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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龙语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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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卖/身了！”
黑着一张脸，阿诺德一副无比头痛的姿态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你这连奥菲尔千分之ㄧ姿色都没有，甚至连性别也还没分化出来的小鬼头，送我都不要。”
听见对方这么说，虽然我是安心了，不过我更多的是震惊。
我被嫌弃了？我居然被嫌弃了？！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姿色上等，不过好歹也算相貌清秀、五官端正吧喂！而且我还是你控的那个魔王奥菲尔的转世喔，你就这么赤/裸裸的嫌弃？别告诉我说你个跟扭曲暴走神王一样，都想为奥菲尔守身如玉之类的啊！
“谁说你身上没有值钱东西？你口袋里不还有个值钱的东西吗？”
听见阿诺德这么一说，我反射性地便是伸手去掏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最后，果真在长裤的口袋内捞出了一个水晶制成并装饰有珍贵宝石的迷你动物雕像。
“啊！”这不是我那时候在神王陵墓潜入水中顺手拿的吗？因为后来发生太多事，加上一样在水中拿的神王圣杯后来给葵了，所以我也彻底忘了我那时还有顺手拿这么一个东西……
话说回来，果然费欧莉娜那个失格女仆肯定是偷懒了吧？要不然从那之后我身上这套制/服少说也被她拿去洗了十几次，她居然没发现我口袋里有这东西？她肯定是每次拿了我的换洗衣物后就随手丢进水里泡一泡，然后就捞起来晾干了，根本没去仔细检查衣服口袋吧！
囧着一张脸，被自家专用战斗女仆给轻视到这种地步，虽说也是因为托了她偷懒的福而终于有了可以跟黑龙交易的筹码，但是，说坦白的真的心里感觉很复杂啊……
有点不舍地看着手掌上精工雕琢的迷你水晶动物雕刻，光凭那精致的刀工和上头所装饰的宝石，少说也从上万金币起跳……要我就这么拿来当作交易筹码，实在是挺心疼吶。
不过，阿诺德说的也对。
一直以来我总是遇到一些好人无条件的帮助我，让我以为被帮是应该的，却忘了，别人根本没那个义务与责任必须帮助你保护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得到某些东西自然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其实已经算很幸/运了……反正这东西也是从神王陵墓那边捡的，本就不属于我，给了黑龙好让我回家向大祭司求救，召来布莱恩后请教分离灵魂的办法，也算是反馈在正牌主人身上。我大可以用的心安理得没关系！
一边在内心说服自己，一边纵使再怎么不舍这个价值上万金币的好东西就这样白白拱手让人，不过我在片刻的挣扎后，还是做出了妥协。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阿诺德大人，我就用这东西作为交换，请您帮个忙送我回中央大陆的圣王国首都去吧！”
明明我都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可是那只披着顶级冰山帅哥人形外皮的黑龙大/爷却砸了砸嘴，一脸轻蔑：
“嗤！你以为用这东西就能换我送你回中央大陆去？这东西的价值顶多让我将你送出这座迷雾森林去罢了。”
靠！你个鬼畜抖Ｓ龙，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啊你！
“阿诺德大人，您真爱跟我开玩笑。”
干笑着，我在心底已经开始用力想象我穿着鞋子用力踩踏对方那张俊脸、狞转到他那张脸整个变形扭曲的模样。
“虽然我知道要您出马肯定要价不斐，不过您也知道我现在一穷二白的……看在您跟我前世、也就是魔王奥菲尔是旧相识的份上，您就打个折，半买半相送的赏我个传送魔法，送我回中央大陆去吧～”
“哼，现在倒是学会套起交情来了。”
继续嗤笑一声，阿诺德丝毫不被我的猛灌迷汤所惑。
“要我送你回中央大陆是不可能的。你这样东西的价值顶多就我送你出这座只进不出的迷雾森林，或者，与我缔结龙语契约并让我传授你龙语言魔法。这样的话，就算你不需动用任何魔力也可以拥有自保的能力……你要选哪一个？”
“咦？”龙语契约？龙语言魔法？”那是什么？听起来像是龙族专用的法术……我身为人类也能学吗？”
“正确来说，龙语言魔法其实并不是一种魔法，而是人族与龙族为了沟通而缔定的一种契约能力。自古以来只有被龙族选上并交换了血契之人或拥有龙之血脉的龙之眷属才能使用……只不过，自初次种族大战以来，龙族便退出了九大陆，不再过问九大陆之间的种种事迹了。”
顿了一顿，阿诺德见我听得十足专心，没有提出什么异论，便又接续道：
“也是因为初次种族大战的关系，让龙族对人族与各种族之间的纷争感到心灰意冷，龙王更下令严格禁止龙族成员与其他种族缔定龙语契约。换句话说，如果你想学这可能是九大陆上除了龙族外独一无二的龙语言魔法，就必须先和我缔定龙语契约。而契约一旦成立，你不只可以学习龙语言魔法，更能使用我本身所具有的一些能力。但是，相对而言的，你也必须要有日后承受其他龙族成员肃/清追杀的觉悟。”
肃/清？追杀？！
“等、等等！阿诺德大人，为什么学那什么龙语言魔法我还会被其他龙族追杀？！”照你刚刚所说，我不是应该就获得和龙族沟通的管道与部分能力了吗？
“我刚就说了吧，龙语言魔法在龙族对其他异族之间是被全面禁止的！哪怕是龙族单方面传授，不管是龙族还是被传授的那名异族，都必须承担起被所有龙族成员通缉肃/清的风险。”
呃？那这么说……如果我真跟你学了那什么龙语言魔法，阿诺德不就也等于背叛一族的规定，要被其他的龙族成员给通缉追杀？
楞了一楞，我万万没想到阿诺德虽然既Ｓ又鬼畜，还处处挖苦我，可是他竟然为了我（或许应该说为了奥菲尔）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阿诺德，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其实你是个好人……呃、是只好龙才对。
“但是……这么一来，你也会跟我一样身陷险境不是吗？”
“啊啊，一只龙一生只能和某名异族缔结一次龙语契约。一旦缔结了龙语契约，除了契约者可以获得那只龙的部分能力并施行龙语言魔法外，两人的生命也变成了共享。等于是命运共同体的存在。除非是双方同一时间死亡，否则只要有一方存活着，已死的另一方皆能因契约效力而无限次自主复活。”
阿诺德轻描淡写的如此说道。他虽说的轻松，但听在我耳里却感觉无比的沉重。
说不定……阿诺德早在千年之前也曾经想和奥菲尔缔定这个龙语契约，打算和奥菲尔一起同生共死……可是却被奥菲尔给婉拒了。
阿诺德……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居然愿意和奥菲尔共享寿命？
……更在奥菲尔拒绝你后，独自等待了近千年的岁月，见到虽没有奥菲尔记忆，却是奥菲尔所转生的我后也不计较的愿意又一次违反族里的规定，打算和我缔定龙语契约。
“阿诺德大人……这样，会不会对您太不好意思了？”
总觉得，虽然我牺牲了一个几万金币价值的东西，却好像赚了更多的感觉……不但和龙族共享寿命，还能拥有传说龙族的一部分力量。而且，说到挂掉，怎么看我都是最容易挂掉的那一方……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想，我都是赚到的那一个……
因此，虽然对奥菲尔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那是他自己主动放弃的，就别怪我捡了个现成便宜啊～
笑得咧开了嘴，我深怕阿诺德等一下又突然给我反悔说不跟我缔定龙语契约并传授我龙语言魔法，连忙开口猛点头允诺：”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推拒。就请您高抬贵手，跟我缔定那什么龙语契约，传授我龙语言魔法吧～”
虽然有必须跟其他龙族为敌的风险存在，不过龙族早在九大陆销声匿迹许久，就算穷极一生也未必能看到过其身影，更别提能像我现在跟龙族面对面的说话了。
所以，被龙族追杀的风险什么的发生机率准确来说连１％都不到，真遇上了，也有阿诺德先挡在前面。有这么好康的事我还拒绝，那我才真的是脑袋坏掉了！
见我十分爽快的答应跟他缔定龙语契约，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阿诺德唇边似乎浮现了一抹十分诡异的笑容。
不不不，我怎么可以怀疑别人的好意，那肯定是火光所造成的阴影所导致的错觉。嗯，绝对是这样没错！
阿诺德也不跟我继续废话，伸出手来便是直接低语默诵着听不懂的龙族语言，开始跟我缔定起龙语契约来……
等整个契约仪式告一段落后，我低头楞楞地看着位在自己胸口锁骨下方的墨色龙型刻印，虽然看起来很显眼，不过要是衣服拉好应该也没人看得到。
“……再吃点东西后你就先休息再睡一下吧。等天亮后我再传授你龙语言魔法。”
“哦，好。”
接过阿诺德再度递过来的热烫烤肉，我边吃边想起自己似乎还没问过阿诺德为什么没跟同为龙族的伙伴在一起，反而是只身待在北大陆这荒凉地带？
当我将这一问题提出来后，阿诺德一边翻转着架上的烤肉，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
“怎么，我没告诉你吗？我是暗杀龙王未遂叛逃出一族的叛徒，现在正在四处躲避龙族的搜寻而浪迹天涯中。”
“…………”
我手里的烤肉啪的一声掉落地面，沾上了尘土和腐叶。
暗、暗杀龙王未遂？龙族的叛徒？──我…我我我我是不是误上贼船了？！
“……阿诺德大人，如果现在我想取消刚刚的龙语契约，还来得及吗？”
嘴角扬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阴冷笑意，阿诺德掀起一边眉角，反问：
“你说呢？”
“……”──我收回前言！！
这家伙哪是什么善心人士！他不只是抖Ｓ又鬼畜、阴险且卑鄙无耻、更是个自己死不够硬要再拉上无辜路人当垫背的浑蛋！
渣！你这人/渣……不，龙渣！渣中的渣！！
就因为那利益熏心的一念之差，害我从此也跟着成为整个龙族的仇敌──
呜呜呜呜呜呜……大祭司，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什么魔王了，我要当勇者。
童话里的勇者都是专门屠龙的！请给我勇者威能，再给我ㄧ把屠龙宝剑，好让我可以将这只该死的黑龙给剁成龙肉沙西米吃进肚里泄恨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