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烽烽烽

7、第七章 路 剩

　　剩余的五个忍者，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在他们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们已被西门吹雪的剑术所震憾。他们知道他们这次任务必败无疑，当败在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剑下，当然就是必死无疑。可是他们明知必死，但他们并没有退却。
　　人的行为有时并不能用理性解释得清。有的人明明知道他所选择的道路再走下去必死无疑，但他却要走下去。一旦他们选择了，当然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当然在选择前面有时是没得选择的选择，但那些有得选择的人们呢？他们是否会在选择他们要走的道路前认真思考过他们选择之后的后果和代价么？
　　现在忍者们的路就是没得选择的选择！
　　那个站在中间的上忍，他其实心中已厌倦了这种无穷尽的孤独，暗杀，偷袭...的忍者生活。
　　他回忆起来...
　　拜师的那一天，师父问：“做忍者除了忍耐痛苦，还要忍耐寂寞，你选择做忍者。你就得失去你的一切——家人、朋友、爱情。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家人？我没有，我从小是个孤儿，活下来不是靠在父母怀里撒娇，是靠我自己的本领，翻垃圾堆，也和狗抢过食。
　　朋友？也没有，曾经有过一个，可是第二天去找他的时候，却听见他的家人在呵斥他：“和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人做朋友？疯了你？”于是，没有了朋友。至于爱情，那是什么东西？
　　当然，我还是不得不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唉,走了这条不归路，何时才是尽头，尽头岂非是死亡...只有死亡才是一切的结束.一生苦痛的诅咒才得以解脱.灵魂才会得到安息...
　　我们忍者干的大都是涉及到上层权力争斗的秘密事件，结局往往十分可悲。从做为一名忍者那一刻起，死亡的招唤从没有终止过。
　　危险首先来自雇主。这些阴险毒辣的社会头面人物在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怕事情内幕泄露，往往将执行任务的忍者杀死灭口。虽然这种事总算逃避了几次，但终不是最后一次，下次...下下次...为什么没有终点...
　　执行任务中有失手是常事。多年前，一位师兄冒着夏日的酷暑，潜入一个潘主住宅行刺。为了不发出声响他硬是用手在土中挖洞，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才潜入室内的榻榻米之下。就在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他身上的汗臭找来了苍蝇和蚊子，昆虫的嗡嗡叫声引起一个卫士的怀疑，于是卫士抽刀向下刺穿地板，将藏匿在下面的他杀死。那次任务本来是该我去的，然而，阴差阳错，却他去了...
　　不过少年时也竞有一股热血的冲动，觉得这种生涯、刺激、放荡不羁。特别是当完成了任务后抱着歌伎喝着酒，一些小混混还投来佩服、羡慕眼光呢...
　　但他们知道我们就食物也有好多要注意的啊，为了时时能让只手支撑自己的体重，隐身在天花板上、地板下，甚至悬挂在树上、屋内支柱上，忍者绝对不能“发福”。主食通常是糙米、小麦、蕃薯，配菜是黄豆制成的豆腐、味噌，其它是梅子、蔬菜、芝麻、鹌鹑蛋等。另外，松子、榧子等植物果实，也是主食之一。会增强体臭的食物，例如韭菜、肉类、葱、大蒜、姜，嗜好品,香烟等，一律列为禁品。而且，忍者时常洗澡、洗衣，目的都是去掉体臭..
　　唉，少年们，觉得形骸放荡不羁，真的那么刺激吗？背后呢？内心中呢？
　　时光催人老啊，现在我心内已越来越感觉到老的愁了。慢慢地从对死亡的麻木竞变得有些害怕了，多么渴望重新活一次，好好地从少年做起享受生活...
　　苍茫宇宙中，有没有可使人走回头的路的力量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