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若》马火妞

1、第 1 章

　　我不知道这是每几次了，总穿的乱七八糟，我讨厌总是无法决定的经过，我讨厌无法专注，因为一旦在滑稽的事情里认真起来，那就像个傻子。对，是穿越，如果只是乱穿衣服的话，那样就简单了。
　　研究所里的人说是为了母亲，那位普通而又平凡的伟大的女科学家。她静静躺在医院里依旧美丽拥有呼吸却没有生气，已经三年了，三年，我度日如煎，该死！是的，我是说该死！如果说我大逆不道，五雷轰顶，那么，让我死去也行，如果死，能一了百了，那么，再简单不过了。
　　我第一次穿到哪？忘记朝代了。原谅我历史学的不好。十四岁时妈妈进了医院就再没出来，我讨厌那个试验单位，所有的人都穿个白大卦，不是病人，当被用医生的目光频频注视时，也成病人的。我是被从街上捉到试验楼的，那是我高考落榜的第三天，真高兴有个这样的解放，我不是学习的料，总觉的我就是个复制品，学校就是那个工产。当然，如果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学校还是需要的，在群居生活这个社会里，人要先有共性再有个性的，不然针尖对麦王，人类早毁于万人称帝的时刻了。所以，当张博士把一头乱发穿着大T恤的我塞进时光机器里时，我只是平静的问：为什么是我？
　　“相信我，孩子，这是你妈妈的愿望。”
　　哈哈！在他亲切的给我理了理头上的乱发，顺便盖上座位顶盖时，我想笑：我妈妈的愿望？我的遗愿吧？！！
　　“我还能不能回来？”我扭身拍着窗说，那三个白大卦的天使正在朝我幻化的远去，我看见他们冲我微笑着点头，手却在不停的摇着……

　　…哪儿？
　　粉红色的一片虚幻，渐渐聚拢成眼睛正上方的帐幔，
　　“她醒了，大哥，沁徊姑娘她醒来了？”几个大粗门嗓门的欢呼起落后，床上的女人直挺挺的，忽然坐起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看来徊姑娘真的摔坏了头……奶奶的，下次再见风寝城这老家伙，非宰了他不可！！”
　　“…风寝城，好久远的记忆，是——爸爸？！！”
　　她奇怪的望着房正中桌边的四位壮汉，他们也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已，想巴望过来，又不便，只是就那么坐在凳子上，伸长脖子对她笑。慢慢从旁边踱过来一个身影，还没看他，一只大手已牢牢握住沁徊的下巴，逼的她不得不仰视正面看着他。他的眼睛明亮如星，却不知是悲是喜，搅着什么情绪，淹没在眼海里里，浓眉，与他的披散的发一样黑，纠缠在一起，他笑着，薄唇轻启，有坚毅，却在高咬着牙。
　　“大哥，你喝多了，别把未来嫂子吓坏了”一个矮胖子和一个瘦高个把他拉在屋中间他们正坐的桌旁，一直坐在那里，眉清目秀的男子望着她，在笑。
　　铁老三心喜，递过来一来一杯酒，黑发男人只瞥了一眼，却抓起桌上的酒瓶仰起脖，咕咚咕咚的往下灌，几消几口，便空了底，一甩手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向房外走外。桌边三人面面相觑，同时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人，瘦高个老四点点着“大哥高兴坏了！”
　　二
　　她呲牙，又随手把一件衣服扔在了地了。抱着一堆衣服的丫环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跨过头坎往外走，叫住正要往里走的丫环熏
　　“嘘！”透把她堵在门边上，“这大小姐又不知在发什么神经呢，扔了一大堆衣服了，竟没一件如她心意的。”熏没说话，皱了皱眉，跨腿走了进去。
　　“熏，我不爱穿这太干净的颜色，这让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白痴。”沁徊用食指和拇指衔起一件白色的长裙，歪着头看。
　　“小姐，你不是说过吗大人最爱你穿这件白色的裙了――像山茶花一样美丽。”
　　“山茶花？”沁徊笑倒在椅上，那冰山男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肉麻话，她的眼睛渐渐清明，拢了嘴边的嘲讽“熏，把衣服都收好吧，留个念想。”
　　“念想？”
　　在小丫环发呆的间隙，沁徊又拿起自已醒来时那一身衣服，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徊小姐，等等我啊”顾不上发呆，熏急忙向已走出二门的沁徊跑去。
　　扬城，望朝的第二大城市，似乎昨儿还换主易帜，连夜硝烟，只需三天，三天便烟消云散了。扬城太守归降纵王娆楝，一整套免苛免税大赫天下，放粮济贫，通商扶农的政策出台，大家几乎个个嘻笑，被压迫的太久，竟有事世一新的感觉，只要能过上好日子，老百姓又管它姓望还是姓纵呢！春暖花开，太阳白花花的亮，像绽在梨树上开了个花，卖凉粉的，鱼鱼的，挑杆杂耍的，糖葫芦，绞牙糖的，香水脂粉的，叫卖起此起彼伏，沁徊在人群中梭来于去，什么都想摸摸，新鲜亮了眼睛，总也看不够。小丫环比她主子还激动，就见两大姑娘在粘在一个又一个小摊上。日上高竿，总算累了饿了，熏背着一堆“宝贝”，却舍不得放，一手牢牢拉着带，一手去擦额头晶晶亮的汗珠。沁徊笑，点了一下她头“都是我的！”“小姐！！”熏摸着了她的脾气，开始撒娇“好吧，我挑剩的都是你的。”真的？熏差点跳起来，眼睛明晃晃的亮。沁徊笑着点头，看了看四周，挑了一间看上去最气派的店走去“就是它了，先打牙祭，拜拜五脏庙再说。”
　　“小姐！！”熏双手拖着袋子，追着沁徊身后，像留云居走去。
　　留云居，顾名思义，能留住云的地方，因为在望都，没有房子能高过皇宫，所以扬城的留云居在全国乎屈一指，地势本来就在高处，竟拔地而起三层半，那半层是在最上面又修了个小亭，围着栏杆，凭海观澜，气象万千。
　　生意真是非常好，南来北往的都要在这里坐一坐，喝一碗名扬四海的菊花荷叶酒。下肚之后沁沁的凉，香气像从个个毛孔袅袅而出，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所以，不管贫富，到了留云居，老板先请一碗洒，算是先尽地主之易，这第二碗第三碗，，，呵呵，勾的你的馋虫啊，只能说是不醉不归。所以这第一杯菊花荷叶酒后，先消倦意，再慢慢点菜不迟。
　　“小姐，您请！”沁徊微微点头谢过，随小二走到三楼梯口靠窗的一张桌。隔音效果很好，楼下的嘈杂早已若有若无，倒是窗外阵阵涛声远远近近的入耳，窗外，只需一眼，沁徊忽然奇怪的在心里两句计诗：窗含西岭千秋雪，泊东吴万里船。电光一闪随之消失。沁徊一怔之后笑一笑，便也忘了。举目打量四周，全梨木制地板桌椅，错落而放，一两琴声，极空旷，极古朴，有君子不拘于室之感。忽然她的微笑凝在脸上，东首珠帘之内的两三人，不是娆楝与他的四兄弟在那儿又是谁呢？
　　娆楝早就看到她了，从她踏上三层最后一个台阶开始，眼睛若有若离就没离开，看着她笑着坐在桌后，西望窗外，和小二变话举止有礼。 “大哥，徊小姐！”老三站起，娆楝没有动，只是慢慢握着杯子喝着端着的酒，他不动，别人也就静静坐下，也学他望着外面，静静喝酒。沁徊看到他们有丝惊讶，站起身想往他们处走，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静静喝酒，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坐下，人家未请又何必凑这个热闹呢，摇头自嘲而笑，面前桌上已摆了招牌酒，那清凌凌的黄绿色让沁徊心头一震，一碗下去，果然甘醇无比。抺一抺衣袖擦。干嘴小二，再来一碗。”她笑，一手递过去空碗，却听一声唭叫：“小姐！！”是熏！沁徊站起身惊怒的发现一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哥一手搂在熏脖子上，强迫着往亲昵往上走着，就见楼梯口桌旁站着一孤身女子，眼前又是一亮，他三角眼三角脸，目光只是在顺着上缝溜达，只几眼，那下作的表情已让人厌恶。
　　走上前，大手的一推，熏栽在身和几个打手身上，几人又是笑做一团。东厢帘后老三气极猛的站起就要出去，老三拉住老四的手，只瞟了一眼静飘飘面无表情的娆楝，老三拧着眼，气愤的咚的坐下：你的老婆你不急，我还急着干啥？他大口喝一口，把脸扭向一边，眼不见为净。娆楝还在喝着，已辨不出滋味“哥哥，冠哥哥。”耳边仿佛还响着那银玲般少女的声音，可是，可是，，他的眼睛亮亮发光却绞着仇恨的光芒，越是平静的端着杯子，越是心里波澜万千，他知道这是扬提督的独生儿子，又是一恶主，除了好事，什么都会。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只想冷笑，耳边的声音流一滴血，他会让害她的人流尽身上的所有的血。
　　“这姑娘面冷了点，还是个小姐啊！”吴提督儿子吴用绕着沁徊转一周，声音笑嘻的“面冷了点，我不喜欢，咱扬城没有我不见识的，新来的吧！”他说的乎客气，脸却越伸越近，眼看就要碰着肩上衣服，沁徊皱着眉厌恶之极，一巴掌打了上去。声音清脆之极，滴滴的在空旷的三楼回响。三个打手一愣，吴用咬紧了牙，那狗腿子一看主子吃亏了，凶神恶煞就要拉沁徊，却被吴用一挥手挡住。两人目光在空中打量，谁也不敢示弱，吴用嘿嘿笑两声，退到熏身边，握起挣扎哭喊熏的嘴，目光却盯着沁徊，然后狠狠把自已嘴拱了上去，乱啃乱咬就像猪刨食。
　　“小……姐……”熏无助的哭喊声让人心颤，三个打手却又围上两步看好戏般流连忘返。眼看扯开熏肩上的的衣服。
　　“慢着！”沁徊大喝。就见吴用胸有成竹的转过身“怎么，急了，也想跟小爷玩玩？”周围猥琐窃笑，加杂熏压抑哭声。
　　“好啊，我就跟你玩玩。”沁徊侧身，睸眼如丝只一瞟，吴用酥了半个身子。
　　你我本是路人……有个声音在心里淡淡的回荡，沁徊只让自已听那体后快乐的咯咯的笑。
　　却未交手，只要袖手……吴用站在自已面前，沁徊还在笑，笑的大家莫名其秒。娆楝面黑，铁掌几乎把杯子掐碎，身子被控制的隐隐发抖，下一刻就要爆起。
　　从此以后就可擦肩了，你是给我感觉特别的男子，我不怪你。你知道我名不副实，只一眼。十人瓶止明融融露对你来说无于事。我知道。
　　“小妞还真浪。看不出啊！”无用把一只手放在了她胸上，见她只是神采飞扬，一点也不反抗，不由心花怒放，随着她的笑声也呵呵起来，那只手加紧了力道，在那团绵软上又是捏又是揉。浑身像丢进了棉花包酥的想飞却梦中一惊醒，只见银光一闪，再去反应为时已晚，二寸小匕首已准确无误落在手臂上，下一刻刀起，手落，感觉不到痛秃掉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其中一打手如梦初醒，回手扯住沁徊头发就往身旁扶手上砸，只一下头破血流，第二下沁徊觉的自已在风中摇摆还未感觉飞起就已重重落下。飞起时：娆楝站起来……
　　多可笑，角儿到二楼了，遮住视线看不着了吗还要站起来。
　　一阵迷茫，身体控制不住的号空。悬浮在灰蒙蒙一片片中分不出上下南北。
　　“糟了，代码变易。”一个巨大的声音贯穿耳洞，整个试验室乱成一团。耳朵极度波震，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像卷过了洗也机，眩晕却在此刻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