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祭》璇涯

2、chapter 2

　　chapter 2

　　“各位旅客，从北京开往深圳的T325次快速列车即将进站，请上车的乘客由3号检票口检票上车。”
　　火车站的广播里，播音员以“甜美”的嗓音通知着。
　　我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小洁（也就就是我姐姐，现在大家要开始习惯了）就拉着我去势汹汹地走向所谓的3号检票口。她那又锋又利可以与刀子媲美的长指甲差点就插进我的肉里。我强忍住疼痛，被她傻呼呼地拉着走。
　　我这是第一次坐火车，真不知道坐火车是个什么滋味。

　　“干吗要坐火车啊，一个飞机过去，多快啊。还有啊，干吗要去深圳那么远啊？去天津啊、上海啊都可以嘛。”我抱怨道。
　　“你有钱没处使啊？坐飞机喔～，说得倒好听，请注意——我们是离家出走！身上只有那么一点钱，要省吃简用才行！！还有啊，坐火车多好啊，路上的美景尽收眼底；不像飞机，像在烟雾弹里似的。去得那么远嘛，爸妈就不容易找到。懂了吗？亲爱的小枫同学？”
　　——这就是她所谓的理由。

　　她继续喋喋不休地教育我：“我们这次说是去深圳，其实一路上是危机四伏，随时都会有危险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懂了吗？陌生人的东西……”
　　她又拿书上的东西来敷衍我，以为自己多么厉害似的。“既然知道是危机四伏，那你还去，这不神经病嘛？”
　　“你——”哈哈，我如愿以偿地看到小洁的脸气成酱紫色，“不跟你一般见识。啊~多么美丽的风景啊。”沉浸在车厢外那枯枝烂叶、一片漆黑的“美景”中。
　　我真的是要怀疑她是不是伤心过度，导致脑子有问题。这是什么美景嘛？？不管了，我趴在桌子上睡觉了（那个孤寒的小洁，死也不肯买卧铺），现在已经是12点多了。

　　我先说说我们的情况啊。
　　很久以前，也就是今天晚上，我们被爸爸训了一顿之后。小洁就提出了这个计划，我也加入到她的神秘计划中。我们很快地收拾好必备物品，当然包括手机，尽量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完毕之后，我们带上自己的所有积蓄——我们两人各有一张银行卡，分别我有1450元人民币（为了强调，有点罗嗦。注意是人民币，不是美金英镑），小洁有4500员人民币。然后所有准备就绪之后，就出发来到了火车站。
　　我们计划在外面“闯荡”2个月左右。不用担心费用不够，必要时可以向妈妈请求支援。关于学业的问题嘛！嘿嘿，这是我最开心的了，我们会让妈妈帮我们请假，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假了，不用期末考试！！太好了！
　　当然，我们会留下一封爸爸的罪状书在家里，写清楚一切的原由。HOHO~我甚至可以想象爸爸被妈妈臭骂一顿的样子！！！！！

　　我迷迷糊糊地在睡着在隆隆的响声里。

　　列车在轨道上飞驰。
　　掠过田野飘香，驶过农村的淳朴气息，走过山间的自然质朴。
　　夜空的月亮皎洁，星辰璀璨。
　　列车继续行驶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忽然感到脸上被毛巾一样的东西擦拭着。而且——而且！——噢，惨了，我英年早逝！！毛巾上竟然有屡屡清香！！肯定是遇到不法分子了，他们正在企图迷晕我！
　　我尽量屏住呼吸，艰难地睁开眼睛，打算跟他们搏斗，并且求救。小洁肯定也被迷晕了，可恶！
　　呀——————
　　“你干什么？！”只听见姐姐一声怒吼，“我会吃了你啊？！帮你洗个脸都不得安宁！！真是的！”
　　“啊？”我睁大眼睛，原来是小洁大发好心帮我洗脸（同时也是她的义务，谁叫她是姐姐呢？）
　　“我还以为是歹徒呢。”我一脸堆笑，希望她原谅我这个“不肖弟弟”。

　　“终于起来了？真是大懒猪！”她还不忘贬我一顿。
　　我看看窗外，阳光普照，看样子有9点多了。一看手表，果然是！
　　“我们昨晚几点睡的，你不要忘了，小孩子要保证睡眠9小时懂不懂？还有，叫你不买卧铺，我浑身都痛。”
　　“出门在外怎能不受苦呢？真是娇生惯养。呐，自己去刷牙洗脸吧。”她把我的毛巾给我，指指桌上的洗漱用品。
　　她把厕所的方向指给我：“小心点，谨慎点啊。遇到什么情况就大叫啊。”
　　“知道了！”我埋怨道。那么罗嗦干吗？一个妈妈就够我受的了。
　　我懒懒地走向洗手间。
　　哎~还要在车上过2天啊。
　　这可怎么熬啊（本来呢，是可以玩小洁的笔记本电脑的，谁知那个杀千刀的不给，说什么暴露财富，给坏人目标，要安全到达宾馆才给）。
　　我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那洗澡的问题，怎么办？？！
　　思绪到了九霄云外……

　　突然——
　　我的脚好像是被什么绊倒了，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倾倒，马上就要摔倒了！这时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捉住一个东西，才没有摔得太严重。
　　等我站起来，一切真相大白！
　　有个男的好像是睡着了，把脚放在过道里，我又没看到，所以被绊倒。然后落地之前我扶住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的腿，看样子这两个人的脾气都不怎么好。
　　那男的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长衬衣，尽显他健硕的肌肉。他眉毛很浓，很黑，眼睛犹如恶狼。他身旁坐这一个瘦子，皮肤黝黑，似乎是他的同伴。

　　我赶忙上前跟那妇女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这应该是我的礼貌极限了。
　　那被我礼貌地称之为“阿姨”的人，脸色还是那么臭。算了吧，她没找我算账还算好的拉，不要多去惹是生非。

　　我战战兢兢地准备走向洗手间。
　　但是，刚才那个男的倒不乐意了。
　　“你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啊？把人家吵醒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我一听，怒气上来了。那个该死的死东西，还好意思让我道歉？！这是个什么社会啊。我当然要反嘴了拉！！
　　然而，我忍了！！！
　　原因有二：1.出门在外，还是不要得罪人，要不然，生命可就难保了。
　　2.我力单势薄，如果我跟他吵，他的同伴肯定回来帮忙，而且那个中年妇女应该也会插上一脚，那么，我一对三，对我不利，所以还是不要吵。如果吵急了，那两个大男人不知会不会用暴力解决。

　　所以我不理他。继续走向我的目的地——洗手间。

　　终于弄完了，回去吃饭咯！！！我们出门的时候特地从家里带了一些美味可口的事物出来，当然不能对不起自己拉！！
　　我高高兴兴地回去。脑海里全是香甜的必胜客，好吃的汉堡包，还有烤鸭……哈哈，仿佛它们就在眼前似的。

　　电石火光间，我收到了某人犀利的眼光。
　　正是刚刚那个男的！他正用超级恶心轻蔑的眼神瞥着我，不，应该是瞪着我，怒视着我！！
　　可恶的~！
　　我一眼瞪回去，用小孩子（虽然有14岁了，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小孩子的）独有的锐利得像把匕首的眼神瞪回去。
　　边瞪边往回走，我才不稀罕跟他吵！切~

　　回到座位，那个我所谓的姐姐小洁，竟然开始吃了。
　　她吃我不怪她，但是！！她吃的都是我喜欢吃的，几乎没了！而我讨厌的还有很多！
　　“你是我姐姐吗？？”竟然一点都不顾弟弟，真是！
　　“喂，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我是那种人吗？”
　　当然是了…….
　　诶，只见她从袋子里拿出另一袋食物给我，啊！都是我喜欢的！有这样一个姐姐还真不赖。
　　“现在知道感谢我了吧。”她神气地居低临高（因为我的海拔的确比她还要高点，何况我还是站着的。
　　于是，在吃早餐的时间了，我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本来只是想说说而已，可是——
　　“什么？！！”她大呼，似乎很生气。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
　　她的那声“鬼叫”差点害得我把我还在喉咙的牛奶都喷出来了，“是啊！”

　　之间，她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应该是想去吵架。哎呀，现在我才发现，她竟然是那么关心我的，而且平时那温文尔雅的姐姐早就不见了。
　　我还是阻止了她：“姐姐（由于感动，才这么叫的），你不是说出门在外要少得罪人吗？”
　　“你平时不是很要强的吗？怎么不吵了？！况且她连爸妈都骂了！太可恶了。我就要会会他，要不然，他以为我们好欺负。我们出门在外同样应该当自强！”
　　“那以后上厕所怎么办，要经过那里啊。”如果被他“逮着”就没好果子吃了。
　　“你苯啊。我们去前面的厕所呗！”
　　“哦。”我乖乖地闭嘴。吵就吵咯，我们姐弟连心，什么也不怕！！

　　“喂，”姐姐一上去就拍一下他的桌子，大发雌威！！
　　“就是你刚刚欺压未成年人是吧？！”
　　“呦，找了帮手了？！哈，你们两个人想干什么啊？真是没有礼貌，好歹我也是长辈吧。”
　　“你还好意思说，长辈？！你那是什么长辈？一点宽阔的胸襟都没有，又不明事理。”我“说”道。
　　“就是啊，你有没有一点辨别能力啊？明明是你把我弟弟绊倒的，还要他给你道歉。我们没让你道歉就好了，你还不知好歹。”小洁一句
　　我们姐弟俩联合出击！车厢里的人几乎都看过来了。
　　“那是这小子（指我）眼睛瞎了，我的脚在那里都没看见。是不是没钱看病啊，我资助你们啊。”恶心的嘴脸。
　　“我呸！你眼睛白内障啊。看来还很严重呢，我瞳孔里那么大的焦距都没看到。真是老眼昏花。要么就是乡巴老，一点常识都不懂。看你那个样子，恶心吧唧的，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国家的尊严拉！！”我气极了。但是由于毕竟是首都人民，脏话还是没有的，都是些比较“礼貌”的话了。
　　“就是啊，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还有啊，你现在这样就是以大欺小，欺压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120条，第23款的第5小条规定（当然是小洁瞎编的）：未成年人享有……”
　　果然，他的同伴也加入了吵架的行列：“你们两个臭崽子，%#￥（这是脏话）”
　　“你说什么？！说话注意点喔！！不要出口成脏好不好！！！真是没有一点素质。你有没有一点修养啊？！有没有一点素养啊？！有没有一点涵养啊？！有没有一点家教啊？！！还说别人没家教！真是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人！”说这话的当然是小洁拉。
　　我们吵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兴奋（因为我们每次都占上风，多亏我们两个文化挺高，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他们都听懵了，只会说脏话，骂粗口）。
　　车厢里的旅客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两个把两个大人骂地狗血淋头。暗自佩服我们呢。哈哈，心情大好啊。
　　这时，不出我所料，那个中年妇女也帮他们了：“你们两个小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我敢保证她肯定脑子有问题，我们那么文明的语言竟然被说成难听的话，而那两个男的满口脏话她倒不说）？！”
　　“我们说话怎么难听了？！啊？你是不是智障啊？！他们的脏话那么难听你竟然不说，说我们？真是为老不尊！”我们说话越来越过火了。
　　现在是我们2对他们3，但仍然是我们处于上风。
　　但是，那两名男子，似乎忍耐到了极限。终于要用暴力了！

　　根据事后目击者证实，只见那两名男子伸手准备去打人的瞬间，两姐弟同时使用了相同的动作，应该是空手道，把男子的手打掉了，同时他们向后退了几步，与男子保持距离，并呼救。之后列车上的巡查人员便来了……

　　其实我们当时使用的哪是什么空手道啊，都是些三脚猫功夫。

　　呵呵，最后大事嘛是不会有的，只是被某某人严厉地批评教育了一番。因为车厢内的旅客们都没有作伪证，所以我们的错误是很轻很轻的，多亏我们还是未成年人。反而把两个男的，被教育得非常非常的惨，具体怎样就不清楚了。那个妇女，也只是说了两句。

　　“记住我们的名字，我是龙哥，”穿黑色背心的人对我们说，又指指那瘦子：“他叫肥鸡……”
　　——这是他们最后的话。

　　经过这一次吵架，我充分见识到了我那老姐的厉害。原来她发起怒来照样是母老虎一只，真是秉性难移，女的就是女的。
　　经过这一次吵架，我们发觉内部团结越发的好了，而且心情也是越发的愉快！
　　经过这一次吵架，我们上厕所就要不辞辛苦地去更远的另一个车厢的厕所，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窗外花红柳绿，苍翠欲滴。
　　天空空旷、广阔、无垠，偶尔会有大雁闪过。
　　洁白如羽的云朵，似乎散发着清香。

　　无聊的一天过去了，我在欣赏所谓的美景。
　　苦闷的一天又过去了，我仍旧在无聊中度过。
　　转眼，两天多的车厢生涯结束了。

　　窗外下起零星细雨来。
　　如玉的雨，很美。
　　打在窗户上，犹如一曲动听的旋律。
　　晶莹剔透的雨点，滑过车窗，留下一道水痕……

　　终点站深圳到了。
　　我们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下车了。

　　我们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熟悉的人，熟悉的大街。
　　不知怎的，我的心，没有来由的觉得异常的空洞。
　　我不禁有一丝惊慌。
　　然而，我想。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对我们的考验，我们要凭借自己的头脑，来开拓自己的一片天。
　　我想，任何人都会有第一次来到陌生的人群之中。
　　我们不必害怕。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这一切的一切，慢慢地，就会熟悉。
　　我轻松地吐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加油吧。

　　*** ***

　　嘿嘿，想不到，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有问题，现在，问题来了。
　　想不到来的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就遇到了麻烦。
　　我们上错公交车了！！！
　　这下，麻烦了，只得下车，重新找沿途经过宾馆的公交车。
　　幸亏深圳的公交还算方便，所以我们很快就转了几次车，来到了——上海宾馆。

　　我和姐姐高高兴兴地下车了。
　　展现在眼前的是“上海宾馆”四个烫金大字。
　　光门面就这么富丽堂皇，肯定是很贵啊拉。但是我们咬咬牙，还是进去了。反正只是住那么几天，等我们找到了房子，就搬了。

　　啊，这个舒服啊！
　　房间里空调凉得像进了冰箱。啊，久违了3天的空调啊，好想你啊！
　　我舒舒服服地趟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小洁哗哗的冲凉水声，感觉像在天堂似的！
　　我们打算今天用来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明天再做其他事。也管不了昂贵的费用了！我们两个合要了一间房。
　　但是，房里只有一张床！真是的，我埋怨着，因为整套房是很豪华，但是没用的东西到很多，沙发要那么大干吗？传真机现在还有谁用啊？还有啊，窗帘用那么好的料子干吗？那么有钱还不如添张床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要与自己亲生的一母同胞的老姐争这一张床了。我得想好应答语！
　　来个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正思量着的时候，就在这柔软的席梦斯上去勾引周公的老婆了。真是幸福啊！
　　原来睡眠是这么的可贵！！
　　一定要珍惜才行。

　　呵呵，我就说了嘛。我那位亲爱的姐姐，怎么会那么高尚，怎么会那么无私，怎么会那么关心“下一代”！！
　　她当然要跟我争这唯一的床拉！！
　　“余闫枫！！你给我起来！！！”她再一次发功，在我耳边扮鬼叫：“你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啊？！就不让让我？！你睡得够久的了。起来！给我睡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不是要玩游戏嘛？你去玩啊，我的电脑在包里呢！喂！！！余闫枫！”
　　哼！那你自己有没有点淑女风范？！
　　“正因为我有绅士风度，所以让你睡沙发嘛。你看，沙发多大啊~”
　　尽管她对我软硬兼施，我就是不起来，“我死也不起来。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我是你弟弟诶！你应该舍己为人，体现你那崇高的姐姐形象才是！”
　　她真的是太……太……怎么说呢？？太冷血了！
　　她竟然动手拉我起床，这是什么姐姐嘛？？
　　“余闫洁！！你就这么对待你弟弟吗？！床这么大，你不会睡啊，偏偏要一个人占一个床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们是姐弟好不好！”那么多顾虑干什么？
　　“两个人睡一张床？你要知道！你的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管她了，闷闷地继续睡，理得她干嘛？

　　最后——
　　她把我们大大小小的包全部摆在我们之间，分出两半。
　　难道女人真的就那么多心眼吗？我发誓，再也不帮她在老爸面前求情了！每次她闯祸了，不都是我金口一开，才逃过一劫嘛！

　　哎呀，真的是太累了。
　　我浑身都很酸，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做了好多梦啊~

　　我本来是不打算醒来的，那么究竟是怎么醒的呢？？
　　待我慢慢道来——
　　我醒来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把腿随便一搭（我的睡姿是很难看的，而且睡着了也不老实），当时感觉好像是□□，但是没想得太多。
　　可能是因为我的腿比较长，所以刚刚那个动作一下就越过了那条“3 8线”，把腿放在小洁的身上，具体什么位置嘛，不太清楚。
　　当我完成那个动作的瞬间，如果精确算来，是距完成动作0.854235秒之后。我感到耳边有很尖锐的叫喊声。一听就知道是小洁的了，她最近嗓功越来越厉害了。
　　她说什么呢？？
　　她说——“啊——！！！！！！救命啊！！！！！！！小枫！！！！！！！！救姐姐啊！！！！”
　　我正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只是感到我的小腿被一张手掌抓住，然后，另一张手掌狠狠地劈下来，并伴随着小洁的声音——“叫你这个流氓对我居心叵测！”
　　“啊——！噢！！！”
　　好痛啊！！！欲哭无泪啊，我。
　　小洁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事后，小洁告诉我说，她以为某人闯入房间，而我的脚被误以为是歹徒的咸猪手……
　　所以————
　　哎~
　　她的神经要那么敏感吗？
　　我可怜的脚啊……
　　我发现做她的弟弟很惨……成绩如果不如她，就会挨骂；每次有人犯错，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往往是我，不会是她；每次她吵架吵输了，她就跑去找爸妈，而我，就免不了被教训……

　　第二天。
　　早早的就被小洁的吵醒了。如果更加准确一点地说，就是被她肉麻的话麻醒的（她经常叫我起床都用这招）。
　　“枫～起来了～——”注：语气是非常非常娇气，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骚！！
　　“亲爱的～”
　　“枫儿～”
　　“弟弟～”
　　“可爱的小枫儿～～～～～～”

　　“不要再叫了！！！恶心死了。”我再一次发誓，跟一个叫“李忒欣”的人势不两立！！那是余闫洁的死党，是她教坏小洁用这招的！！！！
　　“看你还不起来。真的要感谢李忒欣。噢ＨＯＨＯＨＯＨＯＨ～”
　　“你不要再跟我说那个名字！”

　　“好了，快点吧。今天我们去找房子，宾馆真是太贵了！我们两个的所以积蓄加起来才五千多，要省啊！”

　　我呢，本来是死也不会去的。但是呢，今天我不知怎的，偏偏就跟她去了。
　　可能是使命感——保护某某“弱女子”不被人“欺负”。
　　如果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可不得了，我的零花钱要减！我的学习要更加严厉！我的生活要弥漫着责罚！！
　　那我的日子就惨了——所以，说来说去，我还是为了自己，这是自私的——我的本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