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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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先前对于鼬的眼睛的移植，佐助花费了较为短暂的一段时间的适应。当宇智波斑率先出发攻击木叶村后，佐助在能完全顺利发动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终于能够完全与鼬的眼睛融合出现永恒万花筒。
跟随着晓的气息一路挺进木叶村。
还是那身素白蓝边的衣服，并不穿着晓的制服，佩带着一把长刀。漆黑的瞳孔随时将出现血红的三勾玉，与随后而来的六芒星。
如今佐助的瞳力已完全成为一个未知数。天照、月读与须佐之男的出现，一直到至今的永恒万花筒。在实战中究竟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或许就连佐助自己都很想了解到。
他一直牢记在与鸣人的最后一次对话之中所说的，他第一个所要杀死的，便是鸣人。
他要推翻鸣人的所有言辞，他们毫无关系，而现在也只不过是敌人，最大的敌人。
看着眼前遥远的通往木叶村的路途，佐助的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出现那个时候鸣人执着的脸庞。
他说要和自己亲自对决，他说要和自己分担仇恨一起去死。
朋友？朋友究竟是个什么狗屁的东西！
他无意识地甩开手。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宇智波鼬。如今鼬也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手下，那么剩下的，就是让整个木叶陪葬。
从斑那里了解到真相之后，满脑子早已只余下这个念头。
而鸣人，却一次又一次地企图扰乱这个想法。
三年前的伙伴游戏还没有做够吗。他已经受够了，整天嚷着了解他的毫无自知之明的人，受够了。
既然这是由自己建立起的羁绊，那么，就由自己亲手去斩断它。
佐助再度剔除心中的杂念，只想快刀斩乱麻将鸣人从脑中格杀。
不要再出现了。
在重重阳光之下，佐助总算达到了木叶村前方。斑和绝一如当年他与团藏的战斗一样，立于一旁静观事态发展。
意识到佐助的气息，斑转过头：“终于来了吗？鼬的眼睛能够适应了么？”
“不用你操心。已经能够使用永恒万花筒了。”
一贯冰冷的口吻，斑也毫不在意，橘色的面具之下挑一挑眉：“进步神速啊。”回过头，视野中早已成为废墟，木叶村也快进入殃及的范围。
“先休息一下，和我在一旁观察吧。”
“我可不是来和你看戏的，我的目标是....”皱着眉，不悦的心绪油然而生。
斑像是有所预料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目标，但是目前鸣人还没有出现。”
战争已进入炽热阶段，主角却还未登场。
“怎么，作为人柱力被保护起来了么？”他冷笑着。
“看样子是的呢。”斑瞥了一眼身边的佐助，“不过，马上就会出现的。”
既然你已经出现了，那么鸣人，也就会马上现身的。
面具之下的斑像是沉寂已久的魔鬼一般，等着猎物的到来。只不过，他等待的是一统忍界的时代。
——
在前一分钟，鸣人已察觉到了什么，而在这一秒，看见佐井有些焦虑的神情则更坚定自己的猜测。早已料到佐井是纲手派来保护自己的人，现在却没有办法强硬脱离他的视线。
鸣人转了一圈湛蓝的眼珠，轻轻朝奇拉比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在他头边耳语了几句后，看着奇拉比难得爽快地点头答应，自己则在暗中双手结印。
闻见近乎可忽略的轻微声响后，奇拉比自言自语了一句，已经走了吗。
他可是九尾人柱力啊，你就这么让他出去么。体内的八尾低沉的声音传入鼓膜。
他好歹也是九尾人柱力，自然是很强的。更何况，佐助已经出现了，你认为谁还能阻挡得了他。
奇拉比高大的身躯挡在鸣人的影分身前，假模假样地在交谈着什么。
那么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
怎么可能，我奇拉比是这种需要别人保护的人么。等会儿鸣人会传达给我外面的状况，那时我们趁机出去。
至于..他用余光瞄了一眼一旁表面依然较为冷静的佐井。
等他发现的时候，自然会出来找我们的，那时我们大概早已扑身于战斗之中。
当鸣人从另一个时空回到现实世界时，晓与忍者联合军的战场已经接近木叶村，村民早已被安排撤离去避难。
快速跃过重重低矮楼房，眼看着硝烟弥漫。这熟悉的场景就如同当年佩恩一伙攻击木叶一般，不同的是，这次无论自己费上多少口舌，一切也再也回不来了。
手持苦无，迅速奔向前方。
很近了，离佐助的气息很近了。就在前面。
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在苦恼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此刻的佐助。他已经追随者佐助的脚步那么多年，并未感到疲累，只是痛恨自己依旧不够强大。对于与佐助的致关一战自己有多少胜算，难以想象。
当佐助一如往常苍白的面孔出现在鸣人眼前时，有那么一瞬间大脑空白一片。距离上一次见到佐助，间隔时间明明不长，此刻的自己却感到恍如几世。彼此的距离在无数爆炸声中被无限拉长，就如同彼此心的距离，此中横亘着无数叠嶂。那么远那么远，快要逃出视觉的尽头。
“哼，终于来了么。”佐助微斜着头，邪笑着自言自语。
斑有些惊异，本以为还要等待更久，看来自己似乎低估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目睹着对面依旧挺拔的躯体，灿金的发在暖阳之下映射出亮丽光芒，蔚蓝如天际的双目，一如既往地有着自己没有的温度。抿直的嘴角像是在隐忍，更像是在等待，右手持着的苦无，在用力的拿捏之下竟然出现微颤。就这么一抹耀眼的亮色倒映在自己漆黑的瞳孔中，他想撕裂他，撕裂这种暖色，撕裂他胡言乱语的嘴，撕裂他的躯体。
一直在观察着后到的佐助的卡卡西，随着他的目光远去，终是发现了屹立于楼顶的鸣人，不由得一惊，却还是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果然，只要是关于佐助，鸣人终究将毫不犹豫地跳出来，拼死拼活地要与他面对面。别说是佐井，或许连自己也无法确保能隐瞒所久，能阻止到什么程度。
卡卡西先将对手远远双开，随后一个箭步跳上鸣人所在的楼顶。
“鸣人！”
鸣人闻见声响，并不转头直视卡卡西。倒是眼前的忍者联合军被这个名字所吸引，均是齐齐望向此处。
“你终是出现了啊。”佐助等待已久的低沉声音散开至每个角落。
鸣人展开一抹笑：“我早就说过，会亲自和你决一死战，又有什么理由不出现。”他举起右手的苦无，向着佐助：“我已说过无数次，我不会放弃的。”
“别再用你那张只会说的嘴来教我这些没用的道理，既然这么想和我决斗，那么就来吧。我会用结果告诉你现实是什么！”佐助也从剑鞘中拔出长刀，刀刃直指鸣人。
鸣人看着佐助毫不留情地动作，脸上浮现一丝苦意。随后压低身体，像是准备先举进攻。
“卡卡西老师，对不起。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话音刚落，利落的身体就已飞越人群，向佐助落去。
“鸣...”
着陆的地点却并非佐助的所处地，而是从枝桠上轻轻一跃，向佐助身后的树林飞奔而去。佐助先前并未摆出迎击的姿态，像是了解自己一般了解鸣人一贯的傻瓜行为。
“又是想保护你所谓的同伴们吗？呵。也无所谓。”转头向斑，“这里先交由你的傀儡们，等我解决了他再回来。”
面具之下的斑一脸诡谲的神情，但还是轻轻点头，什么话都未有出口。谁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毁掉木叶，也不过是毁掉一个绊脚石。
纲手正在随小樱一同救治伤员，接到前线的报告说鸣人出现在战场上时，她在很大一种程度上想气节。忙碌的救治与查克拉的大量使用却无法再空出神去气愤这个。
“师傅。”小樱一边用查克拉减少创伤面积，一边对纲手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鸣人。”
她转过头，笑道：“他很强大，不是吗？”眼角的动容却再也明显不过。
那一日自己就下定决心不再阻挡鸣人寻找佐助的路途，并且将作为一个支持者，一个有力的后盾站在鸣人身后，她相信只有这样，佐助才会以原来的形态回到这里。鸣人早已成长，不再是过去那个只靠蛮力的孩子，所有的人都相信着他。
纲手看着身旁樱发少女带有执念般的眼，或许，自己真的再也说不出一个让鸣人不要去的理由了。
——
空无一人的终结之谷，巨大的瀑布倾泻而下所发出的轰隆声响彻天穹。原本春阳高挂的天气戏剧性地逐渐乌云密布，沉甸甸的，仿佛下一个瞬间就有万丈大雨直流而下，伴随着雷电与闪电，劈裂天幕。
黑云依旧在聚集，光线已经暗了很多。整个气压也在稳步降低，吸入肺中的空气都像是刷上了僵硬的胶水，冰冷而难以融入血液。
难道三年前的场景又将重演么。
鸣人直直凝视着对岸的佐助，或许想说的想做的真的太多，现在反而不知能说什么。若是什么都不说而战斗，或许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吧。
彼此的目光就这么对峙着，毫无退缩的神色。
“怎么？特地跑来这里，是想一洗当年战败的耻辱吗？”佐助冷冽的笑容在此地显得犹为黯黑。
鸣人没有回应，当年的失败对于他而言并非耻辱，耻辱的只是就这么放手让佐助离去，那一次也许就成为了今日的伏笔。
良久，他轻轻摇头，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好呼吸。他尽力地尽力地让自己不再有负担，不再有多余念想，他不想在这里因为过度的呼吸而倒下。佐助就在他的眼前。
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附以那一贯大大的笑容：“佐助。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瀑布之下的水流急速潆洄，汩汩地几乎盘旋为一个漩涡。
佐助感受到自己瞳孔的一瞬间放大，伴随着血液快速流淌的微小声音。也是那么一瞬间，他恢复到往常。
“哼。可是我认识了你可是很后悔呢。”他露出厌恶的表情，“三年了还没追够么，若不是之前那一见，我差点认为你已经死了。不，应该说，你就这么死了多好。”
就这么去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心里。
强硬而冷酷的话语，鸣人不断告诫着自己这只是谎话，他在武装着自己的心，他被仇恨所束缚所捆绑，你可以救他。
“鸣人，既然你这么想拯救我，那就试试看吧。”他亮出手中的长刀，“当我撕裂你那张嘴时，就将证明你也不过是个只会废话的可怜虫。”
鸣人轻微一笑，双手准备结印：“我曾经就说过，就算将你的手脚打断也要将你带回去，而现在，这句话我要对自己说，就算手脚被你打断，我也会拯救你。”
话音一落，双脚用力一蹬，朝对岸飞去，那么绝决。
佐助，若是无法拯救你，这双手这双脚，又有何种存在的意义呢。我不想做英雄，也不会做丧家狗，我只是......
——
“我爱罗，快看前面！”几乎已经赶到木叶，手鞠大喊一声。
我爱罗一惊，向前方望去。战火已烧入木叶村境内，黑压压的人群，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再定睛一看，猝尔发现了那些早已亡故的人，而其中，便有当年将自己掳走的晓组织成员。
他握紧了双拳，企图保持冷静。
从上方跃下，来到后方。战地后方的伤员越来越多，纲手一行的医疗忍者大多已稍显疲惫。
我爱罗走至纲手身边：“火影大人，现在前方情况如何？那些复活的忍者又是怎么回事？”
手上的治疗毫不停顿，头也并不转来，纲手回答道：“那些忍者是兜通过秽土转生使他们复活的，现在前方情势并不好，被复活的忍者少数我们曾经交手过，都是强者，未交手的现在看来也不弱，所以显得很危急。“她稍一停顿，继续道，“而且，鸣人从另一时空回来了，现在正与佐助决战。”
“是吗。”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我爱罗还是停止不了地感到焦虑。这一刻来得有些快，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中迎来了决战。
他曾经告诉过鸣人，该怎么做，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自己与佐助，常常是同一类人，当年眼神的对峙，就像是宣告着彼此是活于黑暗中的同类。那并不称为伙伴，只是身上有着同样特质，一路这么跌跌撞撞，甚至以为自己的出生便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在他的脑海里，除了鸣人那双有着奇异蓝色，如同宝石一般耀眼的双眸是他永生都无法忘记之外，余下的大概只有佐助的黑目，不是写轮眼的红色勾玉，而仅仅是那份漆黑，将他至死也捆绑在仇恨的桎梏中。
“那我们现在出发去支援，这里就辛苦你们了。”
我爱罗率领着手鞠和勘九郎就这么迅速离开，向前线赶去。
此刻的宇智波斑依旧毫无出手的意思，一手扶住树干，面具下的单眼未有一丝多余的神色。就像是至始至终在看着一场无聊的比赛，连不屑的表情都无意表露。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妙的动静，他忽然开口道：“绝，你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枝桠之上缓慢显现出青绿色狭长的叶子，随即一张半黑半白的阴阳脸出现，嘴边挂着不能明察的笑意，低哑的声音仿佛要使他人战栗：“会很有趣的吧，呵。”
宇智波斑像是早就料到却装作无知地耸了耸肩。
绝轻蔑地笑了一声，身子再度潜入树木，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像是无限轮回的游戏，但是看着他人作为被祭奠的主角，果然还是比较有趣的呢。
他笑着，无关紧要一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