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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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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起来,就是一阵刺眼。
我道是谁呢。
原来是昨天那快牛皮糖对我扬起的一张大大的骗死人不偿命的阳光灿烂般的充满邪恶的笑脸。
俺是属于黑暗系的动物,对这种闪亮动物向来采取眼不见为净,见了也直接绕道当没看到。
哪知有人就是那么不知死活地再度凑上来,还上下其手,动手动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俺豪不怜惜地揪起白嫩嫩的脸颊往外扯。如同把白皮面色当面粉来扯。
然后,
抖抖手,抖拌抖脚,清早做吸呼,我学爷爷蹦蹦跳跳。
精神抖擞地踩过趴在地上呼痛的那个谁。
然后一脸的横地走出了那个啥。
心想,我的那个啥怎么就越来越那个啥
汗一先。
莫非我有虐人癖,不就是那个啥一下心情就那个爽。
于是心情大好的连喝了两碗粥外加两个肉包,看着一桌子的表情。
哼,生怕我吃穷了他们似的。
生完饭继续精神抖擞地出去溜达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百草心的那个破园子当中.
眯眼看看种的全都是些弄死人不偿命的那些东西.
别看表面美丽的紧,无害的紧,可是一搭起来就是要命的紧,我弯下腰在竹枝旁摁下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入味微咸,但能与这片园子的毒相克.百草心把这些毒花与解药全都种在一个地方,不知是为了方便自救还是在嘲弄那些不开眼的人呢.
我笑笑,摇摇头.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色,我心中总有一个地方在牵挂着,没有撕心裂肺的思念,却总在不期然的时候跳出来,婉婉地提醒我.
想着一种奇妙的机遇,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似是而非的东西,清清淡淡的,脑中竟是那么的清明.
也许有人说我傻,
我会说我是傻的.
我傻的不是不会去想,只是不想去做.
做的不一定都会成功,那又为什么去做呢
别人会说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我笑
我觉得那都是些屁
我讨厌不存在的却老是被别人说成是美好的东西
相当的讨厌.
讨厌到底的讨厌.
“小心点。那个药是年前公子特地从关外载过来的,娇弱的很。要是弄坏了我们可是要受罪恶的。”
“这也不能怪我啊,这个东西天气热了不行,冷也不行,有风更是不行,都恨不得把把放在屋内给供着了,可是又偏偏生得必须得见阳光。你说这样子我可怎么办。”
“得了,我们丫头都是这样的命,别磨牙了,还是快干活了。”
“噢。”小小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气愤。
我顺着声过去。看到哪个小丫头蹲到药堆中,闷头闷脑地铲着土,小心而又均匀地填在四周。那草长得矮矮瘦瘦的,叶尖斑点枯黄,叶身属绿,绿得不透,像是含了杂质的玉,隐在叶的边沿,像是修形完好的衣饰。细瞧之还有波纹浮动。
我凑近去看。是紫罗果。
果然是惊艳的品种啊。价值与苏落那竹林里的小蛇一样高。
我惊奇得越发地往前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砰地一声,手上挨了一勺子。
痛痛痛,我大皱眉头,急呼痛。
一丫头叉着腰,怒斥道:“哪里来的小丫头在这里撒野。小心你的脑袋。”
手背上生生印了一个圆形的红印子。我叹气。揉揉。
“不要这么凶,都是些女人,怎么生地比男人还凶呢。当心嫁不出去。”
打我的那丫头脸都绿了,瞪圆的眼珠子就差没在我身上戳千百个洞来。
旁边的另一个看上去年纪更小的丫头出来打圆场,乐呵呵地扯住高举勺子的大丫头,陪着笑脸,一边对我不停地使眼色。
这么一个台价留着给我,我若不下我就是不识抬举了,可是我天生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于是我就不踩。
时间滴嗒嗒地过。大丫头要喷火了,我抖抖脚,特无赖地洒到一旁去。
大丫头被我的动作气得一跺脚。一脚踩得不轻,像是使足了劲地使力地摁下去的。这一脚跺下去,心中的气也去了大半。
女人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气是出了,可这消气的法子也着实不对。
因为地上的一抹绿此刻成了一坨绿。
瞧瞧瞧,看到小丫头面无血色的悚在原地,大丫头由绿脸变成了现在的灰脸。
女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
靠,我也是女人。
小丫头泪珠子一噙,刷刷往下砸。大丫头一屁股跌到地上,连哭的想法都没了。
“这下子完了,被公子看到了不定给我们什么样的惩罚。姐姐。”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地贼坏的一只。
我半掩胸口,做出一个类似撞见凶杀现场的表情。大口喘气。我这一大把的动作的接下去是更大的抽气声。
小丫头指着我,小声地对大丫头说:“姐姐这里还有一个人呢。要不我们~~~”
小声讨厌的结果是凶光毕露。
抖抖脖子。啥,还想杀人灭口来着。这年代的人啥地这么爱打爱杀的,一点也没有和公意识。
我连说道:“两位姐姐别心,我有一法子,不知你们听否。”
靠,来这边这么久,边我说话都带点文皱皱啦,酸死俺的牙了。
大丫头立持镇定,瞪了一眼形色于外的小丫头。
重新打量我一番。
我明白,说:“我是这厢刚进来的小丫头,家父行医,我从小耳濡目染,略懂一二。”
小丫头皱起鼻子,不屑地说:“我家公子的医术岂是你们这些乡门偏方所能比的,要说懂药,我们姐妹俩懂得就比寻常先生们的多。”
我笑笑,说:“那是那是,妹妹我的医术自是不能于你们二位相提并论的,我也不是个行医的主,平日里也只会瞎弄一些花花草草的。对一些植物的习性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我曾在医书中见过几次,非凡品,药性独特,宜用不宜养。是个娇贵的主儿。”
大小丫头目瞪口呆齐点着,我心里一乐,料想这事是一半成了,接下来再推波助澜一番,估计也就差不多了。一漏气,脸上差点炸开了花,我掐掐手背,收回一张老成的脸。
“那依妹妹看,这颗还有救否。”
我蹲下身,故意摇头晃脑,时而欢快,时而凝重。二丫头围着我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瞅着突然没了兴兴致。不想再逗了。
简单地大致地给于肯定。七天一聚。
我采颉紫果根部的一小片,放在盆中,种于室内。
我的房间坐北朝南,人人都知道是修身养性的好场所,但也是最适合紫果的地方。
紫果极赋人性,与人的习性相去无疑,种在这里最适合不过了。
在这里没事干,一点意思也没有,突然想起荒费已久的医术,手开始痒痒了。论真正的医术我自是比不上百草心,但是人哪一空下来就会胡思乱想,为了不胡思乱想,就得给自己找些事做。
这紫果,我只在书中见过几眼,今日见到了心中甚是欢喜,先借来耍几天,再还回去。那两个丫头不知道,这种植物也奇怪,虽是珍品却生命力特强。只要根没有损坏,其它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事的。
看它现在在分盆中安安份份的,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冒出小芽来了,估计再过一星期左右就可以长到原来的样子了。
珍品就是非凡品,不能以常识观之。
搬来一张凳子,端坐瞅着,连后面来了人也不知道。
“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起劲,连相公来了也不知道,我该笑还是该哭呢。”话没说完,人已被拥入一具温厚的怀中。
我反手一击,挣出来,看他,脸红气不踹的,于是扑去狠狠地捏搓他的脸。
一张大饼脸就这么成了。
他笑嘻嘻地拉下手,在上面啄了一口:“宝宝,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对为夫也这么热情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甩腿踹去,一个回踢越见娴熟。
“唉。”歹颜逸做西子捧心状。眼眸子叭眨叭眨地望着,吹皱一池秋水。
这种祸水男不是女人还真太可惜了,我一边哈拉着口水,一边上下喵了几眼。
好色之心,男女有之。此等尤物,不看白不看(其实是看了也白看).
歹颜逸做了个明了的表情,小指指勾了勾,冲我不怀好意地媚笑。
这种笑容,任一百个人看了也会有一百零一人知道总没好事,除非那人头壳坏去了。
很不幸。当时的我确实头壳坏掉了,竟然傻呼呼地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长臂一捞,被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眉眼弯弯,说:“香一个。”
温软的双唇贴上来,浅浅的,一下子就离开,快得跟没有一样。
我汗,待回过神来,他已放开我。摆摆袖子溜了,未了还回头抛个媚眼。
指尖划过刚亲吻的地方,,麻麻的,不知是什么感觉,心中泛起一股滋味。望着窗外他消失的地主,头一次开始手足无措。
从房中出来,歹颜逸容光焕发一脸笑意,转弯时与对面的的过肩而遇。当下一沉,立在原地。
“见过宫主。”背后之人略微一弯腰。
“惜玉。”歹颜逸半垂星目,慵散地一摆手。
“是的。”女子淡漠的眼中不见任何感情。
“你到这里想对纤儿做什么。”
“属下不敢,属下听从云姬大人的话,带凌宫主回去,请宫主不要加以阻挠。”
“纤儿自会带她回去,你没有必要在这里。”
“属下只听从云姬大人的命令,请宫主不要为难属下。”
“是吗?你可知道这世上会幻术的不只云姬一人。”
惜玉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宫主与凌宫主的幻术与云姬大人不分伯仲。”
“知道就好,有些时候是不能太认死理的,办法往往并非只有一个,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惜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说:“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歹颜逸弯起嘴角,笑着说:“希望你真的明白。”
我若是你,我也一定会成为你现在这样的.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