对她说过同样的话，他说：从今往后，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蠢纲了。但依然是蠢纲。
虽然年轻首领当场摆出了囧脸，却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有一点小满足。
那个时候小婴儿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些许鼓励与对作品的满意。
而如今却换成是哀伤的低叹。
低低的回转在了年轻首领的脑中，即使他正努力回忆着刚刚会议的内容以及接下来要怎么做，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这是正在身后的家庭教师教给他的，一刻也不能松劲儿。他也一直在用，而此刻却有一些动容。
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轻轻咬了下后槽牙，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走了。
年轻的首领记得狱寺约他去彭格列附近的咖啡厅。
*********
与幽暗的机密会议室不同，再从十九世纪开始流传下来的优雅又有气势的建筑——彭格列总部，此时正洒满午后的阳光。
一家充斥着淡雅气氛的小型咖啡厅内，只摆放了单手就能数清的桌子。
时常会有工作之余的黑手党来这里放松，但这间小而闲适的咖啡厅显然盛不下这么多人，只有个别时候这里才会这么清静。大概是因为都在执行会议下达的任务。
年轻首领一言不发的坐在较好的落地窗前，向日葵色的光线洒下来抚摸着他微颤的睫毛，连发丝也勾上了一根金线。
多么美好的景象，连十七八岁的清纯女服务生都不愿过去搭讪打扰这美丽的景象。
讽刺的是年轻首领内心却与这充满希望的美好景象相反。
刚刚狱寺说，谢谢十代目你这些年来一直这样照顾我。
刚刚狱寺说，可我当初想要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是因为十代目的善良。
以及一尘不染的纯真。
刚刚狱寺说了，我所追随的十代目，应该是怕我受伤而救了身为敌人的我。
不是只因为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公司威胁到了我们就要亲自杀了公司总裁。
银灰色头发的左右手碧绿的双眼透着失望。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一切十代目至上的冲动少年了。就像年轻首领穿越到十年后所见的一样，他长高了，成熟了，此刻的他却不再是十代目的死忠了。
曾经的初中时代里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和磨难，却像蒙了一层雾一样里年轻首领远远地，即便曾经还把它抱在怀里好好珍藏，此刻却像是加大了地球引力一样掉落了再也碰不到。
并且掉得远远地。
他还说，从此以后我依然只叫你十代目，直到我不再是十代岚守。
年轻首领重重的垂目。回味着的即使放了两块放糖的咖啡也变的苦涩无比。随即睁眼静默的望着巨大落地窗外满地的阳光。
记得是在一个不如这天温暖的日子里，他的岚守曾对他说过，
你永远是我的十代目。
永远……么？
这个词可真是讽刺。就想彼此海誓山盟的情侣，结果到了死亡的那一刻依旧改变不了无奈的现实。孟婆汤一碗，忘却了一切，天各一方。
而年轻的首领呢？
他信不起永远，他杀的人太多，他怕下一秒就死在了仇人的手上。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想要看一眼这无可留恋的世界，头盖骨却滚到地狱里再也找不到……
他害怕会变成这样，真的害怕。
*********
所有人都对他失望了。
那初中时代纯真的记忆早已不复存在，不是加大了地球引力而深深的坠落。
年轻首领终归只能在黑暗处自己舔舐着伤口。
而是他自己已经落尽无底的深渊。
他恐惧着所有他杀掉的人。有不知名的小喽啰，也有敌对家族的首领。有白兰•杰索，也有六道骸。
所有人都对他失望，以为他麻木了。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师长，有恨他的人，有他爱的人。
现在，年轻的首领确定，他不是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高傲的小小的身躯在与他面对面时一动不动，却在他打过招呼后微小的回应着点了点头。
下巴轻颤，眼帘低垂。连身后的执事仿佛也变得更加友好。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身体与记忆剥离的那一刻。
上一秒那温暖的记忆还被他紧紧抱在他怀里。
余温是暖暖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