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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执伞的你与我擦肩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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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轻,轻轻的。撑着一把伞,在雨幕下袅袅婷婷,雨似雾,雨似暮。而你,仍旧轻轻的 ,轻轻的迷湿了一世的芳华】
如果一个人不想让你见到,除非你拥有一身飞檐走壁,腾云驾雾的盖世本领否则饶是一个仅仅校园你与他相遇的机率也是个位数。
是的,除去与南子夏在家里与教室的寥寥几面我们一个多礼拜说话与相遇的机会甚至可以是零。我有过这样一个想法,每天在教室与家里一直盯着他看会不会多一点点时间和他相处,事实上我这样做了,可是每次与他碰面,他都会像厌恶便便一样推开我。我十分不喜欢这样形容自己,可他确实这样对我说了。
昨天回到家吃完饭,我张开双臂试图挡住南子夏,可南子夏只是动了动一个小拇指便把我推开,擦擦汗,我像牛皮糖一样粘上去。
“南子夏,你不能这样走,你得和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不理我,现在家里就是我们说话的地方,我想我们可以促膝长谈的”
我尽量表现得很诚恳,因为木子喜欢他,我的朋友是木子所以我得搞好裙带关系,但是我的这一点小九九绝对不能让南子夏知道的。
“促膝长谈吗”南子夏一只手撑着门框,微微眯着眼睛,不得不承认南子夏其实是有资本跻身花美男一行列的,但是他得臭脾气永远盖住他的美色,其实江雪棕还差不多.......我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对南子夏的反问只是傻兮兮的点点头。
南子夏轻蔑的一笑,微微瞄了我胸前的飞机场,
“我看,促胸长谈也不错。”
恩恩,我傻傻的点一点头,促胸长谈......
“南子夏,促你夏天的,滚回你的房间去。”
我气急败坏的推开南子夏,临了听见南子夏的一句:“不要再像大便一样的粘着我了,长的像冬菇一样,成天只会傻傻兮兮的点头,我南子夏的脸都会被你丢尽的”
说完南子夏的门“砰”的关上,我的拖鞋也没能砸上他的脑袋便被拒之门外。南子夏说我像大便一样粘着他.......真恶心,难道不会说便便吗,便便、便读起来比大便文雅多了。
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小习惯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习惯来自于哪里,比如我喜欢睡觉前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睡着;再比如我喜欢走路走到中间直到木子把我拉回路边凶巴巴的骂着我不要命了,我喜欢她骂我的感觉;再或者天黑不开灯这些习惯谁也不知道,就好像是我的秘密基地一个不允许别人闯进来的私密地带。
听见门外一阵声响,南子夏妈妈轻轻推开了我的房门手里端着一盘糕点,我立马起身∶“阿姨,你来了”南子夏妈妈是一个漂亮的中年美妇是一所医院的主治医师不然我也就不会来到这个家,南子夏爸爸长年在台北工作所以在家的日子并不多,自然而然我与南子夏妈妈的关系也不错。“小哲,起来干什么,既然乏气了就躺下休息,我只是进来看看你。”我依言躺下:“阿姨,找我什么事情”子夏妈妈撩起我的一边被子近身坐下:“小哲,听子夏说,你们班转来一名学生叫江雪棕对不对”我有些拘谨的点一点头:“是的,阿姨,怎么子夏哥哥告诉你了”。
“呵呵,不是,我只是听说小哲你和江雪棕吃过饭,来问一问”南子夏这个小人......“是的,事情是因为我砸了江雪棕,所以为了道歉才请他吃了午饭,至于其他的便没有了”。我始终盯着挂在窗子上的一幅画那是木子送给我的,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温暖。“哦,是这样啊,小哲你在阿姨家这三年过的还快乐吗”我微微对上子夏妈妈的眼睛“很快乐,其实,阿姨,我想搬出去住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养活自己,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再麻烦阿姨了”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我与南子夏家无亲无故却在他家白吃白住了三年,饶是脸皮在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我应该自己知道,我要学会独立。子夏妈妈微微沉吟,并没有表示不同意只是说让我找到房子了告诉她一声,我有些惊讶,惊讶与子夏妈妈竟然没有一丝不舍。
早上的空气一改往日的阴沉突然变得有些明朗起来,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是很好的。独自走在路上,算一算我与南子夏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一起上学了突然觉得没有他在一旁叽叽喳喳耳根都清净许多,因为从前与他上学的时候他总是会数落我的缺点毛病让我几度崩溃,不过倍感欣慰的是南子夏每天都会与木子同行,啧啧,不错呀,如胶似漆,所以我一点也不觉得伤心。
着讲台上的老师讲得眉飞色舞我咬咬笔杆,对前排的木子“呲呲呲呲”打暗号,可恶居然没有听见“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那个是南江哲同学吧,你在向谁打暗号啊,知不知道这是课堂。”被老师察觉到了,我狠狠的低着头将桌子的边边拨的砰砰直响。
“南江哲 ,我想你得先去外面清醒一会儿”
我听话的出了教室,就是这样我学习纪律都不及木子的万分之一,当数学满分一百分得时候,我考五六十分,木子考满分;当数学满分一百五十分的时候,木子仍旧是满分,而我自然也以不变应万变始终在五六十分靠岸。
走在学校的操场上,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尾随而至手执一把格子伞,此时我才发觉,噢,原来下起了毛毛雨。不过也有人和我一样被赶出了课堂心里有一丝丝的喜悦想去上前打声招呼。待看清楚了那张脸,我躲也来不及了,江雪棕缓缓而至儒美的微笑,表示他已经看见我了。我在心里暗自谩骂,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啊你一笑我连逃跑的力气都被你笑没了。
“嗨........嗨,你也来了啊。”来不及挑出话中的不对劲,紧张的看着江雪棕越来月近的脸一时无措。
“斯德,你来了”执伞的少年缓缓而至缓缓的离开,温和的向我的身后开口。不知为何我的脸皮一时变的比板砖还厚,屁颠屁颠的跟着江雪棕直到来到那名叫斯德德女孩面前。
“江雪棕你好。”我说。
“阿棕,这位女生不是...........”那个叫斯德的女孩开口询问。
江雪棕将斯德收入伞里
“斯德”江雪棕开口,像是温柔的责备,制止住斯德的话。我才发觉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而我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说。
天依旧下着毛毛雨,并没有变大得趋势,我看着江雪棕和那个叫斯德的漂亮女孩同打着一把伞离开,有些尴尬,让我想起不久前与江雪棕的一次午餐,恍然觉得好似是两个人,于是我讪讪的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斯德偷偷瞄了眼站在身后的南江哲轻轻捅了捅江雪棕:“阿棕,= =我是男生诶,非要这样搂着吗?”
江雪棕轻笑一声:“走吧,我饿了”。
雨一直在下,雨幕拉大,看到一世界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