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同人）咒·愿》琅琊竹风

5、五、天明 “没有，我

　　五、天明

　　等远秋换好衣服涂完药酒出来，刚好看到干爹把早餐摆到桌子上。

　　干爹招呼他坐下说：“我将你采的蘑菇木耳拿一些放在米里一起煮了，还加了一点其他的东西，然后又拿了一点烫熟拌了小菜。好久没做饭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然后又问，“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远秋刚喝了一口稀饭，一听干爹的问话，赶紧放下饭碗，擦了擦嘴回道，“已经不碍事了。”

　　看到干爹有些怀疑的眼神，忙又说：“本来就不大严重，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干爹听他这么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什么。远秋在干爹的目光下不由得紧张的握紧了拳，还好没一会儿干爹好像感觉他的话不是撒谎，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远秋还没松一口气，干爹开口了：“吃完饭后就不要出去了，在家背背书，练练字。”顿了顿，又说“你的脚没消肿以前，不准下地走动！”

　　“啊？！不行啊干爹，我今天和小虎他们约好了……要去玩的……”元秋闻言一急，喊了起来，然后声音在干爹冰冷不容置疑的视线中慢慢低了下来。知道此事已成定局，赌气一般，低下头愤愤的扒着自己碗里的饭粒。

　　饭后，干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背书。因为远秋心里有事，所以背的是磕磕巴巴的，还老是伸长了脖子朝外面望。干爹看不过去了，拿起戒尺狠狠的打了三下他的手心，以惩罚他的不专心。

　　练字时，又被打了几次，这才真正心无旁骛起来。这份平静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被打破，门外冲进来了一个少年，在那里大喊。

　　“远秋！快点出来，大事不好了！……”

　　远秋丢下毛笔，踮着脚跟着干爹跑出房门，一头雾水的看着站在院子里，双手扶着膝盖弯腰喘着大气的蓝田。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大事让着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把蓝田拉进屋坐下，远秋问着，心里想着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一向沉稳的蓝田这么激动。

　　“我，我们……人……嗬……嗬……”蓝田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喘息不定，说的支离破碎的。

　　干爹倒了一杯水，远秋接过想递给蓝田，却发现他的手抖得拿不住，干脆递到了他的嘴边给他喂下。一连喝了三杯水，蓝田的呼吸才稳定了下来，慢慢讲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远秋原本和他们约好了一起玩的，但是几个男孩在村外的河边等了许久，还没有等到远秋的身影出现。大家有些急了，满生说：“远秋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呀？要不然我们去他家看看吧。”

　　大家同意，于是几个人朝远秋家走去。远秋家离河边有点远，在村子的最东面，出了他家再朝东走二三百米远就到山脚了。几个人没走多远，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拦住了。

　　那人穿着藏青色的粗布棉衫，手中拿着一把被布条裹着的棍状东西——男孩子们猜测着可能是一把剑，一身风霜，俊朗的脸上双眉微皱，显得有些疲惫。他拦住了男孩们，打量着他们，眼神微露出失望，但还是有礼的向孩子们打了个招呼，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一二岁名叫荆天明的男孩，身上带着半枚玉环。

　　山里的孩子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面对陌生人还是很有警觉的。男孩们虽然觉得他的描述有点像他们的朋友远秋，但还是很有默契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村里没有叫荆天明的，连姓荆的都没有呢。”

　　“对啊，虽然玉很贵，但是大家一般都是带完整的，哪有带一半的？”

　　“很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对了，那个男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个剑客失望的神色溢于其表，整个人好像更疲惫了。他强打起精神，说：“既然没有，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着剑客走远的身影，满生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神经比较大条的小虎突然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啊哈！我终于想起来了，远秋不就有半枚玉环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在哪见过……唔唔……”

　　站在小虎身边的松樵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几个人围住小虎，狠狠地敲打着他的脑袋。

　　“笨蛋，这么大声干什么！让那个人听到怎么办？”

　　“真是的，你就会坏事，要是那个人是坏人，远秋受害了怎么办？……”

　　“远秋是远秋，那个人找的是荆天明，不是远秋！笨蛋！”

　　几个人低声训斥着小虎，而小虎因为嘴还没有被放开，眼中含着泪，这时他也明白自己犯错了，一脸的懊恼。

　　“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孩子在哪？”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大家一大跳，转身一看，是刚才的那个陌生人。松樵因为太过惊讶松开了手，因而小虎得以喊了出来：“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少年们一阵鄙视：还用说吗？当然是你的高嗓门被他听见了，才回来的啊。

　　松樵他们装起了糊涂，说：“啊？刚才我们没说什么呀？”

　　那剑客勾起了唇角，一次指着小虎还有几个人。“远秋，那个孩子叫远秋，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那个孩子父亲的朋友，我是来接他的。”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满生暗地里朝大家使了个眼神，站了出来，对那剑客说：“既然你说你是远秋爹的朋友，刚好他爹也在家，我们就领你去问问吧。”

　　“你们说什么？他爹？”剑客听到这里，一脸的惊讶。“他爹不是……”

　　“他爹怎么了？我昨天还见过呢。”

　　“不，没什么，你们带我去看看吧，也许那个孩子不是我要找的。”或者，是天明的养父？

　　满生点点头，几个人走带前面带路，朝山里走去。

　　“远秋和他爹就住在那边的山上，不远的，一会就到。”满生指着前方一座高高的大山说。

　　“对啊，他家都是喝山泉水呢。”是喝山泉水，不过是每天早上去山上提回来的。小虎说。

　　松樵看那剑客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拉起他的衣袖，说；“快点走吧，这山里岔路很多的，你要不跟紧会迷路的。”走吧走吧，到了深山老林里我们就找个机会跑掉，你就慢慢的在里面转悠吧。

　　那剑客半信半疑，但想到这几个孩子就算搞鬼，也有办法让他们乖乖的带他去找那个什么远秋，于是跟上了他们。

　　几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样走进了山林，趁剑客不注意的时候，蓝田以尿遁的方法跑回来报信。

　　远秋和干爹听了蓝田的叙述，一个懵懵懂懂，一个皱起了眉。

　　远秋拉出藏在内衫里的玉环，看向干爹说：“爹，这个人会不会真的认识我？我以前的记忆只想起了支离破碎的一点，他会不会在我没记起来的那些往事里见过我？”

　　干爹摇了摇头，说：“还不能这么确定，说不定是你的仇人。还记得我遇到你的时候吗？说不定就是那一次没杀掉你，才想找出好斩草除根的。”

　　蓝田坐在一旁，听着两父子毫不避嫌的话，脑子里乱哄哄的。“原来远秋你不是你爹生的啊？”

　　“废话，我又不是女的，怎么生得出他来！”

　　“白痴，你见过比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爹吗？”

　　两父子这才发现两人当着蓝田的面就说出了这个秘密，不由得懊恼火大。于是蓝田得到了父子俩的鄙视与不屑。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叫喊，好像是满生的声音。屋里的三个人走到屋外，就看到满生他们三个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剑抵着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用剑指着他们！”远秋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哄”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的冲了过去，在剑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满生他们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这恶人，想杀我就杀吧！干嘛拿我的朋友开刀？！”

　　剑客本来也无意杀了满生他们，也就顺势让远秋把他们抢了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真在骂他的远秋。

　　远秋被他注视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你看什么看？！变态！坏人！大坏蛋！……”

　　剑客无视着远秋的种种“亲切问候”，看了看他颈下露出衣服的半枚玉环，又看了看他的脸，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你是天明？我终于……”

　　话还未说完，他忽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大家感觉实在是很疑惑，说的不清不楚，有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这倒是是怎么一回事啊。

　　远秋看着干爹走了过来，拉起那个人的手把着脉，脸色变得很古怪，惊讶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人。

　　“干——爹，他怎么了？难道是……死了？”远秋忍不住开口问到。

　　干爹放下那个人的手，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怎么干都透着囧意。

　　“他没有死……他……”

　　众人的心被提得高高的，好奇的等待着说出结论。

　　“他……只是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