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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记 ...

  •   《望乡台上折牡丹》后记

      “望乡台上折牡丹”是一句中国俗语,P第一次听到是在京剧《玉堂春•三堂会审》一折的台词里。对这出戏陌生的亲们大概听说过《苏三起解》,《三堂会审》其实就是起解后面发生的故事。要说京剧真的不像如今宣传那般,其艺术技巧高深不假,但由于京剧本身来自民间草台,其艺术境界并非尽如阳春白雪,不知有多少三俗段子都是这里的渊源。说回这出戏和这句台词,当时情景是苏三受审,她在堂上回禀道,自从知道相好的王公子落难在破庙,便偷偷带了银子去探望,说到相见情景苏三语滞。于是堂上一位审判官问:“你和那王公子见了面,就不曾有过什么?”(这八卦老头可爱死了)苏三踌躇了半天,才羞怯回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与王公子在那供桌底下叙了一叙‘交情’。”顿时满堂哗然,三位审官(其中一位就是王公子本人)表情不一而足。那位八卦的审官评价道:
      “我把这王公子好有一比——望乡台上折牡丹,纵是死到临头,他也要风流啊。”
      SO,这句话本意就是如此。望乡台是阴间鬼魂流恋尘世的最后一个机会,望乡台上折牡丹,即谓“临死还要贪花”的意思。
      P知道这很囧,但P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这句话突然间就跳出来,让P喜欢得紧,可以说是爱不释手,无论如何,它非常准确地概括了这个故事,概括了故事叙述者——画家的执著。
      P认为,望乡台上折牡丹并不是一件坏事。画家贪恋的颜色带着浓厚的感情,他看得到世间绝无仅有的美景,知道这美景的珍贵,因为珍视,所以留恋不忍离逝。画家的执念出于私心但并不自私,他的心愿中,包含了对恋次和白哉的祝福与牵挂。这是一个执著的灵魂,他可能沦陷,也可能升华。
      望乡台上折牡丹,从某些方面看是一种洒脱。抛逐万念,明知是瞬息即逝却实在不能错过。在原著里,不知有多少人权衡之下最终如此选择——当朽木白哉执意迎取绯真和接纳露琪亚的时候,当恋次越狱冲向双殛的时候,当葛力姆乔迎向一护令人绝望的攻击的时候,当蓝染决定建立自己的规则的时候,当银按住蓝染刀锋的时候……折花的后果在他们眼里比不上刹那的芬芳。
      死神的生命如此漫长,与其一生浑噩,莫如一晌贪花。
      在这个故事里,恋次和白哉其实并没有发展出什么关系,然而超越从属的相互信赖已经向暧昧不明的相互依赖发展。在贴吧里,有亲问P关于白哉是否可能记得情人节的问题,其实在文里并没说白哉是因为情人节而送刀鞘给恋次的,那纯属一护使坏误导恋次。然而,这并不是恋次一厢情愿或自作多情。如果恋次没有察觉自己对白哉的感情,怎么可能没事雕一把木梳?(这个设定是原著病房情节的延伸)如果白哉不在乎恋次,大可不必亲自送刀鞘给他,他应该清楚此举对恋次的意义非同寻常,无言的鼓励很符合白哉的性格,看似无意的行为,实是隐含着深意厚望。一护的恶作剧或许就是推助恋白关系进展的一臂之力。
      这是一段由巧合促成的故事,是那种狗血八点档式的巧合。当事者迷,旁观者清。画家看得到恋白之间灵魂上相契的可能,他给两人以至高评价,认为遇见他们是此生莫大的幸福。画家调和的颜色,是生命的颜色,与他给世人的印象相反,这个看似漠不关心世事的人其实热切地爱恋着尘世,对生命充满了渴望和敬仰。因此,画家尽力促成他认为世间最美的两个灵魂的相遇——以完成毕生杰作的执著信念。恋、白本人并不能理解画家的心情,可是他们通过画家提供的契机完成了作品,如画家期待那样。而且,白哉对此并非完全没有察觉,虽然他不明白画家的意图,但他在完成画家托愿的过程中,能够理解画家协助他挣脱困境的苦心。而恋次,即使被抹掉记忆,却保留下了画家给予他灵魂的印迹。一些本质色彩是无法改变的,就像恋次的木雕手艺(我想恋次艺术品味应该不错,原著里沙滩雕塑大赛一节,看得出恋次的才华——好吧,至少比白哉强很多了)。
      最后,要说这个文的灵感,最初的最初,只是一张周边卡片,在那张卡片上,六番正副队长都穿着现世服装,却各怀着爱刀,漫不经心地斜倚一旁。P当时就晕头转向了,如今图上两人的衣装和动作P早已印象模糊,但两把刀鞘的颜色却像烙在了脑子里,似初见那刻,一为银白,一为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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