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打酱油的路人甲》风清听竹

18、纠缠

　　“前辈，涅前辈……涅前辈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寂然生袖手低头，好像男儿不单膝下有黄金，连脚下都有黄金似的拼命把眼珠子锁定在除了不疯魔不成活的科学狂人也代表着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的白大褂下时隐时现的脚趾尖，由于真央灵术学院对非真央学员相当于安全区，禁止任何理由的PK行为，违者红名处理的严格规定，那通常情况下都跨在腰间某个能领任何雄性生物感同身受的觉得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隐隐作痛蛋疼菊紧的位置上的斩魄刀被他的无良主人丢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下，在一片浓墨重彩暗无天日的阴影中默默饮泣。
　　“涅前辈……”身后的声音锲而不舍的传过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再接再厉的向寂然生拖了原疯狂科学家的福格外敏感的耳蜗里钻。
　　寂然生猛然停下脚步，忍无可忍的转过头去，无论是这个壳子的原主人还是踢掉了原主人谋朝篡位的继任者，身为基本属性极端相似典型的道德沦丧丧心病狂科学家，即使彼此选择的BT方向有着微妙而显著地差异，但是身为危险等级不相上下的致命生物从脾气性格乃至城府涵养三百六十全方位无死角观察也很难用所谓的柔顺温和来形容，也所以当寂然生转过脑袋的一瞬间，涅茧利那张容颜端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全体总动员的五官毫无悬念的扭曲成了字典中“狰狞”一词最好的注脚。
　　“首先，我不是什么见鬼的前辈，其次既然你已经从那种莫名其妙的离魂性植物人状态中清醒过来就给我立即滚回修多罗千手丸那个女人怀里去，别来骚扰我！”寂然生半垂着涅茧利黄金的瞳孔，上午的阳光透过浓密的睫毛射入瞳孔，强烈的光线让金色虹彩中央的黑点收缩到极限，金属无机质的光泽肆无忌惮的在瞳底四溢流淌，更加令人联想到毒蛇注视猎物时冰冷而残酷着无知无觉的猎物，计算着将收藏在上腭之中的管状毒牙镶嵌进温热的肌体之中的模样。
　　身后有着一头张牙舞爪像四面八方的乱翘的淡黄短发的少年却全然没有因为这个整个真央都要抖三抖，就算真央不晃悠前来就诊的学员也要抖得跟亨廷顿式舞蹈症末期患者有一拼的危险表情有所动摇，在用自己的额头问候上蓝发金眸的男子嶙峋坚硬的腕骨的前一秒悬崖勒马，顺手抓住对方宽大的白色衣袖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道：“涅前辈，你唤醒我的那个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好的医术问什么却在真央的医务室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校医呢？”
　　寂然生面无表情的将原本黏在鞋尖上的眼珠子挪到就着自己的衣袖的手掌上，扯起嘴角用涅茧利招牌般阴柔甜腻的声音低沉缓慢一字一顿的回答道：“问得好，因为我见到病人的时候，想把他们按在解剖床上大卸八块再塞进瓶子里保存的欲望要比治好他们的欲望强。并且……”被这就身体构造诡异的发音系统冒出来的奇葩声音雷得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寂然生猛然攥紧立毛肌集体起立敬礼的手腕，虚起眼睛牵起嘴角假笑，“我不觉得我从未存在的道德观能阻止这种冲动。小子你现在该干的事是为自己的好运庆幸，并且为永远也不必再见到我祈祷。”
　　“可是我并不觉得……您在做什……”下颚被突如其来的手掌抬起，纤细却有力的指尖轻而易举的隔着脸颊上的肌肉插入齿列翕合的缝隙，手指沿着发际线自前额额角眼尾耳侧缓缓下滑，细细描摹过头骨优美的形状。
　　“真漂亮……”发出有如沉吟叹息一般的赞叹，寂然生血腥程度满点的疯狂科学家令人毛骨悚然的收藏癖被彻底激发，用一种迷惑沉沦无法自拔的痴迷声线轻声呢喃，“把它交给我好不好？”
　　掌心中面容中还残留着孩子式的纯真青涩的少年扬起灿烂的微笑，色泽浅淡得甚至无法分辨具体颜色的瞳孔却流转着某种难以形容晦暗不明的情绪：“很抱歉，现在还不能把它交给您。不过等我再也用不到它的时候，它就是您的了。”
　　寂然生控制住眉尾情不自禁的上扬，慢慢松开钳制着面前少年的手掌，露出一个这些日子以来最接近和善的微笑：“哎呀哎呀，这么完美的形状要是碎掉就可惜了呢。我对于残缺品可不感兴趣。”
　　“这种可能虽然存在，但是从概率上讲还是很低的。”少年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摸着后脑笑得一派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天真纯良到缺根筋，“毕竟我也不喜欢脑袋开花这种死法啊。”
　　“呀嘞呀嘞，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淡黄发色的少年放下手掌，敛眉垂眸正色开口，“我是浦原喜助。这一下涅前辈今后写标签的时候就不用为了出处不详这种小事发愁了。”
　　“浦原喜助……”这算是正式认识了吗？寂然生望着小小年纪，BLEACH第一奸商木屐帽子汹涌澎湃扑面而来的奸诈狡猾已经蠢蠢欲动初露端倪的幼生期黑心店长，喉咙中翻涌出一声稠滑黏腻的轻笑，“我收下你的礼物了，但是别指望我为了这种东西为你做任何事，——遗愿也不可能。”