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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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林•三
情绪定然的刹那
黑衣风化
转头仰望的瞬息
十字架上杳无人烟
在百万分之一秒以前
邪魅的黑手党少年立在对面
没错，是有了免疫力
不再有恐惧
仿佛没有什么会比那一幕更可怕
看到看到恶魔执事服的六道亡骸
——连肌理都出现了战栗
惊讶过后仅剩迷茫
迷茫到
现在才发现
腌臜生硬的境界
早已变成靛色弥漫的黑雾
——仿佛是空气
期许走在硌脚感之上
即使柔软的靛黑雾气
也幻灭不了脚下触感的真实
其实这不是开始也不是结局
只是换了个领路人而已
十具•三
•凌晨三点•
黑色的浪头敲打着颜色狰狞的岩石，天空的阴云一朵朵飘动，所有的气息都昭示着这场雨即将到来。暗色系着装的一行人形态各异，却又毫不违和的有着一致的感觉，他们的头微低垂，向着黑暗中的帝王，等待着决定一切的号令。
众人遵从的主人，站在岩石高处。年轻首领掌心向上伸手触摸着水气氤氲弥漫的空气。良久，直到已有雨滴落在纤细的手指上。他垂首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也许那声音小的根本是给自己听的，却被最衷心的手下听到并给出了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库洛姆呢？”
伤心的少女最终躲在暗处憔悴的向希望寻求帮助，却没有人理睬她。冰冷的泪水像银灰头发的手下对首领的答复一样让人伤心绝望的流露出来。
“她最终反对这次行动。”
风声丝毫没有盖过发出最终号令的呐喊。
•三小时前的零点•
“库洛姆说靠自己的力量出狱是骸这辈子做的最任性也是最不像他的决定。”
阴冷的黑夜，最强杀手站在办公桌前凝视着颔首坐在椅子里的年轻首领。
“库洛姆说，但她希望这次你不要干扰。”
桌子上的文件凌乱不堪，就如同年轻首领的头发和心绪一样。即使如此，仍有一份整齐的文件放在正中央，整齐的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在年轻首领心里也是这样。
《雾之守护者营救计划》
“库洛姆说，这是骸与他自己的较量，如果输了，他就乖乖等着彭格列来救或者等着刑满释放，再也不反抗。这是他最后一次逃狱了。”
四十八小时前，年轻首领在处理艾斯拖拉捏欧家族事件对自家雾守形成的不良影响时，发现一个关乎六道骸生命的秘密。这个秘密耗尽了他对于监狱里的雾守最后一丝耐心，也酿成了他后半生的悔恨。
最强的杀手声音一贯的冰冷没有感情，这一点年轻首领从少年时代就已经习惯，此刻听起来却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库洛姆最后让我告诉你，逃狱在五个小时后进行。”
艾斯拖拉捏欧家族干部余党之一（懒得想名字了）成为复仇者监狱第十四代目监狱长，将在继任后的第二天凌晨五点，也就是雾之守护者预谋已久的最后一次逃狱时，造成水牢的氧气输送故障，让所有水牢中的犯人同时因氧气不足“意外”死亡。
夜色中最强杀手的眼神越发的幽暗。
是水牢中人先脱逃还是谋杀先完成——这场监狱长与逃狱者分秒间的战争。是复仇者监狱史上最大的阴谋，被唯一有能力阻止这场阴谋的彭格列首领知道，年轻首领不敢赌。他不想牺牲自己的守护者换取彭格列和他自己对雾守实力的认可，他的雾守已经很强。
“没有时间了……”年轻首领兀的嘟囔着，却没能入面前杀手的耳。“他们根本就不懂。”
他只能背负众人不理解的目光，对雾之守护者的实力发出质疑。他救的不只是自己的雾之守护者，是所有水牢里的本不该死之人。
于是年轻的首领选择在逃狱者与监狱长行动的前两个小时救出雾之守护者。
年轻首领的头依然微微的垂着，那包容一切的棕色眸子从未显露。他一直摆着这个动作，连阴影中的睫毛的未有颤动，并不是时间静止了，因为最强杀手的身影转身离开。带着悲哀的沉重。
库洛姆说：‘你从未理解过我和骸大人。’
这并不是最强杀手离开办公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那一刻是年轻首领心里想到的。
大约三十多个小时前，彭格列首脑会议结束以后，那个从来只会乖乖的喊BOSS的少女结束了长达半个会议时间的幻境中对话，有些伤心的对着年轻首领说了最后一句话。
是的，最后一句话。
•凌晨三点四十六分•
年轻首领站在复仇者第十四代目监狱长身后，右手燃着火焰抵在监狱长的后颈，稍一用力就能让他脊椎错位。监狱长大人被火焰包围的后颈即使隔着缠着皮肤的绷带依然能感受到手套的冰凉。
库洛姆并没有死，却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对年轻首领说过话。
并盛大学是个古老又颓废的学校，即便如此，它还是被众多年轻的学生带动的生气勃勃，青春气息十足。就像正在打闹的彭格列一行人。
在午饭之余，校园阳光饱满的青青草坪上，最强的家庭教师无声无息的出现，默默地看着年轻首领。良久，直到被盯住的人有点不耐烦的发出疑问，最强杀手垂头低声说了一句话。明明是时时刻刻都很危险的最强杀手，此刻也是如此，年轻首领却有一种再说下去就杀了他的感觉。静谧的午后被各种情绪一瞬间渲染。
他说：“蠢纲，我在想，骸死了有多久了。”
“彭格列的十代目。”监狱长安静自若的说。年轻首领认为这就是垂死挣扎了。
“停下吧，为了向一个人报仇不用牺牲所有水牢犯人。何况我不会让你杀死他。”监狱长大人认为年轻首领的声音如同低在后颈的金属手套一样冰冷，却没有致死那么恐惧了。
“我的目的”他冷冷的说，“已经达到了。”
也许彭格列的人都不会理解这次失败的行动。这在外人看来是一个让年轻首领赔上雾守的性命和大部分人的信任，以及很长一段时间的彭格列的风评的行动。
在年轻首领自己看来，这次行动的失败让他失去了半边天空。
监控屏幕上忽然映出年轻首领惊愕的脸，屏幕上显示的是负责供应六道骸氧气的装置被彭格列入侵时造成的坍塌压垮。“这个管道从大约二十分钟前开始从一个目测直径为69mm的破口泄露氧气，在十五分钟前彻底漏完，你们的雾守在三分钟前已经停止了呼吸。”
年轻首领真切的听到世界倒塌的声音了。
“为什么不相信骸，即使是监狱长暗箱操纵，以他的能力也是有生还的希望的。”
记得最强杀手出现在蓝狼狈不堪的年轻首领身后这样说过。
年轻首领合上无神的双眼，低低的呢喃弥散在充满硝烟和水汽的监狱空气中。
“不愿意…”
“你没有不愿意的机会，你的雾守不是你的物品，他也有想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
明明是很生气很威胁的话，在最强杀手嘴里却很沉着。
“呐，里包恩，你知道我有多不想让他死么？”
最强杀手微小的愣住了。
“就像十年战时有多么不希望京子他们牵连进来被杀掉那样。不，比那感觉还要强烈。”
很长一段时间，年轻首领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错在哪里了，才会造成当时的惨剧。
伫立在黑暗中的最强杀手沉默了。
雨依旧没完没了的下着，不知是天空也伤心了，还是某人的心。冲刷着饱经岁月与战争的废墟。
已经凌晨五点了，天依旧没有亮。
雨一直在下，天一直没有晴过，从未晴朗过。
年轻的首领说，
因为我很在乎他。
所以不想他受伤，不想他冒险，不想他死。
却是自己的手把他推向了黄泉。
直身站立起来，仰头望天，雨水冲刷着褶皱的西装，混合了血与灰的浑浊的液体从指尖一滴一滴落下。
天与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颜色，浑浊又悲怆。
死气火早已灭掉，无神的棕色眼眸直直冲着灰色的天空，即使有雨水滴进眼眶身形也没有丝毫动弹。
「因为我很在乎他。」
滴到瞳孔上的雨水顺着眼眶从眼角流出。
==TBC==
*1：管子破了的口子大小不要深究，咱是学生党，不晓得这么多专业知识。除了吸氧用的细管，还有从储氧装置到细管之间的输氧管，是那里破了，咱也不知道有多粗，不要深究
2：还有冰凉的手套，同人文里有一种说法是死气火是凉的，天野娘也没说过，就让它是凉的好了，要是监狱长先被烧死了就没话说了，就写不下去了。
这一阶段的暮林：小鸡童鞋被带到了一个门里看到了384脸的69残破不堪被绑在巨大的十字架上，然后这孩纸时间长了也不会害怕了= =，结果一下子384括号伪不见了，69括号伪从十字架上下来了，又带着某人走了...【这到底是多么无聊的梦啊，要什么样的大脑构造才能觉得他很好很诡异啊=□=】待续。
【待续你妹啊！！！啊嘞？又回来了】
事实就是这样，兔子姬看上凤梨君了~但是自己把它害屎了...
于是万恶的作者啊...【顶锅盖逃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