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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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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的好天气。
适合出远门。
我背着一大包东西翘首以盼。
里面都是零食。
长途耶,说了是长途就是说会很辛苦的,风餐雨露,一定很磨人,不做好准备怎么行。
我掏出一包瓜子嗑嗑嗑,看着苏落站在门外,徘徊着,是进还是不进?
我看看看.
他转转转.
转眼地上满是瓜子壳,手上的也差不多解决完了。我从栏杆一跳下来,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冲里面大声嚷道:“我们要走啦。”
里面的某只扭扭捏捏,扭开脖子,硬是不理人。
我进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怒视对方。
对方反手一击,我被压在桌上,用劲不大,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我哼哼唧唧地喊人。
苏落看准时机,施施然地进门来,一派风儒。
苏宇一看来人,也假假地端端正正地坐好。
好像刚才那个暴力男不是他一样。
MD,凭啥我就一副熊样。
看他们两兄弟,一个想告别,一个想送别。偏偏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
累不累啊,这个戏码玩得太久了,换个新鲜的,成不?
非得让我出此下策。
得了,我啊,还是吃我的瓜子去吧。让他俩个闷家伙好好道别啊。
要一不小心出个互殴,我也不用白白遭罪。
做个好人还真难,怪不得这世上坏人比较多。
我一个人走到门外去等他们。他们两人的性格,乱像的不说,也说不了多少时间的。
再从包包里掏出一包糖果,丢一颗在嘴里嚼。
眼珠子乱转,看到一小丫头远远的站在远处,偷偷瞧我。
我拍拍旁边的位置,乐呵呵地向她招手。扬扬手中的糖果。
她怯生生地站在原地,想过来又不敢过来,两只羊角辫在阳光下晃啊晃的。
我的心里暧洋洋的,在很久前的一个傍晚我也是这样的冲着火红的霞光,哈哈大笑那股桂花香香,浓郁得令我怀念至今。
我站起来朝她走去。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我继续笑脸盈盈地走过去(给人的感觉很点像大尾巴狼呢),在她面前蹲下,露出白痴的招牌笑容,俗称人畜无害那种。把手中的糖递给她。
她犹犹豫豫地接过去,小心翼翼地瞅了我半天,小脸粉嘟嘟的,想吃又不敢吃,手里的糖都快拽化了。
我思索着,突然露了个特白的表情,小丫头一下子被逗乐了,咯咯直笑。
然后,旁若无人地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起坐在地上。
你支起下巴一直愣愣地看着小丫头,突然有种好怀念的的感觉。
小丫头轻轻的舔着手中的糖果,一口一口小小地,很是舍不得。
太熟悉了,我的身子开始轻轻摇晃,脚点地打起拍来,哼起小时候常哼的歌。
歌不成调,五音不全。
但我唱得很开心。
小丫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我,眨吧眨吧地。怕是把我当成一疯子了吧。
我突然向她露出大尾狼般的笑容,一把抱起她,往她脸上啾啾几下。
她吓傻了,一动不动地傻看我。
一不做二不休,我伸手在她粉嫩嫩的小脸袋上掐了一下。我早就想掐的说,小时候被人掐多了,现在是轮到我掐别人的时候了吧。
哇,小丫头回过神来,立马不客气地号啕大哭,站起来,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叫非礼。
我倒!!这么小的屁孩怎么也懂得这些。
不过是亲一下,掐一个嘛。
抹把无形的虚汗。
突然想起:
大汗,我现在仍是男装的。
瀑汗,现在是古代。
古有明训,男女授受不清来着。
长汗不起。
抬头,苏落出来了,我弯过身看不到后面的人。
在害羞吗,还是谈砸了。
回头再看看苏落,笑脸清风,白衣飘飘的,风情自在。
我抖抖包包,跑过去,扯住他的袖子,笑呵呵地道。
“走啦。”
随行的总管牵来一匹马,苏落伸手接过。
“是啊。”
“不坐车吗?”面有难色。
“路途太远,坐车太慢,骑马刚好。上去吧。”
“可我不大会耶。”其实根本不会。
苏落轻巧地跃上马,向我伸手:“上来吧。”
“啊?”一声没啊完,我人已经在上面了。
策马奔去。
也不知道奔了几个山头,一路上马不停歇,直到傍晚才停下来随便找个地方稍做休息。
累死我了,我的脚自从一下马就不停地打颤。
啊哟,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轻闲了,好吃好睡的都成猪了,现在稍稍一跑就成这会德行了。
苏落去找升火的柴和食物,让我在这里好好休息。
我感动。
贴心哪。
我拍拍旁边的马儿道:“苏落人真不错耶。”
马儿累得趴在原地,不鸟我。
“哟哟,马少爷,好大的脾气。”不干。
我上去揪揪这里戳戳那里,马儿不高兴了,喷了我一脸的口水。脏死了
我慌忙用袖子猛擦,可还有股味,臭死了。去找点水洗洗吧,不然怎么睡觉啊。
四下转溜着,在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旁发现一个水池,还冒泡泡的。
好像温泉哦。
呀,运气不错嘛,在这地方竟有温泉,这在未来可是五星级享受哦。
三下五除二脱掉袜子,先泡泡脚先,酸着呢。
真舒服哟,我闭上眼睛,陶醉中。
耳边传来一阵娇斥。
“什么人??”
我还来得急睁开眼看,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袭来。
我挡不住,脑一闷,头一晕,往水里栽去。
水中人尖叫连连。击起更多的水波。
我要下面喝了好几口水,鼻子也呛到了,难受极了。
吵死人,我又什么也没看,就算看了又怎么样,你有的我没有吗?
我勉强抬起头,睁开眼时,一阵白光,晃晃脑袋视线才渐渐明了。
才一会眼前又是一黑。似乎又中了一掌。
向后仰。
水中浮力让人觉得特没安全感,我本能地想抓住东西。哪知脚一滑,直直地向前扑去,扑个正中,身子没力气,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她胸前。眼前活色生香,我心里想的却是:这回,我不死也要挂半条命了。
连中两掌,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神志不清地想,我怎么那么背运啊。苏落又不在。
我怕成为史上第一个因非礼女人而被女人诛杀的人。
也许上面的墓志茗上写着“此姝因非礼她人而被对方英勇剿灭,立牌于此,以戒后人。
头好像越来越沉了,这样子更好,死得比较不痛。
胡思乱思间,那女子突然一把将我推至胸前,紧紧地拽着我的双肩,惊喜道:“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