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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又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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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Weasley夫人离开宅邸到Hogwarts去了，给Ginny留下了严厉的指示，要她留在戈德里克山谷。正式来说，Ginny在社团里的职责是要帮助他们处理从城堡里而来的避难者们。非正式地说，Weasley夫人是一个典型的母亲，努力要让她的孩子们保持在安全状态下，而Harry对他令他们涉险的这一部分感到越发地愧疚。那天早上他们施好了赤胆忠心咒，而Harry在最后一刻决定了Weasley夫人会是他们的保密人。她负责Hogwarts的疏散行动，所以这样会最容易让她把秘密传递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Harry没有提起等到疏散行动开始执行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他和其他人会在哪里。Tonks、Remus和McGonagall教授是知道他们那天晚上离开房子的计划的唯一几个人。Weasley夫人并不需要加重她的担忧。
在她走了以后的那一刻，Harry给Snape寄了封信，简单的只写了一句话，“我们知道该如何结束它。你加入吗？”他们在一小时后收到了他的回答。它没有签上署名，但Harry在任何地方都能够一眼就认出混血王子的字迹。“在一点钟时把你们的飞路系统打开。我会联系你们。”他们按照他的话做了，只开了飞路的联络系统，然后五个人都等在那里。在一点钟准点时，Severus Snape的脑袋出现在了壁炉里。
“这最好是很好的主意。你完全不知道我此时此刻在冒着什么样的危险。”
他有着他一直都有的那同样的，高人一等的态度。他表现得就好像去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仿佛他并没有杀掉Dumbledore似的。对于这个事件，或是过去几个月里的那些警告，都完全没有提供一个解释。只有那抹自从Harry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有的同样的冷笑。他们瞪着对方看了许久后，Hermione才终于继续了这个对话。
“我们已经差不多准备好面对他了，但我们的计划牵涉了你的帮助。”
“而又是什么，Granger小姐，让你认为我会提供它？”
“你已经帮助了我们。你救了Remus，警告了他社团总部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Voldemort早已就占领了魔法部，所以我们就不要玩游戏了。”
“你们要干什么？”他恶狠狠地道。
“我会预料他在计划再次攻击魔法部。”
“这是个很明显的可能性，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生。”
Hermione往Harry肋骨处重重地撞了一下。他在努力控制他怒气的尝试下几乎正在发出低吼声了，但他需要集中精神。他在带领着小小的冒险，所以他需要能够谈论它。不情愿地，Harry收到了提示，向前朝壁炉倾身而去。
“当事情发生时，我会在那里。我需要你确保他知道我会在场。没有其他的方法能够保证他会自己出现在那里，而不是派来他的食死徒们去做他肮脏的手段。我相信如果他知道我在等他的话，他会从他的藏身处出来。”
Snape迟疑了一会儿。“他会的。”
“那么我要你确保他会在那里。”
“这听起来像是个非常详细的自杀行动，Potter。”
“这个计划我不喜欢的唯一一个部分就是，我不相信你。”
“我向你保证，这一点是这件事里最不会让你想自杀的部分。”
“该死的！”这时Harry从他的座位中一跃而起，愤怒地指着火焰。“你他妈的杀了Dumebledore，而我却理应就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Harry，停。”Draco静静地道。“当这一切都结束时，会有回答的时间的。此时此刻，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再三猜测上。”
Harry低头看向他的男友，然后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Draco说得对，而且如果这一切要有任何事能成功的话，他必须要控制住他的脾气。他还不是一个精通大脑封闭术，但他已学会了稍微地控制住他的情绪。是时候开始练习这一点了。
在Harry又坐下来的同时，Snape的目光从Harry身上移到Draco，显然地观察两人之间的变化。
“我看出你们两个学会了好好相处了。当Lucius告诉我的时候我并不是很相信。”
“是的，我知道我们俩没有杀了对方是完全不可置信的事。”Harry不耐烦地道。“那不是重点。我们在说你的事。”
“不，Potter，我们在说的是如何除掉黑君主，但你似乎更专注于杀掉你自己。”
“Dumbledore对我有信心。出于一些莫名的原因，他也相信你的，而那是为什么我甚至还在和你进行这段对话的唯一理由。”
Snape挑了眉。“他的确是。我会确保我自己处在一个能够按照你要求做事的立场。如果情况有任何变化的话，我会通过守护神联系你。不要做任何蠢事，好比说试图联系我。我也会在进攻行动开始以前试图送个信过来，但我无法保证任何事。”
“我明白的。还有，Snape？”
“怎么？”
“这可能听起来会很奇怪，但是Voldemort的蛇……她也会在那里吗？”
“极有可能。”他回答道，不过这似乎令他困惑。
“那就好。她需要在那里。”
Snape有一会儿看起来好似他想要询问这件事，但还是决定现在根本就不值得浪费时间。
“Potter，就在你走之前确认好就是。冒着危险的不只是你自己的生命。”
接着他就消失了。
“我还是不喜欢这事。”Harry道。
“你同意Danica说的不可能是任何其他的人。”Hermione道。Harry对她瞪眼以作回答。“我们不是冒险相信他，就是这场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她说得对。”Draco道。“让我们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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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单独留在魔药实验室里。整个房子都被检查过了，搜寻他们一直在进行的事的任何痕迹。Hermione和Ron确保任何与魂器有关的事物都安全地锁进了Harry的壁橱里。他们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而如果Hogwarts的疏散行动开始了，那么他们就必须要把剩余的房间整理出来留给那些人。相信他们俩能够做好这个任务，还有让Ginny全权准备晚餐，Harry和Draco就有空收拾为进军Hogwarts旅途的医疗用品。除了偶尔地要求从工作台对面递过什么东西来以外，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中工作。
“所以这就是了。”Harry终于说道。
“这不是的，无论这是什么。”他没有从魔药袋中抬起头来。“这是我们在整理一些供给而已。”
“这是最后的魂器了。而且他随时都可能进攻魔法部，所以……”
“让你来毁了气氛。”他嘲讽地说。
Harry笑了。在他昨晚坦承了爱与恐惧之后，Draco一早上都很小心地处处防备。Harry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终于睡着了的。在车库之后，他们在床上继续了他们的□□，然后在浴室里，然后在阳台上。但今天早上，Draco差点就又回头表现得像他前一天在社团会议后的那个样子。他并不是在避开Harry，只是不是很经常地看他。
宅子里的其他人也很安静。Hermione和Ron一直都在对视。只是在看。Harry曾经先是怀疑为什么会这样，然后想不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接着他明白了。他们那天所做的每一件事，从为Hogwarts的客人们打理房子，到选择一个保密人，这些都是根据他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座房子里的这个念头而做的。Harry看到的眼神是个非常私人的东西。那是能够利用每一个最后的时刻的方法，以为战争随时都可能改变这一切。
今天Draco不会让自己困在情绪之中。不会像是Ron和Hermione的那样。他必须要继续走他的路，而Harry会由着他，但却不是在他先说了他需要说的话之前。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带多少烧伤的膏药。”
Harry走到橱柜，为他取来了一瓶药膏。他在桌子另一边递了过去，但当Draco伸手来拿的时候，Harry没有放开。金发被迫抬头看来，看向他恋人那张非常严肃的脸孔。
“干嘛？”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表现正常。”
“我除了正常以外为什么还会是其他的了？”
Harry给了他一记‘你觉得呢？’的神情，然后继续说道。“我真的很庆幸你和我们一起。而我只是想要说……”
Draco猛地打断了他。“我们准备要去Voldemort藏起他自己灵魂的最后一个地方探索。这不是开始变得多愁善感的时候。”他将那魔药瓶子从Harry的掌握中夺来，然后把它放到了他的袋子里。“说真的，你会觉得你是个Hufflepuff或者什么的。好吧，我认为这就够了。我们差不多为任何事情都做好了准备。而如果有发生我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事的话，那么那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
他拉起了包包的拉链，把它扛到门边，准备要加入在厨房里的其他人。接着Harry的声音响起，呼唤着他。金发呼出一口气，感到厌烦，并转过身看向他。
“我只是想要说，在你去到那里然后假装你并没有灵魂之前，我只是想说，我爱你。”
Draco的表情被他给Harry的那抹微笑柔化了。“我从来都没有假装是没有灵魂的。我只是偶尔假装忽视了它而已。”
Harry穿过房间，在Draco唇上轻轻一吻。噢，他有多么想要对他做更多更多的事！他抗拒了那份诱惑，打开了实验室的门，但在他能够走出去治安，Draco又把他拉了回来，投入另一个吻中。
“我也爱你，Harry。”他低声道。
Harry笑了，然后他们就去吃晚餐了。
五个戈德里克山谷宅邸的室友在星期五晚上十点钟抵达了Hogwarts的大门。这就像再次回到了家一样。Harry还没有想过他有多么想念这座城堡。他离开向Hagrid送去了一个守护神信息，而在几分钟之后，他们在黑暗的地界上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朝他们走来。突然间Harry想到了一件事。
“Draco，”他低声道。“你不准备说什么没礼貌的话的，是吧？”
金发男孩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只要他不派一些巨型公鸡来追我就好。”
他们的相恋跟学校有关的任何事情都距离得无比遥远，以至于Harry有时候忘记了他们的两个世界并不是总是兼容的。Draco是变了，但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变。他对于和Buckbeak发生过的事仍然耿耿于怀，并且也绝对不是Hagrid的一个大粉丝。
“看见你们真好，Harry！Ron，还有Hermione。啊这是谁呢？Ginny，你好啊。啊，还有那Malfoy小子。”Hagrid脸上有轻微的一记皱眉，但他还是继续在打开大门。“不能说我对你们几个和他一起感到很高兴就是。然后我听说了男孩的父亲的事。那啊，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他们都涌过了大门，在他们走过的同时给Hagrid一个拥抱。
“当McGonagall说他会和你们一起来的时候我有点意外，但我对自己说，‘Harry知道他在干什么，而如果他相信那孩子，那么他已经是有所改变了。’”
“嘿，你知道‘那孩子’现在就站在这里。”Draco以他非常优越的Malfoy语气说道。“你介不介意不要说得好像我是隐身的似的？”
Hagrid的眉挑的比天高，他看向Harry。“不过，如果你问我的话，还是那个小混蛋呢。”
“是啊，他是呢。”Harry咧嘴笑和。“Hagrid，我认为你会想要知道我们见过了Noberta。她过得非常好。”
“你看见了？什么时候？她不是还在罗马尼亚殖民地吗？”
“呃……是啊。有一段时间之前的事了。我们，呃，必须要为某件事拜访一下Charlie来着。而且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去了那里，因为那样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但我认为你会想要知道我们见过了她的。”
Harry可以看出Hagrid政要变得非常非常情绪化，他朝Draco看了一眼，他看起来对这个展示有那么些微的感到恶心。
“自从她还是个婴儿时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Hagrid道，用一块巨大的手帕抹着眼睛。“Dumbledore总是说她在那里会更开心些。”
“她非常地快乐，Hagrid。”Hermione提供道。
“所有的男生龙们似乎很喜欢她。”Ron插嘴道。
Harry在Hagrid背后向Ron投去一记不可置信的神情。Ron耸了耸肩，Ginny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幸运的是，Hagrid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事的任何一件，而他似乎慢慢地控制住了他的眼泪。
“所以，Remus在哪儿呢？”Harry问道。
“他和McGonagall教授在一起。她说在你们去做你们来这里为了要做的事之前，她想要在她的办公室里见见你们。”
Harry点了点头。他有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想要和Dumbledore教授的画像说话，并且也正希望McGonagall会允许他的。当他们走到女校长办公室前守卫的石像鬼身前时，它已经是打开着的，而Remus则等在楼梯的顶端。
“看到你们过来了。”他说，示意地图。“不过看到Ginny和你们一起我倒是有点意外。”
“妈妈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是不是？”Ron问道。
“不。她在医疗翼里帮手Poppy。现在她们可能已经睡了。”
Harry从Remus手中接过了地图，看了一眼，琢磨着他是否真的为此做好了准备。
“Draco，这是入口的地方，是吧？”他点了点头。“那么，一切似乎都是按步就班来的。留着它，Remus，以防万一。在下面它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
“你们会很小心的。”McGonagall教授说道。
“你了解我的。一直都是小心的。教授，我不知我是否有可能和Dumbledore教授谈上一会儿。”他朝那画像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私下谈谈。”
她看起来似乎对这一请求并不意外，然后她和Remus便离开了房间。突然间Harry猜想着他是否能在不让Ginny知道发生着什么事的情况下和Dumbledore谈话。但他不太像要告诉她她必须要离开。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Dumbledore开始说话了。
“Harry，见到你真好！”
“教授，我……我估计我甚至都不太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找到了多少个了？”
“那个吊坠……我们那天晚上找到的那个是假的。”
“我也怀疑过了，不过，我必须要说在那时候我脑海中想的是更加紧迫的事情。”
“我们找到了真正的那一个。为Regulus Black所有。”
Dumbledore点了点头，仿佛这是完全有道理的。
“然后我们找到了奖杯。它在古灵阁地下。”
这时Ginny猛地吸了口气。她一直都不知道他们潜入银行的行动。
“啊，”Dumbledore回答道。“博克的隧道？”
“是的。”
“而最后一个？”
“我们为了收取它来了。”
“在学校里？”他问道，挑起了眉。这似乎是第一件令他意外的事。
“我们去了罗马尼亚，但旅程却只把我们领到了这里。”莫名其妙地他为告诉Dumbledore他们是在一座山上，从一个预见师口中得到情报的这件事感到很荒唐。“而我感觉这就是正确的，先生。”
“好吧，你的直觉一向都是正确的，孩子。”
而因此让Harry问出了他一直很想要问Dumbledore的问题。
“Snape？”
“啊。我恐怕在Severus的问题上，我必须要不同意你了。”
“他杀了你！”
Dumbledore点了点头，他的双眼一阵闪烁。“世界并不只是分割成黑与白，对与错的。是有一个灰色地带的，而此刻你是不可能明白它的。比如说，你看年轻的Malfoy先生。去年你们想要说的只是他有多么多么的邪恶。现在，他却和你们一起旅行。”
Harry直到刚刚才发现Draco一直都站在房间后方，对距离他曾经企图杀害的男人那么靠近感到很是不自在。
“人是会变的。”
“是的，他们会变的。我对你的伙伴还挺意外的。Draco、Ron、Hermione，还有Ginny。你们一直都一起旅行吗？”
“Ginny没有。Draco是自从我们离开Dursley后就一直在帮助我们了。”
Dumbledore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要让我阻碍了你们的搜索。你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Harry也点了点头，其他人开始离开房间的时候，Dumbledore却唤住了他。
“不是每一件事都是如它所示的那样，”他道。“不要用私人恩怨来严苛地判断其他的人。”
Harry极度想要问他为什么他应该相信Severus Snape，但明白校长的画像是不会告诉他的，就像他在生前时额并没有告诉他是一样的。Harry又点了点头，走了。
地窖又湿又冷。Harry可以记起走在这里好几百回了，去魔药课时的恐惧，和Slythering一起去任何课时的恐惧。
“家，甜美的家啊，是不是啊Malfoy？”Ron一阵哆嗦地问道。
“至少我的学院并不需要坐落在学校顶端才能感觉很重要。”
“你意识到你是寡不敌众的，是不是？”Ginny大笑。
“我曾经站在Voldemort的面前。我是不会担心区区几个Gryffindor的。”
“我有一个能赢过你。”她回答道。“我曾经被伏地魔占领了心智。”
“你知道吗，我现在才发现这一定就是为什么你和他们那么不一样的原因了。大部分Gryffindor都多愁善感得过了分，而且还有点迟钝，你不会。”
Ginny挑起了眉，不确定是该要感到好笑还是被冒犯的好。“所以你是在说，在我身上你喜欢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可能被一个邪恶的黑巫师影响过的那部分而已？”
Harry对他们的谈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继续向前走着。
“我只是在说你可能会是个优秀的Slytherin。”
“于是我就能像Pansy那样，然后像只迷路的小狗似的到处跟着你？不了，谢谢。”
“不，你只是像只迷路的小狗似的跟着Potter转悠。”
现在Harry就真的不管这段对话是要进展到哪儿去了。他之前就怀疑Draco和Ginny相处得也太好了些吧，并且他真的不想要他们拿他做对比来着。
“可能吧，但他不是你。我不喜欢金发的。”
“你喜欢我。”
“不可能，Malfoy。”
“我以前发现你偷看过的。”
令Harry惶恐的是，他发现到，Ginny的双颊渐渐变为粉色，尽管她的表情还是无动于衷的。
“你想的美。”
“实际上，我不想。如果你还没有注意到的话，我不喜欢女生的。”
“噢我注意到了。就像我注意到你们两个想不起要用噤声咒一样。”
现在是Harry的脸颊变粉的了。
Draco假笑。“噢我想起来了。我只是没那么做，因为我知道你就在门口听着呢。”
“好了，够了。”Harry道。“我无法处理这一段持续的要赢过对方的对话，并且我绝对是不想要被人讨论我的私生活！”
“抱歉。”Draco道，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抱歉。“你说得对。”
“我也抱歉。”
他们在沉默中走了一会儿，但Ginny却无法忍住她最后的一句话。
“就是好让你们知道，如果你们有想要过孩子的话，我会很乐意让你们把我肚子搞大。”
Draco开始大笑，而Harry则满面通红。
“Ginny！”Ron责骂道。就连他的耳朵都因为他妹妹的宣告而变成了红色。
Hermione咳嗽一声。“我们能不能，呃，集中在手头的任务上？”
他们已经到达了Slytherin的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