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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与敌同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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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ione，Ron和Draco把Harry带到了幻影移形的屏障后直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已经天亮了。他们整个晚上都在古灵阁底下。在Harry安全地躺到床上的那瞬间，Hermione回到对角巷去为他的伤势取一些已经做好的魔药。她体内的操控狂不喜欢把他只留给Ron和Draco，但这必须要做而他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后面的几个小时充满了担忧和恐慌。Hermione赞赏地发现Draco全程都保持冷静。他思考迅速并且她可以看到他脸上担忧的神情，而除了一些针对Ron的嘲讽的话，他完全地专注在手中的任务上。他成功地除去Harry衣物上烧焦融化的部分并彻底地清理了灼伤。令人欣慰的是，Harry还没有恢复神智。他们挺确定他会活下来，但那些烧伤能够很严重地留下伤疤，并且如果他醒着的话那痛楚就太可怕了。在好几个小时的努力后，Draco宣布他“和可以预期的一样好了”。然后他们等待。
当Harry终于醒来时已经是二十四小时后的事了。并且他希望他没有醒。除了疼痛外他感觉无力又困惑，但他可以看出Malfoy坐在他床边看书。当他试着说些什么时他的嗓子并没有运作，但那得到了金发的注意力。
“也该是该死的时候了，Potter。”他立刻跳起，伸手拿过一杯水并小心地倾斜在Harry嘴上。
“多久了？”Harry终于成功地沙哑出声。
“一整天。”
“更多的水。”
Malfoy达成请求，但随后告知他他必须要开始缓慢摄取食物和水，这样他才不会在他服下那些需要的魔药后不舒服。
“我有多糟糕？”
“很糟糕。几乎你的右侧都灼伤了。幸运的是，你挡住了你大部分的脸并且别过了头，所以只有你的脖子烧到了一点点。你在你的腹部、胸口和上臂都将会有永久性的疤痕。剩下的大概会随着时间淡去。”
Harry低下头看，果然，他的手臂和手根本无法辨认。他其余的身体被掩盖在一床薄被下。
“现在在你身上的那是一个治疗药膏。那是专门给龙烧伤的。Granger在伦敦里要它们时收到了一些古怪的目光。”
“我确定。”
“说到Granger，我需要告诉她你醒了。”
Draco到门边时Harry说了一句轻轻的“谢了”。他转过身，并看起来好像他正在抗拒微笑的冲动。
“以后少点自杀行为，Potter。”
就像大多数被龙造成的伤，Harry的恢复以魔法标准来看很是缓慢。Draco把监督Harry的治疗当成了他的个人职责。他并不需要被要求带来食物或者绷带。他甚至比Hermione还要提前了五步。甚至当Hermione和Ron建议他们轮流的时候，Draco留在了Harry的房间，随时为Harry醒来准备好镇痛剂和食物。
Harry能下床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并且就算到了那时他也必须要为了他能离开房间的准许而与Draco争执。金发已经，令人不安地，变成了Pomfrey女士的男性版本。当大家都一起聚在Harry的房间里时他各种大惊小怪，声称他需要休息才能适当地回复。当Harry因为恶心的味道而拒绝魔药时他更是小题大做。当Harry终于说服了Draco下楼一趟不会杀掉他的时，Draco全程跟在他身后去确保他没有变的虚弱或绊倒。尽管那很烦，Harry发现Draco那么关心他的健康是很体贴的。体贴到事实上，Harry的梦境变得更加生动。不过，每次Harry就要任由他的想象征服他，Draco，在他总是存在的讽刺下，提醒了他为什么他们从来都处不好。
“梅林，Potter，回床上休息去。”Harry记得Draco这么说。“又不是好像我想要永远做护士一样。如果你并没有需要像个该死的英雄一样我就能安静地看我的书了，但是不，Harry Potter必须要拯救这该死的世界并且在过程中几乎把命给丢了。难道我要听从Granger的命令还不够，我还得把你照顾到康复才行？”
Harry累得懒得争执。那份嘲讽还在，就像平时一样，但还有别的什么。一般来说，他的讽刺和嘲弄都是很随意的，但现在那似乎有点像是强迫出来的。也许，Harry想，且希望，他是真的担心他而努力地隐藏起来。
Hermione一直在仔细地看预言家日报查看任何表示妖精知道了有入侵者的消息，但什么也没有。Voldemort在隐藏他的财宝上做得很好，好到甚至他们造成的混乱并不足以清除他的作业。不过，她确实有发现攻击了他们并导致了让龙醒了过来的追逐战的生物名字。Quintapeds，它们应该只存在于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小岛……Harry真的不关心它们到底是什么。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微笑又点头而已。
在Harry能够重新回到任何类型的普通的日常工作时已经是十二月中了。就算是那时候，每次他打哈欠或者叹了口气，Draco就让他去睡觉。那对他们的调查并不是很有成效，但他学会了不去争议。特别是当Hermione开始站到Draco那边后。
让Draco做他的私人护士有很多好处。他们总是在一起的并且能聊好几个小时，而同时Ron和Hermione就忙着谈恋爱。Harry和金发在一起已经变得很自在了，他甚至难以相信这和他讨厌了那么久的男孩是同一个人。他还是一个令人发怒的混蛋，但Harry现在能够看到他的另一面了，而他喜欢那一面。
“所以你和Pansy从来都没有真的在一起过？”
他们坐在Harry的床上彻夜聊天，就像他们最近一直在做的。Harry向Hermione烘烤的圣诞饼干伸出了狼爪，而Draco带来了两杯牛奶，他们很快把饼干消灭成盘子上零零碎碎的饼屑。
“没。她是我圣诞舞会的舞伴，但那只是因为必要而已。”
“那是不是说你从来没有过女朋友？”
“让你震惊了？”
“哦……是啊，我猜。我是说，你很受欢迎，有钱……帅气。找到一个交往对象不会多难的。”
“你在泡我吗，Potter？”
Harry满面通红地别开脸。“我只是在说……”他咕哝着说。
Draco大笑出声。“放松，我在开玩笑。Pansy和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是情侣过，但她是我最接近一个女友的人了。”
“噢。炮友。”
Draco纠结了五官。“你有一头发怒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所有的敏锐，Potter。”
“抱歉。”
“但是，作为给你的回答，我们从来没干过，所以你的用词是不符合的。她是我最靠近女友的人是因为她整天挂在我身上并且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在交往。而我让他们这么认为。但操她的想法让我想吐。”
“所以你是一个……”
“……处子？是的。又是那敏锐的天性。”
“抱歉。”Harry在想完全地放过这个话题，但好奇心征服了他。“为什么你没有？我知道那是非常多管闲事的。你可以叫我闭嘴。”
“不过那是个成立的问题。我们这个年龄的多数人会想要的并且我绝对有一个自愿的参与者。我认为……”Draco用了一阵子去安静地考虑着什么。“好吧，基本上我只是不喜欢女孩子。”
说出来了。那句话悬挂在空中，他们两人都不知道该对它做什么。Draco向Harry瞥了一眼看他的反应，但Harry是空白的。他的心开始剧烈跳动。Draco刚刚给了他希望吗？Draco有可能也被他吸引吗？终于Harry找回了他的声音。
“你是同性恋？”
“我绝对希望是，否则男生对我的吸引力就会有点奇怪了。”
“你从来没有，嗯，行动过？”
“作为同性恋并不能为Malfoy家产出一名继承者，所以我从来没有那个选择。”
“但那不是一个选择！那是你这个人。你不可能就把它封闭起来。”
Draco在对他假笑。
“你似乎对此感觉很强烈。”
“嗯……”
“没事，你不需要回答。这么说好了，那些消息不会让我父亲多高兴的，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他也没有探索它。我一直只是假定我有一天会娶一个女人——可能是Pansy或者父亲挑选出来的什么人——然后有一个家庭。如果我能在仅仅只是想到这点还不自杀的话。”
“所以你就准备隐瞒一辈子？在谎言中生活？”
“我不知道。我爱我父亲，但他非常旧思想。他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有时候我想象我会怎么告诉他，但到最后总是以我的父母讨厌我并被断绝关系结束。”
“他们会那么做？”
“也许。他比我母亲还有可能。我一直都想要让他骄傲，所以我决定不去对这整个事情做出任何行动。”
Harry以为他的心就要蹦出他的胸口了。他几个月来一直问自己的问题都有了答案，而现在它们就在他面前。但他要怎么继续？他应该问他吗？他应该等到Draco问他？他应该此刻就抓过他在床上不知天昏地暗地亲热吗？当然，带着烧伤了的半身，Harry想那样的情景最后会是极度痛苦的。但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在他能决定以前，Draco又开口了。
“我不认为现在那有什么关系。在发生了的一切后如果能在战后存活我就很幸运了。而就算我确实活下来了，我会在让任何人看我的黑魔标记而有一段欢乐的时光。”
“也许那会不一样的。”
“是啊，而也许我会生出□□并加入古怪姐妹们。”
那机会已经错过了。Harry任由对话转回Quidditch和学校。他们一直聊到深夜而Harry真的想不起来他们甚至有道晚安。他第二天醒来，躺在他完好的那一侧，他并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有什么事不对劲了。床被有一半不在他身上，但那里有股不寻常的温暖。那感觉是那么好他并不想要起身结束她，但他的膀胱在告诉他是时候了。缓缓地他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然后是另一只。在他困倦的迷糊中他所看到的景象需要几秒钟才处理出来。
金发……金色的头发在我的枕头上……金发……DRACO！
Harry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他迅速地坐了起来，才想起他还是非常严重地受伤着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这惊醒了Draco，他立刻坐了起来反射性地取出他的魔杖并打量着周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Harry的眼睛紧紧地闭上，在沉默中与他右侧的疼痛搏斗。当他再次睁开它们时他可以看到Draco脸上的担忧。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哪里过夜的。
“梅林，你没事吧，Harry？”
Harry记不起他有没有用过他的名字，就算在他受伤后最悲惨的那几天里。那一直都是“别死啊，Potter，”或者“Potter，你会搞死我的——如果你自己没先死的话。”但现在他说了Harry。
“我只是起来得太快了。该死的痛死我了，但我受得住的。”
“梅林，你把我吓了个半死。”
Harry背靠在床头板上时吃痛地皱了眉头。“这有个更把你吓死的。你刚刚在哪里醒来的？”
“我……”Harry在看到Draco的眉毛因为领悟而挑得老高时几乎大笑出来。“噢，fuck。”
“是啊，我也吓了一跳。”
“那就是你刚刚伤害了自己的原因？那很笨，就算是你。”
“随便了。你又不是那个在一个Slytherin旁边醒过来的人。我很幸运我的心没有停止。”
“如果你不小心点的话你会叫醒Weasley和Granger的。”
“我确定那会是很美好的，解释给他们听为什么你在这里。特别是当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时候。”
“呃……我想我们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是啊，但你知道这看起来会像什么。”好吧，至少Harry现在可以说他和Draco睡过了。当然Ron和Hermione不会明白的。就算他们知道那只是睡觉而已。Hermione也许会变得更加接受Draco，但Ron仍然把他当成敌人一样的。
“是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
尴尬。那是唯一一个跳到脑海里的词。这将会是非常尴尬的。Harry知道Draco并不是有意睡在这里的，特别是在他们谈论完他作为同性恋的话题后。但Harry知道Draco是因为它而表现得很奇怪，而Harry却是因为他自己的秘密而表现得奇怪。就当他们真的好好相处时，现在他们可能会避开彼此并努力表现得像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当他们却被迫同处一室。
早餐有点太安静了。他一次也没有看向Draco过并且几乎Hermione说的全部都完全没有听进去。在那之后Harry去了图书馆看书，而Ron和他待在了一起。Hermione整个早上都进进出出的，最后在一点左右带来了午餐。Draco还是没见人影。
“Malfoy失踪了还是怎样？”
“什么？”
“他一直在避开我——呃，我们，整天，不是吗？”
“Harry，他根本就没有避开你。他好几个星期都黏在你的床边。”
“但他今天不在的。”
“他在为你酿造更多的魔药。他没有告诉你实验室的事吗？在你受伤后我去了对角巷买魔药。当然是做好的那些了。但Malfoy认为我们应该在那之后自己制造，这样就减少了被发现的可能性。所以我取得物资，而他把实验室设置在地下室了。我必须说，他为此做的很好。”
“所以他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哦，我们轮流的，但当你小睡的时候他一般会下去检查它们。他非常的专注。一天里的这个时候你一般都能看到他，但今天其中一个魔药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所以他必须和它多留几个小时。我之前下去过并且那是完美的颜色和稠度。可能比我在伦敦获取的任何东西都还要好。那些做好的魔药有时候有些不好，没有那么新鲜。”
Harry几乎没有听她唠叨的一半。重要的是Draco并没有在避开他。那都是魔药的错！如果Ron和Hermione猜想着为什么他在整个下午都带着一抹傻笑的话，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而Harry根本没有胆子告诉他们他爱上Draco Malfoy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