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萬聖節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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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內卜像在吟誦，緩慢清晰的說：「只有當起誓者與被承諾者互相約束的時候，才能不需要見證人來施咒，事實上，這個誓約比你所認識的任何咒語都還要牢不可破，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他突然冷笑：「你現在就無法坐在這邊上這堂基本常識課！」
『可、可是，我並沒有對「任何人」說出誓言內容啊？』就算她說夢話好了，那也得有人聽才行吧？
「當然，所以我才一次又一次，浪費我的時間在你身上，卡克登——我以為剛才的話已經足夠解釋。」
奧斯黛再度感到一股火冒上胸口，她完全沒有聽懂，為什麼石內卜不用人類的語言好好講，一定要用蝙蝠語還是吸血鬼的話來繞圈子，如果不是他不明説，她也不會像個白癡一問再問！
她深深吸入一口氣，阻止自己不要衝上前去揍人，然後正好可以讓石內卜施咒消除記憶。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難道連名字都不能説嗎？您知道，您可是個「英雄」，很難不被提起，如果是這樣，那以後只要講到您的名字，您不就得「花時間」處理一個不太聰明的前學生？』
「你說的沒錯。我以為這是你要求的？」
奧斯黛被他黑漆漆的眼睛看得背脊發麻，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自作聰明了，還有她敏銳的「第六感」，喔，乾脆取消誓言，改成遺忘咒如何？說不定石內卜會高興地「稱讚」她總算不太愚蠢。
她的情緒有點煩躁，喉嚨也跟著乾了起來，想喝水舒緩才發現杯子已經被她當武器丟出去了。她走到廚房又倒了一杯水，一點也沒想到應該問石內卜要不要喝什麼飲料。
奧斯黛在流理台旁踏步了好一陣子，讓胸口的悶氣沉澱，放空思緒好好回想剛才的對話。石內卜説她叫了他的名字，假設是真的，那麼這就是一種誓約的力量，比她所知道的牢不可破誓更加強大，且預防了違背的可能性，同時能讓他找到她的位置——他也這樣講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說明，為什麼光是名字就可以有這麼大的效果，讓他可以輕易找到她？又不是衛星導航，還附贈自動定位！還有，萬一她認識了另一個同名的人，然後再跟別人提起，難道她會因此死亡嗎？
不對，一定有哪裡有問題！奧斯黛懊惱地用頭輕撞了幾下櫃子，才想起石內卜還被她丟在客廳，她大大地「唉」了一聲，按下煮水器開關，準備泡一壺茶。
當奧斯黛端著茶和杯子到客廳時，石內卜正把微閉的眼睛打開，他們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神都沒有多餘情緒，似乎薰衣草茶的香味舒緩了先前不愉快的氣氛。
她把一只白色繪有紫紅色蝴蝶蘭的茶杯倒入七分滿，放到石內卜手邊的小桌上，之後為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順便在桌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令她意外的是，石內卜居然直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將小小的茶杯捧在手中，看起來十分不搭調。
她不自覺的盯著他的手看，心想著講話要小心，萬一惹他生氣，她珍藏的杯子可能會香消玉殞。
他們安靜的喝著茶，直到奧斯黛覺得自己準備好了，才開口説：「先生，我想如果只稱呼您教授，應該就不會有違背誓言的問題了吧？」
石內卜沒有回答，但是也沒有反駁，奧斯黛放心的繼續猜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說出不該說的話，當然，也不會對任何人提到您，即使是教授這個字。」她啜飲一口茶後，才又說：「但是相對地，先生，下次可以請您，不要這麼嚇人嗎？」
她好像看到石內卜的表情有細微變化，但又像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我是說，就算我不小心說夢話說出您的名字了，如果您有什麼「感應」，您也不用擔心，那絕對是意外，不會有我以外的人聽到。』她提到感應的時候很想對自己翻白眼，或許她該裝個監視器和錄音筆來試試看，到底她是怎麼把石內卜招來的？
石內卜的嘴角淺淺勾起，如果在原來的臉上應該是個蔑視的譏笑，但在這個蒼白的年輕人身上，卻顯得稚嫩而無害。「原來連朋友都沒有嗎？」他很輕很輕的說出這幾個字，讓奧斯黛一下又覺得那張臉非常討人厭。
她給自己再倒一杯茶，用力大口喝下，才冷靜的問：「那麼，先生，可以告訴我，是因為我說了您的名字，您才知道我住在這裡的嗎？」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你會一直叫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她扭扭鼻子，撇嘴道：「或許真的是作惡夢吧！人只要壓力過大，就會在睡眠中顯現出來。以前要準備OWL的時候，室友就說我在半夜亂吼亂叫。尤其是考魔藥學這科。」說完，奧斯黛咬唇閉了閉眼，忍住不用手捂臉的衝動。
真是太好了，她想表達不滿的諷刺一點也不成功，聽起來就像個愛抱怨的小女孩，而且還是沒大腦的那種。
「我明白了。」石內卜喝完手中的茶，把杯子放回磁盤上。『卡克登小姐，應你的要求，我們立了誓，只要你提到我的名字，我的確能夠感覺到。所以，這是最後一次給你的提醒，如果你連麻瓜的「疾病 」都染上，或許我應該幫助你消除記憶。』
『不！太遲了，教授，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萬一我碰到一個跟您同名的人，不小心講出「教授還活的好好的」這種話，那我不就必死無疑？』
石內卜略顯驚訝的看著她，像是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然後他默默地把手搭起，假笑道：「那麼你得非常……小心。」語畢，他站起身子，拉平坐皺的袍子。
他往窗邊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奧斯黛説：「卡克登小姐，如果你不希望常常出現驚喜，一個反消影咒，並不困難，當然，如果你有朋友會來訪……」
奧斯黛咬牙切齒的笑：「我一向很歡迎訪客，只要不是在我睡覺的時候，也不會拿魔杖跟我打招呼。」
「那麼，謝謝你的招待。」石內卜最後看了她一眼，「啪」的一聲，就消失在原地。
直到奧斯黛回床上睡到中午，慵懶的開始煮早午餐，才突然想起，石內卜到底是來幹麼的？難道真的只是確認她沒有透露消息？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至少，變身藥水這件事，就完全沒有機會開口問。
還有，那個誓言——或許她可以拜訪一下赫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萬聖節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