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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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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王子》后记
“再见了,亲爱的王子!”他喃喃地说,“你愿意让我亲吻你的手吗?”
“我真高兴你终于要飞往埃及去了,小燕子,”王子说,“你在这儿呆得太久了。不过你应该亲我的嘴唇,因为我爱你。”
以上是巴金先生所译的《快乐王子》中的原文。选择这一篇作为基础故事的初衷,已经不言而喻了吧。P不是百度百科,在此不再记述关于奥斯卡•王尔德的生平,不过,如果已经对其人有所了解的大人们,在当初看到P选择的故事题目以后,面部表情应该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吧。
P的耽美情结实始于王尔德,无论《道林•格雷的画像》还是电影《天鹅绒金矿》,都已经让P领略到迷人或者说是魅惑的色彩。当P回味王尔德文字中的唯美主义风格时,首先回想起了《快乐王子》。这篇童话是P早期的启蒙读物之一,但是P幼时所读的并非巴金先生的译本,而是一种经过自以为是地删改后的所谓儿童文学。说真的,那东西害人不浅,它的邪恶之处在于完全抹杀了作者的才华和阅读时的美妙语感,只剩下干巴巴的叙述,就像如今满大街装祯俗气的《安徒生童话》。真正为《快乐王子》发出赞叹是在初中的时候,语文课本里课外阅读选篇编入了这个童话故事。但是,此文开头引用的那一段被删节了。现在想起这个觉得格外可笑,欲盖弥彰的蠢事总是发生在教科书上。尽管如此,P还是为那些精致的名词兴奋不已,读了很多很多遍,只要一想到燕子和王子相互描述的各种情景,P就有齿颊留香的快感。
然后终于回到恋白之间的故事,P当然完全没本事再现王尔德华丽唯美的风格——其实童话本里唯一能在风格上有所肖似的只有《狐狸的窗户》而已——P在此只想解释一下为什么选择了《快乐王子》。
首先是因为六番。依照原著背景,如果不是共事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便恋次树立了单方面的目标,恋白之间也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六番队首室就像快乐王子雕像的高台,是王子和燕子相知的起点。童话原文开篇这样写道:
“快乐王子的雕像高高地耸立在城市上空—根高大的石柱上面。他浑身上下镶满了薄薄的黄金叶片,明亮的蓝宝石做成他的双眼,剑柄上还嵌着一颗硕大的灿灿发光的红色宝石。世人对他真是称羡不已。”
这个描述非常符合白哉的情况。尊贵的出身,高不可及的地位,以及无可奈何的孤独。比起朽木家,那禁锢了快乐王子行动的高台,更像是六番队——一份并非与生俱来却实实在在束缚了他的责任。一只掉队的燕子路过这里并选择了高台作为歇脚地,这种偶然的相遇也很像恋次被分配到六番的情景。故事的发生需要契机,不自由的快乐王子和自由的燕子之间,会相互需要,相互支持。
关于白哉对应快乐王子,恋次对应燕子,这种角色分配应该不需要解释。两两对应的人物在身世背景上的确很相似。例如快乐王子之所以被叫作“快乐王子”,是因为他生前的生活充满了世人渴望不可及的娱乐,正如朽木白哉在流魂街裁缝眼里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只不过,白哉并没有单纯地快乐过,在那道围墙里除了拥有令人羡慕的锦衣玉食以外,更多的是不得推卸的负担和与世隔绝的寂寞。燕子和恋次也是相似而不同的,看似自由的流魂街生活,其实十分艰辛且伴随着未来不确定的恐惧。
王子的铅心,白哉的冷漠,都只是表象,他们一样会动容。只有挨近他们的心,才能看到那滴眼泪,听到那颗心碎裂的声音。燕子因为渴望自由而放弃了芦苇,却宁愿冻死在王子脚下;恋次为自己定下超越朽木白哉的目标,然而尘埃落定之后,他并未放弃,那个追求其实与露琪亚没有瓜葛。不管是燕子还是恋次,他们都清楚真正的爱情面前没有借口。
最后说到六番童话本的故事,当初只是小小的灵光一现,让P开始了这个系列文本的构思。从《狐狸的窗户》到《快乐王子》,不知不觉写了好几万字。并不是每个故事P都满意,为了连贯始终,其中用上了长篇里用不到的情节,有时候写到半路,P都觉得头疼——那本来应该是《今夕是何年》里的部件,每一个看起来庞大又笨重。好在这个童话本系列完成了,也就是说,今后不会再有了,即使有,也不再是这三篇的接续。只想腐一回的众亲,请在此原谅P的风格,P不触碰限制级的内容,因为不想为此承担删贴的风险或安排麻烦的权限设置,也因为P只愿意享受他们走近的过程而不是功成之后的种种例行公事。这是P的一贯风格,纯属积习难改。
童话本的三篇童话原著其实都没有幸福的结局,《狐狸的窗户》留给猎人对回忆无法挽留的愁怅,《白鹤报恩》里的樵夫一定会终生难过白鹤的离去,《快乐王子》唯一的安慰是燕子与王子同时去了天堂,在燕子冻僵和王子心碎之后。因此,P选择这些故事的时候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修改结局,无论如何,那些结局都不能出现在恋白的故事里。于是三个童话本都是从结局开始写成的,如果其中情节颠倒或衔接不严,那只能怪P“倒行逆施”。
以前有亲问P怎样看待恋白的关系,说句讨打的话:P对于两人攻受方位其实没有太大挑剔。P经常看白恋文,而且P自己写文由于不写H,所以这两只在P笔下几乎感觉不出攻受的差别。之所以打“恋白”标签,是因为P觉得白哉不太懂得主动,除非恋次挑头,否则他任何想法都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至于《快乐王子》结尾那个行为,一方面是配合原著情节,另一方面,那其实不是主动,而是白哉对恋次勇气的回应。
P觉得恋白两人的关系不是非要演变成“众道”不可,只觉得如果他们之间如果不建立起特别的不能替代的关系,会是一种遗憾。六番队的正副队长,在P的眼里,就像是相濡以沫的唯一,他们比其他番队的正副之间更默契,以至于六番队首室的气氛更像一个有争吵、有原谅、有归属感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