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17 ...
-
这几天瞅着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也和蝎子称兄道弟一段时间了,约摸着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没有什么行李,悄悄的我来了,静静的我走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一块金条。
哇,这里的人贼有钱的,拿夜明珠当照明灯使唤的,那珠子贼漂亮的,夜间扑闪扑闪的,特引人的说,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像我一样见钱眼开呢?只要拿一小颗就好啊,干嘛还要在这里累死累活地干一辈子呢?
因此俺带了一小颗明珠,反正不用也就不用了,浪费嘛,当然需要所需人之急.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良好居民,有贼心没贼胆,但一个人天天面对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还能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地给别人当下人的,在我看来这跟中五百万奖金一样的道理,反正多财必不义,谁肖得他们的钱是怎么得来的,搞不好是什么贫苦大众的辛苦血汗钱也不一定啊,一不用干活,二不用做事,不像生意人也不像读书人,四不像人也。
不服也,我讨厌那种那种无所事事却拥有所有的一切的家伙。
我东瞧瞧西瞅瞅,估着没人,趁着天黑(天黑就是好办事,古人这招就是好哇!你看电视上那些个好事坏事不多在摸黑进行的吗??如今我来个效仿先人。),一个燕子穿梭,躲过几个丫环小厮呀的。尽量朝着没人的地方走。
唉,想来是自己不济啊,你看别的人穿越要不就是身怀绝技,要不就是天赋异秉,哪像我要什么没什么,好不容易学了一个三脚猫的医术,以为这下混口饭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到今天才明白,我呀就是一彻头彻尾的白目与自大狂来着。
好悲惨啊!!!!!
欲哭无泪哇。
俺又迷路了!!~~~~~~~~~~~~~~~~~
咚~~~~~~~
祸不单行,刚想回头,一转身掉进一个大坑。
泪奔中~~~~~~~~
我痛哭留涕,一把血一把泪地从下面往上蹬,待我上来时,多少心酸泪啊!!!!
咦呀咦的,费力地露出半颗脑袋,还差最后一步就守得云开见天日了。
神啊…….
一双洁白如云的靴子突然出现在眼前,白晃晃的咋那么刺眼呢??它慢慢的抬起,然后落下。
……
“百草心,你给我记着。”谷底低传来声嘶力竭的控诉。
肇事者不以为然,悠悠地飘走。
半空中有人出来截住了他。
“心,去把她带上来。”
“不行。”
“……”
“她自己偷跑掉进去的,出来时差点弄脏了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可是用千丝制成了,弄脏了可就不能穿了。多可惜啊。”
“……”
百草心叹口气,认命了,略使轻功把她从坑中捞出来。
据野吏记载,我被百草心从坑中挖出来的时候我浑身污泥,不成人形,那个在百草心心中地位非凡的家伙瞅了一眼说:“带回去洗干净之后再带出来见我。”当时我已地不醒人世。来到这个世界我好像老是晕倒。难道是水土不服吗???
后来我是被大力的搓醒的,原因是这里的主人嫌俺脏。来这里越久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任别人揉圆搓扁的泥团,一点自主性也没有,没人权哇!!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高人,我找谁去谈人权去。
一脚喘飞了。还得回去对他们说:谢谢赏脚。欢迎下次光临。
我站在门外,看着衣袖有点皱,扯了扯,不知道那个挑刺的家伙看见又会说什么,我可不想再回被那个大妈的刷子来来回回弄个体无完肤啊,我向上天保证那个绝对不是我的错来着。
切,要是不好就溜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逃跑尚未成功,革命仍需努力。
“主人,人已经带来了。”领我来的人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问道。
“让她进来。”屋内飘出一句。
我的心莫明其妙地跳了下,怎么觉得眼皮老跳呢,莫非是不祥!!!
我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外面的人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重心不稳载了个跟头拿脸当了敲门砖,与大地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你的身体好了吗?”屋内那人轻声问道。
我慌张爬起来,连看了也看他慌忙道谢,先陪个笑脸先。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他日有机会再报答。”电视上都这么说,今天我也来个有样学样,不要说我俗哦,我实在不会这些个屁话,我现在这叫没话找话嘛。
你们可不能怪我小人哪,这叫身在其中身不由己啊,虽然刚才我把他们骂个狗血淋头。
“好得差不多了就急着想跑了,场面上的话不必说,即然你说我有恩于你,要报就现在报吧。”
“呃??没~~没错。”我微微结巴。
这天下果然没有断陷饼的事哦。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那,那,那也要看是什么事啊,难道你要我的命或是别的什么不好的事我还像个傻瓜一样吗,这,这这这,是有前提的哦。”我继续结巴道。
他脸色不变,我却双脚打颤。
“你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吗?”他看我。
好像没有耶,但再怎么样也要挣扎一下嘛,剧情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让你怎么报答,所以你现在得一直呆在这里,直到我想到了。”
啥,比鸦片战争还不平等!!要是他一辈子也想不到那我不就一辈子老死在这里啊。
我愤愤不平的抬走头,第一次真正地看向他,裂着嘴干抽抽。掏掏耳朵,一脸的不相信。
“大哥,做人不是这么做的,怎么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还有没有王法啊。”
他皱眉,似乎对大哥二字感到不悦。
随即挥挥手说:“回去吧。”压根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不理就算了,难道我自己不会逃啊,这就是失算,下次等我摸得再熟些,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哟。
俺假意揖手,轻巧巧的飘到门外,身后那又传来了冷死人的语调。硬硬地把我的脚给定住了,手倚门栏,回头看。
“你别想着逃跑,有那个心还不如在这里安生的生活,别自找罪受。”
神人哪。
切,其实在我心中跟个屁人一样,警察对前面的逃犯说:你给我站住,又有哪个会听的.
我雄纠纠,气昂昂地出去.
出门碰到那个杀千刀的心,脸孔朝上,继续走.
百草心一抚袖.推门进去.
我顿时觉得全身都痒.
被下药了.
我挽上袖子,一查看手臂上全是腥红点点.
靠.
这毒我能解.
呃,只是解法有点变态.
解药全是我最讨厌的爬虫类,需取其筋脉,煎以蛇血,捣弄生喝之.
呜,我一想到那个恶心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吐.
可是这个毒不解,只能一直这么痒下去没有停止的一天,而且时间越长,痒得越厉害.直至溃烂而死.
T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