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死神遊戲》人生難得糊塗

27、聖誕節的禮物 小孩子會比

　　三隻人馬此時一臉嚴肅地盯著露易莎，其中兩隻將拉滿的弓箭瞄準著小女孩，而另一個人馬也從箭袋裡掏出一支新的弓箭。

　　「離開這裡」帶頭的那隻褐色人馬厲聲喝道「你不受這林子的歡迎！」
　　「拉格斯，這東西是甚麼？」在他身後，一隻黑色的人馬疑問的說「看起來像是學生，但她身上死亡的臭味幾十里外都聞的到！」

　　剩下一隻人馬聽到後，臉色變得更難看，手上的弓也張的更滿了。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林子不太乾淨…」叫做拉格斯的人馬前腳一抬，怒聲說道「沒聽到我們的警告嗎？髒東西，立刻離開，不然我們就要攻擊了！」

　　露易莎面帶微笑，腦中卻不停在在計算著。
　　「看來他們討厭你呢。」謬思輕聲說下「幹掉它們？」
　　「不要老是想著暴力，謬思。」露易莎「難道我們一定要彼此贈恨？難道我們一定要彼此傷害？要知道今天是聖誕節，是和平的日子。我們可以用真誠來打動仇恨，用真心換取友情。謬思，收起你的暴戾之氣吧。」
　　「…可是它們似乎不想和你培養友情阿…」
　　「別擔心，我一向很擅長應付不友善的群眾。」
　　「真的？」
　　「等著看吧，謬思！」

　　露易莎雙手敞開，優雅的行禮，這舉動讓人馬們好奇了一下。
　　很好，接下來就看我的交涉功力了，露易莎得意地想到。

　　「你們這些愚蠢的畜牲…」

　　咻！咻！咻！

　　三隻箭矢破空而來，狠狠的射在露易莎身後的樹幹上。然而發覺苗頭不對的死神先一步閃人了！

　　「謬思阿謬思，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露易莎一邊在林間逃竄，後頭跟著三隻怒吼著追著他的人馬。
　　「不…妳做得很好…是我太蠢了…」小魔蛇無力的癱在露易莎肩上…

　　「真是掃興…」露易莎邊跑邊抱怨著「這群麻煩的觀星者，好好的獵物就這樣跑了…如果災星還在就好了…」身子一彎，閃過側面發射的一支弓矢。
　　少了鐮刀，真的很不方便阿…
　　「真是一群煩人的畜牲。」露易莎跳起來閃過另一隻飛箭「不給他們一點點教訓…」
　　說著，露易莎拿出筆記本，紙本翻動著，只等著一個好機會…

　　突然，後方傳來熟悉的感覺！
　　魔法，滔天的憎恨，一股邪惡的壓迫，以及另一股與之抗衡的神聖力量。

　　有人在攻擊獨角獸！

　　後方的人馬們咒罵了一聲，隨後掉頭往池子邊奔去，顯然它們以為露易莎只是引走他們的誘餌。畢竟和後方傳來的騷動，露易莎實在顯得不怎樣。

　　「謬思阿謬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露易莎喃喃的對魔蛇說「看來有人已經等不及了呢…」

　　林子裡騷動了起來，更多的人馬加入搜捕，甚至還有一些奇特的生物；即使是死神此時也只能打退堂鼓，天知道白巫師會不會被吸引出來。

　　聖誕節當天露易莎意外的晚起，自從前陣子不停做惡夢後，他就被謬思逼著每天恢復正常人的睡眠。奇怪的是，從這樣做之後他就沒有再做惡夢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謬思得意的說「聽我的準沒錯。」太好了，晚上就可以安心睡覺了！魔蛇滿意地想著。

　　意外的，露易莎窗邊擺了許多禮物，雖然以前在城堡裡也會過聖誕節，但通常只有露易莎和奶奶兩個人。收到著麼多禮物對死神來說還是第一次。

　　這是當然的，想想看以前在死界裡都是甚麼貨色，那些妖魔鬼怪送的東西第一時間就要立刻燒掉，免得遭到算計，到後來死神連送禮的人都一起幹掉了。

　　露易莎面帶趣味的一一拆開他的禮物。

　　瑪格麗特奶奶送給她一件華麗的洋裝，看著這件被大量蕾絲和緞帶裝飾的黑色華服，露易莎嘴角微微…不，是很明顯的抽動，一邊狠狠瞪著偷笑的魔蛇。正要順手燒掉時，她看見了夾在衣服內的書信，長長的書信裡寫滿著瑪格麗特的關心和嘮叨。露易莎面無表情地將信讀完。
　　「看來是個很認真的老婆婆呢！」謬思在一旁笑著說
　　「太愚蠢了…」露易莎一如往常的隨手將信燒了，然而火焰卻停留在那件做工複雜的衣服上方。「真的是太…愚蠢了..」
　　謬思抬起頭注視著死神。
　　「拿去換錢也不錯…」露易莎喃喃細語著，將衣服掛在一旁的牆上「真的只是要賣錢喔！」
　　「我知道的，閣下」謬思瞇起他的眼睛「我知道的。」

　　潘西送給她一個書籤，粗糙的手法看起來應該是手工製的，原來那小屁孩這幾天在忙這個阿…與其忙這些事還不如幫我進行實驗。
　　露易莎嘆了口氣，浪費時間做著種東西，一點都不喜歡…對，我不喜歡！
　　招喚出筆記本，露易莎將書籤夾好，回頭狠狠瞪著謬思「我是要拿來當實驗物品的！你要搞清楚喔！」
　　「是的，閣下。」謬思慢慢地滑到尚未拆封的禮物旁。

　　剩下的東西就普通很多了。海格送她一大罐自製蜂蜜，這讓露易莎很開心，這才像是真正的聖誕禮物嘛！喬治和弗雷送她一打巧克力蛙還有一個自製的聖誕帽，可以依心情轉換成不同的顏色，至少說明書上是這樣說的。

　　意外的是，尼樂‧勒梅這老頭也送東西給她了！這實在是讓露易莎非常驚訝，他不是已經失聯好幾年了嗎？

　　尼勒送的是一隻巴掌大作工精細的金屬小狗，此時正懶洋洋地趴在石桌上。露易莎不解地看著在睡覺的小狗，一邊讀著尼勒的信「經歷那場意外已經過了兩年。很高興知道你能夠如此有精神的生活著，不知道你學校生活過得如何？你那堅韌的意志是我在世界上看過最美麗的東西。祝學業進步！」

　　戳了戳睡著的小狗，這東西做得跟真的幾乎一樣。
　　手指一彈，尼勒的信在一陣短暫的黑火中化成灰。

　　露易莎也送給其他人一些禮物，對於用心良苦的潘西，露易莎決定給她一瓶思路清晰藥劑，上頭還難得好心的註明只能服用三次，不然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海格得到一本露易莎親自撰寫的奇獸飼育指南，至少封面是這樣寫的。這本特別的書籍獵場看守人從來都沒有見過，裏頭的手法和技巧卻都很實用，讓海格高興了好一陣子！

　　聖誕節幾乎把所有的學生都趕回家去，城堡裡只剩下寥寥幾個人，因此很難得的各個學院沒有分桌，而是共用一個大桌吃飯。豐盛的大餐幾乎塞爆每個人的胃袋，就連露易莎也難得地吃了正餐。

　　「嗨！露易莎」用餐時，喬治和弗雷兩人來到露易莎身旁。因為是聖誕節，就算是麥教授也沒有平實的嚴厲「喜歡我們的禮物嗎？」
　　「恩，很棒的巧克力。我很喜歡橘色包裝的味道。」
　　「哈哈，你喜歡就好。等等再來看看這次新配方的煙火！」
　　「沒問題！」露易莎露出一個微笑，隨後拿出兩個黃色的戒指「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哇，酷！」弗雷拿起其中一個黃澄澄的戒指，上頭有像黃金做的小骷髏頭。
　　「這是黃金嗎？我們可不能收這麼珍貴的禮物。」弗雷說，雖然它們當露易莎是朋友，但是這樣收個幾十個金加隆的東西也不是這麼隨便的。
　　「這可不是黃金，你們放心。」忍住想笑的衝動；真是一群鄉巴佬，真金都沒看過？黃金？那是甚麼垃圾？對於兩人的愚蠢，露易莎還是比較有耐心「這剛好是一套的，你們一人戴一個試試。上面有我安置的特殊功能喔！」

　　看著露易莎炙熱的眼神，弗雷和喬治兩人各戴上一個戒指，但是卻感覺不出有甚麼個別的差異。

　　「有甚麼特殊功能嗎？」弗雷好奇地想著
　　「對阿，有甚麼功能呢？」喬治也跟著附和著。
　　然後兩人驚訝的互視，最後將江目光放到露易莎身上！
　　「我聽得到喬治心裡想的事！」弗雷驚奇地說。露易莎滿意地笑了，遲了四秒，反應有點遲鈍，馬馬虎虎及格。
　　「太神奇了！露易莎，你真是一個天才！」喬治激動的說「這樣考試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倒希望你們能用在比考試更重要的事情上…」
　　「謝啦！露易莎。」弗雷開心的說「這是我們收過最棒的聖誕節禮物！」
　　「那也是到目前為止…」露易莎糾正他「這麼容易滿足我會很失望的。」
　　「哈哈，你真是個不知滿足的傢伙！」
　　「那不是派西嗎？竟然偷偷跑去和其他級長一起，太糟糕了！」
　　「聖誕節是家人一起的日子，我們去抓他，待會見啦，露易莎！」

　　雙胞胎一搭一唱的跑去找派西，不時還互視一下，看起來很滿意他們的禮物。

　　「無知真是人類最大的幸福。」謬思爬出來吃了一大口牛排「死神的禮物都是有代價的。傻瓜。」
　　「我個人比較喜歡稱呼它為一種互惠。」露易莎把玩著手中一只戒指，滿意的說「可惜時間太短，還只是半成品，再過一陣子後，我就可以控制那兩人的心智了…」

　　對露易莎來說，聖誕節最大的好處就是有超多好吃又好看的甜點可以吃！他衷心希望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樣點心多過主食。美味的點心甚至讓他罕見了沒有加砂糖來破壞口感！

　　下午，露易莎受邀和衛斯理家的小孩們與其他學生打了一場雪仗。甚至連潘西都被拉了進來。這種罕見的情況讓老師們都為之驚訝，葛萊芬多和史萊哲林一起玩樂？感謝主，聖誕節真是神奇！

　　巫師的打雪仗比一般人的還要特殊。雙胞胎用各種符咒使雪球追著派西跑，潘西也不甘勢弱的做出巨大的雪球攻擊小獅子們，也不是他故意欺負葛來分多，而是他實在沒膽子將雪球丟向露易莎。

　　不過潘西承認露易莎堂姊真的很厲害，他從來沒看過有人閃雪球閃的這麼優雅的，好像在跳舞一樣。

　　隨著一聲轟隆響，露易莎站在不知道哪裡來的巨大雪怪上方，以突擊的姿態衝破戰場，將每個人都打得灰頭土臉的！

　　謬思在草地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雖然他知道露易莎真正的目的，但是看見她和其他人一起玩樂的樣子，謬思也好奇的問自己，牠到底多久沒看過她笑了呢？

　　經歷了一整個下午的活動，在吃完豐盛的點心後，每個人都心滿意足地回去睡覺。想必今晚會是個美好的夜晚！

　　半夜，史萊哲林的石牆融化開來，一個一身漆黑的小女孩走了出來，月光從窗戶撒下，女孩蒼白的皮膚對比她黑色打扮更顯得突出，半夜時有種詭譎的味道，露易莎走往慢慢地走向城堡湖泊旁邊，她要去回收今天下午試驗的山怪魁儡，這東西運轉的比她想像中差很多，讓她有點不滿意。

　　半夜的城堡空無一人，由於幽靈的幫助，飛七和她的貓永遠找不到露易莎的行蹤，扣除那個蝙蝠男石內卜之外，露易莎還真不知道有誰能發現她，好吧，也許鄧不利多可以。

　　從二樓窗口一側，露易莎側坐在窗台上，她可以看見被冰雪包覆的山怪屍體，右手將披肩的黑色秀髮一撥，腦中盤算著如何將她運往森林。

　　微弱的月光從窗口撒在一個如洋娃娃般的女孩身上，有如一幅畫一樣。

　　「阿！」

　　耳邊抓住一聲微小的聲響，露易莎猛然朝空無一人的走廊回頭。空無一人？不可能！一定有人！

　　灰色染上死神的雙瞳，在眾多魔法干擾下，露易莎依舊可以看見前方空間有些許的變化，一個人在她眼前隱形了！
　　「真是令人羨慕的玩具」露易莎朝著走廊空氣說「可以借我觀賞一下嗎？」
　　很明顯的，前方空間有騷動。這東西真厲害，竟然可以騙過死神的眼睛，真想好好的欣賞一下。

　　乾脆殺人越貨？

　　露易莎想著想著，笑著朝著空間扭曲處走過去。耳邊已經可以聽見對方加快的心跳，看來應該是個收到太過高級禮物的幸運兒。
　　學生嗎？露易莎朝空無一人處鞠躬「不方便的話，我也不強人所難；希望下次見面時還能賞個光讓我欣賞一下這高雅的玩具。」
　　說完，露易莎頭也不回地朝地牢方向前進。身形很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滿足地想著新發現，倒是把原本要回收的山怪忘在一邊了…

　　「呼」哈利從斗篷裡喘了一口氣，半空中突然浮現一顆頭顯得十分詭異。那個史萊哲林大半夜到底在這裡做甚麼呢？哈利搖搖頭，想不出所以然來，不過既然自己能溜下床，那他應該也有自己的方法吧。根據那對雙胞胎的說法，霍格華茲裡還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密道呢！

　　想到剛剛在月光下那個專注窗外的黑髮女孩，白皙的皮膚像一個陶瓷娃娃一般，在月光輝映下好似從圖畫裡走出來一樣；第一眼看見時石哈利也是傻了一下，誰能知道一時興起的夜遊還能看見這麼令人印象深刻的畫面呢？要知道在學校裡所謂的夜遊都只能和飛七阿石內卜和勞動服務之類扯上關係的，就算有隱形斗篷，哈利也是很緊張地。這也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會不小心和她距離太靠近…哈利臉紅了一下，很快地朝圖書館方向跑去！

　　哈利不知道，在他離去的轉角處，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孩露出詭計得逞的微笑。

　　同樣的，在城堡另一座高塔上，一雙湛藍的眼睛透過半月型的單眼鏡默默地注視著走廊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