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烽烽烽

16、第十六章 错了 “

　　“什么？！”叶孤城几乎不相信这一出乎意外的变化，心想：莫非宫本武藏查觉出了什么吗？
　　宫本武藏没有回答，默默地转身，然后大步地向前走，正如他轻轻地来，默默地走。
　　“呼呼”冷风还在继续在吹。
　　留下众人还是静静在站在原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好奇心象一条虫子在一些人心中蠕动外。
　　“他为什么不和你比剑了，难道他真的有破绽给你看出了吗？”还是叶孤城首先打破了沉默。
　　西门吹雪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我向西门吹雪看望去，我此刻也好想知道答案。因为是人都有好奇心，，对于超出自己理解外的东西都想知道。人心就是这么贪婪，想明白一切。
　　“咳咳”卷缩在一边的神秘老人又咳嗽了起来，“唉，老了！”
　　是啊，神秘老人真的好老了，他那脸上的饱经沧桑的皱纹就可以证明他确实是一个很老的人了。
　　神秘老人在叹息之后缓缓地说：“当一个人越老，越感觉到死亡的接近气息，就越珍惜生命。”
　　“莫非宫本武藏怕死？”我不明白。
　　“不是”神秘老人望了望着天上的明月，继续说：“一些人有时对死并不觉得可怕，失去一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更为可怕！”
　　神秘老人说的，我能理解，如守财奴，失去了金钱远比他失去生命更为痛苦；真心相爱，生死相恋的恋人失去了他（她）比死更为难熬，还会以身徇情；权欲熏心，权高位重者失去了权力往往觉得生不如死！
　　“对于武藏，死并不可怕，但他耗尽一生心力就是要做到天下第一，打遍天下无敌手。盛名之下，他身上背负的梦想却让他输不起！”
　　循着神秘老人的眼光，我也望到了明月，用手指着也可以看见明月，不用手指着也一样看到明月。
　　“哦，那么他的梦想岂不是成为他一生面对的最大压力。”我说。
　　叶孤城好象饶有兴趣地听着，或许他自己身上莫非也有这样的压力存在。
　　因为武藏输不起，他为了确保打败西门吹雪,准备了不少条件。让忍者先消耗西门吹雪的体力，揣摩西门吹雪的招式。这些都可以证明他内心对输的恐惧，他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又是那么神往地吸引着他，他太渴望赢了。
　　真有点不可思议，但不可否认世人的心灵深处就存在着象武藏一样的冰与火的煎熬。
　　“这么说，那就是宫本武藏心中有着太完美的梦，然后他怕这个梦的破灭，如果输了，就是身败名裂，所以只要不拔剑就不会输！嘿嘿。”叶孤城说，“只要他没有输，也就是赢了，说不定以后又有多少人对此场比武充感到神秘莫测，推荐有加，无数习武者对此场没有比剑的比剑充满了好奇，引经据典论证为什么武藏不拔剑，更有无聊者甚至可以以此推测出宫本武藏和西门吹雪的剑术，谁高谁低。嘿嘿。”
　　“对，出了鞘的剑就是一把死剑！”神秘老人说：“所以他没有拔剑。”
　　我望着着神秘老人，他一身灰布，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突然间冒出一个好奇怪的念头，心想：这个不知年纪的老人,他的一生应该是历经沧桑吧，才能洞明世事。但他一生做过什么呢，或许他以前曾经做过轰轰烈烈的事。也许，他忙忙碌碌地过了一生，虽然历尽沧桑，仍是一事无成。但我却明白，他的一生没有白过，因为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仰山禅师夏日行脚回来，其师沩山问：“这个夏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仰山回答说：“我在南山开了一片地，种了一些豆子，现在长势很好。”
　　沩山称赞道：“那你这个夏天没有白过。”
　　仰山接着又问沩山：“老师，您这个夏天是怎么过的？”回答：“白天吃饭，晚上睡觉。”
　　于是，仰山也由衷赞道：“老师，那你的那个夏天也没有白过。”
　　我又想到了宫本武藏一生有没有白过？我却不知道。
　　突然间，我听到了西门吹雪轻叹了一声：“错了。”把我的思维又带回了此地。
　　“错了？”叶孤城不解。
　　“是的，你们都想错了！”西门吹雪那种与生俱来的冷傲又出现在脸上，但人们见了并不厌恶，反而产生一种佩服，觉得他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