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五十九、偷食青春的禁果 外婆 ...
-
外婆来找他,让他跟她回家,回家?那个冷血的地方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家,现在来找他,是可怜他吗?。他无视她,嘲讽她,可是她还是会拖着年迈的身体赶到学校,问他的学习状况,她满足了他的一切需求。她在弥补吗?他不需要,他不需要她虚假的关心。他骂她,骂她是个抛儿弃女的人,是没有良心的人。如愿以偿的她气的得了脑中风,住院了,他应该开心,庆祝,却发现心口痛的厉害,他是不应该有感情的,他不该在乎任何人。
可是昨天姑姑告诉他,外婆去世的消息时,他害怕的不敢去看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亲情,到头来只是自欺欺人。他该停止吗,这场游戏?他知道林枫是那个女人和爸爸生的孩子,他看到过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在公园游玩。他曾经多少次梦见过这样的场景,可却被另一人取代。那个自己叫了六年的爸爸,不是他表现的不够好,而是他根本不爱他,和妈妈。
他转学了,来到了林枫所在的学校,他一直在注视他,他看到林枫可以跟一群朋友谈笑风生,可以肆意受到老师的追捧,因为他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因为他得到了原本属于他的爱。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林枫喜欢上了童童,他原本不想伤害天真的童童,可是看到林枫越开心,他的恨就越浓烈,直至击溃他的理智,他利用了童童,一个原本不想伤害的人。他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可渐渐发现自己也陷入了情感的深渊。看到童童笑,他会笑,听到李佳薇打了她,他会心痛,看到汽车撞向她,他会害怕。她牵动了他的心,可他已失去爱她的资格。他已经堕入了地狱,不想再把她牵连进来,他害怕她受到伤害。可是游戏无法停止,他也不想停止,明明已经看到了尽头,他不想放弃。而外婆的死,让他意识到他一点点流失的不是他的感情,而是仇恨。他痛恨自己的出生,他痛恨枷锁在他身上的爱与恨,他连挣脱的勇气都失去了。
抱着童童的身体,紧紧的抱着,那么的真实。他想见她,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只想看看他,他想得到她的救赎,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完全的做回自己。
“韩东哥~”我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他,他,其实很脆弱。
“童童,我杀死了她,我杀死了我外婆……”韩东发疯的笑了起来,那么苦涩。
“韩东哥,没事的,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都在。”害怕看到这样的韩东,让人心痛。
“童童,真的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童童,别离开我号码?”韩东像个小孩一样祈求着我,有点像向妈妈撒娇要糖吃一样,带着欣喜。
“恩。是真的。”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言语来安慰他,只要他愿意,我会留在他身边。
“谢谢,童童~”韩东捧着我的脸,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吻上我的眼,慢慢的划过我的脸,带着湿湿的温度,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触电般的僵住了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唇上软软的触碰让我意识到他的存在。他身上散发出的特有气息,飘进了我的心底,软化成一片春水,我迷失了自己。
我慌张的在夜空下奔跑着,身下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我意识到事件的真实性。我胆小的在韩东睡着时跑了出来,我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他还有自己,我需要时间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让我涨红了脸,凌乱的心绪让我失神的跌在了地上。
“童童?”一束亮光打照在我脸上,我用手挡住了打过来的光,是风铃。
风铃见确实我,跑上焦急道,“你到哪里去了,我们以为你出来什么事,到处在找你,你~”
风铃见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伤着了。”说着就想检查我的身体。
我忙拉住风铃的手,笑道,“没事,就是摔了跤,走不动。”
“我去叫阿南。”
“不要。”拉住风铃的手大叫道,我不敢看到阿南担忧的眼神,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的质问。
“你~好吧,我扶你起来。”
风铃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童童有事瞒着,也不好多问。
阿南一回屋就冲进我房里,见睡的好好的,提了一晚上的心也放了下来。风铃跑来跟他说童童已经回来的消息时,他急的来不及跟阿爸说一声就往回跑,他以为童童知道了什么事,所以躲了起来,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多心了。只要她还不知道,他也就放心了。
风铃说童童有心事,阿南也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他也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忍叫醒睡熟的她,看样子很累。
我听到阿南进来的脚步声,可我不敢睁开眼睛,他一直没离开,在床边守了一夜。我忍住想哭的冲动,不能让阿南看出我的心伤。
早上醒来时,阿南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不说话。我慌神的低叫道,“哥。”
“你昨天去哪里?”阿南语气有点沉重的说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胡乱道,“我~我昨天遇到几个同学,多聊了会天。”
“童童,你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眼睛的吗?”阿南没想到童童会骗他,心里一阵难受。
“哥~”忍了一夜的眼泪到底还是流了出来,“哥,我能不说吗?”
阿南心疼的说不出“不能”两个字,擦去我的眼泪道,“是哥不好,不该吼你。不说就不说,我家童童也有秘密了。”
阿南哄着我,自嘲道,“他什么资格责备童童,他,还不是一样,骗了她。”
大家好似商量好的一样,对那晚的事都没再提起,阿爸阿妈对我变的小心翼翼,让我很不习惯。
我去老校区找过韩东,可是他走了,没有一声道别,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让我错以为这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