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宪]清歌烈焰》蒹葭玉树

14、（虞宪）清歌烈焰14 离开

　　张立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的医院，何书光还是那个傻傻的样子，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

　　”哥，你没事吧？“

　　何书光还是问了一句，张立宪咧了下嘴，然后大量的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医生！“何书光歇斯底里的大叫。

　　虞啸卿赶来的时候，张立宪还在昏迷着。虞啸卿指着张立宪，喝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医生手忙脚乱的说不清。

　　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

　　不知道怎么活……

　　就是死。

　　虞啸卿急促的喘着气，却有窒息的感觉。他是把张立宪赶走了，而张立宪用死和自己抗争。那一鞭子，完完全全的还了回来。

　　后悔了，完完全全的后悔了。如果你醒过来，我绝不再赶你走，我……他伸出手，想抚慰一下张立宪毫无生气的脸。

　　张立宪在这时睁开了眼，瞬间的失神，然后是彻底的绝望。虞啸卿赶紧坐到床上，扶起张立宪，轻轻擦着张立宪的脸，却擦出了泪。泪垂到嘴角，虞啸卿用拇指去擦，然后泪变成了血红色。

　　”立宪，立宪！“虞啸卿更为失神的喊着，手上的血却是越来越多。

　　直到老医生气急败坏的冲进来，一把推开虞啸卿，虞啸卿才回过神来。

　　”你要想他活着，你就走吧。“老医生看着虞啸卿说。

　　条件变了……

　　虞啸卿站在走廊里，点上了一支烟。

　　老医生摇着头，不好说。

　　虞啸卿知道，张立宪虽然年轻，却早已是缝缝补补的身体，他身上的伤疤比自己多，足够运气不好的死上好几回。在战场上没人能看出来张立宪是拖着那样的身体在浴血杀敌，可平日里阴天下雨，大大小小的伤就会一起上来咬他一口。

　　好，我离开……

　　唐基再次见到张立宪时，张立宪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缓缓睁开眼。

　　”唐参谋长。“张立宪欠身想起来。

　　”哎哎哎，不用，你好好躺着。“唐基赶忙按住张立宪，他已经听说了张立宪之前吐血不止的事，着实数落了虞啸卿一顿。

　　张立宪却不躺下，只是坐着，”您有事吗？“

　　唐基看着张立宪面无血色，叹了口气，”立宪啊，你这郁结，若是不解，后患无穷啊。“

　　唐基很真诚，因为张立宪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那还是在1938年，全国上下形式紧张，唐基的儿子不知怎么到了前线，说要体验生活，结果一体验就直接上了战场。没上过战场的年轻人一下子就懵了，呆在阵地前不知下来，唐基急的自己往上窜想把儿子拉下来，虞啸卿看不过去了，叫张立宪救人。张立宪顶着炮火算是把人拉了下来，刚下来，阵前就被炮火炸烂了。也就是这样，唐基对张立宪自然另眼相看。

　　”唐叔，我没事。“张立宪轻轻的笑。

　　唐基默然不语，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立宪。张立宪接过看了一眼，“十七期军官训练团。”

　　离开，是个好办法。

　　“谢谢唐叔，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