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心理的慾望 無法實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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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從夢中驚醒！斗大的汗滴從臉頰下滑落。
一個奇怪的夢，胖子苦笑著，這可能是他做過最奇怪的夢了。夢中它變成一個死神然後跑到哈利波特的世界裡去。
最重要的是它變成一個女的！
好吧，雖然胖子還沒有女朋友，但是也沒缺成這樣，要知道社團裡他還是有很多女性好朋友的，別別說醫院裡的護士姊姊也都對他非常照顧。
洗了洗自己的臉，刷牙時看著鏡中圓圓的自己，雖然不是很英俊但是有種喜感；胖子看了看時鐘，還有半小時就要去醫院上班了！
醫院裡的生活如往常一般的忙碌和充實，永無止境的order還有家屬的抱怨，開不完的盲腸還有meeting的瞌睡。主治醫生的說教和學長的催促。胖子雖然過得很累很忙，但是很充實。
下禮拜要回家了，老媽不知道會煮甚麼好吃的東西，每天吃都市裡的快餐吃到都反胃了！
很忙碌的生活，很充實的生活，很平凡的生活；胖子坐在餐廳裡悠哉地想著，等到他以後賺夠了錢一定要環遊世界去，最好再買塊地種田養身。他可是務農派的！
又想起之前的夢，真是可笑，根據佛洛伊德那個得口腔癌的傢伙，這樣的夢是指他對這樣完美生活有所不滿嗎？
笑死人，放棄這樣的生活，去經歷甚麼死神，日本漫畫看太多了吧？胖子不認為自己是好人，甚至有點自私，但是他也不像是個偏執狂阿。
舉起一杯珍奶，這樣的生活真是不錯啊…
是嗎？
這樣的生活自然不過了，甚麼死神甚麼哈利波特都是浮雲，說到哈利，周末去看最新一集的哈利電影吧，剛好有學妹說要去。
一切都只是夢，胖子對自己說，都是夢。
但如果是個夢，為什麼自己會念念不忘呢？
也許真的太累了，下次值班翹一下好了。
收拾桌上的垃圾，準備下午的行程，五樓的張老奶奶今天要辦出院了呢。
然後他看見馬路對面一個面熟的小女孩。
一個一身黑的小女孩，秀長的黑髮垂到腰間，有如軟玉般蒼白的皮膚，以及那雙正注視著自己充滿神祕渾沌的灰色眼瞳！
女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胖子看著那個女孩發愣了。這個樣子感覺很熟悉。
一切都只是夢，胖子再次對自己說，都是夢。
女孩走了過來，一步一步走向熟悉的街道。每踏出一步，一道黑色的火焰從足後燃起；每踏出一步，四周場景有如玻璃一樣碎裂；每踏出一步，胖子臃腫的身材也跟著變化，在腳步聲中，胖子的身體慢慢剝碎，向風化的石雕一樣碎裂。
「有趣的遊戲。」小女孩用孩童般的語氣說著「可惜，我早就捨棄這一切！」雙手一舉，露易莎打破最後的幻境
「阿！」哈利被突然出現的露易莎嚇到不少，而他身邊的老頭卻是笑吟吟的看著小女孩。
露易莎打量著眼前這兩個奇怪的組合。
自從聖誕節那一天哈利發現這面鏡子後，那個波特家的黃金男孩每天就這樣待在鏡子前發呆。像個迷失的遊魂一般。連帶的露易莎也對這面鏡子好奇了起來。
但對她來說，她怎麼看都看不出甚麼秘密？一面顯現自己真實樣貌的鏡子？對著鏡子裡自己以前的死神裝扮，露易莎開始懷疑救世主是個自戀狂，還是遠離他多一點比較好。
然而，在她用死神眼睛看鏡子後，一切都改觀了，她掉入了以前的世界，鏡中的幻影，一切突然有趣了起來！一個過往的美好記憶，美化過的記憶，的確會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可惜，死神已經捨棄了那段記憶…
謬思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彷彿也在沉思。
「很令人讚賞，帕金森小姐。」此時，一旁的白巫師終於說話了「即使是成年的巫師也很難獨自從最深沉的慾望中離開，妳的確就像石內卜教授說的那樣特別。」鄧不利多笑著將兩位學生送出房間「這面鏡子將會送到其他地方，我希望你們不會再次尋找它。現在該是你們上床睡覺的時候囉。」
露易莎沒有想到會遇到鄧不利多，倉促間沒有多大的準備，而現在看起來不像是深究的時候，雖然他實在很想將鏡子搬回去，但是現在看起來不是好時機啊。
沒關係，我不會再次尋找它，但是總是難保我會”不小心”再遇上吧？
「的確，是個很特別的孩子。」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鄧不利多喃喃的說著
「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位呢？」黑暗中，石內卜蒼白的臉孔浮現。
「哈利的意志比我所想像的還要堅強。」鄧不利多滿意的說著「很少有孩子能夠從慾望和現實中做區分。」
「他在鏡子前迷失了三天」石內卜說著「連猴子都可以做得更好，鄧不利多。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人的眼睛會說話，你相信嗎，賽弗勒斯？」鄧不利多轉向他的魔藥學教授「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留念，完全沒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對於心中最深沉的慾望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掛念。賽佛勒斯，這的確不太尋常！」
「你的意思是」
「他的記憶有殘缺，或是他根本捨棄過一段記憶」鄧不利多推了推他的眼鏡「我記得她父母是…」
「皮爾斯和賈桂琳，被黑魔王當成誘餌，然後被正氣師給殺了。」石內卜面無表情地說著過去戰友的故事。「而她是唯一倖存者…」
「被佛地魔攻擊唯一倖存的男孩，還有被正氣師攻擊唯一存活的女孩；賽佛勒斯，你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孩子有些相似的特質。」
「都很令人討厭嗎？」
「哈哈哈！」鄧不利多笑著說「你會喜歡他們的，賽佛勒斯。」
「哼」石內卜生氣地離開了。
「你看到了甚麼呢？帕金森小姐。」空無一人的走廊上，鄧不利多想起露易莎那一雙虛無的眼神，以及其中一絲絲的哀傷。
「你看到了甚麼呢，露易莎？」通往交誼廳的路上，哈利好奇的問著。
「一些不重要的往事而已。」露易莎揮了揮右手，好像在趕走蒼蠅一樣「一些早就不在乎的往事。」還是人類的往事。
「我看見我的父母。」哈利低聲說著「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
又是一個被親情玩弄的愚蠢之人。露易莎一直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會被這種簡單又無聊的契約的約束住；甚至連契約的一方死了依舊如此。
「我也是阿」露易莎不在意的說著，暗自鄙夷著哈利驚訝的眼神。「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他們就過世了。」
「我很抱歉…」
「沒甚麼，對我來說他們已經過去了」露易莎無所謂的說著，事實上她還真的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往事已成定局，我比較在乎的是眼前的一切，我還有奶奶(贊助者)、潘西(實驗品)，還有可愛的大家(更多的實驗品)；過去沒甚麼好留戀的。」
「我沒辦法像你這麼豁達…」哈利低下頭來「我很想念他們…」
「而他們已經離開你了！」露易莎轉眼正視著哈利「鄧不利多會讓我們看這面鏡子不是沒有理由的！」
「你是說…」
「不然你以為我們會這麼容易發現這種珍貴的東西嗎？」露易莎對哈利的愚蠢十分頭疼。「我並沒有忘記過去，但是我更重視現在。難道你眼前沒有值得在意或是重視的事物嗎？」
哈利看著露易莎湛藍的眼睛，這雙清澈的眼神此時正注視著他。他想起了榮恩、妙麗，還有葛來分多的朋友，還有之前鄧不利多說的話。
還有石內卜的陰謀！
「謝謝你了，露易莎。」哈利在樓梯口對露易莎揮揮手「你是一個堅強的女孩！」說完就匆匆地往葛萊芬多塔跑去。
「不客氣！」露易莎狡猾的笑了，他知道這個救世主男孩回去後將會瘋狂地查出尼樂的身分，還有三樓禁區的秘密。
「你大可直接跟他說尼樂是誰啊。」謬思從袖口滑了出來「這樣不是省事多了？」
「謬思啊謬思，保持一點點懸疑也是遊戲的樂趣。」露易莎打著哈欠，自從開始睡覺後，她就有這個壞習慣了「相信我，哈利會表現得很好的。」
剩下來的聖誕假期，露易莎都沒有在半夜時遇見哈利，看來小鬼還是很聽話的。反倒是鄧不利多那個死老頭把鏡子藏到哪裡去了！
雙胞胎對於戒指的掌控已經在短短幾天內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這除了增加惡作劇的數量和飛七先生的勞動量外沒有其他長進。不過他們默契現在已經好到連露易莎都佩服的境界了。
跩哥那個小鬼在聖誕假期結束前一天回到學校，此時正神奇活現的在交誼廳宣布一個大消息 「石內卜教授要擔任下次魁地奇比賽的裁判。」馬份得意的說，好像擔任裁判的是他一樣「我敢說石內卜教授一定會做的比那個胡奇夫人好，那個女巫只喜歡那群腦袋裝石頭的葛來分多；讓她擔任裁判一點也不公平！」
露易莎趕緊摀住自己的嘴巴，這才沒有將紅茶給噴了出來。意外的是這種言論還蠻受到其他學生歡迎。
太蠢了！這些人腦袋到底裝了些甚麼？露易莎一想到這些人竟然是被其他學院稱作專出陰險狡詐之徒的史萊哲林，就覺得十分詭異。
開始上課後，雙胞胎出現的時間變得很少，連同哈利也是。聽說葛萊芬多每天都在進行慘絕人寰的訓練，因為石內卜的介入，獅子和蛇之間充滿火藥味，畢竟大部分的人都以為這是石內卜為了學苑盃的手段，而葛萊芬多魁地奇隊成為打壓史萊哲林的最好手段；好吧，為了幾顆球拚成這樣搞得這麼複雜，這群人類已經超過露易莎的想像了。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哈利和他的死黨終於將查詢的目標從<<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巫師>>換成<<永生的榮耀---你所不知道的煉金術>>，就某方面來說算是一大進步！如果救世主能將它過多的精力用在查詢而非無聊的球類運動，相信在結業前就有機會進入三樓活門後！
狂熱的氣氛又再次主宰校園，葛萊芬多和赫夫帕夫的比賽無疑是受人注目的。因為那個尋短護私到極端的石內卜竟然主動請纓擔任裁判！獅院絕望了，他們已經可以預見加諸在他們身上各式各樣的犯規以及勞動服務，事實上，喬治就收到一個。就算是敵對方的赫夫帕夫也是很不舒坦，畢竟除了史萊哲林，很少有人受得了石內卜的脾氣。
更何況如果他們輸了比賽，一定會被其他參院嘲笑到無以復加，這對於本來就是霍格華茲裡最常被調侃的貛貛們來說可不是好事。
這是一場雙方都輸不得的比賽！
除非有奇蹟發生…
「你看看謬思，多麼可怕的人性。」露易莎在比賽當天悠哉地吃著早餐，無視餐廳裡低沉的緊張氣氛「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卻要加上一堆限制；明明很單純的事情，卻要附上一堆無關的責任？這群人之前還跟我說要為快樂和榮耀打球，你看看他們現在像甚麼？被責任和期待壓垮的可憐蟲，背負著比自己能力還要多的壓力。就像一個有天分的孩子卻被無知的大人們牽著方向，最後只能成為庸俗。」
「死神追逐的是計算，而人類善於在逆境中製造奇蹟。」謬思說著「也許奇蹟會發生。」
「奇蹟？謬思啊謬思，對我而言，只要有精密的計算和確切的執行，就算是奇蹟也是可以製造出來的。」露易莎一口喝玩加了很多蜂蜜的牛奶「我對這些感到厭倦了，謬思。一場可以預測的勝負，太無聊了。」
「哦？你這麼有自信？」
「理論上赫夫帕夫會獲得勝利的，謬思。它們佔盡了天時地利。除非…」
「除非？」
「人和。」露易莎站了起來，眼神注視著此時正在妙麗催促下吞著吐司的哈利。
人群朝著球場前進，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每個人都顯得十分興奮。然而，露易莎卻默默地待在交誼廳裡，等著人群離去。
是時候再去看一次可愛的三樓了。
當球場爆發出震耳的呼吼時，露易莎才放下書本起身。教授們都在球場維持秩序，這樣讓她有很多機會，而且基於上次的意外，露易莎很有信心鄧不利多會親自到球場坐鎮。這樣給她更少麻煩。
雖然上次夜晚只是短短和鄧不利多交談幾句，露易莎就很清楚一件簡單的事。白巫師是個強大又充滿智慧的人；一個富有謀略、冷靜和善於言語勸誘的狠腳色，常聽別人說佛地魔唯一只怕這個老頭，看起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個強大且知道強大的人。
一種她最討厭的人。
現在，她贏不了白巫師；甚至，即使是她全實力恢復的情況下，這種人也是能夠帶來奇蹟。擁有力量和使用的智慧，對於心中的真理勇於執行，承先啟後的犧牲奉獻！
露易莎討厭奇蹟，魔王都討厭奇蹟。
佛地魔會怕他不是沒有道理的，露易莎可以在鄧不力多身上聞到一切正面積極的特質。
能避就避吧。隱於暗處才是死神的道路。露易莎站在三樓禁區前想著。
「謬思」
黑蛇滑了下來，變成十呎長的巨蟒狀。腥紅的眼睛看著眼前增強過的魔法障礙。「我只能維持五分鐘。」謬思說著「有計畫嗎？」
「準備雙擊吧。」露易莎收斂玩笑的神情，認真的說著。
就在一人一蛇準備突破禁區時，球場方向傳來一陣陣尖叫和歡呼聲。驚人的氣勢好像要拆了城堡一樣。
露易莎收斂了外放的氣勢，謬思也變回了小蛇樣。
「比賽結束了？」謬思驚訝的問著；這種叫魁地奇的比賽貌似可以打很久阿？
「人和…」露易莎喃喃的說著「所以我最討厭主角威能了…」
葛萊芬多和赫夫帕夫的比賽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分出勝負，這讓很多人眼鏡碎了一地；而哈利此時更成為葛萊芬多名符其實的”救世主”。甚至是露易莎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有點天分。
史萊哲林這裡自然很不滿意這樣的結果。聽說這群腎上腺過剩的小鬼們還在球場和葛萊芬多們幹了一架。看見馬份那明顯的黑眼圈和忿忿然的慷慨陳詞，這小鬼八成又在誰手上吃了大虧。
石內卜顯得越來越暴躁，他現在幾乎每個禮拜都會罰人勞動服務，衛斯理兄弟另外計算。哈利自然是重點關心，事實上現在哈利只要被石內卜遇上就會先被扣個一兩分；而他對露易莎的稱呼也從”帕金森小姐”變成了”麻煩小姐”，這點轉變也讓其他史萊哲林們更加排擠她，唯一例外的大概只有潘西，爾偶還是會找露易莎一起上課。
球季慢慢進入尾聲，恐怖至極的考試季節慢慢到來，甚至一向心高氣傲的蛇群們也不例外地開始準備課業。這些天之驕子雖然腦袋很失敗，但是應付這些課業還是足夠的。事實上，史萊哲林的成績平均值一直是四院之冠；雷文克勞則是穩定的佔據各科前幾名；阿，妙麗‧格藍傑例外。
跩哥的成績可以說是蛇院裡最好的，這小鬼雖然反應和思考能力都被露易莎視為山怪等級，但是考試方面還是很有一套，是說這裡能讓露易莎看上眼的人也沒有半個。意外的，潘西成為史萊哲林最大的黑馬，甚至在符咒學和魔藥學上都有略為壓過馬份的形勢；你不得不承認，人的潛能在充滿生命威脅時可以得到最大化的發揮。
露易莎當然不會把考試放在眼裡，能被她放在眼裡的東西也不多就是了。直到考試前兩個月的星期三下午，她被幾個教授輪流叫去教職員室。
「很抱歉，帕金森小姐；如果你沒辦法將東西飄起來的話，我可能不能給你及格；不、不，你那些藥劑學的手段是不允許的！請用你的魔杖，帕金森小姐。」矮小的符咒學教授認真地對露易莎說
「很遺憾，帕金森小姐；如果你還是沒辦法完成物質間的變形的話，你很可能要來我這做課後輔導，還有，請不要每次都將老鼠弄死。」麥教授無奈地看著露易莎桌上支離破碎的屍骸說道
「滾出去！麻煩小姐！」這個是露易莎走錯教室時的回應。
不過情況還是很糟糕，露易莎的符咒學和變形學面臨空前危機，雖然她閉著眼睛都可以過魔藥學，只要她記得按照課本配方，但是她的符咒學和變形學實在是悲哀的可憐。而芽菜教授也生氣地提醒她，如果她再弄死溫室植物的話，她的藥草學會有很大的危機。現在露易莎唯一能夠安心通過的大概就只有魔法史了。
好像還少了很重要的一個東西…算了，想不起來應該不是甚麼重要科目。
露易莎的煩惱並沒有因為魔法史而減少，她有點低估這裡的功課，至少是以她用魔法的方式很難完成，雖然死神力量可以輕鬆解決這種問題，但是違反遊戲規則是不被允許的；如果她有兩科以上不及格，那她將必須留級，而他唯一確定會及格的只有魔法史，還是靠威脅得到分數的。
觸摸著豪無發育跡象的胸口，露易莎可以感覺到自己安裝在自己胸口前儲存器裏頭的能量越來越少。她的身體會抗拒魔法，所以每次施法都是利用兩年前魔法石的殘餘能量，而現在幾乎到了竭盡的時候了。
「該找個東西來補充了…」露易莎喃喃細語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心理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