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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神捕再次登场 三天后,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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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学院恢复正常秩序。
殷莫忧坐在马车上,用冰冷的目光狠狠地剐着自上次被吓跑后三天没有找自己的好堂弟。
殷天行假装没看见,用扇子撩开车帘,观赏着车外的大好风光。
“唉。”一声轻叹。
风景依旧。
“唉唉。”两声轻叹。
坐马观花。
“唉唉唉。”三声轻叹。
一片叶子翩然而下,落到殷莫忧挺直的鼻尖上。
殷莫忧一见,别过头,抿嘴笑。曾经听人说叹气可以使落叶飘零,原来不虚啊!
殷天行见堂兄浅笑,似乎不再怨自己当天逃离,于是慢慢挪过去,谄媚唤了一声:“堂兄。”
“……”冷下脸,哼了一下。
“我的好堂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弟弟吧。”殷天行这话一出,就被人夺过扇子,狠狠地敲打了一下额头。
殷莫忧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责难:“还让我相信你能保护我,我还没站在一叶杀面前,你就被你大伯吓得落荒而逃。哼,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我的好~堂~弟!”说着,忍不住又举起扇子敲了一下。
“我,我那是尊老啊。”殷天行回忆起那天将军大伯的咆哮和冷眼,不由得当场打了个冷战。
殷莫忧挑眉,“尊老,好一个尊老。”亏我虽胆小,好歹也死撑着在泰山崩毁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勇敢模样。
听出堂兄语气上的嘲讽,殷天行也不去辩解。反正,还有人跟他一起受罪——
“莫忧,没死啊!”怪不得老爹总说殷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瞧瞧他骂儿子的气势,威武啊……杨瑆对殷将军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殷莫忧黑着脸,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虎毒不食子,杨少爷。”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听到这一句,杨瑆兴奋了:“你小子会用成语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说着,又要搭肩。
殷莫忧,你是有多笨啊!殷莫忧扯开一抹如夏日盛开的红荷一般灿烂的笑容,缓缓地说:“你没长脑子,不要认为天下的人都不长脑子。”末了,迅速收起笑脸,甩袖走开。
杨瑆在殷莫忧展开笑颜时,整个人呆住了。他记忆里,殷莫忧从来没有笑过,平时不是端着一张欠八百的冷脸就是一副老虎咆哮的狂躁相。今日一笑,居然给他一种春风扫寒冬,百花皆绽放的感觉。“微微一笑君心倾,盈盈一语动君心。”他不自主脱口一句。
什么狗屁句子!殷天行鄙视了一下,然后搂住好友的肩膀,问:“你有龙阳之好吗?”
俊美的脸蛋瞬间被红云笼罩,杨瑆推开殷天行,“说、说什么呢!”然后,急忙离开。
“糟糕了~~”殷天行看着杨瑆逃窜的背影,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小~行~儿——”令人鸡皮疙瘩起的叫声从背后传来,殷天行的笑容一收,拔腿就跑。
“小行儿,小行儿~~”
殷莫忧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角一勾:这名字叫的,真可爱!不消半刻,就见自家堂弟背上背着一个捕快打扮的少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教室。
“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沈卜掐着殷天行的脖子死命摇晃。
“帮帮我呗~~”
“帮帮我呗~~”
……
殷天行一直没出声,只是迈着艰难的步伐,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死了,就帮不了你了。”看见堂弟被掐成一张关公脸,殷莫忧出声。
沈卜松开手,听话地落地。
“快快快,不要像个老太太!”沈卜想催债的黑手,催促着。
殷莫忧一愣,张大眼盯着沈卜。他……穿的吧?
殷天行从抽屉中拿出一本名为《大学夫子轶事录》,不情愿地递过去。
“谢啦……我说,小霸王,你看着我干嘛?”沈卜一改与殷天行相处的可爱模样,不爽地皱眉看着殷莫忧。“信不信我锁你!”说着从袖子里抽出粗大的铁链。
即使真的是穿的也不要相认,这人太蛮横了!殷莫忧别过脸。
“哎哎,你一脸嫌弃是什么意思?我真的锁你!”说着就准备动手,沈卜是个冲动派。
殷天行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该干嘛去干吗去!”
沈卜嘴角弯弯,握住殷天行的手,深情地说:“小行儿,都听你的。”然后,一蹦一跳地走开了。
殷莫忧浑身一抖,看着殷天行,弱弱地问:“你是……那种人?”
“啊?”殷天行不懂。
“你……景天,啊,不对,龙、龙阳?”差点又说错,殷莫忧赶紧纠正。
殷天行顿时拍案而起,“谁说的!谁说的?”
一瞬间,这里再次成为焦点区。
“冷静点!”殷莫忧示意他注意形象。
殷天行挥了挥袖子坐下,不愿意再提龙阳之事,他把椅子挪到堂兄隔壁,问:“你对于七天后的比武,可有想法?”纵使请大师兄出面都不知道能不能与一叶杀打个平手,更何况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的堂兄。
殷莫忧双手一摊,摇头:“没有。”他不提起这件事,还真有点忘记了。
“那……”
“晨读要开始了,快点收拾一下去朝堂。”应该是班长的小个子拿着一本《论语》喊了几声,然后带着自己的书童出了教室。
殷莫忧接过书童递过来的《论语》,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不慌不慌……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那语气,就像那些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的沧桑老人,看透了世间的浮沉,那么洒脱。
“怎么死了一回有一回,殷莫忧,你的命真不堪折腾。”经过前排的时候,火红色的身子一下子站起来,冷笑着说。
殷莫忧停下脚步,看着他,问:“你在关心我吗?”傲娇小正太,啊!清煦哥哥COS的保鲁夫拉姆很可爱啊——
南宫凛打死也想不到殷莫忧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瞬间涨红,瞪圆双眼,骂道:“你、你、你胡说什么!谁、谁关心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我、我……”他词穷了。
殷莫忧微笑着拍拍他的头,“小子真可爱!”说完,心情愉悦地离开。
南宫凛的脸更红了,他的手抚着殷莫忧适才轻拍自己头地位置,一脸不知所措。
殷天行把刚才一幕收入眼底,满脑子迷惑:堂兄好似在一瞬间,轻松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其实,殷莫忧之所以突然变得一派轻松,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个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遇到的那个美女。
美女曾经说过,会不定时回来看我如何实现自己的价值,也就是说她在潜在的地方看着我,不可能让我身陷险境的。殷莫忧尝试过推测美女是什么人,有一种答案他自己比较信服的是自己是一个试验品,而美女是测试员,没有测试好一个实试验品是否过关,一般人不会毁了这个试验品。虽然他不知道要试验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他自身对于美女的价值,这就是价值。
想到这里,他就莫名地高兴起来,有种考试前突然听到说不用考试立刻放假的高兴感觉。
然而,在他经过荷塘的时候,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少爷?”书童见他停下脚步,唤了一声。
“你看那里有什么?”殷莫忧隐约看见接天莲叶之下,一条红色绸缎漂浮在水中。
书童眯起眼睛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出事了。“啊——”他一下子坐到地上,“少、少、少爷……那、那、那……”书童看见的一个漂浮的头颅,披散着头发的头颅。
殷天行出了教室,出了长廊,拐到荷花塘,看见书童惊慌失措地坐在地上,殷莫忧则不知去向,大惊。“入帘,你少爷呢?”
“少、少、少爷找、找、找夫子去了。”入帘看见殷天行,连忙指着莲叶深处的异物,颤抖着说:“天、天行少爷,那、那、那里有、有死人。”
殷天行一愣,顺着他所指看去。“我去看看,你们留在这里。”说完,解下绑在一旁的小船,划过去。
入帘和殷天行的书童——执书紧张地等待着殷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