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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二十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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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美国。”闷油瓶看了看解语花,又转向吴邪,缓缓地说道。
“美国?怎么去的?”吴邪有些惊讶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闷油瓶是一个与现代交通工具无缘的形象。
“阿宁说过,‘它’的核心在美国……”
“难道你早就知道那个阿宁的身份?”解语花说出了吴邪心中的疑问,从昨天开始吴邪就觉得,阿宁似乎很了解闷油瓶的事情,闷油瓶似乎也对阿宁的身份没有丝毫的奇怪。
“我在美国听她说了。”闷油瓶沉默了一下,靠在门框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去美国干什么?”
“吴邪,你可还记得,在张家楼废墟下的尸体?”
“就是那个……我以为是你的?”
闷油瓶点了点头:“你们逃走以后,我和玉中人打斗时,他们撞裂了一具铁俑……”
“难道说,那个像极了你的是,铁俑里的人?!”
“我逃出来以后,就碰到了裘德考。他说他知道我的过去……”
“那你就这么跟他走了?!”
闷油瓶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吴邪比起询问一下究竟他的过去是怎么回事,反而更想狠狠地揍他一拳。
“那个什么裘德考,不就是阿宁公司的老板么?他……说了什么?”莫名有点生气,吴邪没好气地说道。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看了那卷战国帛书。”闷油瓶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我恢复了记忆。”
“啊?!哦。”只靠一卷战国帛书就恢复了记忆,难道说闷油瓶真的和阿宁一样,是两千多年前的人?!
“战国帛书上记载的,是各种长生之法,包含最多的便是丹药制作。”
“又是长生?这么说,裘德考就是‘它’现在的核心?”
闷油瓶继续点头:“自从他从你的爷爷那里弄到战国帛书之后,就开始了长生的研究,20年前西沙之后,他便代替原来的老九门成为了‘它’的核心。”
闷油瓶的话让人越听越觉得骇人,连一旁的解语花都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气:“你说,老九门曾是‘它’的核心,那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的一切,都是一个长久延续下来的实验……从张家开始。”
“张家楼和老九门张家果然有联系……”
“没错,二十年前的考古队为什么聚集了那么多和老九门有关的人,就是因为那是一个实验。”闷油瓶朝吴邪这边走进了几步,停在他床前缓缓说道,“张家楼,就是实验的残骸,所有的试验品都失败了,尸体被封在了铁俑里,只有我是个特例。”
“所以那尸体与你惊人的相似,是因为本来就是同族的人。”解语花接着说道,“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尸体的右手是那个样子,也难怪吴邪都会认错了。”
“之后呢?”
“之后我被带去做了各种实验,最后的一次就是二十年前的那批考古队……但是似乎他们又失败了,我失去了记忆,被陈皮阿四拣去,但是他没有发现是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之后呢?你花费十年就只是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吴邪,我不希望你有危险。”闷油瓶没有回答吴邪的问题,似乎是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吴邪,这点我同意。”解语花一手扶住吴邪的肩膀阻止他说话,“这是个漩涡,你如果继续往深里探,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且不说这是老九门上一辈不愿意我们深入的秘密,也不说那个远在美国的‘它’,之前你几次下地,有哪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在这么下去……”
“小花!”吴邪打断了他,“我在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不要说了。”
“吴邪,你该听他的。”
这算什么?吴邪苦笑着说不出话来。
这究竟算什么?所有的人的只会把自己往安全的地方推,然后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什么都留给自己去烦恼……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觉?”
“吴邪?”
“张起灵,你总是一个人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冲到最危险的地方,让别人担心然后说些‘对不起’、‘不愿意让你有危险’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吴邪觉得他现在心里异常的冷静,冷静的都能瞬间把自己的房间冻成冰窖。
“我……”
“看来我还是退散吧,你们的事情再继续插手下去我都会变得不正常了,需要什么装备去找我手下的人,吴邪,我知道我争不过他,那就作为朋友帮你好了。”解语花觉得这已经不是自己能继续无所谓待下去的形势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吴邪的脾气他也知道,明明就是个书呆子却倔得很,他说什么应该都是徒劳。
“小花,谢谢。”
什么都没有说,解语花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吴邪的家。
“他对你很好。”
“你吃醋了?”
“或许,他更适合和做你的……”
“张起灵!”吴邪大吼一声,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你不是在做饭么?杵在这儿想让小爷我饿死?”
对方只是欲言又止然后转身回到了厨房。
有些话,不是你想要说就能够说出来的。吴邪苦笑着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的小院,树的阴影却遮蔽了这间屋子导致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
二叔和三叔的话、爷爷的笔记、老九门新星组成的考古队……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自己老九门与这奇怪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也告诉自己再查下去无论是对自己或是对吴家都不会有好处,只是事已至此,他又怎么能够放手?为了这个真相,他牺牲了太多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不愿意告诉他,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找,一点一点地查……
吴邪笑了笑,站起身,一边系扣子一边打开床头锁着的柜子。柜子里面放满了各种资料、照片,还有手写的记录和绘图。
“这份战国帛书内容的拓本,看来是用不到了吧。”吴邪从中抽出一个档案袋仔细端详了片刻,小声地说着,又把档案袋放了回去,将柜子重新锁了起来。
没错,无论有多少危险我都会查下去,这回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十年来的觉悟。
吴邪抬起头,微笑着走向厨房。
——哪怕挡在我面前的,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