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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南子夏你得好好对木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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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清远,山依旧清远,水仍然明冽,而千疮百孔的香樟树啊,它已不再青春。】
南子夏和我的战争似乎从没停过,可悲的是每次都以我放软而结束,原因是南子夏的爸爸妈妈是我的爸爸妈妈,而我真正的爸爸妈妈却不是南子夏的爸爸妈妈,我想,你一定被我说的这个绕口令给搅糊涂了,其实故事总是这么开始的,前提是,我们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南子夏和我生气了,他早上不再同我一起上学。所以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我打乱了他的泡妞计划,他看上了我的朋友林木子,所以就在昨天,南子夏想趁着打完篮球的间隙向木子告白时,我便毫不犹豫拉起木子转身就走,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木子因为就在下午我便看见了南子夏载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扬长而去,那个美女嚣张的在南子夏的白衬衣上印下一个香艳的口红印,而后挑衅的望向我,夏天的,感情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于是今天早上我一直在发呆,因为南子夏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木子和他在一起,他们早上一起上学来着,对于南子夏的花花肠子我从来没有摸清有多少弯。
“劳烦,找一下你们班的南子夏。” 一个纤弱的女生闯进我的视线,木子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眼角有些委屈,因为她才是南子夏的正牌女朋友,我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呐,你是不是南子夏的女朋友。”
女生脸上顿时有些红晕,不再多问便知。
很久以后,我才得知这个女生的的名字,曹雨晴,很温雅的三个字字。也正是她的一个出现,得以让我和江雪棕这个穿格子衬衣的少年有了交集。
我有些局促的望着江雪棕,他一脸闲适温和的临着阳光。
“早上好。”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江雪棕衬衣上的第二颗扣子,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不是太紧张。但却不能强迫自己的大脑不去想今天早上的事情,因为曹雨晴我误打了江雪棕,所以现在的我必须坐在这儿,至于为什么误打了他,这就得追溯到南子夏的身上,其实我也并不是要实行暴力,只不过,南子夏就怕我强势的样子,可能我天生靶子就不太准,所以,手里的凳子便抛锚,砸到了江雪棕。关于我为什么拿的是凳子而不是瓶子,板擦之类的,这就要问木子了,因为是她接给我武器的。
江雪棕微微点一点头,漂亮的男生,就是魅力不可挡,尤其是像江雪棕这样的极品。可我现在没法欣赏漂亮的江雪棕,因为不要忘了,我砸了他,是砸,不是撒娇,更何况我们之前没有一丁点交集的。
其实我没事的,真的。我饿了,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先吃点什么吧,他温和的唤来侍者,点了菜。
我看到他活动自如的左肩膀,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了下去。我想,他应该没有生气吧,不然,他肯定会先泼我一杯水,或者其他什么的。
“我……叫南江哲。我知道你的名字,江雪棕,嗯,学校里很多女生喜欢你呢,呵呵。”可能我觉得气氛实在有些尴尬,所以,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一点都不陌生,所以,我不太喜欢冷场的感觉。
“认识杨孜末吗。
“杨孜末……这个名字我都没听过,那来的认识,她,你认识她。”我终于抬头面对江雪棕,只不过是问一个叫杨孜末的女子。
“哦,我也不认识。”江雪棕淡淡答道
真是个怪人,他不认识的人问我认不认识,更何况我和他也不是很熟的。我在心里暗自诽谤他。
把玩着头发,直到侍者上了饭菜我们仍然无一句话可说,试想,你和一个被自己砸到的男生坐在一起共进晚饭,而且,这个男生貌似不是一般的镇定,你得一边表现得自己从容淡定,一边注意他的动向,着实让我有点坐不住。
然后,我终于体会到了所谓小学生作文里常写的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是的,一个世纪一样长得时间,我终于结束了和江雪棕的午饭。我看似粗鲁的扯下纸巾擦擦嘴,而江雪棕轻轻的在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条布巾抿了抿嘴。
啧啧,瞧瞧,多小资,偶像剧里的完美男主角呀。我有些尴尬的握着纸巾。让我比较得意的是,此时,江雪棕正认真的盯着我窗外路人正行,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哪里足有半小时,后来,是我落荒而逃的,因为就在半小时后江雪棕微微一笑俯身过来从我的嘴角拿出一根头发,足足有二十厘米长。这让我很伤面子,毕竟面对一个难得的优雅男生女生的虚荣心总会出来作怪的,而江雪棕使我的虚荣心受到了损伤,这是与他是不是被我砸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是一个女孩的面子问题。后来,我也是这么告诉木子的。
自从江雪棕事件后我开始了忙绿的备考生活,学校,图书馆,家在这三处周旋开来。
图书馆的午后是十分安逸的,我喜欢一边享受阳光的恩赐一边埋头在书海中看过得东西就像小符号似的一个个飞进脑子里。
“嘭......”南子夏拿着奶茶豪气的砸在我的桌子上,我一把捂住南子夏的手低吼;
“你小声点。”
我始终坚信,南子夏来图书馆绝不是来学习,而是来找茬的,所以对于南子夏我是没有好脸色的。在我的印象里南子夏是一个稍有姿色,家境优越,脾气暴戾的顽固子弟。当然这并不阻碍我与南子夏世界大战的爆发。
南子夏把我连拉带扯的拉出图书馆直到路旁的柳树下,我有些气极:“你到底要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不可以吗,你总是这样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南子夏鼻翼掉下一滴汗,然后他开口了:“你和江雪棕一起吃过饭了是不是。”
我想我和江雪棕一起吃饭是和南子夏没有关系的,微微思考:“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南子夏粗鲁的抓紧我的双肩:“的确,虽然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但是我得负起一个兄长的责任。”
我沉吟,望着南子夏:“你要好好对木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罢,我松开南子夏握着我双肩的逃离现场,心脏的部位微微有些疼痛,我握紧了兜里的药瓶迅速跑了起来,风在耳边呼呼的刮,我早已偏离了我的人生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