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直呼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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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的古董铺，王盟正在费力地想把卷闸门拉下来。
“你们，不营业了？”外出回来的闷油瓶走上去毫不费力地拉下了卷闸门。
“哦，是张老板，老板说他今天有事铺子就不开了，还说之后一段时间暂时把他手下吴家的堂口都交给潘爷看着。”
“……吴邪去哪儿了？”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说是去找熟人了，说有啥事告诉我，回头我转告。”王盟觉得今天这张老板有点奇怪，但是也没多问，“张老板您有事？”
“不，没有。”
“这还真是稀奇，吴小爷找我有事？”
长沙虽然繁华，城郊仍旧是荒凉，十年过去，吴邪的小破车早就换成了黑色的越野，还专门装了两层防弹玻璃。
这样的一辆车，在城郊独独地停着，里面坐两个一身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危险分子。
“按你的说法，怕是这坛子里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啊。”
“你没有什么线索吗？张起灵说，二十年前的实验失败了，但是显然二十年前的人也有没有老去的……”吴邪看了看坐在一边很淡定地在自己车里抽烟的黑瞎子，“不是吗？吴三省。”
“嘿嘿，直呼自己三叔的姓名可不怎么好啊，大侄子。”
“不好意思，我的三叔，只有解连环一个。而且你要我怎么去叫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人三叔？”
“算了，也罢，自从解家那小子被老二当做我的替身，我也就不再是吴三省，而是黑瞎子了啊。”黑瞎子掐灭了自己的烟，“张起灵说过吧，二十年前老九门的实验失败的事情。那个不是谎话，他们的确没有成功，瞒着我们这些后生小辈，为了长生不老这种狗屁理想牺牲了多少人……霍老婆子不是说对不起那张起灵么？他们张家，既是老九门的头，又是最初的试验品，吴邪，张大佛爷的消息，那之后可听说过？”
“难道说就连他也……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为什么？可笑，就算我不老了，不死了，你还是我侄子，我亲眼见过小时候你屁颠屁颠那小样，老九门的秘密我也是摸了个大概，这么多年了我也懒得知道那么多，反正不论是我，文锦还是其他人，都还是逃不了变成怪物的命运，只不过偏偏是我晚了一点而已。”黑瞎子平时从来不流露感情，但是这使得他看上去却很激动，“二十年前的事、老九门在追逐长生不老药的事、战国帛书有关于长生的秘密，这些我全都告诉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要真相。”
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忍受不了吴邪的视线，黑瞎子打开车门，扭头就要走。
“等……”
“吴邪，”他回过头来，“这潭子深得很，恐怕知道一切真相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你要是真想查，为什么不去问问老二和那个宁小姐？如果按你的说法，那个宁小姐知道的，绝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不光是我们，包括裘德考，包括以往与‘它’牵扯着的人们。”
“阿宁不知底细，贸然去问太过危险。二叔的话……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他既然让解连环顶替三叔，还什么都没告诉他，就说明二叔肯定知道这个实验，如果我猜的没错，二叔就是老九门吴家在‘它’之中的势力了。”
“的确，要是老二知道你知道这么多，恐怕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还有个问题。”吴邪沉默了片刻，“二十年前格尔木的疗养院……那个人当真不是我？”
“那你觉得，你去过那个疗养院么？”黑眼镜戏谑地笑了笑，把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那是一张和吴邪极其相似的脸。
“或许……没有。”
“吴邪，你的确越来越聪明，这趟水你既然想淌就淌吧，不过，聪明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吴邪没有说话，黑眼镜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向城里走去。
没有得到什么线索，看来从吴三省这里已经没有能收集的资料了啊。吴邪重新回到车上，透过车窗玻璃开始看着天空发呆。不知不觉，慢慢睡去了。
“你就是齐羽？”说话的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但是吴邪知道那是谁。
裘德考，他怎么在这儿？吴邪在心里疑惑地想。
“你是一个优秀的研究员，不过也仅此而已，你们的实验失败了。”
“你马上就会变成怪物？不相信么？”
“真是可惜了你的头脑，怎么，要不要来帮我做事？”
“真是一幅可怕的表情啊，别担心，不会感到痛苦的。”
“有什么可惊讶的，我要的是你的知识，而不是你这个快要死掉的废物……”
“啊！”吴邪惊叫着醒来，梦停留在了裘德考的手伸向自己的一刹那。
又是齐羽？他皱了皱眉头，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这几年来偶尔会梦到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不是吴邪而是齐羽。而且按照之前发生过的奇怪的事情，他似乎真的拥有者齐羽的记忆。
吴邪自嘲地笑了笑，他追逐了这么久关于‘它’的秘密，对自己却是一无所知……难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吴邪？
那么，我究竟是谁？
“去他娘的，不是吴邪我怎么可能认识小花和秀秀。”掐灭了烟，吴邪骂了一句，知道想这些也没用，他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开车回了家。
谁知道刚回家就看见一个闷油瓶子摆了一张臭脸坐在自家门边的台阶上，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不是“你回来了”的喜悦而是有点不高兴的“你去哪儿了”。
看着这样的闷油瓶，吴邪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恋人还真是可爱。
“小哥，我回来了。”吴邪笑了笑，伸出手打算扶他起来。
闷油瓶子，我早已不是以前的天真了，你知道么？
“你去哪儿了？”
“去找个熟人……你怎么就这么坐在门口，等我？”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出去找你，没有钥匙。”
钥匙我不是早就给过你么……忘了带就直说啊。吴邪无奈地掏出自己的钥匙开了门。
“真不坦率啊。”
“什么？”
“不，没什么。”
“你去找谁了？阿宁？”
“没有，现在她还不知底细，况且你们告诉我的事情暂时没有让我产生什么疑惑。瞎子和我说他之前下斗倒腾出点东西，让我找人给他买了。”吴邪一边解领带一边说道，“不然我干嘛穿这样？”
“……你，真的要去云顶天宫？”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要去，小花拦没用，你拦一样没用。”
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吴邪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要挣脱，却被对方紧紧地锁在臂弯里。
“那你，一定要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