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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轉變二 ...
思考該怎麼進行作戰的過程,比奧斯黛以為的還要有趣。
對象是石內卜的確是個很大的挑戰,要不惹怒他友好的進行談話,甚至更進一步建立情誼,不只對他是多餘的舉動(不過他的想法不是重點),對她更是個艱鉅的任務;奧斯黛一直覺得自己的脾氣還算不壞,她的嬉皮笑臉、裝模作樣也施展的近乎完美,要讓她真的變臉發火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她不喜歡激烈的情緒變化——生氣很累人的。
但是自從她和「重生」的石內卜教授相遇以後,她發現自己變得容易反應過度,好像過去隱藏在冰山下的真實面貌,被鐵達尼號一撞,無可避免的暴露出來;也可能只是小石子投入平靜無波的湖水中,讓本來安穩的心情起了漣漪,層層連鎖反應推出她藏在湖底的潘朵拉之盒。
總之,既然停止不了正在發生的變化,那就勇敢面對她的「新生」吧!
她以報告的形式條列出目前能夠做的事,本來有點擔心這些計畫能不能得到效果,但寫著寫著,只要想像石內卜會出現的反應,她就突然靈思泉湧,越計畫越開心,原本認真去假設、模擬、再推翻的每一項計畫,完全變質成以搞笑、自娛、石內卜的冏臉為目的的思考。
初稿寫到一個段落,奧斯黛才發現自己又得意忘形了,那根本不是什麼計畫,只是她胡亂冒出的一些零碎念頭,會有作用的話絕對是奇蹟。她趴在桌上用下巴磨蹭鍵盤,猛地注意到時鐘顯示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天啊!居然這麼晚了!」
她抓起外套、圍巾,還沒處理完的文件和皮包,手忙腳亂的鎖好門,離開只剩下保全燈號的安靜書店。
十二月的寒風刺的她一個哆嗦,每到太冷或太熱的季節,她就會很想念使用魔法的日子,雖然大部份時候,她都和麻瓜電器相處的非常融洽,麻瓜的發明無可挑剔,除了施咒可能比較環保這個事實。
奧斯黛笑著快步往地鐵站方向移動,街上只剩下幾間酒吧亮著招牌,傳來不太清晰的音樂和人聲,一個帶狗散步的棕髮高瘦男孩和她擦身而過。
喔,還好,不是石內卜教授。她拍拍胸口,差點被嚇得跳起來,又對自己過於敏感和石內卜會帶寵物散步的想法露出一個嗤笑。
「呼——真冷。」
放在口袋裡的手已經凍紅了,平常走起來短短的距離,今天卻好像長了兩倍,很多她早就不會去看的街景,就這樣跳入她的眼中。奧斯黛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對自己變得如此麻木感到無法置信,一瞬間眼前的大道不見了,分散出去的各種小徑,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前進。
她站在原地,對著淒涼的夜晚和相對熱鬧的霓虹招牌,以及留著小燈的玻璃櫥窗,產生一種她其實在做夢的錯覺:眼睛看到的這些景象,都不是它們的原貌。脫掉那層偽裝的表皮,夜晚是愉悅的,有無數誘惑在向她招手,告訴她所有願望都可以被實現;絢麗的色彩之下,喝酒的人在醉茫中才能短暫表露真心——那些他們忘記的,或被掩埋在現實之下的感受——讓他們能有一點歇息的空間,檢視自己還未完全迷失在社會裡的純真;透出溫馨黃光的櫥窗,充滿所有人們想要的欲望,如果關掉那盞燈,等於斬斷他們的貪婪,卻阻止不了潛藏在心底的渴求。
她甩頭散去荒謬的畫面,把零錢放在地鐵站旁睡著的流浪漢腳邊,回身緩慢掃過眼前每一項事物,牢牢的看進心裡,然後她有了決定,有些事不能逃避,她終究得面對。
奧斯黛對著夜空綻放頓悟的笑容,跳躍著腳步進到站內。
隔天下班後,奧斯黛由破斧酒吧前去對角巷。
穿過櫃台的時候,年輕的女老闆漢娜抬頭以眼神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忙,奧斯黛稍稍舉起手亮出她的魔杖,得到對方寬慰的一笑。
當石牆緩緩分開,熱鬧的街道出現在她的面前,奧斯黛激動的把魔杖抱在胸口,難以自持的想著:有多久沒自己走進這個世界了,在她放棄魔杖之後,她的魔杖卻沒有捨棄她!
昨晚她找出塵封在衣櫃裡的魔杖時,心裡其實緊張到快無法呼吸,如果它沒有反應,不再把自己當成主人——她發現自己居然在害怕!
她顫抖著手握住它,輕輕揮動了一下——如同初次接觸到魔杖時,一道從尖端飛散出去的淺綠色光圈,彷彿滿天落葉在飛舞歌唱,瞬間亮起臥房的一角。
光芒散去後,奧斯黛欣喜的撫摸著她的榛木魔杖。「榛木和獨角獸毛,智慧與守護的象徵,能帶領你感受生命的力量。」
這是奧立凡德先生當時對她說的原話,奧斯黛在經過二十二年後,終於再次拾起她的「力量」。
她把魔杖收好,慢慢走向貓頭鷹商店,她需要租一隻貓頭鷹幫忙。
我在想要不要把作戰草稿放上來。
但是,有點丟臉,讓我想想。
於是先新增了那封同樣丟臉的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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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轉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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