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18 ...
-
我抄起筷子,默不作声地扒了两口白饭,半垂双目,偷偷瞅了几眼,顺手抄起一块肉片往嘴里送。
桌上风起去涌的,我满良心不安地扒饭吞饭,目不斜视,标准一个乖宝宝,力求不要惹祸上身。
为什么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得这么提心吊胆呢?
我已经尽量不去看不去听,明哲保身了,可是为何每次都是我当冤大头呢。
周围传来轻微的布料磨擦的声音,还有风吹过的梭梭声,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啪的一声,桌角被卸掉了一半。
又来了,可惜了这上好的红木哟。
没等对方开口,我忙不迭地站起来低头语:“我走我走,我马上就走哟。”嘴上还用力塞了好大几口饭,,吃饱是大,形象是小(你压根就没有什么形象)。
“你坐下,吃完再走。”左耳冷梭梭。
老大发话了,我硬着头皮想重新坐了一下来。
“不行,你走开。”右耳恶狠狠的。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巴巴地看前面正在上演真人秀的两位。
白的端正地坐在那里吃饭,面无表情,蓝的那个像是八爪鱼整个人粘在他的上面,一只手还这安份地企图探进衣领中,白的不作声色地用筷子一夹,痛得他嗷嗷大叫。更是死命地叭着不放。
情况越演越烈,有烈火缭原之势,有免费看戏的事本是好,可惜他是不会让他继续演下去的。
果不其然,白的反手一挥,如同挥一只苍蝇般痛快。
我皱一下眉,那得多疼啊,难道古人都不怕疼的吗,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作得出来。
白衣的百草胤放下筷子,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啥,出去干嘛,俺和你没啥好说的,哼,要不是你硬是让我窝在这里,我丫的用得着每天吃饭这么提心吊担的吗,不知道那个百草心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反正我是不折不扣的冤大头,这里一屋里的怪人,苏落啊,你在哪儿啊,这里又没有手机啊等如此有用的通迅设置,俺又没有什么啥特异功能,我苦啊。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非常乖乖的站起来,笑话,我是谁啊,最识务为俊杰的人就是俺了,这种人上哪去找去。恋恋不舍地看着满桌的美味,大哥啊,俺还没吃饱呢,能不能先等我吃饱了再说啊。唉。
一路上百草胤不语。
标准一闷胡芦。
我俺是最敬业的小跟班,人不语俺不语,这种敬业精神上哪去找去。
事实上可不希望他讲话,吐出来的全是冰块,砸都砸死了。
步入一凉亭内,躲过暴热的太阳,百草胤顺顺衣摆,坐下来,指指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很快就有人端来一杯茶,动作真叫一个快哟。
我用力的挥袖子中,好热的天啊,在里呆着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得出来受这种罪啊,看人家这小样的老神在在,怡然自得的样,怎么我就热得只差没吐舌头的份呢,同是人这种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我一把抄过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真难喝啊,白开水也就罢了,我还真不习惯喝这种什么什么的茶,苦哇,人人都说香,我咱就闻不出来呢??
这叫啥啊,就是档次的差异啊。
人嘛岂是一个贱了得,一边依啊依的说着难喝一边还不是喝下去。
我看着百草胤,在想,
这块冰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找我出来散步,回去之后非得被那个百草心给PAI死。
他意示到我在在看他,也抬头看了,竟有点怔忡。
怎么了,莫非刚才吃得太猛了有饭粒不成。
他拂过散落的发,风姿绰越。
现在我才了现原来百草心喜欢他是绝对有理由的,这么美的人,是男的也会让人留口水的哟,俺生在现代从不对同性恋抱以偏见的,我觉得《绝爱》中的晃司说过的一句话很是经典:你爱了一个人就不要管他是不是男的,如果只因为他是男的就不爱他人了,那还算爱吗(估计原话有些出入,但偶隐隐只记得这些了)。
他看着我,问我:“觉得心如何?”
那个死屁孩,NND,我对他的恨意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每天吃饭都不让我安生,非得想在我身抠两个洞才甘心的决心可真让人汗颜啊,如果有可能我真想~~~~
“小少爷天性好动,医术高明,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啊。”俺说的是屁话。
“他是个孩子。”
我含笑,屁,这么大的人还好意思泻⒆樱?凳浅沾舳?不购盟怠?此??壳迕鞯模?我话俑鋈丝戳艘灿邪倭阋桓鏊挡幌瘛?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嘿嘿。”我只得干笑。
后来我才知道现在的百草心压根就是一小孩,比以前正常的那个不知可爱有多少倍。
“我寻你留你,只为他。”
冒爱心中,莫非是弟有情哥有意,那他还假什么正经哟,来者不拒嘛。
“我,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不是。”
“你中的是暗宫的掌风。”
“那又怎么样?中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我好笑。
“你长得像她们的宫主。”百草胤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却将我愣在原地。
又是她。
我咬牙道:“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多少的坏事,也不知道你们的恩恩怨怨,可你要看清楚,我不是她。”
“我知道你不是她。”
我抬头看他,好半天,才回首,然后转过身,跨上栏杆,侧着脸道。
“即然如此,留我何用。你想利用做什么?”
“借你的容貌一用。”
“引她们上勾吗,她们有那么傻吗?如果这样的小骗局就能把她们骗来,那你们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成功。”
“想要做什么事,就用自己的力量就做,不求堂堂正正,也不要利用别人。我也不会乖乖帮你的。”我表明态度。
我是呆呆傻傻的,可是这种处于几尖浪口的事,我不想扯到自己的身上。也不关我的事,我何必往身上揽。
“病急乱投医这是人的人性,听说她们的宫主失踪已久。一有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她们都会一试的。”
“如果她们真的来了你会怎么样。为武林除害,还是为自己登上高位做准备。”我看他不是这种人,但人心隔肚皮又有谁知道呢。
他不语。
“凌若纤长什么样的?”说实话我很好奇的。
他起身走过来,捧起我的脸,端看,说:“长得不像你这样。”
我别过头:“你不用强调,我本来就不是她嘛。要是我是她我还有命啊,这还要谢谢你的明眼视人哪。”
我半真半假的拱手,他反倒笑了。
“你还真不是他耶。”
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