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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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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她的脸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红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娇美的脸庞滴下,流下道道扭曲交错的痕迹,滴入水中,腥红的一点隐入不见。
那女的立即面如死,,惊恐万分。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大不了给你洗洗嘛。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我傻啦,是她打的耶。唉,我是傻了。
意识惭惭脱离,身子轻飘飘的,感觉好像浮起来一般。温泉的气热热地包围我,我的呼吸开始慢慢地急促。软软地向前倾倒。
什么也不知道了。
旁边的女子一边呼唤,一边拼命地摇晃我。
吵死了,打都被你打了,还不让我睡觉。有没有摘错。我脱线的想着。真的好困。
突然,眉心被人扎了一针,疼痛感扑天盖地袭来。脑子也一下子清醒了。
我一把推开紧紧搂着我不放的正在施针的那个女人,往岸边爬去。
“宫主,小心。”那女的跑过来想扶我的手,被我再次推开。
我自己施力过重,原本就站不牢的身体又摇摇欲坠。那女子及时抱起我,伸手一挥,绿衣飘飘,再一托,人已稳稳当当地立于地上。
这衣服好眼熟啊。
“宫主,我终于找到你了。宫主。”
说完泣不成声,哭得都快抽筋了。
又是一个认错人的人。
一个是见人就砍的青桐外加同性恋,一个是就人就辟的现在又哭哭涕涕的小妞。
两个都让我遭罪。
我用一支手勉强支在地上,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离安全位置,有气无力道:“我实在不忍心说,但还是跟你说吧。我不是你的那个宫主。你认错人了。”
“宫主,你明明就是,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这隐。没事了,现在宫中已恢复,一切安好,就等宫主回去主持大局。”
“事上相似之人,何其多,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烦,这种解释的工作不是人做的,尤其是对这个讲不通的乱打人的家伙。
“我不会认错的。宫主。”说完又靠进来。
讲不通,有代沟。
我又累又痛,讲都不想讲了,直想着快快回去。我转过身不再对牛弹琴,直走了事。
后面的女人不依,拽住我的衣角不放,一边嚷嚷道,一定要带我回去。一边拖起人就走。
喂喂喂,我是人不是货物,你ζ?笠膊皇钦饷从玫?
“我说啦,我不是你家的宫主,我是悠啦。一个平民不百姓啦,你放手啦。”
女子回头。幽幽地看着我,那眼光好似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般。
我忍不住全身发抖。没种地低下头,啜啜小指的份。
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此刻什么最大,拳头最大。别看她现在这样子温温柔柔,就以为她是好说话的主,要真这么想,我刚才的那两掌就白挨,那血也白吐了。
现在她认为我是她家那宫主,才对我毕恭毕敬的,万一知道不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咧。
我苦哇。怎么老碰到这些人哪。
早知道会来这里,先去整个容先。可是整容好贵的说。
苏落人呢,怎么还不回来啊,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挂啦。
“那个,你,我,先放我下来。我的身体不舒服。”能拖就先拖一阵子。
闻言,那女子放下了我,细心为我把脉。
忽地脸色大变。
急问:“宫主,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会这样?你的......”
我没好气道:“不是被你打的吗?”
“不,不会是这样的,以宫主的内力没理由是这样的。”她慌忙否认。
哼,怕了吧,做事没担当,明明是你打的我吐血。
“不是你是谁啊!!”还赖,我血压立马上升,火气也上来了。
“不,不是的,宫主你气息很乱,而且内力几不可闻......”她说着都快哭了,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我好笑又好气,“我本来就不是你家宫主,哪来的什么内力,这下你相信了吧。”
她听了反倒哭得更凶了,一把扑进我怀里,力道之猛,我的五脏六腑六都要撞翻了。连吸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我无语地揉揉额头,压住体内欲发狂的冲动。假意拍拍她的肩膀,好声好气道:“姑娘,不要哭了。知道错就好了,不用这么内疚的。放我走我就不怪你了哦。乖哦。”
她泪怀婆娑,可怜惜惜地望着我,慢声慢气说:“宫主,你别装了。”
我蒙脸无语以对苍天,这个还真不是普通的讲不听耶。
“宫主,你放心,你的内力会恢复的,只要回到宫中,云姬大人一定会医好的。”她以为我在伤心,好心安慰着。
我压根就没有内力好不好,我半张嘴,看着她一脸的信誓旦旦,又硬是给逼回去,跟她是讲不清的。干脆把她迷晕了先溜。
想到就做,我悄悄伸到衣袖中掏出半包粉未,正确地说应该是半湿不干的粘状物休。一边抹在袖口上一边转移她的视线问道:“云姬大人是谁啊?”
我这一问,她更是大哭不已。
“宫主,你怎么连她都忘了,她是你的母亲啊。”
倒,哪个中年妇女会起这个妖魅十足,想入非非的名字,少来了,还母鸡呢。我妈妈才不会这样呢。
我心里不满,但心却是很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柔声道:“好好,都是我的错。瞧你这小脸脏的,我帮你擦擦。”说完迫不及待地抄起袖子。
在离目标零点零三公分时,被闪过去了。
她不好意思地胡乱擦了一通,冲我笑笑:“宫主,见笑了,这怎么能让你做呢。”
我干干地应和几声,转而牵起她的手,放到胸前,虚情假意道:“你太见外了,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说罢,手又悄悄的爬到她的脸上,这回她没有拒绝。好耶。我故意撑起袖口在她鼻间多晃了晃。
不消片刻,倒了。
我贼笑一把,本想拔腿就走,想了想,认命地拖起她,放在山石后面,再盖上些杂草的什么的,看看差不多了,就溜。
顺着记忆回到原来的地方,苏落还没有回来。
天色已晚,周围的景物恍惚得看不清楚,加上我体力严重透支,力不从心,晕呼呼地倒在路中央,不醒人事.
挺尸过程中
一辆马车撵过。
“少爷,路中有人挡道。”
“砍了。”车厢里飘出两字。
“躺在地上的。”
“那就碾过去。”
“好勒。”前面的小子一扬鞭。
前进了几秒,嗤地一声又停下来了。
“那家伙占的地方太多了,我怕马车过不去。我先下去推开。”
车内人不语,默许。
黑暗中传来下车的声音,还有拖动的声音。
突然又是一阵惊呼。
“少爷,出点意外,你下来看看。”
话没说完,一抹白白的身影飘到身旁。
伸出手来在穴门上扣指一探,白衣人的冰山脸上突地一变。
“继续赶路。”
话没说完,已经抱起地上的那位,端端坐于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