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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历尽艰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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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凤回到了房间,“禛哥,一切都谈妥了。”
“我什么也不问,我对你完全放心。”胤禛笑笑。
“禛哥,我知道,清福大师的离去,对你的打击很大。”海凤苦笑,“可是,无情最是帝王家,有些事情总也躲不了。”
“海妹妹,刚才,我想了很多……”胤禛话没有说完,海凤就摆手,“禛哥,什么也不要说,有些事情,烂在自己肚子里就可以了。”
胤禛点点头,“我们怎么回去?”
“老爷子不会让我们平安的。”海凤口中的“老爷子”自然不是康熙。
“老爷子?哪家的?”胤禛皱皱眉。
“反正不是佟家的。”海凤故作轻松,“你先睡一会儿吧,虽然是白天,但我们今晚就要行动。”
“今晚?”胤禛有些奇怪。
“是的,他们将于今晚劫持我们。”
正在这时,文觉走了进来。“四阿哥,海格格,思道兄让我送来这个,含着它可以防迷香。”文觉放下了匣子,关门走了出去。
胤禛打开了匣子,拿出了两丸药,递给海凤一粒,“海妹妹,这可是我们在皇阿玛面前揭一揭老爷子们的底的好机会。”
海凤笑笑,“别忘了,装无辜。”
午夜,海凤和胤禛靠在书桌上假寐。烛光微弱,一本《论语》打开着。
一阵迷香过后,几个黑衣人翻窗而入,“就是他们两个!快!”一个人低声说。
黑衣人将二人抬了出去。
黑衣人走后,一个白衣人悄悄进来,拿走了船上的《论语》。
海凤和胤禛被关进了暗室。来人走后,两个人正开了眼睛。
“禛哥,你说这是谁家人?”海凤低声问。
“不知道,好像是纳兰家吧?明珠这老头子着急了。”胤禛轻声说。
“看来,索额图也快来了。”海凤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放下一篮子水果,“这是贵人孝敬二位的。”
小太监放下了便走,胤禛笑着接下。
“喂,索额图好像着急了。”海凤一边说一边捏,一会儿就挑出两个桃子。
胤禛一捏,“这么硬?瓷吧?”说着,互相撞了一下,瓷碎成了片,漏出了一张纸,两丸药。
“四阿哥,海格格,请于子时服下此丹,自有人来相救。”
胤禛喝上了知,看着手上的药,和海凤相视一眼,一笑,“天赐良机!”
海凤点头,敲敲门,“来人啊!渴死我了,有没有茶啊?都什么时辰了!”
片刻,一人端上一壶茶,“格格,这是铁观音。现在是戌时二刻。”
海凤背着那人,打开壶盖嗅了嗅,趁机将药丸扔下去。她猛一转身,“本格格爱喝的是西湖龙井,换茶!”胤禛则按刚才的计策借机在门上动了动手脚。
那人答应,又取了一壶新茶,“格格,这回是龙井。”
“放下吧,”海凤指了指桌子,又说,“你们看我们累了吧,这铁观音拿出去给弟兄们解渴吧。”
“这……格格……”那人犹豫。
“你们主子也是迫不得已,我理解。”胤禛说,“这不怪你们这些部下。坐下人的,这要忠诚就好了。”
“谢谢了。”那人拿着茶出去,“想感动我们?没门。”他关山了门,“弟兄们,四阿哥和海格格赏咱们铁观音了!”门外,一群人在饮茶。
海凤和胤禛强忍着笑,“好了,准备吧。”海凤提醒。
胤禛点点头,打开了门,门外的人已经昏倒了,或者说,已经死了。他抓起一个头目,褪去了他的帽子、外衣、马靴,扔给海凤,“你快点换。”
海凤拿了衣服进去,掩上了门,迅速换了衣服;门外,胤禛又找了一套衣服,并把那些人身上的银两都翻了出来,藏在自己衣中。
海凤一身公子装打扮,“快走。”
两人走到门口,守卫一惊。海凤笑着对他们说,“勇士们,辛苦了,好好睡觉吧,记住,要睡五天五夜啊!”
几人真的倒地睡着了。
“催眠术?你怎么会江湖的东西?”胤禛一愣。
“废话,不会的话咱们今天能逃走吗?”
两人乘着夜色逃了出去。
长江南岸。
“怎么办?找船只?”胤禛问。
“我估计现在长江上的船都是那两家的。咱们都逃出来了,还要去送死吗?”海凤反问。
“这么说,我们要——”胤禛不敢想。
“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不会水?”
“可是,这是长江啊!”
“禛哥!我们别无选择!”海凤说着,脱下了靴子,绑在腰间。胤禛一咬牙,也如此做了起来。两人一头扎进水中。
幸好,四阿哥是熟悉水性的。海凤前世可是长距离游泳冠军,也曾横渡长江。
两人有力地拍着水面,游着,游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海妹妹,我不行了。”胤禛叫苦。
“想游还是想死?”海凤丢下一句话,迅速游走。
胤禛咬咬牙,奋力向前游。
黎明前的黑暗,两人相互扶着,上了岸。胤禛作了下来,“长江真宽!”
海凤拧干了外衣的水,重新穿上,“走吧,好容易过了江,天亮要让人追上,就更不值了。” 说着,船上了靴子。
两人踉踉跄跄离开了江岸,向北走去。
“江夏镇?”海凤自言自语,又对胤禛说,“走,进去看看。”
一位中年汉子在院中劈柴,海凤和胤禛走了进去。
“两位公子?”汉子一愣。
“老伯,具体情况我们不能说,麻烦你给我们生个火,烘一下衣服。”胤禛开口。
“好嘞!进屋来吧!”老汉很热情。
老汉生了火,“两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是京城人,回京途中落了难。”胤禛逃出几块碎银子,“老伯,麻烦你去镇上给我们买一些早点,再买些皮革。”
“好好,没问题。”老汉一口答应,转身欲走。
“等等!”海凤站起身,掏出一张银票,“麻烦您卖两匹骏马,再买两套戎马装。”
“好好!”老汉结果银票,匆匆走去。
两人相视一笑,“银子还是很有用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东方泛出了鱼肚白。张老汉前者骏马、驮着货物回来了。
胤禛结果了包子,“海——海弟,你也吃几个。”
“你先吃!”海凤拿起皮革,要了剪刀,从怀中掏出针线,记下缝成了皮囊,又打了浆糊。“老伯,麻烦你给我们灌满水。”
“好嘞!”一切妥当了,海凤和胤禛换上戎马装,将原来的装束扔进火堆里。“老伯贵姓?日后定当为老伯立长生像。”
“老身姓张。江湖救急,何必言谢?”
“张伯,大恩大德来日定会相报!”胤禛又扔出几块银子,“若有人追问,就说我们往川陕去了。”
说罢,与海凤匆匆离去。
“从这里到京城要多久?”海凤问。
“一个月。”
“那我们就可着十五天跑。”海凤说。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也不想死。”海凤狠狠地打了一鞭,胤禛跟了上去。
半个月后,直隶境内。一家客栈。
柜台前,店主侃侃而谈,“本店服务绝对周到。想当年,裕亲王在这里避过难……”
海凤扔出一块银子,“我们住店。”
“公子,这各个屋子装饰不同,价钱也不同。不过,公子给的太多了。”店主说。
“我们自己挑。那钱包括今天的晚饭。”海凤说着,随店主转了转,楼上楼下走了好几个来回,“我们住这里。”海凤指着一间房。
“公子好眼力。这就是当年裕亲王住过的。”店主赞叹。
“我们住一夜,一会儿,让小二把饭菜端上来。没有招呼,别来打扰。”胤禛说。
“好。”
二人用过晚饭。
“凤儿,怎么到了直隶,还有人追杀我们?”几日下来,二人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
“禛哥,我看不向是那些老爷子的,更不想是皇上的,可是居然还有两路人马。这回,我也猜不出来了。”海凤四处查看,最后把目标锁定在床上。
海凤拉开了墙上的帘子,敲了敲墙,墙上露出一道缝隙。
“好啊!”海凤笑了。
胤禛在屋中支起了皮影,吹灭了多余的蜡烛。
海凤用力一推墙,门开了,露出了地道。
“真有你的!”胤禛忍不住赞叹,“老爷子们要失望了。”
“老爷子?”海凤自言自语,“也许,是老太太们。”说完,自己也笑了。
两个人来到地道中,拉上了帘子,又把墙推回去。
二人在地道中急行。
很久,二人走出了地道。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胤禛看着蓝天。
“快走啊!不见到皇上就不算安全。”海凤催促。
黄昏,二人走进了北京城。
深夜,二人来到了西华门。
“关门了,怎么办?”胤禛问。
“翻墙!”海凤很果断。
二人翻过了墙,由于多日的疲劳,二人重重地摔了下来。
“皇上小心!刺客!”李德全的声音。
一群侍卫将海凤和胤禛包围。
“皇阿玛!”胤禛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胤禛?”康熙一惊,赶紧走了过去。
“胤禛!胤禛!”康熙叫,胤禛依旧昏迷。
“皇上,民女海凤与四阿哥日夜逃亡,终于见到皇上了。”海凤已经精疲力尽,但她知道有些话自己必须要说,“皇上放心,四阿哥没有受伤,只是疲劳。”
“你是……费扬古家的海凤?”康熙松了一口气,“好了,两个孩子都回来了。”
“皇上,我们,回……来……了…….”海凤强撑着,说完了话,头一歪,也昏迷了过去。
“快!把两个孩子抬到佟皇贵妃那儿,快,把太医都找来!”康熙的话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