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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武侠小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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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妹妹,,你说文觉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车中,胤禛问。
“必然是复兴会总部——海宁。”
“看来,可以看看钱塘江大潮了。”胤禛开玩笑。
“得了吧,你以为我们能在江南留那么久吗?”海凤也笑了。突然,她大喊,“停车!”
“海格格,什么吩咐?”文觉问。
“把四周的眼睛弄瞎,把耳朵弄聋。”海凤很平静。
文觉一愣,“没有问题。”说罢,吹了声口哨,四周立即惨叫声一片。
“海格格可以安心上路了?”文觉盯着海凤。
海凤迎上了他的目光,“有如此众多的人保护我们,我放心了。”
马车继续行驶。
“你刚才是想试探复兴会出动了多少人马,还是真的想摆脱皇阿玛对我们的监视?”胤禛问。
“一箭双雕。”海凤笑了,“有些话,禛哥你开口不合适,我替你说了。”
胤禛被看破了心事,低头,笑了。
“看来,清福大师的死对你的刺激不小。”海凤说。
“是啊,我更忘不了他的诅咒。”胤禛说,“那个诅咒会应验在大清所有的皇帝身上吗?”
“不会的。”海凤说,心里有补充了一句,至少,你不会。
“我终于明白了皇额娘的苦心。”胤禛突然说。
“噢?”海凤不明白。
“我出生时,曾有人给我相面,说我日后贵不可言。然而,皇额娘把知情人全处死了,包括那个道士。皇额娘这些娘来一直让我潜心向佛。看来,皇阿玛一直在疑心我。”
“疑心?”海凤有问。
“因为在各个皇子中,我是的身份低于太子,却高于其他皇子。皇阿玛让皇额娘多年统领六宫,却不立她为皇后,也是怕我威胁太子的地位。”
“那你就做好皇上和太子的忠臣就可以了。”海凤说。
“那时以后,现在嘛,要爱护兄弟。”胤禛说。
帝王的孩子就是早熟,海凤想。
二人在颠簸的马车中,坐着,渐渐睡着了。
次日清晨,胤禛睁开了眼,发现海凤早已起身。
“你起来了?嗯?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在穿上。昨晚他们等了船。我猜想,我们现在应该在黄河里。我以为,我们应在两天后进入大运河,然后向南进入长江,由钱塘江登陆海宁。”
“海格格睿智。”邬思道不知何时走进了他们的房间,“一起用早餐吧。”
餐桌旁,几人吃得津津有味。
“先生,进了长江,在武昌呆两天吧,我想吃武昌鱼。”海凤一边吃一边说。
“你担心以后没有机会吃了?”邬思道笑笑。
“思道,扬州来信。”性音走了进来。
“哦?”邬思道皱了皱眉头。
“纳兰家和赫舍里家打起来了......”性音边说边看胤禛和海凤。
“禛哥,我们回避。”海凤拉着胤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知道邬思道是什么人吗?”胤禛问。
“前明崇祯皇帝的后嗣,本名朱思道。”海凤回答的很平静。
“那你没有防备地来到复兴会的船上!”胤禛抑制了自己的不满。
“如果我们当时就自己走,不进入复兴会,你我早已是不知道谁的刀下鬼了。”海凤说。
“邬思道就不会杀我们吗?”胤禛问。
“至少,还有一成活命的希望。落在别人手里,我们根本没有活的可能。”海凤说。
“屈辱的苟活,还不如壮烈的去死!”胤禛又说。
“死?死是最简单的事情了。禛哥,你应该明白,一旦死了,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壮志豪情,都将灰飞烟灭。爱新觉罗的男儿,未立寸功已赴黄泉,你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清福大师?”海凤的声音高了起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会放过我?”
“我也不知道。本来他早该杀我们了,可他没有杀,就说明他在犹豫。这就说明,我们有活下来的可能。”海凤平静了下来。
“你能把这种可能变为现实吗?”胤禛问。
“为什么是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海凤问。
“我是皇子,你不是。邬思道若是有什么动作,也是从你开始。”胤禛也冷静了。
“呵呵,小孩子,问题看得很透彻嘛。”海凤打哈哈。
“喂,你才多大?”胤禛吼道。
“海格格,少君请你过去。”一个叫楚齐的侍卫走了进来。
“请带路!”海凤的痛快倒让楚齐难以接受。
海凤随他进了邬思道的房间。
“我劝你别藏什么心思。”邬思道冷冷地说。
海凤看看门外,一群“高手”。
“好久没有练武了。”海凤说着便往外闯。她抓住了一个人,在肩上一用力,那人的肩就被扭断了,发出一声惨叫。旁人慌忙散开。
“喂,都别走,把他交给文觉——就是你们少帅,就说他是康熙的人。”海凤波澜不惊。
邬思道一愣。
“别这么看我,”海凤踹了那人一脚,“你曾在那拉府作过短工,我还不知道你?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也是那拉府的奴才,也该知道本格格的利害,居然还敢惹本格格。其实,如果你是太子或者大阿哥,或者什么索额图、明珠的人,我今天就装糊涂了,谁叫你是康熙的人。我知道康熙的秘密太多了,康熙留不住我。我今天不杀你,明天自有人杀我,对吗?”海凤结束了长篇大论,“去,告诉文觉,如果他不想让康熙知道复兴会的存在,那就赶紧做了这个人。”海凤的话多少有点像□□的人。
“你,你……”那人说不出话来。
邬思道一挥手,几个人便把他拖了下去,其余人也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邬思道和海凤。
“先生,我可以称你思道兄吗?”海凤问。
邬思道点点头。
“海凤,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你有汉人的血统。你的母亲是汉人,姓金。”邬思道一边说,一边观察海凤的反应。
“她是叫金蕴华吧?”海凤突然问。
“你知道……?”邬思道盯着海凤。
“我不是凡人,我亲眼目睹了她的死。”海凤回答。
“看来,费扬古终究没有意识到你的强大。”
“无论如何,费扬古是海凤的阿玛,这一点,不会改变。”停了停,海凤又补充,“阿玛说的对,我需要乌拉那拉和佟佳两个姓氏,我也需要正黄旗和镶黄旗的权势。”
“你会进宫?”
“满洲的女孩子,还有别的命运吗?”
“康熙已经知道了那个道士的疯话,他不会纳你的,他不会让大清有一个武则天的。”
“思道兄以为康熙会怎么处理我?”
“把你嫁给一个最不可能做皇帝的阿哥为嫡福晋。”
“我的丈夫就是日后的皇帝。”海凤相当有自信。
“四阿哥?不可能吧?”邬思道强烈怀疑。
“如果你现在认为可能,那说明你脑子有问题;如果几十年后你认为不可能,说明你脑子病得不轻。”海凤静静地笑。
“格萨法师,请出来吧。”邬思道唤道。
一个西藏的喇嘛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鞠了一躬。
“法师听了那么多话,再来给海格格相面吧。”
格萨法师走近海凤,仔细看看,突然,他大惊,后退了好几步,邬思道扶住了他,“大师,怎么了?”
“两世人!两世人!”格萨法师如是说。
“两世?”邬思道不解。
格萨法师掐指一算,然后恢复了正常,“海施主可知道自己日后的命运?”
“死于雍正九年。”海凤简单的答。
格萨法师摇摇头,“施主的阳寿没有这么短。你说的死期不过是史册的记载而已。”
轮到海凤诧异了。
“施主,老僧实在不知,您如何从三百年后来到我大清,可我知道,您的出现,必将对历史造成异动。”
“我不会改变历史的。”
“因为现在是您在创造历史,”格萨大师笑笑,“其实,海施主不必担心,您的一切其实无意中也是遵循历史发展的,所以,凡事怎么想便怎么做,不用考虑书上写法,这历代史书,有几件事情是真的?而且,老僧给海施主更正一点,现在是施主的前世,而不是来世,您如果按已经知道的事情发展而静静等待,那么您的命运必将不是您认为应该有的命运。海施主,您要像您记忆中的那一世一样,不停地为自己奋斗、争取。就算日后您大富大贵,那也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您争来的。所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您是在本来的时代吧。”
“多谢大师指点。”海凤回答。
“大师是说,海凤来自未来?”邬思道终于插上了一句话。
“是的,邬先生,老僧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您可以听一听海施主的意见,您若是跟她对着干,您就有大麻烦了。海施主是个鲜有感情的人,她的心机连老僧都无法看透,即便是她现在被你们控制在船上,恐怕连回去以后怎么对康熙交待、路上做什么动作她都想好了。”
邬思道一惊。
海凤一愣,“大师的修行果然很高。不过,您还是多指点思道兄吧。海凤等待思道兄的发落。”说完,径自打开门,离开了二人。
格萨大师笑了,“邬施主,三思啊!”
海凤一回房,便倒在了床上。她身上早已是冷汗淋淋。
“怎么样?”胤禛问。
“我已经置之死地了,能不能后生我也没有把握了,听天由命吧。”海凤说。
“我们不会有事的。”胤禛安慰她,但自己心里更没有底。
深夜,邬思道的房间灯还在亮。
“思道兄,我看我们就把宝押在她身上吧。”性音说。
“是啊,格萨大师不是说她骨子里是汉人嘛,他会帮我们的。”文觉说。
“看来,大清真的气数未尽啊!”邬思道连连叹气,“也罢,我就押这个宝了,是赢是输,听天由命!”
夜深了。
胤禛已经睡熟。
海凤独自一人悄然来到甲板上。
“海施主!”格萨大师突然出现。
“大师!”海凤行了个礼,“大师怎么还没有休息?”
“老僧专程等海施主的。”格萨大师说。
“我?”海凤不信。
“当日与施主同日而亡的两位姑娘将来到这个世上。”格萨大师说。
“凌云?郭月仪?”海凤问。
“是。”
“她们的身份是......?”
“施主到时候自会知晓。”
“大师找海凤不是为了这个事情吧?”
“已经有至少三路人马追杀你了,估计就在这几天动手。”
“请大师指点。”
“凡事小心,谁也不可以信任,除了老百姓。”
“康熙会杀我吗?”
“不会的。”
“那么第三路是谁?还有谁?”
“博尔济吉特格格。更多的,老僧也不知晓。”
“二娘?”
“您不要信任别人。”
“多谢大师指点。”
“我明天就返回西藏,愿施主一路平安。”
“愿大师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